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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婚(光與夜之戀,陸沉同人)》作者:藍鬍子小女孩 1V1

內容簡介

老房子著火,但等燒得隻剩房梁架子,方始被當事人察覺。

“人之最饞的時候,是在想吃一樣東西而又不可得的那一段期間,……人約摸就是這個樣子。”

陸沉 x 你,第二人稱,年齡差8歲

存在內射、指奸、口交、舔穴、daddy play之類的情節,自行排雷 / 非典型先婚後愛 / sc,1v1

「Tips」

? 乙女遊戲的同人文,bg不逆。18+文,未成年人不要瀏覽,以防影響身心健康。

? 朋友為了陸沉生日拿元子換的,本來說休息一段時間,但是她給的實在太多了。

? 為了行文自然,有一點點私設,不舒服及時退出。

? 隻寫談戀愛,不沾血族相關。封麵表情包來自網圖,侵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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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0107

高H1V1BG同人年上

01 01 做完

陸沉回來的時候,你正在打四排賽。

樓下大門開合的聲音很輕,但你還是聽到了。動作比平時還要快,你迅速退出遊戲合上電腦,拔掉插頭熄燈上床,努力平複自己的呼吸。

短暫地安靜了一會兒,臥室門被推開,腳步聲不疾不徐,直到停在床邊。身後一陷,隨後是溫熱靠近,貼緊。

你已經很熟悉來人的氣息和溫度,裝睡裝得非常熟練。

心疼自己剛上的段位的同時,你知道現在隊內語音一定把你罵成了狗屎。……但就算成了狗屎也冇辦法,你在心裡道歉,給自己敲賽博木魚。

陸沉出差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裡,你每天都打遊戲到半夜。他向來不讚同你的作息,往常你還勉強做做樣子,等男人一走,立馬原形畢露。

宣告夜晚來臨的不再是月亮,而是清晨的鳥鳴和被朝陽微微映亮的窗簾縫隙。

“睡了?”聲音從後頸上麵一點兒的位置傳來。

雖然已經習慣了他的聲音,但這麼近,聽著男人低沉的嗓音,以及應酬之後很淺的倦意,你還是不爭氣地顫了一下。

裝不下去了……你隻能假裝被吵醒,嗚噥著埋進枕頭。

“嗯…你彆……”努力放鬆身體,你察覺到一點涼探進了被子。男人的大手在腰側緩慢地揉。

陸沉望了一眼桌麵,電腦旁邊的奶茶喝了一半,管口有被咬過的痕跡。

這麼大的女孩子喝奶茶原來喜歡咬吸管麼……才喝了一半,想必還嫌他回來得太早。陸沉收回視線,垂眼看著被子下露出的一截肩膀,把說話間的氣息都刻意灑到上麵。

“囡囡,”他喚你的小名,聲音帶著一貫的溫和:“不會做什麼,畢竟我還冇有洗澡。”

暗示意味明顯,指他洗完澡後必然要發生點什麼,你想裝不知道都難。

你不知道這要算好事還是壞事。

夫妻間性生活和諧應該算一件好事,但正因為太和諧,導致你遲遲捨不得提離婚。從這個角度來看,好像又使得這種和諧變成了一件壞事。

糾結這些事情的時候,不可避免又想到和他親近的回憶。

陸沉喜歡的體位很多,又最喜歡趁著你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進來。

常常你被那種難耐的感覺弄醒,發現自己已經在黑夜裡被男人緊緊按在身下,小穴有飽脹的酸意,內裡被搗弄的過程中伴著水聲,陸沉撞進來,低低笑著問你:“醒了?”

你發現自己濕了。

今夜有些特彆,陸沉好像很耐心地在逗你。

吻一點點從肩頭往下,到近腰的位置,男人長指緩慢地抽開了睡裙的繫帶。

“我有時候在想一件事,”陸沉說著,含住你後腰近臀的皮膚,手指搭在你的小腹。

因為忍不住隨著他含吻的動作顫抖,使得他的指尖常常碰到雙乳的下緣。有點兒癢,但他並未握上來,而是等著你求他。

他開口,同時等待你的迴應:“我不在家,你是不是要更高興一些?冇有人打擾,可以和朋友玩到很久。”

你聽出他在說打遊戲的事情,下意識動了動身體。隻這麼一下,臀不自覺抬起,內褲就被男人的指尖勾了下來。

你急急回頭望他,見陸沉平靜地看著你,輕輕把手上的柔軟布料攥緊,放進了襯衣口袋。而後,他掀開被子,上半身鑽了進來。

像是要來攫取你的心。

陸沉還穿著夜晚應酬的衣服,方纔的撫摸和對視讓你知道他已經解了領帶,但婚戒還戴著。

戒指的金屬圈環觸感冰涼,方纔親近時,偶爾隨著他的動作印在你身上,這讓你想到之前一次,陸沉用領帶夾慢慢磨著你的乳尖,肉棒尚未進來,自己就已經在床上泄得一塌糊塗。

你有點心虛,小聲問他:“那你想怎麼樣?”

陸沉的聲音在被子裡有些悶,他拍了拍你的屁股:“聽話,抬起來,讓我看看。”

你向來抗拒被他吃穴,一方麵是覺得羞恥,一方麵是覺得兩人的婚姻並未完全名副其實,你不愛他,雖然夫妻間做這種事名正言順,但至少,有的東西,你還是想要留給自己真正喜歡的人。

女孩子不出陸沉意料地掙紮起來,顯然不肯。

平日如此,陸沉不會再勉強。

但今天……男人輕輕一扯一推,身前的人就被迫跪趴在了床上。她身高體型差自己太多,他要勉強,她本來也冇什麼辦法。

陸沉麵上冇什麼表情。

如果今天他的小妻子冇有偷偷打遊戲,他可能隻會如平常一般,在洗澡後按著她做愛,把她弄醒,哄著她叫自己老公,射精,抱她去洗澡,期間或許再做一次,而後上床入睡。

但今天她又在熬夜,而他一直堅持遵守兩人的約定。

剛結婚的時候,他有時會在陽台吸菸。身上沾了氣味,苦艾冇有遮住。

他記得那天做的時候你濕得很快,臉紅紅地湊上來嗅他身上的味道,邊努力吞他,邊說自己一點也不喜歡煙味兒,嗆人。

陸沉提到你躲書房熬夜的事,本也是逗弄而已,不成想你嘟囔著說如果他能做到不吸菸,你就不再打遊戲。

你說了就忘,但陸沉把這件事記在了心裡,他將之看做是一個約定。

今晚應酬時,好友介紹的女人向他借火,陸沉拒絕的理由是妻子建議自己戒菸。

陸沉知道自己其實不用這樣,因為他明白你本來也冇有試圖真的戒掉遊戲,隻是不喜歡他身上偶爾的菸草氣味而已。

陸沉垂下眼,揉開身前女孩子緊閉的花瓣,指尖已經是豐沛的濕意。被子裡是你身上沐浴露的味道,很清新的香氣,他很自然地硬了。

陸沉耐心地揉著穴,等陰蒂被溫柔的動作哄著冒出來,那時候纔是他真正開始懲罰你的時間。

你拒絕的目的陸沉心裡清楚,你想把舔穴這件事留給愛情,而你們的婚姻,源於家裡雙方老人的一樁夙願。

他正為自己在外應酬時,那種本能避嫌行為的動機感到疑惑不解,這廂你就明目張膽給自己找下家。

即使是冇有感情基礎的婚姻,陸沉在今夜這種混亂心情之下,也不能允許你因為一個或許已經存在,或許還不存在的男人挑釁他。

婚姻中的情感基礎究竟如何,因為冇有參照對象或許不得而知,但你們的夫妻生活確實非常和諧,和諧得陸沉有時會把自己主動求歡的原因定義為“上癮”。

家裡長輩很早就定下了姻緣,不熟悉,不認識,不代表不知道。祖父母待他很好,陸沉不想讓老人帶著遺憾走,所以一直耐心等待你長大,長到可以結婚的年紀。

因此禁慾成為一種習慣,他覺得自己有必要尊重對方。

結婚那晚,血流出來的時候,或許是因為充分的前戲,你冇有覺得很疼,痠麻同樣能逼出眼淚,你淚眼朦朧間努力望向了陸沉。你冇有說,但陸沉看出你想問他是不是第一次。

你們結婚那一年陸沉三十歲,向對方坦白自己而立之年還是處男,是一件有親密程度要求才能做到的事。

但你們那時的關係如果脫去“新婚夫妻”這個名稱,確實並不能算是相熟,所以陸沉那時慢慢往裡進,低聲問你:“怎麼了?”

你那時候二十二歲,望了他一會兒,隻是搖頭。

陸沉知道你應該把他歸為了很有經驗的那一類,因為新婚那天晚上,他頭次開葷冇控製住,翻來覆去按著你做了整夜。

陸沉平淡地回憶結婚這兩年發生的事,手上動作未停,在哄出豆豆後,揉弄掌下柔軟豐滿的臀肉,俯身埋進你臀間,從後穴一點點往下舔。

女孩子還跪在床上,此時已經被男人這種帶著強迫意味的動作弄哭,嗚嚥著發抖。

你控製不了自己流水的想法,況且身後的男人又實在舔得舒服,那麼私密的地方被舔開之後,羞恥心好像也減弱了,隨即而來是滅頂的快感。

你不願意,但陸沉還是這麼做了。你被他舔得哭鼻子,男人也隻是冷靜地揉著她的屁股,舌頭吮著她所有陰阜的敏感點。

你能感覺他離自己陰蒂的位置越來越近,想說的話終於忍不住了,你抹著眼淚開口:“陸…陸沉……你強迫我。”

身下男人的動作如願停了下來,接著豆豆就被齒尖輕輕咬了一下。你嗚嚥著攥緊被子,頃刻間到了高潮,水一股股流出來,浸濕男人的臉,又被他吞嚥掉。

陸沉的聲音從被子下濕漉的腿心處傳來,帶著動情後的喑啞:“是,怎麼?”

你想要掙脫他的手,反被按得更緊,屁股被抬起來,男人對吃你這件事表現出極大的興趣,吞嚥聲明顯,你感覺自己臉燙得要命。

心裡的不甘和委屈一起升上來,身後的男人大你八歲,你用了很久才適應和他同床共枕的生活。

你其實對他印象還不錯,結婚兩年來,陸沉從來未有強迫過你。

你氣得愈發止不住眼淚,抽噎著發抖,一半因為自己有氣撒不出來,一半因為被陸沉舔得泄了幾次,現在穴裡深處又酸又麻,很想……很想他重重操進來。

“我們之前……嗚…說好的那個……離婚協議,你到底弄好冇有?”你終於問了出來,隻是嗓音軟成一片,明顯是被弄出了感覺。

這番應該算是質問的話,因此顯得有些狐假虎威,冇什麼力氣。

離婚是你趁陸沉出差時,在電話裡大著膽子跟他提的。雙方老人看著你們完婚之後,半年內都相繼離世,這樁婚姻實現了它的目的,也有瞭解除的機會。

陸沉似乎笑了一聲,他起身,探手慢慢揉著陰蒂,整個人覆到你身後,勃起的性器隔著西裝褲料抵在你的後腰腰眼。

“弄好了,我知道你現在就想簽。”

“不著急,”他依然冷靜,隻呼吸滾燙:“做完再……嗯…彆動……囡囡,最好乖一點。”

02 02 撥穗

你一直以為和陸沉的初見,是在你大四畢業的畢業典禮上。

那一年剛好是建校一百一十週年,請了很多傑出校友,名校與企業合作密切,陸沉又偶爾會到商學院做講座,所以也出現當天的邀請名單上。

家裡把你保護得很好,你隻知道陸沉其人,但不曉得他具體長什麼樣子,喜歡做什麼,說話的節奏是疾還是徐。

畢業典禮整日,你都穿著能把皮膚悶出疹子的化纖學士服。綬帶是對應學科的顏色,你和舍友在前一天的晚上把它和服裝用彆針小心地固定在一起。

在夜幕即將降下來的時候,你於人眾當中看到最前麵的站席上,校長宣佈由學院教授和部分業界精英、學術泰鬥為畢業生撥穗。

給你撥穗的人不偏不倚,恰恰就是陸沉。

陸沉那一年正三十歲,按年齡資曆來說尚不能為畢業生撥穗,但他確又符合學校邀請的標準。

不知道為什麼,雖然你原本希望自己能被院長撥穗,但看到男人身前桌子上擺著的,寫著“陸沉”兩個字的名簽牌,再抬眼撞進他溫和的眼神,心裡並無失落的情緒蔓延。

這樣也不錯,你想。

撥穗照成了你和陸沉的第一張合照,你後來登進教師係統網絡好幾次,左點點右按按,最終還是冇有試圖去按時間和-赤魚-編號尋找那張照片。

一定很醜,你想,因為當時你已經在白天烈日曝曬下出了好幾回汗,撥穗典禮之前,還溜到會場附近的便利店買了一個甜筒。

陸沉垂眼望著你,英俊而平靜的臉慢慢露出一點兒笑意,他抬手把穗子撩起來,輕輕掛在你學士帽沿的一角。你看到他袖口處的腕錶,和一點掌心的紋路。

拍照留念時,陸沉有示意你靠過來一些。

閃光燈之後,在彆人與撥穗者短暫交談的當口,陸沉跟你說了你們今晚的第一句話:“好久不見……囡囡,你看起來很燙。”

你確實很燙,額頭有汗,臉頰和耳朵很紅,不敢碰他任何地方。

但那一刻你冇有考慮這其中的任何一項,“好久不見”,你為這四個字琢磨了很長時間。

思緒回到當下,陸沉捧著你的臉,深吻過後慢慢退開。

他的聲音已經染上後半夜的喑啞,襯衫因為被你不知道什麼時候扯掉,入目是大片赤裸的肌肉體膚。

你這才意識到自己正儘量環著男人的腰,慌忙想要鬆開,反被男人握住腳腕。

“我們結婚……兩年了,”陸沉說得慢,但腰上的動作卻很頻促,又急又重搗入,直到小穴深處宮口都撐開才抽出一點兒。

“可你好像一直很害羞?…又要說是和我不熟悉的緣故麼,囡囡,我覺得我們已經足夠熟悉,你連怎麼夾我會讓我忍不住射精都一清二楚…就像現在。”

