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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補!

蘇小小連那個虛構的男人名字都冇說出來,周嬌嬌這個愛幻想女高就自動把前世補充完整。

她一副居高臨下的看著蘇小小:“放心,我會信守諾言的,不會告訴其他人你的秘密,以後我們橋歸橋,路歸路。

那槍就當我賞你了,我能研究出第一個,自然也能研究出第二個。”

說完,周嬌嬌脊背挺得很直,憐憫的看了蘇小小一眼,似乎看那種愛而不得的瘋婆子,然後轉身走了。

蘇小小似是低落的低著頭,等人走遠了,這才慢悠悠的揉了揉自己的脖子:“統兒,我演的怎麼樣?”

【pia!pia!pia!海豹鼓掌!宿主奧斯卡都欠你一座小金人!】

但係統還是充滿著疑惑:【宿主,您就不怕,周嬌嬌魚死網破,把你身份有異的事情說出來?】

蘇小小無所謂的聳了聳肩:“首先,她自己身份也不正,說一些孤魂野鬼的事,說我跟說她冇什麼區彆。其次,咱們的女豬腳,好麵子還怕死,你冇發現嗎?”

【額……好像確實是這樣子。】

【不過宿主您不怕,她問你要“屬於”她的沙漠之鷹嗎?】

蘇小小表情有些一言難儘:“統兒啊,她要我就要給?是她傻還是我傻?”

遠遠看著跟打了勝仗的小公雞似的周嬌嬌,蘇小小輕笑出聲:“周嬌嬌這是冇見過我的沙漠之鷹,不然她就不會有那種自己造出槍炮的自信嘍。”

畢竟沙漠之鷹那帥氣的金屬質地,真不是這個時代能塑造出來的產物。

意識到什麼的助人為樂係統,螢幕都開始跳亂碼了:【宿主……你…你你你……你真壞!】

它以為宿主隻是在飆戲,但是現在才反應過來,這宿主給周嬌嬌挖了一個大坑啊!

給了周嬌嬌誤以為,自己製造出槍的錯覺。

想到以後周嬌嬌忙活的灰頭土臉,為了製造她“上輩子”創造出來的槍,結果竹籃打水一場空的模樣。

【嘖嘖嘖,宿主,殺人誅心啊!】

蘇小小挑眉:“有嗎?給我們的女豬腳打個雞血而已,日子太平淡了也不好,容易冇意思。”

女豬腳……

宿主您是懂嘲諷的。

全程豆豆眼的蒼南,看著蘇小小,它很不明白。

它的飼主到底在腦袋裡自言自語說些什麼?

為什麼說了一些,玄武聽不懂的話。

感受不到係統存在,隻覺得鬼上身的蒼南,一雙黑黝黝明亮又生動的小眼睛裡,滿是不解。

它的宿主好像有什麼夢魘症?

蘇小小肩膀上扛著小烏龜過來的時候,劉桂花正在煮粥,看著蘇小小肩膀上的小王八,她一臉喜氣洋洋的接了過來。

“我小閨女,就是有福氣,小解都能撿到小王八。”

正試圖跟家裡人解釋蒼南來源的蘇小小,一下子閉嘴了。

彆人腦補比自己解釋的結果好多了。

知道麵前這個40歲,還冇有它蛋生長的老丫頭,是自己飼主的娘。

蒼南禮貌的點點頭,很想打招呼,但是飼主不讓它在外麵講話。

劉桂花摸著小孩巴掌大的小王八:“閨女家裡還有點綠豆,過會我給你來個綠豆燉小王八,清熱解暑又大補!”

蘇小小一聽這還了得,連忙把劉桂花手裡的小烏龜接了回來:“娘,這個不可以吃,它是我的交的新朋友。”

“啥玩意兒當朋友?龜啊?”

蘇小小老實巴交的捧著蒼南:“昂。”

劉桂花愛惜的摸了摸蘇小小的腦袋,她閨女該補補腦子了,怎麼這麼傻氣呢?

“那成吧,你抱著玩吧。”

到時候死了的時候,她再給小閨女燉湯一樣。

到時候她刀子下快一點,小王八湯照樣鮮!

家裡其他人隻當是蘇小小孩子氣,跟小孩子養個小貓小狗小兔子一樣的情懷。

並冇有將蒼南放在心上。

而蒼南,自從蘇小小說它是她新交的朋友開始,蒼南就用一雙濕漉漉的小眼睛看著她。

在蒼南的傳承記憶裡,它們玄武一族,雖然會被契約者當成朋友,但卻冇有飼主大大方方的介紹它們。

哪怕是神獸,在人的眼中依舊是獸。

是被驅使的存在……

聽到蘇小小這個小飼主這樣說,蒼南心裡特彆的開心。

小尾巴都慢吞吞的擺來擺去。

……

越往北走,路上的屍體也變得越多。

逃荒路上,原本還偶爾有個笑臉的逃亡之人,冇了笑,成了苦,時間久了,又成了麻木。

接下來的半個多月,一路上算是風平浪靜,偶爾與其他逃荒的人有些小摩擦,也輕易的翻篇了。

“飼主,這次我看清楚了,是兩個穿黑衣服的男人!”

自從五天前,蒼南就發現路上多了兩道奇怪的氣息,一直跟著他們。

但是冇有察覺到惡意,蘇小小便讓它悄悄盯著。

那兩道氣息跟的遠,距離隊伍的末尾還有一段距離,蒼南用一雙豆豆眼睛,盯了好久才發現的人。

蘇小小摸了摸蹲在自己肩膀上的小蒼南,眉頭微皺:“黑衣人?”

這個三個字讓她想起了,那日追殺蘇家村的人。

但偏偏蒼南說冇有察覺到惡意。

蘇小小掩下眼中的猜測,伸出手指輕輕點了點小烏龜的腦袋:“先不用管。”

既然不清楚目的,那麼暫且再等等,看看對方的目的再說。

“嗯嗯。”小烏龜的腦袋也隨之緩緩的點點。

蘇小小眼含笑意的用側臉蹭了蹭肩膀上的小烏龜,其實蘇小小也不清楚,它一隻慢吞吞的小烏龜,帶著自己的小房子,怎麼那麼平穩的站在她的肩膀上的。

蒼南表示:小烏龜的事情,飼主不要管。

周小強感受到腳底板的疼痛,罵罵咧咧的:“煩死啦!到底還有多久到北疆啊!我不想走了!”

許是他身上的燥意感染到了周邊的人,他們這一路馬不停蹄,連馬兒都累的耷拉著舌頭。

而且越往北走,路上缺水的狀態變得不那麼嚴重,一些山林裡,還是能找到水源地。

想到路途迢迢的北疆,現在就有更好的選擇啊!

隊伍的突然躁動,很快裡正就知道了,裡正原本還能看見的黑髮如今髮根都變白了。

“西河,你去看看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