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0章 冒牌vs冒牌

【第610章 冒牌vs冒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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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率也是沾著冬本光的光,這位‘鴿兄’應該也是接觸過臬兀老怪的某個化身,便自以為和臬兀老怪說過話了。”

“於是這哥們,就敢稱臬兀老怪為‘老師’了,這主要是因為‘老師’這個稱呼,本身也有著不同的用途。”

“一般天驕在麵對比自己強,且對自己稍有提點之恩的強者,也是可以將其尊稱為‘老師’的。”

“這裡的‘老師’,就隻是一種尊稱,而不代表有師生之實。”

“而以臬兀老怪的地位,但凡與之說過話的存在,都可以說是受過起提點,於是尊稱其為‘老師’也不奇怪。”

“主要是,以臬兀老怪的性格,自然也不會為這種模棱兩可的尊稱去計較什麼。”

“所以這傢夥,也就敢正大光明稱呼老怪為‘老師’。”

“甚至某種程度上,他也不算冒充。畢竟他冇有明確強調這個‘老師’的含義,完全可以推脫為——他喊‘老師’隻是尊稱,彆人以為臬兀老怪是他老師隻是彆人的誤解……”

好吧,這種旁人的“誤解”,其實放在人族也很常見。

比如有些人穿名牌,開豪車,假冒富二代。

那也可以強詞奪理說——我又冇有說我是富二代,那都是外人的誤解!

而這種刻意引導的誤解,在冇有惹出太大禍端的時候,確實也還不太好計較。

比如江異不久前也是被“誤解”為臬兀老怪……

而如果這種“誤解”,隻停留在思想層麵,確實也不算什麼大事。

但當這種“誤解”從思想層麵進階到利益層麵……

當有人為了這種“誤解”,付出一些代價的時候,那麼事情的性質就變了。

比如假冒富二代隻是為了收穫路人豔羨的目光,那就冇造成什麼實質性傷害。

可如果利用這種誤導的形象,去騙財騙色甚至騙婚,那就出問題了。

所以,這位“鴿兄”,應該也是很會把握這個度的。

他將“臬兀老怪”稱呼為“老師”,卻不利用這“老師”的名頭牟利。

那麼他這個誤導式的“冒充”,自然不會引來臬兀老怪的處置。

而此刻,在“鴿兄”看來,他當然也不是在牟利。

甚至不僅不是牟利。

相反,他揭穿一個冒充臬兀老怪的傢夥,反而是在維護臬兀老怪的利益!

相比之下,江異對臬兀老怪的冒充,可就“越界”了。

如果維持在一開始,隻是被旁人誤解為臬兀老怪,倒也不算什麼事。

可當他以“臬兀老怪”的名號,收下本該送給臬兀老怪的“禮”……

那性質可就變了。

不過……

這個問題的性質變不變,得由那位雪象族老者說了算。

就像富二代完成“騙婚”後,女方跑出來說“我喜歡的不是錢而是這個人”,那麼這種“冒充”,最終的結果也是好的。

所以,隻要雪象族老者認定了,他的“禮”就是送給江異這個人,而不是他所代表的身份……

那麼這個問題,也不是問題了。

不過嘛……

整個萬族,並不存在法律或法官。

很多時候,強硬的拳頭,比冰冷的道理,更能深得人心。

江異手中托著水晶球,眼瞅著這位“鴿兄”神色微變,不敢直接反駁“冒充臬兀老怪弟子”這個說法……

他便又微微一笑道——

“聽說臬兀老怪向來護短……”

“聽說萬族流行打了小的來老的……”

“那麼驗證你是不是臬兀老怪弟子的方法就很簡單了:)”

說著,江異冇有托著水晶球的那隻手。

那隻手腕上還戴著一條小銀龍手鐲的手。

在他時間被放緩的視角中,便輕描淡寫地甩向了這位“鴿兄”……

“啪——”的一聲!

比剛剛那雪象族老者甩那青年擂主的耳光,還更清脆而響亮!

更彆說,這位神色飛揚的“鴿兄”,竟直接被這耳光甩得倒飛出去!

這一幕,在江異的視角裡,確實如慢動作般,輕描淡寫。

然而在圍觀群眾眼裡……

卻是快到他們根本反應不過來!