你忍不住求他,快感和彷彿是窒息的身體本能讓你張口竭力呼吸,喘息和呻吟一起從唇邊溢位,被男人的動作弄得支離破碎。

“嗯……嗚嗚好重…你輕一點兒呀……”

陸沉笑著,稍稍放輕了力道,等你主動貼過來。

“我覺得我們至少…在床上很合拍,你確定想好要離婚?”陸沉試圖再次確認你的想法。

冇想到女孩子倒很堅決,被他乾得整個屁股和腿根都濕了,穴絞得他不得不【"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用力撞開才能碾到那些隱蔽貪心的軟肉,腦子裡卻還記著要和他離婚這件事。

“要……你之前答應過我,嗚…我不行了嗚嗚……你之前,說如果我想,可以告訴你…”

陸沉低低咳了兩聲,手放在女孩子的頸側,又鬆開,把人翻了個邊按在床上。

……剛纔吸他好緊,陸沉想掐住她的脖子,操到她隻能說出求饒的話為止。

今天他的情緒有些異常,從白天看到周嚴拿過來的,律師擬定好的離婚協議時,就開始了。

但他似乎確實冇有拒絕離婚的理由,他所有能付之於口的隱晦挽留,都顯得他是在貪戀和她在床上糾纏的快感,從而顯得卑劣。

但要訴說彆的理由,又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他不知道如何表達這些東西,缺乏相關的組織機構,就像《聖經》中的《雅歌》從不說自己是情書,但內容實質卻與之無異一樣。

忍耐了一會兒,陸沉再度覆上來,用力吮上你後頸的皮膚,直到那裡留了一個清晰曖昧的痕跡才退開。

“可以用潤滑液嗎?”他低低問。

陸沉說的潤滑液,不是用在進入這個步驟上。

你的水有點太多了,過度的濕滑有時反而讓陸沉失控,忍不住進得更深,埋進溫熱潮濕,縛緊舔舐的小小的子宮,把精液射到裡麵。

你常常在這時被他所帶來的強烈快感吞噬,暈暈乎乎被他從被子裡剝出來,細小的疼痛伴隨他舔掉你身體薄汗的動作,胸口和頸側留下曖昧的印子,他有意讓彆人知道你已婚的事實。

潤滑液的用處是在一次做愛的時候發現的,你的胸側很敏感。肉棒直接抵著摩擦有些乾,而你又很抗拒眼睜睜看著陸沉把乾出的淫水抹到你身上,所以陸沉用了潤滑液。

那一晚你敏感得陸沉根本剋製不住心裡那些肮臟的念頭,龜頭抵在唇邊,你頭一次乖巧地伏在他身前給他口交。

柔軟的身體和嘴唇,因為敏感和慾求不滿而顯得含情脈脈的眼神,主動的迎合和索求,這些都讓陸沉難以自持地興奮。

潤滑液後來被他一點一點塗滿你的身體,雙乳,細腰,像是某種東西纏緊後留下的粘液。

你在他塗的過程裡就哆嗦著泄了一次,那個晚上被乾得有點過分,穴腫了好幾天,走路時摩擦到陰蒂,你總有自己時刻發情的糟糕錯覺。

你聞言立刻搖頭,主動湊上去親他,試圖征求他的意見:“陸沉…我們去那兒,在椅子上做,好不好?”

你撇開眼神,感覺頰邊更燙,小聲開口:“我想騎你…你身上很好聞。”

04 04 藕斷

陸沉似乎從來床上床下分得很開,即便你們是夫妻,也是如此。

也許是因為彼此都習慣了這種相處方式,所以你也冇有想要主動去改變什麼的意識。

胡鬨了整晚,第二天一早,你趿著拖鞋打著哈欠下樓,看到陸沉正坐在沙發上等你,茶幾上放著兩份紙質檔案。

你冇有太過意外,這確實很像他會做出的事情。溫情與親密一旦過了時間,錯開地點,就像被毛玻璃蒙了一層的標本,冇有那種讓人眷戀的平淡生活氣,反而有一種不得已去審視宣判其淫亂的尷尬。

陸沉安靜地看著你簽上名字,看你的長髮被紮成一個散亂的丸子,鬢髮垂落一點兒在頰邊。你還在讀書,單純天真,一點兒灰塵都冇有;而他每日觥籌交錯,遊走周旋在利益人情之中。

陸沉垂下眼,真切的神情情緒都掩在鏡片下麵,看不分明,那張英俊的臉因此顯得有些漠然。

你感到一點兒侷促,因為清早陸沉起床時,你緊緊抱著他的胳膊不讓他走,撒嬌耍賴要他躺回來。

陸沉哄了你一會兒,耐心,周全。你一直在心裡覺得,幾個小時前的溫柔一定是真的。

現在你不太能確定了。

陸沉瀏覽了一遍這兩份檔案,而後將之放在一旁。

他道:“協議裡寫得清楚,你可以選擇回學校或是到自己公寓那裡,也可以繼續住在這兒,我……”

你急急打斷:“不了不了,我回學校,這樣早晨還能多睡半小時。”

陸沉點點頭:“好。”

他起身,垂眸看著你:“困就再睡一會兒,我要去趟公司,記得定好鬧鐘。”

你也點點頭。陸沉的角度,能看到你睡衣散開的領口邊緣隱約的吻痕,以及淺淺的溝壑。

你點頭的樣子有那麼點順從的意味,昨晚也是這樣。陸沉突然想起,你在他麵前似乎一直如此,從未試圖“伸過爪子”。他對你的生活並非完全不在意,也不是一無所知,知道你在麵對彆人的時候,並不是這樣絕對柔軟的性格。

陸沉移開視線,向著你露出如常的微笑,很快離開了這裡。

-

陸沉今夜回家的時間,算得上早。

你收拾得很快,鬥誌昂揚準備迎接新的生活。夕陽尚未全部被吞冇時,你已經把東西搬了個七七八八,一部分放在家裡給你買的公寓,一部分和宿舍阿姨交接後,帶進了宿舍靜園。

因此,陸沉回來的時候,你並不在這裡。

陸沉在玄關停住腳步,管家上前問詢,他隻輕輕擺了擺手。

兩年時間,你在家裡攢了不少東西,像阿裡巴巴的金礦一樣,陸沉時不時能從一些小地方看到你的髮卡和皮筋兒。有的被他隨身一放,今天晚上從西裝內側口袋裡拿出來的,就是其中一個。

它和鋼筆放在一起,陸沉在簽字時意外摸到,但並未示於人前。

現在,他從內兜拿出了這個屬於你的髮圈。上麵掛著個很小的兔子裝飾,屬於小姑娘纔會喜歡的類型。

陸沉緩緩攥了一下。

他有時候在床上叫你小兔子,算是一種比囡囡更進一步的親昵稱呼。你對這個稱呼反應明顯,雖然未曾脫敏,但逐漸生活裡也開始不自覺選擇有兔子相關標誌的小物件。

陸沉隱約覺得自己嗅到了菸草和石灰水混合的氣味,像是什麼東西燒到最後的一點兒餘燼,如果可以用視覺捕捉,會覺得它看上去有些冷。

昨天他試圖詢問你離婚的原因。

“你……不願意?我以為,這樁定下來這麼久的婚姻,你也是被迫的。”這是你的回答。

陸沉當時冇說什麼。你的注意力在做愛時本就很容易渙散,他稍稍撩撥幾次,就輕易讓你把重點放在彆的地方。

事實上,陸沉覺得你說的很對。他一開始確實也這麼認為。

但有的事情發生時並不絕對講求邏輯和前因後果,否則人類也不會對“命運”這個詞如此熱衷。

陸沉無法確定自己想法變化的確切時間,但那一次,他一直記著。

兩年前,秋天到來之前的一個下午。那時基於婚前培養感情的目的,陸沉會抽出時間邀請你一同外出,或者說,約會。

這個男人如果想要討人歡心,幾乎隻是勾勾手指的功夫,你很難拒絕,並且每次相處,心情都非常愉悅。

那天你們路過了一家很老的咖啡館,店內有一麵巨大的書架,展陳整潔,你從中發現了一本聖經公式書。

這種書時下已不常見,或許因為宗教相關,本來也比較敏感。

你對這本書很感興趣,在座位坐下,興致勃勃地翻著。陸沉坐在你的對麵,邊喝咖啡邊耐心地望著你。

書做得很精緻,雖然已經有時間的痕跡,但也讓人很容易生出閱讀的慾望。裡麵有很多插圖,據說從前的聖經上也有很多圖畫。

你想著,不自覺就說了出來。

陸沉有些忍俊不禁:“最早的聖經,是在最好的羊皮上書寫的,即便是後來大量傳播,也依然有技術精湛的畫匠在每一卷羊皮捲上描摹那些圖畫,並且如出一轍。”

你撐著下巴,笑著道:“如果現在還有羊皮卷,得用專門的箱子來收納了,裝一大箱,把幾百隻羊的靈魂都塞進去。”

陸沉留意到你在看以色列人因為信奉異教偶像被上帝懲罰的故事,他沉吟片刻,抬眼問你:“有冇有聽過索多瑪城的傳說?”

在倫敦讀書時,陸沉不可避免接觸到那裡的宗教和文化。與國內完全不同的文化信仰,使他們尤為強調贖罪懺悔意識。

總有人天生有罪,聖經舊約中的大衛王,因寵愛幼子押沙龍釀成大禍;而羅馬的索多瑪城,因為城民冇有信仰,毫不虔誠,舉止放蕩,被上帝用烈火毀滅。

他平靜地向你講了這個故事,並起身坐到你身邊,替你翻到相關的地方。

女孩子饒有興趣地讀著,有的地方單詞不熟悉,陸沉便幫她念出來,而後進行解釋。

她讀的很快,但眉眼間並無那種感受到命運壓迫的傷感,陸沉有些意外,他以為自己或許會聽到附和的慨歎,她這個年紀的少女,傷春悲秋的情緒似乎要更多一些。

隨後,他聽到麵前的女孩開口:“那也並不完全是這樣呀,即便是索多瑪城裡,也有這樣羅德的存在。”

羅德是索多瑪城內唯一的善人,上帝準許他逃生,並讓自己的兩位天使催促其帶著妻兒離開索多瑪,過程中不要回頭。

“但羅德的妻子因為回頭變成了鹽柱。”陸沉道。

而後他聽到你的回答:“可是那關羅德什麼事?羅德不會回頭。如果索多瑪城真的這樣罪惡,羅德是唯一連看都不會去看它一眼的人,他活下來,理所應當。”

有人望川非川,兀言山色沮喪。也有人蹈於春冰,猶稱事無定常。

陸沉那時久違地失神了片刻。

可能是夏末的陽光太好,他居然在兔子一般溫和柔軟的眼睛裡,看到了能燃燒他的東西,如同曠野獨居者將尚未燃完的柴薪藏進發黑的餘燼,不必向他人祈求不滅的火種。

回憶到這裡走到儘頭尾聲。

陸沉碰了碰心口的位置,他微微皺起眉頭,在原地停留了一段時間——不長,隻有一會兒——四周的黑暗慢慢捲上來,像連餘燼都將熄的最後一刻,陸沉聽到它噝噝的聲音。

05 05 絲連

靜園的宿舍都是單人間,這大概是你留校讀研享受到的唯一好處。

第一次不在家裡過夜,你有些失眠。

平時玩不夠的遊戲,在這一天失去了使你放鬆的用處,你有點兒想念一些實體的東西,比如擁抱和親吻。

離婚的訊息被陸沉壓了下來,你的父母不意外這個結果,陸沉的野心他們一早便知,兩年的時間足夠陸沉利用你家裡的勢力達到他的部分目的。

你的父母在決定讓你履行老人留下的婚約時,就預料到了結局,雙方均於市場有所受益,他們心裡也有愧疚,因此並未試圖阻止你的決定,隻是打電話來安慰你放寬心,以後的道路漫長,自會遇到更好的人。

你當時含糊把這件事揭了過去,事實上你並不認為會有人比陸沉更好……他就是最好的,雖然你們分開了。

陸沉在任何場合都表現得滴水不漏,縝密和冷靜讓他總展現出最恰到好處的情緒,因此常讓你幻覺一切親密是不可靠的現場表演。

他的心堅硬如水,上麵有雨過後留下的苔蘚。你不知道婚禮那天陸沉真實的心情,不知道在你們於禮堂第一次接吻時,他是否如你那般有過真切的動容。

這一切都是決意分開的誘因,而性愛是誘惑,是罌粟。你不能確定自己再這樣下去是否會真的動心,是否會真的在他擁有更多籌碼的時候,把自己全盤托出。

有性無愛,這不是你想要的婚姻,或許,也不是陸沉想要的。

陸沉愛你嗎?你猜測的答案是,並不。但他每每於事後的安撫和溫柔,你不認為那全是假的。

……或許真的有那麼點真心,就像你對他的那一點兒真心一樣。

你已經是個二十四歲的成年人了,和平分開意味著你不會隨便和陸沉斬斷聯絡。

藕斷絲連,他的名字依然躺在你的聯絡列表,這讓你有了一種很放心的感覺。

夜晚讓人的思緒亂飄,你開始細數你們親密的種種。

陸沉的親吻往往剛開始並不帶有慾念,像是某種安撫。但隨著你軟下身體,四肢纏在他身上,用渴望的眼神看向他的時候,陸沉會逐漸改變親吻的方式,轉而像是卸下某種偽裝一樣。

猛獸出閘狩獵,你節節敗退,潰不成軍,連將腿掛在陸沉腰上的力氣也冇有。

男人往往身體力行地告訴你,他並非坐懷不亂的好人,不會對一切都無動於衷。

你們的第一次就是這麼發生的。

婚宴上陸沉不可避免地喝多了酒,回家洗澡過後,就靠在更衣間門口,靜靜看著你坐在鏡前卸妝。

他的存在感極強,深棕色的發端微濕,露出額際,浴袍領口露出部分鎖骨和胸肌,而小腿肌肉線條流暢,性感得要命。

你尚且記得白天,襯衫領口如何包裹住他的脖頸,君子端方,穩重內斂,而非現在這樣,向你毫無掩飾地展示雄性軀體成熟的性魅力。

或許他冇有意識到,但這對你而言,實在具有強到無法忽視的吸引力。

你被看得渾身不自在,猶豫了一會兒,在氣氛變得微妙之前開口:“那個……您能不能不要看?”

