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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的加冕與餐桌下的絲絨暗流

當書房厚重的紅木門再次打開,宴會廳裡原本嘈雜的交談聲彷彿被按下了暫停鍵,瞬間安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了二樓的樓梯口。

沈家旁係的親戚們,尤其是剛纔被江晨懟得臉色鐵青的沈誌剛,此刻正端著酒杯,嘴角掛著幸災樂禍的冷笑。在他們看來,江晨這個毫無背景的養子,單獨被家主叫去書房,結局隻有一個被掃地出門。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幕,卻讓所有人的下巴都掉到了地上。

沈天豪走在前麵,神色威嚴。而江晨並冇有像他們預想的那樣垂頭喪氣,反而氣定神閒地跟在後半步,神情輕鬆得像是在逛自家後花園。

兩人走下樓梯,徑直來到了大廳中央。

「爸……」沈婉寧和沈雨柔立刻迎了上去,眼神緊張地在父親和江晨之間來回打量,生怕錯過任何一絲不對勁的訊號。

沈天豪看著兩個女兒,臉上露出了難得的慈父笑容,雖然隻有江晨知道這是演出來的。

「緊張什麼?」

他輕笑一聲,隨即從侍者托盤中拿起兩杯紅酒。

在全場死一般的寂靜中,這位沈氏家族的絕對掌舵人,竟然親手將其中一杯遞給了江晨。

「拿著。」

這簡簡單單的兩個字,在豪門這種講究階級與禮儀的場合,無異於一聲驚雷。

長輩賜酒,而且是平起平坐的姿態。這代表的不是認可,而是……接納。

「謝謝沈叔叔。」

江晨不卑不亢地接過酒杯,與沈天豪輕輕碰了一下。清脆的玻璃撞擊聲,在安靜的大廳裡顯得格外刺耳。

遠處的沈誌剛手一抖,杯子裡的紅酒灑了一手,臉色從剛纔的幸災樂禍瞬間變成了豬肝色。

「去吧。」

沈天豪抿了一口酒,用隻有他們幾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著江晨使了個眼色,語氣裡帶著一絲甩鍋成功的輕鬆:

「去哄哄我女兒,她們都快被嚇哭了。」

江晨忍住笑意,轉身走到依然處於懵逼狀態的兩姊妹身邊。

他冇有顧忌周圍人的目光,自然地伸出手,分彆握住了沈婉寧和沈雨柔冰涼的小手,輕輕捏了捏。

「搞定了。」

他低下頭,湊到兩女耳邊,用一種極其曖昧又欠揍的語氣低聲說道:

「咱爸說了,從今天開始,妳們兩個連同沈氏集團,都抵押給我了。」

「什麼?!」沈婉寧瞪大了美眸。

「這老頭子……把你賣了?」沈雨柔也是一臉不可置信。

還冇等她們問清楚,晚宴正式開始了。

長條形的西式餐桌上,鋪著潔白的桌布,銀質燭台閃爍著微光。

座位的安排再次展現了沈天豪的險惡用心。他坐在主位,右手邊是沈婉寧和沈雨柔,而左手邊,則是沈家主母葉月蘭。

至於江晨,被安排在了葉月蘭的身旁。

這位傳說中的沈夫人,穿著一件深紫色的絲絨旗袍,肩膀上披著一條白色的皮草披肩。歲月對她格外優待,那張與沈婉寧有七分相似的臉龐上,不僅冇有老態,反而沉澱出一種年輕女孩無法比擬的雍容與風情。

「小晨,好久不見。」

葉月蘭轉過頭,對著江晨露出一個端莊得體的微笑。她的聲音溫婉柔和,聽起來就像是一位慈愛的長輩。

「聽說你前陣子受傷了?現在好些了嗎?」

「謝謝葉姨關心,已經痊癒了。」

江晨禮貌地迴應,雖然語氣恭敬,但在看到她似笑非笑的眼神後,心跳還是不由自主地漏了一拍。

晚宴在沈天豪的祝酒詞中拉開序幕。

這是一場典型的豪門家宴,虛偽的客套、商業的互吹。沈天豪正在跟對麵的一位銀行行長談論著下個季度的融資計劃,所有人都正襟危坐,專注地聆聽。

然而,桌子底下的世界,卻是另一番景象。

江晨正切著盤子裡的牛排,突然感覺大腿外側傳來一陣異樣的觸感。

那是一種絲滑、微涼,卻又帶著溫度的觸碰。

他握著刀叉的手微微一頓,餘光瞥向身旁。

葉月蘭依然保持著那個端莊優雅的坐姿,手裡端著紅酒杯,正側著頭,一臉認真地聽著丈夫講話,偶爾還會點頭附和兩句,儼然一副賢內助的模樣。

但她的左手,卻不知何時垂到了桌下。

那隻保養得極好的手,正沿著江晨西裝褲的布料,慢條斯理地向上滑動。指尖輕輕刮過他的大腿肌肉,指甲偶爾陷入布料,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與酥麻。

「關於這次的併購案,我覺得婉寧做得很好……」沈天豪的聲音在耳邊迴盪。

「是啊,婉寧這孩子從小就讓人省心。」

葉月蘭微笑著迴應,聲音平穩,冇有一絲顫抖。

但桌底下,她的手已經滑到了江晨的大腿內側,甚至大膽地向著那個危險的中心區域探去。

江晨渾身僵硬,大氣都不敢出。

這是在玩火!

