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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是誰?

周小強不服氣的說道:“咋的?滅了黑風寨是她一個小丫頭片子的功勞?彆扯了,娘們兒就該洗衣做飯,伺候男人纔是正事。

乾男人才該乾的事,也不怕遭天譴!”

聽著對方鄙夷的語氣,王寡婦陰陽怪氣的笑了:“呦,男人該乾的事?這麼能耐你把一個大廳的男人殺光?藥翻?”

周小強冷哼一聲:“哼!冇了我們男人,有你們女人什麼事?”

話落,周小強一副趾高氣揚的模樣,甩著袖子離開。

周圍的幾個女人,聽到這個語氣,也心情不知道為什麼悶的很!

想反駁又反駁不出來什麼話,她們不否認,洗衣做飯,伺候男人是她們的事,但是聽著為什麼這麼不舒服呢?

……

外麵的事,蘇小小根本不管。

兩句話的事,跟狗爭辯什麼?

他在狗叫,你配合啥?

狗能咬你一口,你還能反咬回去?遇見這種,拿著棍子直接一棍子砸到狗頭上,或者把狗腿打瘸了。

就知道錯了。

但此刻她有更重要的事。

把房間裡的外人趕出去,隻剩下蘇小小跟黑奎。

閉上門。

蘇小小指著讓蘇三水給她提前找好的箱子,對黑奎指著:“把東西都放到裡麵去。”

一個長寬高都是一米左右的箱子,黑奎把手裡六個不大不小的包裹,直接打開,將裡麵的東西一股腦的倒了進去。

華麗的牡丹花金釵,羽羽如生,大大小小的珍珠飾品,散發著淺淺而又溫暖的光暈,時不時夾雜著幾塊玉佩,一盒珠花……

將原本空蕩蕩的箱子,填滿了一大半。

黑奎擦了擦腦袋上的汗珠:“老大,這麼多?!”

蘇小小視線從這珠光寶氣的箱子移開,把箱子扣上。

財富,亂我道心!

她認真的看向黑奎:“這東西,咱倆一人一半,你想怎麼個處理法?”

黑奎眨眨眼,直白的回答:“我不知道……”

蘇小小摸著下巴:“你想跟著我?一直跟著?”

黑奎想了想,很誠實的回答:“我已經無家可歸了,不知道想去哪,所以想跟著你。”

蘇小小思索片刻:“那行,咱倆也算是真交情了,你暫時跟著我,以後要是有什麼想法,你再跟我說。

這些東西,先放我這裡,到時候你負責守著,到了衛湖郡,咱們找個當鋪,把它們換成金銀或者銀票,怎麼樣?”

黑奎想了想:“可以,我冇意見。”

蘇小小點頭:“不過,你自己的衣食住行,需要自己負責,跟我家一起吃也行,不過需要你自己付錢。

畢竟我家的東西,我也不能全權做主不是?”

黑奎蔫巴了:“這麼麻煩的嗎?”

他視線落到箱子上,忽然眼神一亮:“老大,這東西我都給你,我賣身給你咋樣?給你當護衛!”

想了想黑奎又搖搖頭:“賣身不太行,我還想以後娶媳婦呢,以後有了孩子是奴籍可不好。

老大,你直接雇傭我吧,一百年咋樣?”

蘇小小嘴角一抽:“一百年?那時候咱們倆墳頭草都老高了!”

黑奎眨巴著眼睛看著蘇小小:“那五十年?”

蘇小小……白花花的銀子,都不要,你小子怕是個傻的!

她的目光落在黑奎身上,帶著認真:“東西分你三成,剩下的算是你的夥食費了。

這段期間,你可以跟著我,但這個期限到我們到達北方定居為止,到時候你想去想留,在憑藉心意,如何?”

黑奎點點頭:“可以。”

黑奎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自從給家人和村裡人報了仇之後,心裡就很迷茫。

但莫名的他想跟著蘇小小。

財產分好了,剩下的就是那一箱子兵器了。

黑風寨的兵器被衛湖郡的將軍都收上去了。

裡正悄悄的藏了幾把,但不夠武裝整個蘇家村的。

這一箱子兵器,因為江雨欣背後的鎮北侯府,被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蘇小小想武裝蘇家村,但卻不想將東西白白的送出去。

所以她打算,讓蘇家村的人買或者換,她現在手裡的武器。

也算是給自己再添一個進項。

事情按部就班的進行下去,黑奎加入了蘇家,整個人跟隱形人一樣的跟在蘇小小身邊。

第二天,蘇家村離開了黑風寨,繼續踏上了北上的路。

……

蘇家因為多了一輛馬車,特意給蘇小小準備了個坐著的位置。

蘇小小坐在馬車上,感覺屁股要顛簸成八瓣了,但是也不想下來走路,她的腳底終於可以不用滿是水泡的走路了。

【滴!幫助謝長青脫離如今的生命危險,獎勵5積分,任務進度80%】

蘇小小看著進度條又前進了一截的係統任務,心裡知道謝長青應該快到了離開的時間了。

她脖子上掛著一個布兜,裡麵裝了她的愛寵,小青龍。

雖然在蛋裡,她已經能隱約的看著那青綠色的光芒,就是有點小胖。

胖點好啊!胖點健康!

蘇三丫坐在另外一個馬車上,她眼巴巴的看著蘇小小脖子上掛著的布袋流口水。

然後伸出手背擦了擦,小小的她不太理解,為什麼小姑要把一顆白白胖胖的大鵝蛋,天天當做寶貝一樣掛在脖子上,連晚上睡覺都要抱著。

路越走越遠。

太陽依舊高掛在天空,嘲笑著躺在地上再也爬不起來的人類。

蘇大金肩上揹著弓箭,看到路兩旁乾黑又枯瘦的流民,提升了警惕。

蘇小小盤算著時間,已經從黑風寨離開了有3天了。

聽村長的話,應該是再有幾日就能到達衛湖郡。

如今蘇家村幾乎人人家裡都有一輛馬車,與最開始步行還要揹著一籮筐的東西的速度快了不少。

黑風寨。

自從上山的土匪被處理之後,黑風寨已經成了一個流民逃亡落腳的地方。

黑夜。

一行黑衣人,運轉著輕功紛紛落地,為首的男人露出一雙如鷹的一雙眼睛:“搜!”

一行人在地毯式的搜尋,驚醒了不少在山上避難的流民。

有人大著膽子問:“你們是誰?!”

下一秒一陣刀影衝自己而來,他難以置信的捂著自己的脖子:“嗬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