陸沉微微揚眉,思考你用“您”這個字的用意。

他冇多說什麼,回到床邊,靠在床頭翻動你早晨隨手放在那兒的婚宴冊子。

窸窣的聲響過後,陸沉看到他的新婚妻子在他的注視下,趿著拖鞋來到床的另一邊,而後迅速鑽進被子裡,隻露出一張看起來很嬌氣的小臉。

陸沉對你的母親印象很深——一個強勢的漂亮女人,過年一起打麻將的時候,不胡出個大四喜不收拾牌桌子的那種。

他先前以為這樣的女人教出來的女兒也會是不可一世的小公主類型,冇想到初見你,卻是一副小女兒心事滿溢,看似任人揉圓搓扁的模樣。

……確實像一隻柔軟而容易受驚的兔子,紅眼睛看天看水,看象牙塔和虛幻的理想,看他的時候,打量裡帶著青春期剛過的年輕人纔會有的天真。

陸沉放下手裡的東西,看你在被子裡一點點往床邊挪。

見男人還看著自己,女孩子露出糾結的神情,而後又挪向他一點。

“陸…陸沉,嗯,就是……可以關燈了。”你小心地提醒。

陸沉本來冇打算今晚就和你發生什麼,概因兩人並不是特彆熟悉,你對他來說又與小姑娘無異,他冇有色慾熏心到藉著丈夫的名頭做禽獸的事情。

但你不這麼想,你覺得自己已經結了婚,和陸沉做這種事順理成章。

或者說,他太好了,即便冇有愛情,你還是忍不住想靠近他一些。

你們培養感情的時間不長,隻幾個月。二十二歲的你結婚的時間比研究生入學時間還早,因此周圍知道的人都說你是早婚。

你們曾在結婚之前那段短暫的曖昧時間裡,有過一次意外的貼近,在一個月明星稀的晚上。

而那時陸沉微微亂掉的呼吸,和黑暗裡輕輕撫上你的後腦的時候,掌心的熱度,你都冇有忘。

婚禮上的【: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親吻,也是你們第一次接吻。陸沉大概曉得你害怕,外人看起來異常親密的深吻,實際上隻是他在輾轉輕觸你的下唇。

不是相纏的甜蜜,但也足夠曖昧,曖昧到你在幾個小時之後依然念念不忘。

你在胡思亂想中慢騰騰紅了臉,一點一點朝著陸沉靠過去。

隨後,陸沉察覺柔軟的手環上他的腰,而後慢吞吞試探著摸向他的小腹。

女孩子二十歲出頭,被家裡保護得很好,完全不懂怎麼和男人親近,想主動也毫無章法。

陸沉即便冇有近女色的習慣,也並未生澀到隨便一碰就勃起的地步。他隻是被你摸得有些癢,女孩柔軟的指尖若有似無沿著腹肌線條走嚮往下劃。

“陸…陸沉,你睡著了麼?”柔軟的聲音緊緊附在他的背上。

陸沉此時確切感覺到自己起了反應,內褲邊緣被頂起來,你的手再往下一點兒就能隔著布料碰到龜頭。

他可能在流水,陸沉不確定如果被碰到那點兒濕跡,你是否能夠意識到那是什麼。

酒精冇有影響他的理智,但他有意把酒精當做自己行動的藉口。陸沉輕輕按住那雙越來越大膽的手,轉身稍稍用力,把你拉過來。

“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嗎?”他耐心問你。

你抿著唇不吭聲,手指勾住陸沉的拇指,仰著臉看他的同時,一點點牽著他往被子裡陷。

“我想在被子裡麵。”你垂下頭,露出脆弱的頸部,小聲道。

後麵的事情如之前說過的那樣,身體的吸引從這個新婚的夜晚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你…做這種事的時候,有什麼習慣嗎?比如…說臟話調情,陸沉,你會說嗎……?”你試探著問他。

陸沉把你往上托了托,手順著脊背往下。

“如果你需要的話。”他附在你鬢邊開口。

長指緩緩揉弄著你的耳廓,你感覺得到他把身體的一部分重量施加在你身上,喚起身體本能的反應——

是服從。

07 07 請求

再見陸沉是兩個月後。

你不知道陸沉是怎麼誤會你和同門師兄的關係的。

組裡月末一起吃飯,約在了這家酒店,卻不想陸沉今晚也這裡應酬。

師兄和你下來結賬,幾個導師酒量好,估計還要拉著彆人喝一會兒。整個組裡你倆酒量最差,就藉著結賬的機會躲在路邊吹吹涼風,順便總結今天說到的八卦,方便日後拎出來再討論。

陸沉從酒店出來,正低聲向周嚴交待事情,餘光瞥見熟悉的小小身影,他抬眼望過去,看到不遠處你正和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站在路燈旁邊,袖子一晃一晃,像一個模糊的鈴鐺。

隱隱的笑聲傳到陸沉耳畔,清脆的嗓音。

周嚴腳步也是一頓:“少爺,是……小姐。”

陸沉喉間溢位低低一聲:“嗯。”

他凝眸望了一會兒,隨即啟步向你走來。

“囡囡?”陸沉的聲音裹挾在微冷的晚風裡,像蘋果被咬過一口之後,氧化變鏽的邊緣。

男人溫和的目光自然掠過你身旁師兄的臉,話卻是向著你的:“這是……戀愛了麼?怎麼在風口站著,小心著涼。”

說著,陸沉拿過周嚴手裡的圍巾走上前,垂眼細緻將之圍在你的頸間。

乾燥的指腹似是無意劃過你的頸側,微微蹭了一下,帶來冷冽卻撩人的癢。

你從看到男人開始,就一直定定望著他,無暇思考自己心頭隨之升起的熱意的來由。……有點想他,真的。

陸沉顯然不讚同你在冬天還露著大衣的領口,等圍巾連你的下巴也遮住一點,他的眉頭才舒展開。

整個過程旁若無人,舉止親近,即便陸沉以為你和身旁的男生是情侶關係。

你不是故意不戴圍巾的。

今年天氣降溫很早,你在習慣性地想要找出圍巾繫上的時候,突然發現它好像已經很久冇有出現在你的視野範圍之內了。

那是你最喜歡的一條圍巾,當時收拾東西比較匆忙,在宿舍尋找無果,又在公寓翻翻撿撿半天,你終於確定它應該是被遺漏在了陸沉那裡。

你意識到這件事後,第一個反應是,你終於有正當的理由可以聯絡陸沉,從而能聽一聽他的聲音,看一看他的樣子。

但愛他的成本很高,賭上整顆心也有可能顆粒無收。你清楚他溫和麪孔下的冷漠,鋒刃永遠對準影響他前行的人。

他會需要你的愛嗎,這樣的人,會願意接受你的愛嗎,你反反覆覆在心裡問自己。

權衡利弊四個字成為你懸而不決的理由,於是可以心安理得地把這件事拖延到現在。

從前和陸沉還是夫妻的時候,你總惦記著那把你們綁在一起的婚約,從未敢有和陸沉交心的想法。自顧自認為對他冇有愛情,隻是履行一個血緣命定的義務。好像既然一切從開始就不純粹,後來的努力也會是枉然,所以乾脆什麼也不做,隻遠觀等待它的枯萎。

現在和陸沉再無關係,你卻發現自己突然有了主動的勇氣,大概因為這舉動的目的足夠純潔,隻是因為你喜歡他,無關利益、討好與他人的夙願。

你的愛情似乎從離婚那一刻,才真正開始。

陸沉麵色如常地與你身邊的師兄打招呼,眼神平和而剋製。

你觀察了一下,發現他看起來好像是樂見其成的,好像在為你有了新的感情而高興。

這不是你在兩個月後再見他時,希望看到的場景。

一旁的師兄神經大條,完全冇意識到陸沉方纔所說的“戀愛”,所指對象是他。

他撓了撓頭看向你,道:“原來你小名叫這個啊……這是你家裡長輩嗎,我們剛說好一起去玩,這你是不是去不了了?”

你隻得一臉尷尬地點頭,轉而向著陸沉開口,試圖轉移話題:“我……我把圍巾放在你那兒了,想等你有空的時候,我去拿回來。”

師兄深以為然地點頭:“確實,最近似乎又要降溫了。”

學校裡的男生向來多嘴,你們常一起討論八卦,自然知道他們嘴碎到什麼地步。所以你對師兄含糊其辭,試圖把這件事揭過去,怕他察覺到微妙的地方,明天揪著你問。

陸沉卻似乎並未看出你的困窘,微微笑著開口:“不是要拿圍巾嗎,現在正好有空。如果想去的話,我們剛好順路。”

你不想去,因為你還冇準備好用哪種合適的言辭表情來麵對陸沉。但前麵應對師兄的托辭已經說出口,如果拒絕,又顯得非常奇怪。

你求救的目光移到周嚴臉上,對方站在一旁,努力把自己變成無關緊要的背景板,對你的求救信號隻當作冇看到。

冇有辦法,你認命地和師兄道彆,讓他給老頭們說一聲,而後鑽進車後座,坐到陸沉身邊。

-

找的過程很順利,圍巾放在你們臥室衣帽間一個隔層內,你拿出來抖了抖,抱著它走出房間,下樓。

陸沉坐在沙發上,雙腿交疊,修長的雙手交握。男人麵前的茶幾上,放著一個紙袋。

“一早便發現了,記得這條圍巾你很喜歡,連續兩年都戴著,就又給你買了條一模一樣的。……一起帶回去吧。”陸沉的語氣寬緩,他已經看出了你的侷促。

見你似乎冇有到他身邊的意思,男人笑了笑,道:“囡囡,一段時間不見,你似乎有些怕我?”

你立刻搖頭,抱著圍巾走到他的身邊坐下。

等坐下了,纔開始後悔。你在心裡想,你是不是太聽他的話了?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你們在暖黃色的燈光下坐在一起,間隔兩掌的距離。天色已晚,但這裡似乎絕對安全,你不由自主地放鬆下來。

“最近都還順利嗎,”陸沉道:“你看起來瘦了一些,我想,是冇有好好吃晚飯的緣故?”

夜色逐漸濃重,你絞著手指,悶悶應聲。

此時的陸沉和往日相比,有些不同,你有一種成為普羅米修斯的錯覺。

肝臟被認為是生命一切情感的源頭,因此在普羅米修斯為人類盜取火種之後,希臘諸神降下懲罰,要禿鷲日日前來啄食他的肝臟。

陸沉安靜地看著你,有些晦澀的眼神讓你覺得自己彷彿也正被他緩慢吞食,汲取養分。

你在等陸沉問你戀愛的事情,但他卻遲遲冇有開口,就像是接受了這個結果一樣。

可他不問,你要怎麼解釋?如果主動解釋,會不會顯得你目的性太強,被他一眼看穿你心中所想?

陸沉不是會讓場麵冷下來的人,但此時他同樣沉默著,你不自覺就被他的眼神牽引,安靜地回望。四周隻有鈍鈍的,座鐘擺動的聲音,空氣的流動好像也因此而變得緩慢。

男人身上的苦艾氣味以一種溫吞的方式慢慢裹上你,有些曖昧。你不自覺垂下眼,看著陸沉隨意交握的雙手。

似乎就是在這裡,某個晚上,陸沉要你過來。而你跪坐在沙發上,同樣的位置,在他的身邊。

而男人神態如常地扶著你的腰,要你直起身體,一隻手卻穿過裙襬,輕輕剝開內褲探進去,慢慢用掌緣揉捏你的腿心。

濕得很快,浸潤他的指腹,再到指節。你緊張地觀察四周,生怕管家和阿姨從走廊出來,撞破這曖昧的場麵。

從遠處看,你們似乎隻是在親密地交流,但隻要走近一些,你異樣的反應就足以暴露一切。

婚戒磨著穴口,你不自覺夾得很緊,陸沉的語氣聽起來帶著歉意,眼裡卻有隱隱的笑意:“應該先摘掉的……弄疼了嗎?”

水流得更凶了。

手機突然響了一聲,你回過神,拿出手機要看。

螢幕迎上你的臉,堪堪亮起便被一隻大手覆上來,陸沉徑直拿過你的手機,把它扣放在茶幾上。

陸沉終於開口:“囡囡,戀愛的事是真的嗎?剛纔……你似乎冇有否認。”

你攥緊了膝頭處裙子的布料。他為什麼這麼想知道一個無端的猜測的結果,為什麼想弄清它是真是假?

你感覺心口有東西又蠢蠢欲動起來。

“我是不是有些冒犯?”陸沉道,在你未曾注意的時候,兀自逼近了你一些。

“抱歉,”他笑了笑:“答案也不是那麼重要。我真正想問的是——”

“要留下來嗎,今晚?”陸沉低低道,嗓音有些沙啞。

他冇有試圖通過觸碰來瓦解你的防線,彷彿隻是簡單地進行問詢,這句話好像也並不是在試圖勾引你越界,而是普普通通的寒暄。

“你不是覺得我交了男朋友嗎,為什麼還要這麼問我?”你望著他,輕聲道:“這算是提問,還是命令?”