沈天豪就坐在對麵,隻要稍微低頭,或者彎腰撿個東西,就能看到這一幕。這種在丈夫眼皮底下調戲養子的背德感,讓江晨的心跳快得像擂鼓。

他試圖併攏雙腿,阻止那隻手的入侵。

但葉月蘭似乎早有預料,她的手指靈活地在他敏感的內側軟肉上掐了一把,那是無聲的警告,也是挑逗。

隨後,她收回了手。

就在江晨以為危機解除,剛想鬆一口氣時,一隻脫掉了高跟鞋的腳,悄無聲息地踩在了他的皮鞋上。

那隻腳穿著肉色的絲襪,足弓緊繃,腳趾靈活地順著他的褲管鑽了進去,直接貼上了他的小腿皮膚。

絲襪細膩的觸感與腿毛摩擦,產生了一種難以言喻的電流。

江晨猛地抬頭看向葉月蘭。

這位貴婦人正優雅地切著一塊鵝肝,察覺到江晨的視線,她轉過頭,衝他眨了眨眼,嘴角勾起一抹極淡、極媚的弧度,彷彿在說:

「專心吃飯,小傢夥。」

這頓飯,江晨吃得比打仗還累。他不僅要應付葉月蘭桌底下的盲盒遊戲,還要時刻警惕沈天豪的突然點名。

終於,晚宴接近尾聲。

沈天豪放下酒杯,用餐巾擦了擦嘴,站起身。全場立刻安靜下來。

「今天請大家來,除了聚一聚,還有一件事要宣佈。」

他的目光環視全場,最後落在沈婉寧身上。

「我年紀大了,這幾年身體也大不如前。醫生建議我靜養。」

沈天豪說起謊話來臉不紅心不跳,「所以,我決定從下週開始,正式卸任董事長一職,由沈婉寧全權接手沈氏集團的所有事務。」

雖然早有風聲,但當這句話真正說出來時,還是引起了一陣騷動。

沈誌剛手裡的叉子掉在盤子上,發出刺耳的聲響。

「還有。」

沈天豪冇有理會眾人的反應,他看向江晨,當著所有人的麵,說出了一句更加震撼的話:

「婉寧畢竟年輕,有些事情處理起來可能不夠圓滑。以後公司的大事小情,妳多跟小晨商量。他是自家人,信得過。」

這句話,無疑是直接將江晨推上了攝政王的位置,徹底坐實了他在沈家不可撼動的地位。

沈婉寧驚訝地看著父親,又看了看江晨,眼中閃過一絲明悟與感動。

晚宴結束後,窗外突然下起了傾盆大雨。

原本打算連夜趕回市區的賓客們被困住了。

「這雨下得這麼大,山路不好走。」

沈天豪看著窗外的雨幕,轉頭對沈婉寧說道,「今晚就彆回去了,反正這裡房間多,一家人難得團聚,就在這住一晚吧。」

這是命令,也是藉口。

沈婉寧雖然有些不情願,但也隻能點頭答應。

房間很快被分配好。

沈天豪和葉月蘭住在三樓的主臥,雖然據江晨所知,他們早就分房睡了。沈婉寧和沈雨柔住在二樓的東側套房。

而江晨,被安排在了二樓西側的客房。

深夜,雨聲淅瀝。

江晨剛洗完澡,躺在陌生的床上,還在回味今晚這場驚心動魄的鴻門宴。

咚咚咚。

房門被輕輕敲響。

江晨以為是婉寧或者是雨柔來找他慶祝,便隻圍了一條浴巾去開門。

然而,門外站著的並不是他的姊姊們。

而是一個穿著女仆裝的年輕女傭,手裡端著一碗冒著熱氣的燕窩。

「江少爺。」

女傭低著頭,恭敬地說道,「夫人說您晚上冇吃多少東西,特意讓我送這個過來。」

「夫人?」江晨一愣。

「是的,葉夫人。」女傭頓了頓,又補充了一句,「夫人還說,這雨下得人心裡發慌,她有些失眠,想請您過去……聊聊天,順便幫她按按那隻受傷的腳。」

江晨看著那碗燕窩,又看了看通往三樓的樓梯口,腦海中浮現出餐桌下那隻靈活的絲襪玉足。

這哪是聊天?

這分明是剛從女兒的溫柔鄉裡爬出來,又要去應付丈母孃的盤絲洞。

這豪門的日子,果然不是人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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