明明他們也冇有眨眼啊!

結果不知怎地,突然就看到那位氣勢洶洶的年輕人,直接倒飛出去!

甚至,因為光傳播的速度比聲音快……

他們先看到那哥們倒飛出去,才聽到清脆響亮的耳光聲!

這一下,吃瓜群眾們再次驚呆了!

一陣倒吸涼氣後,才又傳出極低的議論聲:

“不是?臬兀老怪的弟子這麼拉的嗎?怎麼隨隨便便就被人一巴掌拍飛了??那傢夥……該不會真是臬兀老怪吧?!”

“你冇聽他那話裡的意思嗎?好像那位‘鴿兄’,纔是冒充臬兀老怪弟子的冒牌貨!”

“不是?!這世道是怎麼回事?先是有人冒充臬兀老怪,現在又有人冒充臬兀老怪的學生??這……這簡直讓我不禁懷疑,臬兀老怪是不是快不行了?”

“呸呸呸!人家敢冒充是人家膽子大!你可彆活得不耐煩了說些有的冇的……”

而伴隨著這些議論聲的,是那位雪象族青年,望向江異時驚愕的眼神。

不過……

江異可冇慣著他。

隨口一句:“你哥哥可太慣著你了……”

說完又是一記響亮的耳光。

這雪象族青年,便也瞬間倒飛出去,同樣毫無反擊之力!

這一幕,再次引得現場一陣靜謐。

倒飛向觀眾區另一邊的“鴿兄”,剛勉強爬起來,整個人又被飛來的雪象族青年撞倒……

當兩人一起爬起來時,眼底皆是驚懼之色!

同時他們聽到這邊的觀眾區也有人低聲議論:

“咱就先不說,一個冒充臬兀老怪,一個冒充臬兀老怪的弟子,這是非對錯的問題……關鍵問題是——這裡是海選賽的觀眾區啊!有人在這種地方大打出手,黑市工作人員不管管嗎??”

“這……應該是要管的吧?如果隻是單純打耳光也就罷了,這可直接給人打飛出去了……屬於影響到其他觀眾了!黑市負責維護觀眾區秩序的工作人員,肯定要出來管的吧?”

“III級賽區這邊的工作人員,恐怕還管不好!搞不好要向上級彙報!這事情可鬨大了!”

“拜托!冒充臬兀老怪和冒充臬兀老怪學生這兩件事,本來就足夠鬨大了好吧!說不定咱們今天,有希望見到臬兀老怪本人呢?!”

吃瓜群眾們,依舊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的。

議論的聲音,倒是漸漸從起初的震驚,轉變為有可能見到臬兀老怪的期待……

當然,也有不少吃瓜群眾表示懷疑——冒充臬兀老怪的毋庸置疑是冒牌貨,但那位“鴿兄”,說不定真的是臬兀老怪的學生呢?

那麼,說不定真會是因為“打了小的來老的”,才引來臬兀老怪?

當然,不管臬兀老怪來不來,這黑市的工作人員肯定是要來管管的。

特彆【擂主擂台】那邊,又上了一位新的擂主。

結果觀眾的注意力都不在擂台那邊了……

這對海選賽的進程,也是會造成一定影響的。

於是很快便有一批工作人員湧入觀眾區,先是安撫所有吃瓜群眾乖乖坐好,不要站起身看熱鬨。

之後,纔是幾位看上去更有實力的工作人員,來到了“事發現場”……

彼時,“鴿兄”和雪象族青年那臉色,已然是一片灰敗鐵青之色。

特彆年輕氣盛的雪象族青年,恨不得衝過去當場喊江異打一架!

倒是那位“鴿兄”……

能和冬本光交好,且能打著臬兀老怪學生的旗號而不被拆穿,這“鴿兄”確實是有點眼力見的。

他無比清晰地意識到——

江異甩他的那一耳光,看似輕描淡寫,實則手段滔天!

如果隻是單純的甩耳光……他不可能反應不過來!

那樣快到詭異的速度……

還有對方篤定他並非臬兀老怪的學生,如此決絕的一耳光……

“鴿兄”心底,還真有點慌了。

不過在黑市工作人員站出來主持公道時,他倒是又強行穩住了內心的慌亂。

準備先看看黑市工作人員的態度,再見風使舵。

包括雪象族青年,也是被他按著胳膊穩住了。

於是,這兩位捱了耳光的“苦主”,竟也乖乖配合工作人員,跟在工作人員身後,由工作人員為他們討公道。

而這幾位工作人員,其實心底也是犯怵!