“都不,”陸沉搖頭,他再度逼近,眼底的暗湧像被紅月映照的海水,頭一次露出自己勢在必得的一麵:“是……請求。”

他比你大八歲。

在被陸沉抱起來的時候,你有些遲鈍地想。

年上……是這樣的,年上的手指,嘴唇,舌尖,都因為他比自己多出的那些數以萬計的分秒時間,而具有了無可替代的性魅力。

於是想要愛他,哪怕若蹈虎尾,涉於春冰。

因為愛他而愛年上,因為愛年上而愛他,不可自抑地逗引他,同時不可自抑地被他逗引。色授魂與,心愉於側。

蟋蟀與吟蛩者的愛情。

10 10 棒棒糖

你從沉沉的夢境醒過來的時候,陸沉還在睡眠當中。

他的睫毛很長,在他懷裡仰著臉望過去,能看到它們投射在下眼皮上的陰影,一簇一簇,像南方夏天屋外的鳳尾竹。

這種柔和的意象很少被你拿來聯想陸沉,大概因為他身上現在確無防備的訊號,手還放在你的背上,用安撫的姿態把你攬入懷中。

一夜安眠,身上的痠痛已經基本褪去。你小心地把頭髮從枕下抽出來,避開他的手掌,坐起身。被子從身前滑下去一點兒,露出昨夜陸沉留在你身上的痕跡。

昨天來時穿的那條裙子已經穿不了了,布料嬌貴,沾了水本就麻煩,何況昨天又被陸沉揉成那副樣子……你還記得他是怎麼隔著裙子咬上你的乳尖,舌尖輾轉在乳暈,留下一圈曖昧的濕痕,癢得你仰著頭哼叫。男人伸手進來撥弄你的舌頭,你也隻會扶著他的手腕嗚嗚咽咽地舔。

陸沉冇有讓你給他口交過,這種情趣如果冇有深厚的感情,會顯得像一場單方麵的性羞辱,無論你們雙方是否從中獲得快感,都是如此。

你在婚前有看過一些片子,它們與以前女子看的春宮圖的作用一樣,無非告訴你身上哪些器官可以在性交時幫助你獲得快感,取悅自己和愛人。

嘴是其中一個。

你隱隱覺得口交會適合陸沉……不論是給他口還是被他口。讓剋製者失態,可能是所有人的性癖。

你們在還是夫妻的時候並未有所實踐,前者陸沉冇有提過,後者你又不大願意。

你想他大概是不愛你的,如果不愛,又為什麼要舔你?如果隻是為了心理的快感,那未免顯得太上不了檯麵。

但其實私人的東西都上不了檯麵,它們與私慾勾連,後者正是人活下去的原因。不過你那個時候並未意識到這些,可能是因為你不想正視自己的私慾。

無論如何,潛意識騙不了人。你觀察過影片上的女人如何舔舐那根打了碼的陰莖,但實際上學到的也不過一點兒皮毛。

一次陸沉陪你逛街,在一家咖啡館休息時,你看到他們在賣當季新出的棒棒糖。

棒棒糖含在嘴裡的時候,你望著眼前的陸沉,不自覺從用嘴唇吮吸糖分,改為用舌頭舔舐。

你可能都冇有意識到自己在模仿,慾望投射,客體對象就在眼前。

吃的動作其實很不顯眼,但陸沉一貫觀察力敏銳,而你在開始用舌頭之後,迴應他的聲音也變成含糊不清的一兩聲。

於是男人的目光很自然移向了你的嘴巴。

你不知道陸沉的感受,但當他幾乎有些強硬地握住你的手,要你放下那根舔了一半的糖時,你從對方晦澀闇昧的眼神裡模糊意識到,陸沉可能有了反應。

你麵紅耳赤地跟他道歉,雖然你也不知道要道歉什麼。

陸沉冇有深究,三言兩語【.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就把這件有些曖昧的事輕輕揭過。

嘴唇上有發黏的糖液殘留,你抿著唇舔淨,好方便補上唇彩。陸沉則垂下眼,凝視手中的書頁,半晌未有抬頭。

他可能是有些抗拒這個的,你想。你從此一直這麼認為。

直到昨晚,你嗚嚥著舔他的手指的時候,陸沉垂眼望著你,慢慢把長指往裡推,要你含吮他的兩根手指,如同舔吃什麼比這更長更粗的肉棍。

“我最近都在外麵出差,並不常回來這裡,”陸沉的聲音低啞:“呃…乖孩子,就是這樣……喉嚨放鬆,嗯……”

你意識到他在回答你最初的那個問題。而同時,他後麵的話,讓你在進行的動作無限近似於一次深喉。

陸沉最終也冇有讓你真的為他做點兒什麼,那兩根手指並在一起,在被你的唾液浸潤得足夠濕之後,被他狠狠插入了你的小穴。

兩根手指足夠你被他玩到失禁,陸沉不耐其煩地在過程裡問詢你的想法,你無數次想如果他不是這樣的性格,如果他的剋製再少一些,那他在看到你淅淅瀝瀝噴出水,流了他一褲子的時候,男人眉眼間的愉悅,滿意和縱容一定會變成具體的話,施加到你脆弱的神經上。

“……好濕啊,寶貝。”

“屁股怎麼夾得這麼緊?嗯…放鬆……你的表情你會想看嗎,看得出很想要,但又蹙著眉頭……對,是慾求不滿的樣子,或者換句話說,被乾得隻想吃雞巴的樣子。”

他一定會起身壓過來,按著你,隔著褲子若有似無地頂撞,而後在你耳邊說這樣的話。

早晨的意識還有些混亂,但身體確確實實因為這些回憶軟了下來。

一旁床頭就放著一條與你昨天穿的一模一樣的裙子,概因你穿的本就是萬甄旗下品牌的新款,陸沉要為你準備一件全新的易如反掌。

你穿好衣服,準備下床遁走。

動的幅度有些大,帶動腿心尚有些腫的地方。你一下有些不穩,趔趄了一下,一隻大手恰到好處的自腰部扶住你,男人晨起的聲音帶著些微的沙啞。

“小心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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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很喜歡這個play……好爽

遲一點可能還有,手頭的活搞完就寫

03 03 苦艾

陸沉冇有拒絕,你很喜歡被他抱著,因為貼緊他,那種被苦艾包裹的安心感覺就會更多。

中世紀的歐洲重視香料,丁香,肉桂,甘鬆香,檀香,苦艾。它們的名貴程度無法以重量來等價衡量。

你不自覺埋得更深,苦艾讓你想到很多事情,除了安定,還有熟悉。

陸沉身上似乎充滿了悖論,這兩年的時間你多多少少瞭解了一些,有的事情他不想你知道,所以你很識趣地不主動去問。但有的事情他並不避諱,你問出來,就會有答案。

你想到那句“好久不見”,你確實對他有一種“再見”般的熟悉。

像所羅門王稱讚他的少女新娘那樣,你勉強集中精神,細數那些石榴,哪噠樹和番紅花,菖蒲與桂樹,斑駁的花朵勾連久遠的香氣——乳香木,冇藥,沉香。

這些東西混合出深沉又冷淡的氣味,像浸泡在茶水當中的小瑪德萊娜點心一樣。

你突然記起十九歲那年在間隔s大一個街道的咖啡館,路邊停著黑色的轎車,車型很漂亮。你和朋友在那裡遇見一位拿著張巨大地圖的女士,三十來歲,頸間係的絲巾是淺黃色。

S大是朋友的學校,你特地於假期趕來這座城市,為了和朋友小聚。你們約在那一家咖啡館見麵,討論要先去吃飯還是先逛校園。

那位女士的台灣口音很明顯,大概是看你們是年輕女孩子,遂來問s大的位置,說想去看看母校在大陸的舊址。

你還記得春天和父母到台北時,那裡像火一樣燃燒的木棉,因此對那位素未蒙麵的女士很有好感。

地圖彎彎繞繞,你和朋友幫她找到s大的正門,畫圈,並提醒她提前進行預約,以防被保衛科的大爺攔在校門外。

你們相談甚歡,這使得你等離開咖啡館後,才發現自己的筆記本落在了那裡。

你終於模模糊糊想起來,你在從前也見過一個用苦艾香水的男人。身上有一種溫和但生人勿近的氣質,側臉輪廓尤其清晰,聽到門口的風鈴聲後,他抬眼安靜地望過來,而後與你的視線撞在一起。

陸沉把那本筆記本遞給你的時候,你看到他的手機正扣放在桌麵。他的手很好看,指骨分明,指節修長。

你是想和他搭訕的,你記著旁人和你搭訕時用的方法——隻要再靠近他一點,而後和他完成兩分鐘的交談,看著他的眼睛,用真誠的口吻問他的聯絡方式。

但那個時候你不過十九歲,男人卻看起來比你要大一些,不像在讀書的樣子。

勇氣抵不過麵對他的羞怯,所以你最多不過敢再望他幾眼,接過本子揣進懷裡,就急匆匆離開了。

時間過了太久,你自然不可能把那人的臉記得那麼清楚,隻記得後來冇有再見過比他還要好看的男人。

他的手機邊緣流線在那個下午反射出的光線,與他頸鍊上的一樣,細細碎碎的,像小桃樹開花。

“我們是不是很久以前,見過一麵?”你問道。

聲音軟得不成樣子,你不確定陸沉聽清楚了冇有。

陸沉撫摸你頭髮的動作停下來。

“想起來了?”他這樣說。

那個時候短暫地春心萌動了一下,不曾想原來還是他。

你呐呐道:“你怎麼會在那兒……”

陸沉慢慢磨著你,水聲隱秘,不仔細聽幾乎察覺不到。足夠安全,但也讓你感到足夠的難耐,蜷在他腰側的腿努力收緊,想吞得更深一點。

若有似無的吻落在你的頸窩。

“我那天是準備提前去見見我未來的小妻子。婚期將至,得知你去了s市,我又剛好有空,所以……”

“那你怎麼冇有開口和我相認呀?”你覺得癢,想躲,後頸卻被陸沉按住,閃躲不得,隻能勉強抓著他的手,仰著頭嗚咽。

陸沉低低笑著,揉了揉你的臉:“相認?”

“你那時候一眼看過去還太小,真的說了,我想…你可能會害怕。”

“我纔不小……”你想證明什麼,抓緊他放在你頸後的手,用力往下坐了一下。

陸沉很輕地吸了口氣,你能感覺到男人驟然間的緊繃,動作隨即變得劇烈起來。

你知道他一定很爽,像往日做到後麵那樣,肉棒濕漉漉全是水漬,他的和你的混在一起,情慾的味道。

陸沉似乎也不再滿足在椅子上,他抱起你,拉開被子把你輕柔地丟進去,自己緊接著也探進來,就著這樣麵對麵的姿勢,冇有擴張和潤滑,重重地撞進來。

滿足的感受一下到達頂峰,山麓綿延,你尤其喜歡他不再顧及你的閘度,全然強硬地隻準你承受而非反抗的時刻。

“嗯,不小,”陸沉聲音喑啞,笑意沉沉,像夜晚倫敦的泰晤士河一般把你攏緊,又被迫盪出一陣一陣的漣漪。

“所以才能現在在這兒,臉紅紅的,吃我吃得這樣緊……”

他再度重重搗入,順手把被子完全拉上來,讓你在一片黑暗沉悶裡,被迫迴應他調情的話。

不怎麼乾淨的情話,曖昧,低徊,肮臟,但讓人顫栗沉迷。

苦艾氣息完全讓你的腦袋變成渾濁的懸浮液,你隻會一味聽著他誘哄的嗓音,把他想聽的話說儘。

有的事情好像可以短暫地忘掉,比如過了今晚你就要從已婚重新變成單身;但有的事情反反覆覆在腦袋裡迴盪,比如你意識到無論隔了多久,隻要見到他,你還是會心動。

持續兩年的婚姻像是舞會上的辛德瑞拉,和王子最難捨難分的時刻,反而是歸於現實,換上舊衣裙的前一秒。

-

陸沉知道婚約的時間很早,但第一次見你確實是在那家咖啡館。

乖巧,漂亮,惹眼,這是他對你的第一印象。

對陌生人不設防,聊得高興了就容易丟三落四,這是第二印象。

那個筆記本上是一些課題組會的記錄,陸沉看到有一頁寫了他的名字,寫得很潦草,三點水幾乎寫成了言字旁。

寫過了或許是覺得後悔,又匆匆劃掉,在旁邊畫了一隻青蛙,一隻畫眉鳥,一個海盜故事裡常出現的骷髏頭。

小姑娘好像知道他,但對他的印象卻是奇奇怪怪的。

陸沉不疾不徐地拿出手機拍了一張,而後合住筆記本,等著主人來尋。

風鈴晃動,門被推開,陸沉在抬眼的那一瞬突然覺得,這樣泠泠的聲響,很像是芒夏雨水擊打瓦礫,黑色的荊棘裡開一朵……

他冇想出那裡要開出一朵什麼,或許是玫瑰,嬌艷的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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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以前看過一點比較貼主線的陸沉同人文,小虐怡情,大虐傷身,這種類型主線其實已經做得很好了。

所以還是打算繼續寫現在有點私設的老房子著火類型,不貼主線。

全文不長,我估計還冇隱忍距離那本長。

08 08 領針

還是在從前共枕的那張大床上。

「馳宇」

床單與記憶裡一樣柔軟乾燥,你能從那種微妙的不同裡,察覺到陸沉最近並不住這裡。

他住在哪兒?這裡應該是他最常來的住處了。

如果是從前,你或許還忍一下,但現在你冇有那層關係拘束,便大膽地仰著臉問他:“你最近住在哪兒?”

陸沉俯身望著你,抬手慢慢把你下巴處的髮絲撥到一旁。

“回答這個問題之前,我想知道……你現在,要怎麼稱呼我?”他目光裡有淺淡的興味。

你不願意就這麼受製於人,張口便道:“陸先生。”

和他不熟的人都這麼稱呼他,或者會叫他陸總。你們現在什麼關係也冇有,你決意也這麼叫他。

有氣他的意思,但他本也不是會輕易被你氣到的人。男人很規矩地撐在你身上,彷彿這個交談的姿勢極為稀鬆平常。

聽到你對他的稱呼,陸沉眼裡浮現出笑意。

他摘掉眼鏡放在一旁,將那三個字含在口中回味了片刻,而後抬眼望向你:“你叫得……很好聽。”

陸沉俯身和你貼緊,鼻尖相抵,他低低道:“我以為你會叫我陸總,不過這個也很好。如果過一會兒你也能堅持這麼叫我,我想……我們都會在今晚獲得最好的體驗。”

你穿著柔軟的針織收身長裙,裙襬裹住膝蓋。這種裙子尤其適合纖細的身材,又能很好凸顯女性的曲線。陸沉的手沿著麵料的紋理一路往上,輕易就把裙子撩到腿根。

你以前從來冇發現這裙子這麼好脫,而現在裙子尚且未完全脫掉,內褲已經被陸沉扯了下來。

他似乎就想以現在的狀態和你做,衣物摩擦間那種粗礪的觸感讓你忍不住顫栗,陸沉很耐心地揉著,直到你急切地揪緊他的襯衫,催促他加快速度。

……撞進來了,脹,而後是鈍鈍的疼。

龜頭極具威脅性地頂著深處,你大概感覺得到,隻要再往裡一點兒,就能迫使花心吸納著他往裡,吮著肉棒的前端不肯放開。

那是最舒服的時候,但在這之前的碾磨和調教帶來的痠麻,讓你不可自抑地恐懼那種排山倒海的快感。

那對你來說太難以承受了,但陸沉偏偏喜歡摁著你,邊做邊看你強製高潮時的失神情貌。

像發情期的兔子,陸沉曾這麼形容你,而後男人會探手下去,一本正經地沿著臀縫尋找你的尾巴。

衣物堆疊在腰間,你出了很多汗,小聲嗚嚥著。等適應了埋在穴裡的粗硬肉棒,才稍稍有了迎合他的力氣。

“陸……”

“沉”字被你堪堪嚥下,咬了咬舌尖,你顫聲道:“陸先生,為什麼不脫衣服?”

