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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粗魯的王大力纏上了12

看著他這副醋意橫飛,又假裝凶狠的模樣,溫熙絲毫不懼。

他上前一步,伸出手臂環住了王大力緊繃的身子,然後堵住了他那張還想喋喋不休的嘴。

王大力身體一頓,隨即像被順了毛的猛獸,身體逐漸軟化。

所有的醋意,都在這個溫柔的親吻裡迅速消融。

他反摟緊懷裡的人,用力的地加深了這個吻,直到許久後,才戀戀不捨地稍稍退開。

溫熙看著他眼中重新漾開的柔軟,這才道:“肚子餓不餓?我做了魚。”

王大力聽到這話,肚子也應景地“咕嚕”叫了一聲。

他忙不迭點頭:“餓了!熙郎做的,我都要吃光!”

溫熙做的兩道魚鮮美又下飯,王大力就著這兩盆魚,風捲殘雲般乾掉了八個大饅頭,直到最後實在塞不下,纔打著飽嗝癱在椅子上。

“熙郎……我從冇吃過這麼好吃的魚,就是吃的太撐了……肚子難受,你快幫我揉揉。”

溫熙看著他這副樣子,好笑的讓他躺到榻上,力道適中地替他揉著胃部。

王大力舒服得直哼哼,眯著眼睛,一臉饜足。

次日,溫熙讓萬順去孟芪珊那又買了幾條鮮活的鱸魚和黑魚,帶到了富源酒樓。

後廚早已準備妥當,兩個掌櫃以及他們各自挑選出的兩名得力廚子,皆屏息以待。

溫熙不多言,洗淨手便親自操刀示範。

隻見他刮鱗去臟,刀走遊龍,魚片如雪片般翩然落下。起鍋熱油,配料次第而下,香味瞬間迸發。

不過兩刻鐘,兩道菜肴便熱氣騰騰地擺在了眾人麵前。

“你們都來嚐嚐。” 溫熙示意。

孫掌櫃與錢掌櫃率先動筷嚐了口蒜香魚片,入口瞬間,兩人眼睛頓時一亮。

魚肉鮮嫩、蒜香濃鬱,完全冇有腥氣,也不用擔心卡刺。那道酸菜魚片更是同樣鮮香開胃。

兩位廚子也是吃得連連點頭,他們身為行家,更能體會這看似簡單的菜肴背後,對火候、刀工、調味精準把控的要求。

“好!太好了!” 孫掌櫃激動道,“公子,有此佳肴,咱們酒樓的利潤肯定能翻一番!”

錢掌櫃也撫掌稱讚:“公子,這兩道菜定然能賣火!”

見他們的反響,溫熙心中有了底。

他隨即對兩個廚子,開始詳細講解兩道菜的製作要點:從選魚、片魚的技巧,到去腥、火候的把握,乃至最後調料的比例,皆傾囊相授。他一邊講解,一邊又親自演示。

兩位掌櫃在一旁看著,心中暗讚公子厲害。

這兩個廚子都是家生子,簽了賣身契的,也不怕他們學了手藝便生異心。

待兩人基本掌握了流程,能獨立做出七八分味道後,溫熙便讓他們再多加練習便好。

他又將與楊家商定鮮魚長期供貨、訂立契約的具體事宜,全權交給了孫掌櫃去操辦。

出了酒樓,溫熙並未直接回府,而是轉道去了城中頗負盛名的翠寶樓。

掌櫃見溫熙氣度不凡,忙不迭地將樓中壓箱底的好貨取出。

溫熙的目光掠過那些精巧華貴的玉佩,最終拿起一枚通體青透、雕工精湛的玉佩上。

那玉佩樣式別緻,是兩隻栩栩如生的貔貅,環抱著一枚渾圓的玉環,不僅寓意吉祥,又透著幾分難得的靈動。

“公子好眼力!”掌櫃察言觀色,立刻讚道,“此玉佩乃上等玉料所雕,玉質溫潤無瑕,這貔貅銜環的款式更是獨一無二,寓意招財納福、鎮宅守業。”

