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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合體期仙尊纏上了9

溫熙隨秦父來到秦家。

一進門,就感到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藥味。

裡屋炕上,秦母麵容枯槁,雙目緊閉,已是昏睡多時。

溫熙上前,指尖輕點秦母眉心,一縷靈氣緩緩渡入。

不多時,秦母便悠悠轉醒。

她眼中的混沌漸消,看到床前立著的陌生青年,麵露茫然。

“老婆子,你醒了!太好了!”秦父連忙上前,“和熾兒一起去仙門的溫仙師來看你了!”

溫熙見秦母醒來,又翻手取出一枚低階“回春丹”。

以靈力將丹藥化為細粉,隻取其中芝麻粒大小的一點,化入一旁備好的溫水中,示意秦父給她喂下。

藥水入腹,不過片刻功夫,秦母灰敗的臉上就肉眼可見地泛起一絲血色,原本沉重的身軀也彷彿卸下重擔,呼吸變得順暢起來。

“這真是仙藥啊!”秦父看得真切,又驚又喜。

他握著老妻的手,把溫熙告訴他的情況講給她聽:“老婆子,溫仙師說了,咱家熾兒在仙門好著呢!還是在內門煉丹的!

就是仙家事忙,暫時回不來……你彆再胡思亂想,好好把身子養好,等著兒子回來,啊?”

秦母聽著丈夫的話,目光轉向靜立一旁的溫熙,眼中慢慢蓄滿了淚水,她看著溫熙的樣子,就彷彿看到自己的孩子。

“秦嬸好生休養便是,待我回去給秦兄傳個訊,讓他有空就回來看望二老。”溫熙製止她想下床的身子。

待秦母情緒稍穩,溫熙又取出一包銀子放在桌上。

他看著想推拒的秦父道:“秦叔,秦熾師兄在宗門時,對我多有照拂,情同兄長。這些銀兩,我們修仙之人也用不上,二老且安心收下,也算是我代秦熾師兄,略儘一份心意。”

秦父秦母看著桌上那足以改變他們貧寒現狀的銀兩,又看溫熙言語誠懇,感激著收下了銀子。

溫熙離開秦家前,淩空並指,一道平安符隱入門楣,流光微轉即冇,可保此宅尋常邪穢不侵,家人心神寧定。

回到溫家,他同樣在自家院門上施下符咒,這才轉身回屋。

推開房門,床上原本入定的孩童身影已然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側坐於床沿的男子。

那是一張難以用言語精確描述的容顏。

他的骨相完美到近乎苛刻,眉眼流轉間全是芳華。一頭銀髮如月光流瀉,隨意披散在肩背與紫色的錦袍上。

那紫袍質地華美,外罩一層輕薄暗紋如煙的白紗,隨著他隨意的坐姿如水般流淌。

他腰間鬆鬆繫著織錦腰帶,勾勒出窄瘦腰身。一條腿曲起放在床沿,手臂隨意搭在膝上。

溫熙呼吸一滯。

那一瞬間,他隻覺得整個世界,都在此人的容光之下黯然褪色,淪為模糊的背景,唯有他是唯一奪目的存在。

藍瑾千微微偏頭,那雙眼尾上挑的眸子望了過來,似盛著醉人的酒意,又像藏著鉤子,精準地鎖住了溫熙的心神。

溫熙意識有些飄忽,腳下不受控製般,一步步朝著那片令人眩目的光華走去,直到床前。

藍瑾千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

就在溫熙近身的刹那,他倏然伸手,一把攥住了溫熙的衣領,微微用力向下拉。

兩人的距離瞬間貼近,溫熙甚至能感受到對方身上清冷的幽香與吞吐間的氣息。

“如何?”

藍瑾千的聲音也變了,帶著化不開的磁性,直直撞入溫熙耳中,“這回……可想與本尊雙修了?”

他的目光在溫熙臉上巡視,不放過任何一絲細微的表情。

溫熙被他眼中毫不掩飾的侵略性與自身的悸動攪得心神紊亂,強自維持一絲清明,聲音有些發乾:“你是不是又對我用媚術了?”

藍瑾千聞言,噗嗤一聲笑了出來,霎時如冰雪初融,百花齊綻。

他就著這個姿勢,將臉又湊近了些,鼻尖相觸,溫熱的氣息貼上來。

“熙寶,本尊這張臉,這身骨血神魂,便是這世間最上等的‘媚藥’,何須再用媚術?”

話音未落,他微仰起臉,便覆上了他的唇。

溫熙被這幽香柔軟的觸感攪的意亂情迷,手臂環上了對方勁瘦的腰身,將人按在了身下。

就在溫熙幾乎要徹底沉淪在這片令人窒息的甜美與灼熱時,屋外傳進來的聲音,讓他喘息著結束了這個深吻。

“……不要在這……”

他聲音沙啞得厲害,彆開視線,不敢再看被他蹂躪的衣衫半敞的人。

藍瑾千卻不打算放過他。

那隻原本按在他腰際的手非但冇鬆,反而加重了力道。

“不許走!哪有將人撩撥的不上不下,卻想抽身而退的?”他眸中暗流洶湧。

“我們去飛舟上。” 說著就要帶人離開。

溫熙立刻傳音給院中的溫父溫母:“爹,娘,我還有事,先走了。”

傳音剛送出,他就被藍瑾千一個瞬移,帶到了飛舟內寬敞雅緻的艙室,身下是柔軟的雲毯,鼻尖縈繞著全是他身上的冷香……

院中,溫父溫母正說著閒話,溫熙的聲音就同時在兩人腦海中響起。

“熙兒?”溫母下意識喊了一聲,不見迴應。

兩人急忙起身,快步走向溫熙住的那屋子。

“熙兒?”溫父推開並未上鎖的房門。

屋內空空如也,哪還有人?

“走了?……”溫母扶著門框,望著空了的房間,眼圈一下子紅了。

此後,溫家人再也冇見過溫熙,隻在大約幾年後,聽回來看望父母的秦熾說,溫熙隨他的道侶,去了合歡宗。

溫家和秦家靠著溫熙當初留下的那包銀子,都在村裡蓋起了青磚大瓦房,日子過得紅紅火火。

唯獨兩家舊院的那扇舊院門,不知為什麼,怎麼都拆不掉。

直到秦熾告訴他們,院門上被打入了連他都無法做到的高級平安符,可鎮宅保平安。

溫家人這才恍然大悟,又把新院門拆了,用上了老院門。

飛舟內,溫熙一推之下,香肩外露的藍瑾千順勢仰倒,銀髮鋪散如錦,眸子半闔,波光流轉間似笑非笑。

任由那熾熱的吻沿著自己完美的下頜弧線一路蜿蜒而下,帶來一陣陣酥麻戰栗。

他自然不是被動承受之人,修長如玉的手指靈巧探出,帶著不容抗拒的意味,去解溫熙腰間的繫帶,指尖還似有若無地劃過他緊實的肌肉。

兩人之間的溫度不斷攀升,意亂間,溫熙按住藍瑾千不安分的手,嗓音情動卻不容置疑:“你在下麵。”

藍瑾千聞言,低低笑著,眼中媚意橫生:“好,隻要舒服……我怎樣都行。”

說著,他指尖一閃,一枚玉簡出現在他掌心,“按這上麵的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