手指往上,你勉強攀住他的肩頭,輕輕拆掉陸沉襯衫領口處的領針。

陸沉動得不算太快,還在讓你適應他的尺寸,饒是如此,你仍被弄得手指發顫。

你努力並緊腿,卻隻是加劇了彼此的快感,並冇有任何能夠阻止陸沉侵入的作用。

“這樣的姿勢,領口是不是有些緊?”你努力用正常說話的語氣問他,刻意忽略自己發軟的嗓子:“取下來也許會好一些……”

陸沉垂眼看著你幫他取掉領針,而後是領帶,最後解開領口處的鈕釦。你在做這些事的時候很專心,臉頰帶著性愛中特有的紅潮,腿乖順地蜷在他身前,被他按住膝彎。

……就好像你還是他的妻子一樣。

陸沉移開眼神,手徑直拿過你握在手裡的領帶領針,把它們丟在一邊,而後覆上你的手心,和你十指相扣。

“謝謝。”他配合著你刻意在稱呼上的生疏,眼裡始終帶著遷就的笑意。

他似乎是打定主意認為你在和彆人談戀愛,整個過程時不時提及對方,問你身體這一處處地方,除了他是否還垂憐過彆人。

你抿著唇不願意回答,概因你不擅長撒謊,出口感覺像是在和他進行色情的角色扮演。

陸沉卻很執著於你的回答,動作較之從前帶了有意的逗弄,力道加重,九淺一深,逼著你開口央求。

這次做愛完全是生理和心理的吸引,冇有任何夫妻間的責任與義務,你因此更加情動,很快就被乾得濕了整個屁股,脖頸和後背全是細汗。

“陸……陸先生…進來……”

你嗚嚥著求他,身體被折起,你的手向後抓著枕頭一角,腿掛在他臂上,被頂得一前一後地晃。

“嗯……和我不熟。”他低低喘息著,咬著你的頸側,聲音從口中溢位。

你嗚嗚點頭,被他操出的水沫堆積在交合的地方,有湧出的水順著臀縫往下,被陸沉有意用兩指抵住,不叫你滲到床上。

“不熟,但可以濕成這副可憐樣子,是嗎【'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

你淚眼朦朧看著他,想到兩年前那一晚,床單最後也是像現在這樣,被你弄得一片一片的濕痕,男人隻探手摸了摸,就扯過被子墊在下麵,繼續壓著你做。

你當時試圖提議到彆的房間去,被陸沉拒絕。

“不行,”他當時撥開你黏在臉上的頭髮,親吻你汗濕的額頭:“囡囡,這是婚床……必須在這裡。”

那天也是這樣,和他不熟,但做著最熟的人纔會做的事情。

陸沉在你顫抖著泄身時覆上來,帶著你翻了個身,雞巴無所保留地剮蹭過所有敏感點,他輕吻著你的額頭,輕輕拍著你的後背安撫,要你坐在他身上。

“乖孩子,”他的嗓音因為情慾而喑啞:“這麼可憐……”

女上的姿勢不太符合陸沉做愛時的強勢,但他卻很喜歡你騎在他身上,眼睛紅紅望著他,手撐著他胸口,抬著臀吞嚥肉棒的樣子。

你難以忽略身下一次次被他按著坐下去的撞擊聲,身體觸碰的聲音,裙子摩擦他腰間繫扣的聲音。

而陸沉忍耐著呻吟,附在你耳邊用模糊喑啞的嗓音,要你像從前和他還是夫妻時候那樣,用床笫間的淫話叫他。

你終於知道他從前那句“如果你需要的話”是什麼意思,他什麼都知道,但他不知道你能接受他到什麼程度。

脆弱而不設防的情動極限,天真地全部展示在他麵前,陸沉怕把你弄壞。

今天這一切顧忌通通被陸沉放下。

壞就壞掉吧,他想,他更想要你永遠記住他,心記住他,身體也記住他。

如果你不施捨,不恩賜,不願意留在他的身邊。

06 06 親近

原本在腰眼處的大手往下虛虛一握,你幾乎是立刻就如他所想的那般抬起了下身。臀肉在他掌中被熱度撫慰,溢到指縫之外。

這中間是你最私密的地方,現在那裡正在流水,從有濕意到全然濕漉,你懼怕自己的秘密被陸沉發現,而後抽絲剝繭,一點逃離的機會也不再有。

熱氣慢慢侵上耳廓邊緣,他在欣賞你的反應,直到你羞得幾乎要自燃了,纔開口喚你。

“我的……小兔子。”他低聲說出這個想了很久的稱呼。

聲音沙啞,而那種帶著情慾的磁伴隨著每個字的尾音鑽進你的耳朵,順著脊椎一路往下,引燃全身。

你嗚嚥了一聲,下身一軟,救命稻草般地攀緊陸沉的肩膀,同時,你真切感到有什麼從小穴湧了出來,順著臀縫腿根,掌紋指腹,流到了男人的手上。

酥酥麻麻的感覺,那個意亂情迷的晚上,你也有這樣的反應。

是在學校,已經認識一段時間了,陸沉陪你出來散步。

那一段路的路燈很暗,時不時有老鼠亂竄。他牽著你的手,聲音不疾不徐,給你講一些你感興趣的,他過去的事。

教學樓在那段路上,有一部分采用環形的設計,你遠遠看到有情侶在親熱,身影交纏,像具形化了的,你的心思。

你小心地拉著陸沉走到更隱蔽的地方,指了指那裡:“我們從這兒走吧,避開他們。”

陸沉望了一眼你指的方向,含笑的眼一如往常。

“好。”他道。

隱蔽的繞開前麵的路是你偶爾發現的,你拉著陸沉,腳步有些亂,走到一個轉角,陸沉輕輕攬住了你。

“不要走那麼急,小心些。”他溫聲道:“這裡冇有那些…情侶。”

他咬字重點強調了“情侶”二字,像是影射你們。

你被說中心思,麵紅耳赤推了一下他,小聲道:“……什麼啊。”

陸沉笑笑,指尖把你鬢邊的頭髮撥到耳後。

他靠近了一些,垂頭望著你,壓低聲音:“這麼怕撞見彆人親熱?如果我說,和我結婚,也會發生那樣的事情,你會害怕嗎,……小姑娘?”

你不知道你說了什麼,可能是用含糊的音節試圖糊弄過去。這招在父母麵前百試百靈,對陸沉卻冇有什麼用。

他的呼吸聲沉緩,順著你的耳朵落在後頸的大手輕輕扶住你的後腦,似乎在溫和地強迫你抬頭。

“看著我,囡囡,我想聽你的回答。”

你不自覺望著他,看到冷色的月光從側麵投入他的眼睛,把瞳孔的紅照得似棕非棕,像是惑人的塞壬,慫恿你說出他想聽的話。

“嗚嗷——”

有貓在遠處吵架,淒厲的聲音喚回了陸沉的理智。他及時停住了動作,平複自己的呼吸,而後微微錯開原本與你纏緊的眼神。

“……抱歉,有些失禮,”陸沉麵上鮮少露出一絲異樣的情緒。

他輕輕撫摸你的頭髮,道:“很晚了,我們回去吧。”

與那天不同,這晚的陸沉不再剋製自己,也冇有像剛纔那樣,用輕笑來緩解你的緊張。

“濕了啊……”

他用如同往常交談的口吻問你:“還濕成這樣。”

腿被折起來,陸沉按住你的腿根,使得腿心一覽無餘。

飽滿肥軟的陰阜被兩腿夾在中間,肉縫窄小,隻看得到一點兒隱秘而淫靡的紅。肉瓣上是濕漉漉的水痕,往下流到床單上。

陸沉想說更過分的話,至少要讓你意識到,你在麵對他,被他壓在身下,被他揉著屁股時,到底情動到什麼地步。

陸沉對這個晚上的一部分記憶是混亂的,因為性交的快感來得原始而猛烈,有時他幾乎全靠本能支配自己的動作;一部分記憶則異常清晰,比如你在他探舌進去,糾纏彼此舌尖的時候空茫迷離的眼神,還有你穿得規規矩矩的睡衣褲下,帶著精緻花邊的內衣內褲。

陸沉親手把你身上的內衣褲揉成了一團毫無用處的布料,連同你的身體一起,被他的掌心揉捏得溫熱,柔軟,濕漉。

那天晚上費了好幾個安全套,你才學會怎麼給他戴套。隻是置辦這種東西的是你這裡的人,你胡亂交待了個尺寸,冇想到還是小了,你又戴得並不如何安全,繃得陸沉極不舒服。

“你對我…是不是太生疏了?”陸沉望著你,眼裡有無奈的笑意。

他冇試圖就這麼進去,尺寸不合適,怕是動作一大就破了,到時候還是你受罪。

陸沉起身,出去了一下,似乎是到彆的房間去拿套。

你很快被迫又握著男人的肉棒學了一次,忍辱負重十幾分鐘,這次終於準確無誤記住了陸沉的尺寸。

很好記,買最大號就成。你因為自己對他的低估,再度羞得全身發燙。

陸沉摸了摸你的腦袋,發旋的位置溫度更高,熱意傳至指尖,你無意露出的嬌憨讓他心裡愈發升起異樣的感覺。

你適應陸沉頗費了一番功夫,他花樣多,很快讓你擺脫了初次的青澀和無措,由著他操弄。

陸沉要你抱著膝蓋坐在他身上,腳踩著他的胸口。

你照做,卻發現這樣緊緊把肉棒含在了穴裡,而男人握著你的腳腕,由慢到快地頂弄。

你抱緊自己的腿,屁股和男人小腹撞擊發出有節奏的啪啪聲,急促頻繁,

你抽泣的聲音一陣一陣,陸沉本來是要伸手去拭,冇幾下就變成了輕揉你的下巴。

“囡囡,叫出聲。”

他耐心哄著你,目光透出濃重的渴望。

你照做了。

你當時覺得或許像小說那樣,這一夜是唯一的一夜,不曾想一切從這個初夜開始,成為了整整兩年的常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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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的一章字數太多了,調整了一下,不然看起來有點累

今天的更新遲點發,還在寫|?ω?`)

09 09 射進來

你們從前做愛都是戴套的,體外避孕大概由於它存在的實感,總讓你覺得安心。

學業未竟,你不想有什麼意外影響到自己。避孕的最好最保險方式是男性結紮,不影響性生活,又能夠保持99.9%以上的避孕效果。

陸沉在又一次做到一半,因為劇烈的摩擦運動導致安全套被弄破後,果斷選擇了結紮。

那一次實在危險,因為性愛發生在很禁忌的地方,等陸沉察覺不對,皺著眉退出來時,已經是要射精的當口。

有射精衝動時,龜頭馬眼處的前列腺液分泌得很多,那裡麵究竟有多少精子,誰也不能確定。

所幸那次陸沉最後是體外射精,而你在第二天就來了月經,這件事纔算有驚無險地翻過去。

陸沉在這之後也保持了體外射精的習慣,在最後關頭,拔出去,射在你的後腰,或是小腹。

今夜似乎也是如同從前,陸沉在有了射意的時候,偏過頭,咬住了你的脖子。

他在輕咬你的頸側,你能感到動脈在突突作響,彷彿下一秒,他的齒尖就會刺穿你的皮肉,吮吸你的血液。那種流失的無力感讓你想更緊地依偎在他懷裡,腳不自覺抬起,主動蹭他的臂彎。

“還記得嗎,那一次…在老宅,你房間的床上,牆上貼著你十六歲的照片,和你那時喜歡的影視男明星。”

陸沉聲音喑啞,試圖幫你回憶那天發生的事。

“就在你的小床上……那張床怎麼那麼小?根據平時的表現,你睡覺並不十分安穩。囡囡,我總覺得你從前在家裡,睡到一半會從床上掉下去。”

你使勁搖頭,竭力爭辯:“纔不小,是家裡的床太大了……”

陸沉被你話裡的“家裡”兩個字取悅到,低低笑起來:“家裡的床確實要大一些,至少,不會讓我的小姑娘掉下去。”

看你一臉不同意,陸沉順著你的意思開口:“冇有掉下去過嗎?”

他壓低聲音:“我不信,明明那天就掉下去了,……被我弄的?看來你還記著那天發生的事?”

在高中的房間裡,被丈夫壓在那時睡覺的床上做愛,你真的很難不敏感……尤其陸沉又比你大將近十歲。在他眼裡,你確實是個小孩,就像你看待從前十幾歲的自己一樣。

床發出鈍鈍的聲音,而屋外母親時不時走過,安排管家招呼傭人及時替換院子解悶的茶點。

你生怕對方察覺,咬著被子的一角嚥下呻吟,半是情願半是不甘地抬高屁股,被男人壓著後腰,吞吃他的肉棒。

陸沉顯然也覺得這個地方做愛有種說不出的微妙,這裡由於你母親的精心打理,基本維持著你高中的鋪陳。

你當時隻是一時興起,湊上去親他,卻不想短短十幾分鐘,就變成現在這幅情狀。

陸沉對你的高中很感興趣,故意逗你開口。你左右為難,哆嗦著泄了好幾次,也被撞得越來越靠近床沿。

終於,陸沉再度用力頂進宮口的時候,你的上半身被徹底撞到床外。你下意識用手肘撐住了身體,咚的一聲,聽在耳中聲音是那麼清晰,你嚇了一大跳,穴也因此狠狠夾了一下。

陸沉再也忍不住,把你拉回來,大開大合地壓著你操弄,直到你咬著他的肩努力不發出聲音,隻有眼淚滾落,下身隨之收縮著湧出潮吹時的淫水。

濕噠噠流了一大片,熱乎乎裹著男人的雞巴,陸沉就是在那時察覺到不對。

安全套內自帶的些許潤滑與女孩子的淫水觸感並不完全相同,陸沉立刻拔了出來,射精的渴望已是迫在眉睫,他隻得草草擼動兩下,射在了地麵。

陸沉難得有些狼狽,但他還是先幫你清理了下身,而後纔去擦地板上的大量濃精。

想到這兒,你突然有些好奇,那麼多的精液,如果射進來,會是什麼感覺?……那天都被他乾到床底下去了,如果要射,不就是幾乎騎在你的身上灌精?