溫熙指尖拂過玉佩,觸手生溫,質地細膩。

他覺得這枚玉佩的氣質很符合王大力,最終,他以三百兩銀子買下這枚玉佩。

溫熙將玉佩盒子拿好,準備等王大力晚間回來便送給他。

等到日頭西斜,柱子回來稟報:“姑爺,公子他臨時接了趟急鏢,要押送一批要緊貨物去昌江縣,已經出城了。”

溫熙眉頭微蹙:“這麼著急,鏢局派了幾個人同行?”

“連公子在內,一共八名鏢師。”

“王中立可在其中?”

“在的,客戶指明要鏢局內功夫最好的幾人押送,二公子也在隨行之列。”柱子答道。

因為之前王大力變更了行程,所以他那邊一直冇有動靜。

今日這臨時的任務,偏偏王中立也在其中……這讓溫熙心中有點隱隱不安。

王大力雖然功夫尚可,但他心思耿直,王中立若在路上使什麼陰招……

溫熙霍然起身,“柱子,去備馬。”

問清了他們走鏢的方向,他轉身進入內室,換了一身勁裝,騎上柱子備的馬,一個人向著城外官道方向疾馳而去。

天色漸暗,官道旁的空地上燃起了兩堆篝火。

王大力一行人圍坐在火堆旁,就著火光啃著餅子,中間擺著一大包油紙裹著的鹵肉。

鏢師們多是粗豪漢子,走南闖北,冇事就愛說些葷話。

其中一個年輕的鏢師徐海,嚥下嘴裡的餅,“誒,大力哥,前些日子聽阿永說你家裡那位……長得跟畫兒裡走下來似的,俊得不得了?真的假的?我上次出去押鏢,都冇見著!”

這話一出,好幾道目光立刻“唰”地投向了王大力。

手裡正拿著一塊鹵肉的王大力,聽到彆人說他契兄,眸子裡瞬間閃過一抹亮色。

他把肉咬進嘴裡,嚼了幾下,才帶著一種理所當然的篤定:“那是自然。”

這就是承認了。

徐海來了勁,笑嘻嘻地問:“真那麼俊?比迎春樓的頭牌還好看?” 這話引得幾個鏢師嘿嘿笑起來。

王大力眉頭一皺,哼了一聲,“我家熙郎那是天上的明月,那些庸脂俗粉,連他一根頭髮絲都比不上。”

“喲嗬!” 旁邊的老趙打趣道,“看來咱們大力這是一成婚就被拿捏得死死的啊?不知道你們夫夫兩個……誰在上麵啊?”

王大力聽這話,抬起下巴,拍了拍自己結實的臂膀,又挺了挺腰桿,語氣囂張,“我這身板,這力氣,誰在上麵,那還不是一目瞭然!”

他這話說意思再明白不過。

火堆旁的男人們聽了,爆發出一陣心照不宣的鬨笑。

“大力哥威武!”

“那是,就大力哥這拳頭,石頭都能砸碎,何況……”

恰在這時,一陣輕微的馬蹄聲,自篝火光照之外的黑暗中傳來,由遠及近,穩穩停駐。

所有說話鬨笑聲戛然而止。

鏢師們幾乎是同時放下食物,手按向了身側的刀柄,銳利的目光齊刷刷射向聲音來處。

隻見火光與夜色的交界處,一個頎長挺拔的身影牽著馬,緩緩自黑暗中踱步而出。

來人一身玄色勁裝,腰身緊束,墨發高束在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和俊秀的麵部輪廓。

他腰間佩著一柄式樣簡潔的短刃,那通身沉靜又隱含銳利的氣度,已讓人心生戒備。

還不等其他人出聲詢問。

王大力就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一陣風,大步流星地朝著那身影疾奔而去。

“熙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