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薄荷味的奶昔

到了第三天晚上,祁術終於醒了,醒來的時候好餓,饑腸轆轆的。

他發現自己躺在醫療艙裡,坐起來時看到阿爾希佩趴在醫療艙上睡著了。

濃長微翹的睫毛,襯得整張臉更好看了,不愧是睡著的王子殿下。

比賽時想起不堪的過往,祁術還以為自己要做噩夢了,但卻並冇有,或許是因為有讓他依賴的人在身邊吧?

他微微傾身,親了一口在對方的側臉上。

“煤球殿下,我餓了。”祁術笑著推推他的手。

“嗯……祁祁。”阿爾希佩感覺到老婆在親他,心裡酥酥麻麻的,他微微勾唇,壓製著自己的興奮。

祁術看著那雙慢慢睜開的深紫色眼眸,心又胡亂跳了一下,感覺隻是睡了一覺,卻像是很久不見了。

“餓了?先嚐嘗這款營養液,是你喜歡的橙子味。”阿爾希佩人都冇醒全,就怕老婆餓到,馬上從自己的空間鈕裡拿出剛從母後那兒順來的營養液。

祁術被他溫柔的看著,還被他拿營養液喂,這種感覺有點新奇,他微微張開嘴巴,微橙色的液體慢慢流入口中,口感很好,香甜微酸。

“感覺活過來了。”

不愧是營養液,感覺一口就能補充好體能,身體也變得有力氣了。

祁術慢慢站起來,問他:“我睡多久了?”

阿爾希佩像是大型掛件一樣掛在祁術的背後,腦袋壓在他的肩上,“兩天兩夜,真能睡。”

“兩天!”祁術突然想起和嫂子們的茶話會,又抓起阿爾希佩手腕上的終端看時間:“還好還好,還來得及,明天你去不去?”

“我……”

“你要忙?”

“嗯,明天後天回基地處理一些事,我讓蘭登他們繼續保護你。”阿爾希佩不敢跟祁祁說自己生氣了,就去炸了丹特公爵在首都星掛名的研究所。

本來祁祁睡得好好的,那些人非要上門討要說法,要讓祁祁去星署配合調查。

他們說祁祁控製了那個製卡協會副會長。

那天祁術冇出現在那個副會長麵前,泄露的原因可能是那棟宴會彆墅的外圍監控被拷走,才發現祁祁救了明瑞。

真煩人,都八百年的事情了還要拿出來說,阿爾希佩覺得他們吵到祁祁睡覺,於是給他們找點事情做,炸了丹特公爵的研究所,讓這群人安分一點。

也因為這件事,阿爾希佩要回基地處理這些天積累的公務,這是和父皇交易後的結果,父皇負責擺平……他則要把自己的工作做完,不能再繼續麻煩父皇。

祁術冇多問,隻是感覺身上的大掛件有點沉,感覺他家煤球殿下變得更粘人了,直到他去洗澡的時候才分開。

在浴缸泡玫瑰花瓣澡的祁術終於想起自己的終端,打開一看,因塔給他發了很多訊息。

因塔:兄弟,你把我打骨折了,你知道麼?哥現在躺在醫療艙裡都出不去。

因塔:好無聊,我在醫療艙裡看了你和伊昂的戰鬥了,打得好凶啊!

因塔:你還不醒啊?

因塔:你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因塔:我還冇生氣呢,你騙我騙得好苦,說好的一起做倒數第一,你人哪兒去了?

因塔:真生氣了??喂喂喂。

最後一句話是在今天發的,祁術一時間不知道該吐槽因塔的哪個人格。

他回覆:剛醒,冇生氣,什麼打骨折,不是你自己摔的麼?

因塔:……

回覆因塔的訊息後,祁術看了一下其他訊息,其中有係主任發來的星際聯盟製卡大賽邀請函。

這不就是衝著他馬甲來的麼?!

祁術開始有點猶豫,但在不被追著打和學分之間,他毅然決然的選擇了學分!

笑話,馬甲哪有學分重要。

不過,這件事他還要和煤球殿下商量一下,家裡煤球殿下做主。

祁術給係主任回覆說:考慮考慮。

係主任又馬上回了他訊息:你還有十天時間考慮,考慮結束有五天時間準備。

祁術:好的。

還有那麼長時間,那能休息很久了,又不用天天打喪屍,這種生活很愜意的好麼?

祁術正想關掉終端,一條關於自己的帖子被彈出。

【比賽已經結束了兩天,我還在懷疑人生。】

【最不可能的事情終於還是發生了】

【比賽前,祁術是什麼玩意兒?比賽後,我又是什麼玩意兒?】

【現在看來,薩爾還是倒黴,這麼早就遇到祁術】

【彆說了,今年聯邦冇一個能拿前三,去年還有兩個拿前三呢,真是一年不如一年。】

【祁術,每次都重新整理我的認知,我再也不敢說他了,服了】

祁術點進去發現幾乎都在誇他的評論,他輕輕勾起唇角,忍住冇點讚。

看來這群人還不知道社會的險惡。

關掉手腕上防水的終端,祁術慢慢將身體往下沉,讓玫瑰和水冇過他白皙的胸膛,黑長的頭髮已經過了肩膀,他將一半的腦袋卡在洗頭儀裡,泡沫打在他的頭上,他的頭皮不自覺的慢慢放鬆下來。

他算了算,這次比賽結束,他總共積累了21分,裡麪包含有:學校初級賽4分,到荒星獵殺兔子星獸4分,首都星區域聯賽3分,軍校聯賽團體賽總共7分,軍校聯賽擂台賽3分。

短短三個月,他已經賺了一小半的學分,感覺再努力努力是不是就能提前畢業了?

祁術黑亮的眼睛彷彿在發著光。

畢業之後他就可以直接躺平。

洗過澡後,祁術穿著一套冰絲白的睡衣出來,在樓下看到和他穿著同款情侶睡衣的阿爾希佩正用終端處理事務,他去廚房給自己和煤球殿下做了芒果奶昔。

剛坐下,他還冇開口說話,一道濕熱的吻突然襲來,他慢慢的閉上眼睛,隨著自己的心走,雙手摟著對方的脖頸,氣溫彷彿在升高,他們開始慢慢的搶奪主動權,像是互相侵略,又彷彿一起沉淪。

在祁術快呼吸不過來時,阿爾希佩才意猶未儘的放過他。

祁術感覺自己輸了,酥麻的感覺仍然停留在尾椎骨處。

而阿爾希佩也被祁術勾得滿身的慾火,眼神停在祁術泛紅的眼尾,他伸手輕輕撫摸,喉結滾動。

麵色紅潤的兩人似乎很想做點什麼,卻又被阿爾希佩終端急促的響聲給打破了曖昧的氛圍,祁術慢慢推開他,開始品嚐自己做的奶昔。

薄荷味的奶昔。

今天的阿爾希佩是涼涼的薄荷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