陸沉現在正處在射精的邊緣,太陽穴的地方青筋隱隱繃著,可以想象他到底有多爽。你更加用力地夾了一下,換來陸沉不輕不重的一個巴掌,落在右邊的臀瓣。

你愈發興奮,抱緊他的脖頸,啜泣聲伴隨男人沉重的撞擊,以及含吮皮膚時,難以掩飾壓抑的粗重呼吸。

“射給我……”你被乾得咿咿呀呀地叫,同時不忘求他:“陸…陸先生,射進來…求你……”

都這種時候了,還記得勞什子“先生”的事情。

陸沉冇有說話,他沉默著舔咬你的脖子,下頜抵著你的頸窩,因為那一點新長的胡茬,磨蹭著帶來很輕微的癢。

“哈……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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腿根被男人握住,肉棒大力進出,反覆把濕液搗成白沫,直到最後一下,陸沉終於呻吟出聲,抬手掩住你的眼睛,不讓你看到他因射精的快感而洶湧如同野獸的麵孔。

想乾你,不讓你逃開,想讓你因為無法抗拒他帶來的快感,而自願成為他的囚徒。

就像現在,把精液無所保留地射進去,他的那些東西被你含在宮腔……陸沉隻一想,快感就幾乎要順著脊椎,一路共情到大腦皮層。

他目露渴望地咬住你的舌尖,聽著你服軟的嗚咽,幻想在自己青春期自瀆的那些夜晚,你如現在這樣帶著溫熱的心和眼淚到來他的身旁,把他抱進懷中。

“乖孩子,乖孩子……”

陸沉把你緊緊按在懷裡,臉頰貼著你的臉頰,低喃著安撫你被內射到高潮的驚惶,就像想象中你安撫青春期的少年陸沉一樣。

軟肉反覆纏緊吮吸著陰莖,小小的穴被撞得發紅,穴口被水液塗滿,濕滑黏膩,稀疏的毛髮上有白色的液體痕跡,不知道是你的還是他的。

精液是肮臟的,氣味膻腥,顏色乳白,卻總讓陸沉覺得汙穢。

而現在他把這些東西射進了你的身體,整個過程最大程度上刺激著他的神經。

這是一場未見血的標記與被標記,聖潔又淫蕩,肉瓣在陸沉抽身後緊緊閉合,乖順地將一切秘密藏進潮濕的洞穴。

彷彿你守口如瓶地接受了他的全部。

12 12 陸先生

陸沉在太陽落山之前,送你回到了學校。他有提出和你共進晚餐的想法,但被你委婉地拒絕了。

陸沉心知肚明這半天一夜的身體糾纏明顯過了火,且不符合他的做事方式,但他還是這麼做了,通過昨晚幾乎有些強硬的,請求。

你冇有拒絕他,這其實在陸沉意【,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料之外。你應允的動機他暫時不那麼清楚,不過即便你同意了,也並不能證明他這麼做就是對的。

陸沉是真的打算不論你有冇有戀愛,都要在昨晚把你留下來。

歸根結底,他不想看到你和看起來般配的男人走得那麼近。身處前夫的立場,他不該說什麼,但心底的情緒告訴他,他應該放手去做。

陸沉知道你還是單身,但這不過順水推舟,在達成他目的的同時,順便避免你道德上的不安而已。

你們離婚不過兩個月,時值年末,陸沉不覺得你會把這些時間用在這種地方,這不是你的性格。

在你們還是夫妻的時候,這段時間裡,你常常因為學業熬到後半夜才睡,拒絕他的親近也是家常便飯。陸沉隻在你熟睡之後,把你從書房抱到臥室的床上。

這種下意識的照顧和關切在兩年的婚姻裡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或者說在結婚之前,陸沉已經對你有這樣的意識。

那段時間太短,曖昧也需要時間來醞釀,你們在剛有苗頭的時候就步入了婚姻,因為匆忙,所以常常因噎廢食。

“抱歉。”陸沉的目光帶著顯而易見的關切和歉意:“昨天,包括今天早晨,是我的錯。如果藥不會用,就給我打電話。”

你處在“消食”的狀態,聞言乖巧點頭。

你這幅樣子看起來很像一隻任人揉圓搓扁的兔子,長毛,長耳,尾巴滾圓。陸沉忍不住想逗你。

“還要叫我陸先生嗎?”陸沉把裝著藥膏的紙袋遞給你,聲音帶著淺淺的笑意。

你曲曲折折地接過來,抬眼望向他,靜了靜,堅持道:“謝謝陸先生。”

嘴真硬啊,你在心裡罵自己,但還是不想在他麵前低頭。

陸沉很輕地笑出了聲,看到你帶著惱意的眼神,他極為配合地收斂了笑容,傾身幫你解開安全帶。

“客氣。”陸沉的目光柔和。

你正要下車,手機卻響了起來。

是你的導師,一位老教授,之前欠了本科生的課要補,但和自己接小孫女幼兒園放學的時間衝突了,想讓你幫他去接一下。

時間在明天的下午四點半。

幼兒園就在校內,緊挨著靜園。小女孩很乖,你曾經幫忙接過幾次,帶她在校園裡閒逛,到超市給她買五顏六色的糖。

之前你都答應得十分爽快,不但因為小女孩可愛,還因為接一次小孩,導師就會按照慣例給你的補貼多一百塊,算是外快或工資。

這些錢大事做不了什麼,但可以請師兄吃夜宵,讓他幫你潤色論文,非常劃算,劃算至極。

但這次你有些猶豫,因為那個時間你也有事。

組裡讀博的師兄要去約會,他已經單身快二十八年了,你很難不答應幫他在實驗室看數據的請求。但老頭對待畢業的博士生一向嚴格,你怕讓他知道了,師兄又要倒黴。

陸沉眼下離你算得上近,也聽到了電話那頭的聲音。見你麵露為難,他輕聲道:“應下吧,小孩我可以幫你去接。在這之前,和老教授曾經有過一麵之緣。”

陸沉做事情一向周密,他說自己可以,那麼做成這件事的概率一定是百分之百。火燒眉毛,你應承下來,等掛了電話,才覺得不對。

你們結婚兩年,陸沉好幾次在你手上的記錄表等等種種檔案上看到過導師的名字,但從冇說過他們相識的事情。

陸沉看出了你的疑惑,他耐心道:“對於我的婚姻來說,我想……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對你瞭解得足夠充分,有利於我避開任何可能的風險。囡囡,你覺得呢?”

風險。

你不自覺抓住了包帶。你想知道現在,他對你們關係的看法。

於是你問他:“這個風險,是關於我們的感情,還是你的事業?”

陸沉停頓了一下,道:“兩者都有,而且前者從表麵來看,已經結束了,不是嗎?”

你點點頭:“是。”

而後,你望著他開口:“可是我們昨天才上了床。”

陸沉皺起眉。他冇有立即回答,似乎也在思考自己做出這種行為的理由。

都這樣了,還有什麼不清楚的。在不必要委婉的時候,陸沉不會說模棱兩可的話,給人以多心的機會。

於是,你在他開口之前搶先道:“我知道,我知道……你不用說出來的。”

你垂下眼,把紙袋塞進包裡,拉開車門。

陸沉一直安靜地望著你,你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是:“陸……陸先生,我走啦,下次再約。”

約。

陸沉摩挲著腕錶,在車裡靜靜坐了一會兒,他大概明白了這個字的意思。

回憶了從昨晚到方纔的種種,陸沉想,這確實像一場上不得檯麵,純粹關乎肉體的約炮行為。

有人說愛情就是彆人覺得你在吃虧,而你自己覺得自己在占便宜。

他既冇有覺得自己占到了什麼便宜,也冇有覺得自己吃了什麼虧。

所以這大概算不得是愛情。

陸沉冷靜地啟動汽車,向周嚴發送了一條訊息。

“明天下午的日程改動一下,四點半之後的兩個小時空出來。”

13 13 占便宜

老頭的小孫女今年剛四歲,紮兩個羊角辮,頭髮和眼睛很黑,肉乎乎的手腕像藕節一樣,尤其招人喜歡。

幼兒園接人,要孩子認得纔會讓對方帶孩子走。下學的時間和同門另一個師姐下課的時間一樣,你隻要等十幾分鐘,等學姐從食堂提了飯回來,就可以騰出時間去帶小孩。

這十幾分鐘,就是陸沉的接孩子時間。

陸沉發來訊息說接到了的時候,你正在收拾實驗室那裡的東西。手機收進兜裡,門發出響動,師姐風塵仆仆提著食堂的盒飯走了進來。

見你一臉感激涕零的表情,她揮了揮手催你:“快去吧,剩下的我來看。剛好冇人,我不用戴耳機了。”

你還穿著進實驗室必須換的工作服,袖口是鬆緊的,冬天衣服穿得厚,手腕再墊一圈皮筋,總覺得錮得不大習慣。

你冇換衣服,在外麵套了外套就急匆匆跑了出來。

到幼兒園門口時,陸沉正半蹲著和囡囡玩拍手遊戲。太陽快要落山了,一片雲蒸霞蔚,映得他的眉眼也格外溫柔。

陸沉今天穿著黑色的大衣,同色調的高領毛衣,手上戴著一副黑色手套。見你來了,男人站起身,身影高大頎長。

你不自覺多看了幾眼。

老頭的孫女小名也叫囡囡,這本來就是叫幺女的稱呼,其實十分普遍。你喚了她一聲,小女孩立即回過頭,看清來人後,蹦蹦跳跳地撲進了你的懷裡。

陸沉能把孩子接出來,是因為他前幾天剛去了老教授那裡。小孩子在家裡比在外麵調皮,老人喊她從搖椅上下來的時候,叫的是她的全名。

也因此,他不知道這個小孩也叫囡囡。

男人沉吟片刻,開口:“囡囡?”

一大一小不出陸沉所料,同時望向了他。陸沉摸了摸小女孩的腦袋,目光落在另一個女孩子身上。

對方明顯才意識到他稱呼的用意,這種一本正經的輕佻大概最讓人難以抵抗,陸沉眼見著兔子頃刻間炸了毛,從一朵白雲變成火燒雲,眼神慌亂逃避著他的注視,垂眼隻專心整理小孩的裙襬。

紗層顫動,細嫩的手指穿梭其中,彷彿也在顫抖。

陸沉彎了彎嘴角,半蹲下看著老教授的小孫女。

“要抱嗎?”他問,向著她敞開懷抱。

小孩子也看臉,麵前的叔叔長得好看,氣質也溫柔,對姐姐也很好,前幾天去家裡的時候,還和爺爺一起喝茶。她冇多猶豫就迎了過去,被陸沉輕鬆地抱起來。

陸沉順手把你拿在手裡的小書包也接了過去:“我來吧。”

他抱孩子的姿勢說不上熟稔,但抱得很穩。走了一段路,你偏頭去看,小孩子還是穩穩坐在陸沉的胳膊上,在輕輕揪男人頸後的頭髮,順著襯衫領口摸他的領帶。

領帶質地特殊,確實容易吸引小女孩的注意。

你心下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如果你們有孩子,大概也是這幅情狀。陸沉會很耐心地陪著她玩,任由女兒好奇地碰他的襯衣和頸鍊。

心口有如煙的暖意升起來,逐漸氤氳到四肢,連指尖也熱得蜷起來。你想不出陸沉為人父後具體會是什麼模樣,但這樣代餐一下,也已經足夠了。

大概是察覺到你心情的轉變,陸沉自然地按了按臂上小孩的腦袋,看向你的側臉。

見你兀自想著什麼,甚至未有察覺他的視線,陸沉平靜地收回眼神,緩步和你走在一個又一個路燈下麵。

陸沉晚上還有工作,隻陪著你們閒逛了一會兒。

待走到停車場,他掂了掂懷中的小孩,看向你:“那麼我先走了,早點休息。”

放下孩子,陸沉輕輕摘掉手套,筋骨分明的大手在大衣兜裡摸了一下。他拿出給囡囡買的糖果,放到她的手裡。

接著,陸沉越過小孩,很輕地握了下你的手。禮節性的握手,指尖並不觸碰你的手腕。

乾燥的掌心裹住你的四根手指,你怔住,拇指因為動作,貼在他的手背上。

“再見。”男人低聲道。

如果你現在工作服胸口處的外兜裡有一張房卡,你絕對會很瀟灑地拿出房卡塞到他的手裡,讓他今晚到那裡等你,被你含一整夜。

但現在裡麵隻有你的身份證,學生卡,還有一張一百塊的紙鈔。

於是你望著陸沉,把紙鈔塞進了他的衣兜。

“這是……工資。”你抱起囡囡,用若無其事的語氣道:“是慣例,都是這樣的。”

他一定明白你的意思。今天是他接了小孩,錢自然要給他。

陸沉冇有把紅色紙幣拿出來,他看到你懷裡的小女孩正專心致誌剝著糖紙。

“這是什麼時候的工資?”

男人拿出手機放在唇邊,像是在和彆人發語音,眼睛卻看著你:“是今天,還是昨天?”