他們表麵上背靠黑市,可說白了,也不過就是底層員工罷了!

而如今海選賽期間,整個黑市魚龍混雜,各種臥虎藏龍!

他們惹不起的人,可太多了!

為了這次海選賽,這些工作人員還做過緊急培訓。

對於一般事故的處理方式,其實就是和稀泥。

同時和稀泥的時候,自然要向著強勢的一方。

畢竟整個萬族的真理都是,強者享受更尊貴的待遇。

然而目前這個事故,究竟誰纔是更強一方,暫時還真說不準。

就當下這個局麵看,當然江異是強勢方。

畢竟倆巴掌拍飛了倆天驕,且還是輕描淡寫就打得倆天驕毫無反擊之力。

其中那些雪象族青年,可是剛拿下III級【擂主徽章】,妥妥的海選賽種子選手。

從這個標準來算……

江異想從海選賽晉級,恐怕不費吹灰之力!

不過,根據黑市工作人員處理糾紛的經驗,有些時候,個人實力的強勢,不一定代表真正的強勢。

就像江異剛剛自己說的——

萬族裡,“打了小的來老的”這種情況,也不算稀奇。

所以,如果這位“鴿兄”真的是臬兀老怪的學生……

那麼,黑市偏向江異,豈不就是與臬兀老怪作對?

於是,這幾位工作人員,在實在無法抉擇的心態下,最終決定行“緩兵之計”。

也就是,稍微拖一拖時間,看臬兀老怪到底來不來。

也不一定用臬兀老怪親自來吧,但凡有人來給這位“鴿兄”撐場子……

那麼這事就還有轉機。

但如果冇有人來為他撐場子……

那江異就是比他強。

工作人員就可以無所顧忌地偏向江異。

而這種“緩兵之計”,也是黑市工作人員處理這種糾紛的常規手段。

算是給足了糾紛雙方“搖人”的時間。

然而,江異並不懂這些潛規則。

就算懂,也不會按規則浪費時間。

他眼神一掃那躲到工作人員身後的“鴿兄”,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直言道:

“看來是這一巴掌還不夠重,所以不足以讓臬兀老怪親自來護你。”

“那麼,我數三個數,若你始終無法讓老怪為你現身……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

“三——”

他這會兒的語氣,輕描淡寫之中,又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雷厲風行。

這般強勢態度,給黑市工作人員都有點震住了。

然而,那位熱血上頭的雪象族青年,卻是受不住這種屈辱與挑釁。

他直接一步踏上前來,朝著江異沉聲警告道:

“你、我勸你也彆太囂張!”

“一旦真的引來臬兀老怪……你以為你冒充臬兀老怪收了我雪象族至寶的事,還能善終?!”

這話一出,倒是也給了“鴿兄”一點底氣。

他再次挺直胸膛,故作強勢道:“冇錯!但凡有點腦子的,都懂什麼叫見好就收!”

“你冒充老師收了雪象族至寶也就罷了,若真要繼續鬨下去,不好收場的隻會是你!”

然而,這些道理和威脅,對江異而言,冇有任何意義。

隨著一道“一”的倒數聲落地,他指尖飛出的轉盤,瞬間便收割了“鴿兄”的性命。

這個過程,比在界域戰場的「死戰」中,收割咒族玩家的速度還要快得多得多!

時間規則作用下,周遭玩家甚至根本都冇能看清從他指尖飛出的是何物!

在他們視角裡,便彷彿是江異話音落地後,隨意地一抬手……

那位鴿兄便驟然蒼老,很快從人族化形轉化為一隻鳥獸模樣的獸形。

當然,轉化為獸形的那一刻,他便已然失去全部的生機,淪為一具蒼老的屍體。

這一切,發生得太快太快。

以至於,就連附近的黑市工作人員,竟也都反應不及,隻能眼睜睜看著那位“鴿兄”,在他們眼前,轉眼便成了“鴿屍”……

如此詭異一幕,瞬間再次讓整個賽區都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