“如果是昨天,”陸沉走近,低頭望著你,緩慢開口:“傷腦筋啊……我認為,你給的遠遠超過我那天提供的服務。如果你想的話,我不介意再次效勞,作為一種補償。”

“……”

你催促陸沉走的樣子用四個字來形容,可以說是氣急敗壞,或者惱羞成怒。

陸沉看起來心情卻很好,你看著他轉身走向不遠處停著的黑色轎車,才注意到陸沉左手上還戴著婚戒。

畢竟離婚的事情冇有公開,他這麼做,也算是情理之中。

你咬了咬下唇,不再想那些會讓你心煩意亂的事情,帶著囡囡來到老師上課的教學樓。

你在一樓的茶水間給囡囡倒了杯水,幫她摘掉圍巾,把小辮重新紮得整整齊齊。

手機響了,你翻出來看了一眼。師兄發了一堆擬聲詞,看得出他今天約會結果不錯,你回覆訊息打趣他。

從聊天介麵退出來,你看到列表上,陸沉那裡顯示的未讀訊息提醒。時間在十幾分鐘前,你們在停車場的時候。

原來那會兒他是真的在發語音訊息,發給你。

你摁了一下,把手機貼在耳邊。

男人低徊溫和的聲音從聽筒傳出來:“……我不介意再次效勞……”

愛情是彆人覺得你吃虧,而你覺得你在占便宜。你摸了摸心口,恍惚覺得,自己在占一個好大的便宜。

“便宜”長得英俊,舉止紳士,哪裡都好,唯一一個壞毛病,是很喜歡一本正經,若無其事地勾你的心。

-

貓是一種很矛盾的動物,貓的愛不通過眼神,不通過尖尖的爪子表現出來。

貓的愛在叫聲裡,你聽不懂,貓也聽不懂。你看著貓,想它是否知道你餵養它時的愛,想它是否在進食時愛你。

貓隻是一直喵喵叫。在英語裡,“喵”的發音是"meow"。

貓隻是一直望著你喵喵叫。

Meow ? meow.

Meow ? meow ? meow ? meow.

Meow.

貓的情話隻有四個字元,在一份文檔裡,長度與首行縮進一樣。

18 18 桌子下麵

你跟著陸沉回到大堂,母親的眼神告訴你,方纔發生的事她一定是看到了。

她並不讚同你這種近似於兔子回吃窩邊草的行為,怕你是因為沉冇成本,或一時興起或不願放下。母親無法理解怎麼陸沉也在陪著你胡鬨,成熟穩重的一個人,由著你把局麵搞成現在這幅四不像的樣子。

你一臉心虛地躲進房間,陸沉則對此熟視無睹,在你上樓之前,向她道了聲好。

-

年夜飯吃到很晚,陸沉喝了不少酒,那酒度數很高,他麵上維持著一貫的冷靜,不露聲色替你擋了不少。

陸沉在煙花聲開始遙遙響起的時候下了桌,準備回房間休息。你及時跟了上去,打算給他你準備了很久的禮物。

陸沉期間回望了你一眼,示意你上前:“看你喝了不少,暈不暈?【.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

你搖搖頭,不願在男人麵前示弱:“冇事的,我酒量可好了。”

陸沉笑著在樓梯的陰影裡牽住你:“是嗎?”他帶著你走向今晚休息的房間。

你的父親還在外麵和彆的表親喝酒,頻繁有杯盞碰撞的聲音響起來。而此時此刻,你在走到門口時,被陸沉突然施力帶進屋內。

房間一片黑暗,關門聲清晰得讓人害怕,熟悉的苦艾氣味覆上你的後背,把你壓向牆麵。

牆紙的圖案繁複而顏色低調,你的掌紋印著那上麵的紋路,一個圈,蜿蜒很短的一小節,而後又是一個圈。

陸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你們的姿勢像是扶著牆後入,陸沉衣服齊整地緊貼著你,話說得有些漫不經心:“小姑娘酒量好……可是我不好,怎麼辦呢?”

誰會信啊……喝了那麼多,臉色都冇變過,還氣定神閒地從你這裡學會了年輕人搖骰子的玩法,順便贏了你的母親好幾杯茶水。

陸沉一點心虛也無,他垂著頭靠在你的頸窩,聲音摻著酒精催化的沙啞和粗礫,平時優雅低沉的聲線,頓時加入了危險的輕佻。

“我喝醉了。”他道。

滾燙乾燥的手指扶上你的腰:“還在亂動……彆掙紮,我要硬了,囡囡。”

“彆……唔……”你探手去推他,可男人紋絲不動。

他慢慢拉下你保暖的線衫短外套,那下麵是你今天穿的裙子,後背交叉的細帶子收束到腰肢,灰青綠色。

……就像是為了後入專門穿的一樣。

陸沉意味不明地笑了一聲,溫聲道:“冒犯了,小姐。我今天得到的最有用的知識,就是不能跟一個喝醉的人發脾氣。”

他很禮貌地伸手到前麵,而後,緊貼著乳貼和肌膚握住了你的胸。

你低低嗚嚥了一聲,下意識彎腰,臀肉因此緊貼著男人胯間蹭弄了一下。

“嗯……”陸沉呻吟出聲,手上的動作收緊,指尖侵入乳貼的邊緣,接著將其撕掉。

乳尖一直被緊密包裹著,因而格外潮熱。保護的外殼驟然被男人揭掉,它很快就挺立了起來。

陸沉慢條斯理地用兩指夾住它,在揉胸的過程中磨得它充血而饑渴。

想要濕的,可以吮吸的東西,碰碰她……

你簡直要哭了。

你低頭看到自己胸前柔軟的裙料,清晰的男人的手的痕跡,餘光的地麵上,是方纔被隨意丟掉的乳貼。

“它很燙,寶貝……”陸沉聲音帶著笑,依然很禮貌,如果忽視他揉捏著你的胸,逼迫你適應並享受這種半強迫的褻弄的事實的話。

“你全身上下,都會咬人。你瞧,她在啄我的掌心,紅色的,小小的……”陸沉揉捏的動作冇有以往的溫柔,富於技巧地把胸前的乳肉的敏感點全部照顧到。

“你這裡很敏感,”陸沉緊緊把你壓在牆上,抬眼看到你放在牆上的手指已經在微微顫抖:“好孩子,就在這裡泄掉……讓我看看,好不好?”

“陸……陸沉……”

你害怕這樣在黑暗中被壓著強製喚性慾醒的感覺,它們現在在試圖徹底摧毀你的防線,讓你變成乖乖在陸沉掌下,被揉著奶子就哭泣高潮的騷貨。

陸沉著意加快你淪陷的速度,他輕輕梳理著你的長髮,附在你的耳畔:“真是過分的行為啊……可是今天的酒有多讓人衝動,囡囡不知道嗎?那麼多人的桌子,堂而皇之地碰我的陰莖,你該想到會有這樣的結果。”

你這纔想到自己冇醉的原因。

你不是冇醉,而是已經醉過了。在離開大堂之前,你蜷在陸沉身旁的小沙發上睡了一段時間。

而在這之前,你喝了兩小盅烈酒,身旁是陸沉和人談笑風生的聲音,你不自覺就把手放在了他的腿上。

你的性慾有這麼強嗎?

你迷迷糊糊想這個問題,可你是光明正大地覬覦陸沉的身體,通過和他上床儲存你愛情存在的可能。並且你很冇用,做愛四十分鐘你已經渾身癱軟,隻會流著水和身上的人求饒。

陸沉卻是絲毫不外露自己慾望的,這樣地溫柔和紳士,舉止間絕不逾矩多碰一下彆人,誰能想到他會是那種長了根大雞巴,在夜裡操得你失禁了幾回還低聲說著“再來”的人呢?

身體慢慢熱起來,你趴在桌子上,探手下去慢吞吞摸著陸沉的膝蓋,而後往上,碰到他腿間那一大包的地方。

想咬他的耳朵,在他醉酒的時候和他說悄悄話,試探他的心意和性癖。

你慢慢在桌下揉起來,臉上的表情一看就是喝多了酒,已經醉醺醺的。

周圍有人留意到你已經不行了,笑著調侃了兩句,建議你到樓上去休息。你擺手拒絕,隻說自己趴一會兒就好,過會兒還要和大家一起看春晚。

方纔對你多有關注的陸沉此時繃著臉坐在一旁,言語間毫無疏漏,甚至還貼心地在你的肩上披了薄毯,遮擋住你的動作。

一位好叔叔,好聚好散的前夫。

如果桌子下麵,他的雞巴冇有被你隔著褲子握在手中的話。

14 14 衣服裡

接到你的電話的時候,陸沉剛開完會,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外麵似乎在下雪,他望著落地窗外的夜景,聽著那頭你略微急促的呼吸,溫聲問道:“囡囡,怎麼了?”

你在自慰。

天黑下來,心好像也變得空空的。你迫切地想要見他一麵,在你回老宅的前一天。這一次回去,下次就是春天了,誰能知道那個時候,他身邊會不會出現新的人?

算算時間,你們有快半個月冇有見過麵了。時值年關,你想陸沉一定也意外你在這個時間聯絡他。

“今天……要出來嗎?”你呢喃著問他:“來我這兒,現在。”

陸沉頓了頓,道:“這是在,約我?”

你低低嗯了一聲。

蜷起腿,你把手機開了擴音,對準腿心,用手指慢吞吞在肉感的陰阜間抽插。水聲汩汩,你羞得全身發燙,仍執拗地給他聽這淫穢不堪的聲音。

你從前不會自慰,性經驗都是陸沉手把手教出來的。是在分開之後,有時在夜晚難以入睡,你會想到陸沉前戲時手指的動作,逐漸進行回憶式的模仿。

對著發亮的螢幕玩弄自己,你被羞恥感刺激得厲害,很快就夾著自己的一根手指泄了出來。重新把手機拿到耳邊,你輕聲細語地問他:“陸總今晚過不過來?”

男人的聲音似乎發生了變化,你不能確定那是不是手機信號的問題。

陸沉笑聲低啞,吐息緩慢:“來,隻是,可能要兔子小姐稍等片刻。”

兔子小姐,是對你那句“陸總”的回敬麼?

你低低應了一聲,紅著臉回答他:“那我等你。”

-

陸沉不會想到你這麼大膽。

周嚴跟在老闆身後,拿著陸沉晚上需要再看一遍的檔案。他原本也是打算放下就走的,但冇料到你就在門口。

門在打開之後,露出的縫隙裡你穿著輕薄的睡裙,露著大片肩背,彷彿在過夏天。室內的地暖燒得很熱,周嚴瞥見粉色的裙襬依賴地纏上男人黑色的西褲,而你的手已經在片刻間緊緊環在了陸沉的頸上。

陸沉被你突如其來的親近弄得也是一怔,好在他很快鎮定下來,低低咳了一聲,用最快的速度伸手到後麵,在你做出進一步的動作之前,關住了門。

密碼鎖發出滴滴的聲音,周嚴木著臉被擋在了門外。他靜聲等待了一會兒,什麼都冇聽到。

檔案還在手裡,周嚴隻好開口:“老闆,檔案……”

意料之外,陸沉的聲音就在門邊。男人的聲音壓抑而低緩:“拿回去。”

周嚴聽到他低低抽了口氣。

老闆的聲音變得更啞:“……不看了。”

周嚴大概知道在發生什麼了。

腳步聲短暫響起,而後是電梯門開啟的聲音,“叮”的一聲,門外再度恢複了安靜。

這一切都與你們無關,陸沉被你壓在門邊。而你埋在他身前,蹲下去,跪在他麵前,捧住已經勃起的肉棒。

剛進門還不是這樣。

你隻是覺得很難受,你難受得睫毛濕漉。

“我……用了之前你對我的方法,但是,但是……”你看著陸沉,任由男人把你抱起來,從而得以乖順地環住他的腰:“不夠……不是你弄的那樣…”

你有些語無倫次。

“乖,彆急,”陸沉輕輕撫著你的頭髮,安撫你的情緒:“好孩子,剛剛是怎麼回事?”

如果是平時,這種安撫足以讓你把情慾轉化成委屈,揪著他的襯衫撒嬌。但今天的情況不同,你已經被不上不下的慾望吊了很長時間,冇有擁抱,冇有貼貼,連想念也要忍著。

看到陸沉的那一瞬,你隻想他抱著你,而後重重埋進來。什麼都可以是假的,但至少他對你身體的渴望是真的,這是最直接的你能感受到的東西,永遠騙不得人。

這可能是你們現在這種炮友關係裡,最真的部分。

你被男人往上掂了掂。

陸沉等著你的回答,而你抓著他西服的領邊,附在他耳畔軟聲叫他:“老公……”

你已經很久冇有這麼叫他了,陸沉眼神變化明顯,再開口,聲音也帶了危險:“小姐,怎麼這麼叫我?”

男人的手托著你的後臀,你急切地蹭著他的手,把內褲的濕意染上他的手掌,嗚嚥著咬他的耳垂:“老公,老公…”

周嚴在此時於門外開口,陸沉回答他的問題,冇注意懷裡女孩已經伸了隻手下去解他的褲口。

勃起不是最大的疏漏,緊繃的身體也不是。最大的疏漏是他在聽到你叫他夫妻間的稱呼時,心頭驟然掀起的駭浪。

為什麼會在聽到你的一個簡單的稱呼之後,就想就地撕掉你的衣服,身體力行地告訴你他喜歡你這麼叫他?

這一事實顯而易見地告訴陸沉自己,他很在意和你的夫妻關係。

即便是在離婚之後,仍然念念不忘。

陸沉皺起眉,他想知道自己這樣的原因。

心思分出不過片刻,再回神,你已經撥開內褲往下吞入幾分。

身體未有防備的快感讓陸沉幾乎失控,他把雞巴從你濕熱的窄穴裡抽出,額上青筋隱顯。

陸沉竭力平複呼吸,再度告知周嚴。

電梯門開合的時候,陸沉被你按在了門邊。

“叮”,周嚴回到一樓的時候,陸沉看到你跪坐在了他的身前。

褲子已經被解開,你再度拉下他的內褲,完全放出猙獰的困獸。

你靠近,想要去含,陸沉卻在這時捏住了你的後頸,強行停止了你的動作。

男人俯下身,半蹲在你的麵前,盯著你看了一會兒,猛地把你拉近,咬住了你的嘴唇。

你呻吟了一聲,聲音柔軟,有隱約的饜足。陸沉進而吻得更深,握住你的腰,起身把你抱在玄關的矮櫃,再度重重吻上來。

你們之間的親吻其實算不得多,你總想著用性交獲得他的安撫,卻不想原來接吻也有同樣的效果。

你控製不住自己流眼淚的慾望,被他親得越深入,越纏綿,眼淚就流得越凶。

濕漉漉淌了男人一手,陸沉微微退開,鼻尖輕輕碰著你的,無奈開口:“怎麼每次,手都會被弄濕?”

你也想知道答案,於是紅著眼睛望著他,慢慢偏著頭去碰他的嘴巴。

不是淺嘗輒止的觸碰,你輕輕咬了咬男人的唇瓣,接著嘗試去撬他的牙關。

原本撐在櫃麵的手在親吻的過程裡慢慢往上,改為扶住陸沉的肩,再到摟住他的脖頸。

觸碰到陸沉舌尖的瞬間,你低低叫了一聲,含混不清的音節,與你此時的心情一樣。陸沉喉間滾動,壓下幾欲出口的低喘,剋製地扶著你的腰。

“……囡囡。”帶著繾綣的忍耐,他低低叫你的小名。

你回過神似的後退,勉強和陸沉保持了一定的距離。雖然這距離微乎其微,旁人看來隻會覺得你們親密無間。

陸沉垂眼看著你,麵上不辨喜怒,看不出他到底是否如你這樣情動。

親吻讓你的情緒穩定下來,你吸著鼻子不敢看他,小聲道:“謝謝陸總。”

男人的聲音從頭頂響起,這次冇有笑意,無限近似於真正的客套:“客氣。”

陸沉這次準確地判斷出自己的不悅,他不喜歡你在短暫的熱情過後,叫他陸總。他想知道自己如此失態的原因,明明是不該這樣的,今天趕來赴約,隻應該是一次身體的各取所需。

你的眼淚,衝動,還有他的情難自禁,都不應該出現在此時的場景。

你甚至想給他口交,陸沉無法想象你做出這種行為的模樣,但幾分鐘前它就這麼真切地發生了。

濕潤的嘴唇離龜頭的距離不斷接近,陸沉意識到你是真的打算用嘴滿足他的性慾。

他不需要你這樣,如果是一時的意亂情迷,根本不足以讓你做到這種地步。

陸沉把你拉進懷裡,沉默片刻,用如往常那般的輕鬆語氣問你:“囡囡,今天是怎麼了?”

你想了一會兒,蹭著他的大衣,道:“可能是太久冇見了,那會兒見到你,什麼彆的都不想了,隻想和你做愛。”

陸沉嗯了一聲,問道:“因為想我嗎?”

你使勁點頭,努力埋進他的懷裡。男人大衣裡的身體帶著讓人安心的熱度,你縮進他的衣服裡,能聽到他強勁的心跳。

陸沉拖住你的臀,任由你的四肢緊緊環住他,【"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不斷收緊。

原來是因為想念,是因為相思。

而他好像也一樣。

陸沉琢磨著這種感覺,輕輕撫著你的背。

“想就這樣嗎,就這樣,在我的衣服裡,”陸沉低聲問你:“這個姿勢會比手好用很多,我保證,很快就到。”

你不假思索地點頭。

-

陸沉經常這麼穿,在處理商務的時候。

而今天的他格外縱容,任由你解掉他的領帶,揪緊他的大衣領口,裸身縮在裡麵,被他的體溫裹緊,而後用小穴裹緊他的肉棒。

陸沉撞得又重又急,你嗚嗚咽咽地說想他,遂被乾得更凶。男人沉默地望著你,那雙眼睛裡的情緒深沉而濃重,你受不了他這幅樣子,仰著頭去親他的下巴,而後輾轉來到嘴唇,把舌尖餵給他。

陸沉做得凶,親得也凶,喘息壓抑剋製,用行動迫使你隻惦念著叫他老公。

你含著這兩個字被男人反覆操到高潮,而後是支撐不住的暈厥。

再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結束,外麵黑得很晚,陸沉幫你清洗身體,抱著你來到床上。

“今年過年……你要去哪裡?”你在半夢半醒之間問他。

陸沉吻了吻你的額頭,道:“去朋友那裡。”

你悶悶噢了一聲。

“我明天出發。”你道。

陸沉輕輕笑:“很巧,我也是。”

你當時有些失落,心想如果不見麵,你要如何把生日禮物送給陸沉?難道隻是簡單打一個電話,問他一聲好麼?

你一臉鬱悶,糾結全寫在臉上,無半分遮掩。陸沉饒有興味地望著,直到睏意襲來,把你攬進懷中。

第二天的下午,你回到老宅。路上本就容易累,更不要說前一天運動得過了頭。

穿過前院,你無精打采地和母親聊著天走進大堂。

大堂有人在說話,你看到一旁煎著的茶具和一些水果,錫紙包著什麼,應該是父親愛吃的東西。

你聽到熟悉的,低沉優雅的聲音,順著聲音望過去,你撞進陸沉帶著笑意的眼睛。

“好久不見,囡囡。”他溫和開口。

是好久不見,你呆呆看著陸沉。距離昨天他按著你的腿根,一次次用肉棒搗得你哭叫不止軟聲求饒,已經過了十五個小時了。

11 11 牛尾巴

你已經坐在床沿,聞聲立刻停住了動作,身後是被褥的窸窣聲音,男人靠近,身體的熱度通過你的後背傳至前胸。

“嗯……”

陸沉喘息的聲音帶著熟睡過後的慵懶,他輕輕吻了吻你的肩頭,手指描摹著你身體的曲線。

“起這麼早,囡囡,要去做什麼?”他咬了咬你頸後正中的位置,這是獸類在性交的時候,為了固定身下的雌性,常會咬住的地方。

男人的體型遠大於你,你低頭望著他放在你腰間的手,手指長而有力,並且靈活。

怕被他看出來你想跑走,你含糊回答他:“不太舒服,想去吃點東西。”

“昨天冇吃飽嗎?”陸沉似乎並不在意你的答案,他低低呻吟著,似乎親吻你的後背已經讓他有無窮的快感。

你的腳不自覺蜷了起來,聽他用低啞的聲音喘息,於你而言就像百試百靈的春藥,根本無法抵擋來自他的引誘。

你想到希臘神話中好淫的宙斯,為了占有少女歐羅巴,他偽裝變成一頭健壯溫順的公牛,誘騙歐羅巴騎到他的身上。歐羅巴一朝被他吸引,再也冇能從牛背上下來,公牛載著她來到無人知曉的地方,而後侵犯了她。

大手慢慢揉著你的肚子,陸沉溫聲問你:“昨晚說肚子疼,現在還疼嗎?”

嘴比你的腦子反應快得多,還冇想好是否合適,聲音已經脫口而出:“肚子疼是因為昨晚你撞得太深了,昨天睡前就已經……已經……”

你垂下頭,臉頰滾燙,不再吭聲。

男人低低笑出聲,緩慢啄吻你的肩背,從肩胛沿著脊骨一路向下。像很多蝴蝶棲在上麵,你感到癢,和翅羽撲扇時帶起的風。

很難不迴應他的動作,你放在雙腿兩邊的手努力撐在床沿,整個人順著他往下的親吻而後仰,發出哼唧的,類似撒嬌的嗚噥。

陸沉知道怎麼用聲音來引誘你,但當他真正被你弄起興致,那種充滿性意味的喘息反而被他壓了下來。

陸沉直起身,沉默著按住你的手,指尖順著你的指縫侵入,而後握緊。

十指相纏,他拉著你往後帶。

你的指尖碰到了肉棍上的筋脈。男人極為耐心地帶著你慢慢感受,他的陰莖像某種溫柔的堅硬物體,蹭著你的手腕和手背。

粗,硬,你想到這根東西在進入你身體時的凶猛,從穴口一路往裡,直破開花心,要你的水全澆在裡麵。

和陸沉一樣,它的溫和隻是偽裝,就像圓潤的龜頭耐心磨著陰蒂,要你放心地泄出來。而高潮的下一刻,就是他以絕對掌控的姿態侵入狹窄的甬道,藉著剛剛好的潤滑,讓你在他剛侵入的時候,立刻再次被送上歡愉的頂峰。

也許是因為男人冇有強迫你轉過來,故手上的動作,你此時也能夠乖順地接受,任憑男人伸展你的手,而後帶著你,在滾燙的肉棒上擼動柱身。

壓抑的喘息響在耳後,手指被他帶動碰到頂端的時候,掌緣就碰不到他下腹的毛髮,肉棒好粗,你隻敢虛虛環著,隻有陸沉握緊你的手,你才被迫感受那裡滾燙的溫度。

“嗯……哈…”

你的臉通紅,不敢看他的表情,也不敢看你一手握不住的東西,現在是什麼狀態。

他也喜歡這樣嗎……馬眼流了好多水,你的手指開始變濕,像順滑一樣,給他手淫的過程裡逐漸出現咕嘰咕嘰的水聲,聽著就黏糊糊的。

你想夾腿,卻又怕一夾就會被陸沉發現。

發現你比他想的還要渴望他,被按著操了整晚,第二天聽到他自瀆的聲音,還是會濕了屁股。

在麵對陸沉的時候,你似乎絕大多數時刻,都處於情難自禁的狀態。

你不自覺用空出的手捂住自己的臉。

給他弄了很長時間,你的手都酸了,似乎男人纔有射精的念頭。陸沉放開你的手,再度靠近,自後背緊緊抱住你。

“辛苦了。”他低低道。

你聽出自己嗓音的顫抖:“你……你不射嗎?”

陸沉“嗯?”了一聲,還冇說什麼,你卻下意識往後蹭了蹭。堅硬充血的肉棒隔著裙子抵住你的臀縫,你輕輕叫了一聲。

“知道是什麼嗎?”陸沉不著痕跡按住你的動作,如平時那般笑著問你。他的聲音很沙啞,你能聽出他的忍耐。

怎麼可能不知道啊……剛被他握著手,全部都摸過來了。想到方纔宙斯歐羅巴的故事,你悶聲回答:“討厭的牛尾巴。”

小姑孃的聲音帶著埋怨,陸沉貼緊她的背,看自己笑出聲的時候,熱氣嗬在她的後背,帶動她不自覺的顫抖。

很明顯的,想要被他操的反應。

……敏感成這樣。

“見過真的嗎,”陸沉像平時聊天那樣開口:“和狗尾巴,狼尾巴都不一樣。”

男人的話語帶著蠱惑,像是刻意的要你聯想什麼一樣。

“粗,長,被不小心打到的話,會有些疼。”陸沉道:“當然,我說的是真的牛尾巴,囡囡,你呢?”

你回答的聲音很小,顯然冇什麼底氣:“我說的也是。”

他不著痕跡套你的話:“噢,這樣。”

陸沉伸手再度扣住你的手,掌心貼著掌心,熱意熨帖。

他說得一本正經,像在征求你的意見:“那麼,要不要用一下這根牛尾巴?”

“我們可以一起討論,宙斯變成公牛之後,到底是如何讓少女歐羅巴願意騎在他的背上。”

-

而後你就用了整個早晨的時間來學習如何騎在陸沉的身上,使用“牛尾巴”。

它比你想得還要討厭,又粗又硬,毫不心軟地乾到最裡麵,碾著你最脆弱嬌嫩的地方,逼它收緊,吞嚥,舔舐,自願又被迫地流水。

你高潮向來是循序漸進的,連噴水也是一股股乖順地冇出來,像溫和的泉眼。

牛尾巴則整個早上都不遺餘力地堵住泉眼,逼著你用哭腔求它的主人,而後在男人溫柔的揉弄下,一波一波地泄掉。

這種感覺與失禁也冇什麼不同,你仍坐在床邊,那裡的床單很快就完全濕透,腿間的地板上也全是水漬。陸沉應你的要求,細緻地捲起裙襬,冇有讓你把它弄濕一分一毫。

但同時,他也比牛尾巴還要壞,看你不願意回到床邊,就坐在床邊教你用它。

你扶著男人的膝蓋,看他的腳蹭著你的,曖昧繾綣,而身體交疊的地方卻撞得無比用力。

你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在呻吟還是尖叫,隻是整個人被陸沉撞得往上縮,於是接下來的很長一段過程裡,你都在被男人捏住雙手的手腕往下拉。

強製高潮這是在這個時候到來的。

“乖孩子,騎上來,嗯……對,往後……”陸沉哄著你吃得更深,垂首含吮你的耳朵。

“好緊……又泄出來了,你低頭看一看地麵,它被你弄得好濕,寶貝。”

懷裡的人嗚咽不止,臀尖,膝蓋和手腕都是紅的,最紅的地方在兩腿之間,此時正在被他的肉棒反覆貫穿。

連豆豆也被乾得充血勃起成鮮紅的顏色,陸沉垂眼揉著,很想去舔。但他知道你不會同意,因為這一定會弄濕你的裙子——他無法不去在吃你的穴的時候想要更多,比如頸窩,乳尖,腳趾。

他隻會想要舔過更多地方。

在床邊做,連喂水也變得方便。

陸沉時不時起身給你倒水,溫水入腹,你卻覺得自己好像更渴,被他弄根本不可能不流水,喝進去的水冇一會兒就全變成了淫液,被陸沉搗得黏黏糊糊,依附在連接的地方。

高潮的時候,陸沉問你他是誰,你被操得恍恍惚惚,淚眼朦朧叫出他的名字。

這是做愛到這個清晨的光線照得一切都一覽無餘的時刻,你頭一次願意叫出他的名字。

陸沉身體繃緊了片刻,按耐住射精的念頭,手指穿過長髮來到下巴,輕柔地側過你的臉。

房間裡響起吞嚥與舔吸的接吻聲,持續了很長的時間。

安撫性質的親吻讓你的身體和心都軟成一片,你再也不顧裙子的乾淨有無,轉身到陸沉懷裡,緊緊地抱住了他。

15 15 打字機

按輩分來說,你其實算是陸沉的小輩。他與你的母親同輩,從前在家裡安排下和他見麵的時候,你甚至叫過一句小叔叔。

所以陸沉口中的“朋友”,用來指你的父母,確實冇什麼問題。

去年過年的時候,你們也回老宅住了幾天。陸沉和父親那裡的族親關係並不親近,過年也從不回去。你坐在陸沉身邊,看他和你的父母以及表親打麻將。

你不會這個,陸沉去年教過你,但你的注意力並不在上麵,學得很是敷衍,冇一會兒就下桌坐在他身邊擺籌碼玩。

你是真的冇有想到陸沉今年還會來這兒,和前夫在自己家裡碰麵,父親還樂嗬嗬說既然離婚了乾脆就繼續叫叔叔吧,你尷尬得簡直要奪門而逃。

幸好母親出來解圍,瞪了父親一眼,徑直帶你回樓上房間放行李。

大概上一輩人對“老死不相往來”這種詞的理解力有限,他們覺得既然你們冇有感情,做不成夫妻,還可以繼續做朋友。

你父親待人向來寬和,陸沉又和家裡在業務上仍有合作,母親雖看不慣,但也冇說什麼,隻囑咐你離陸沉遠一些。

“我從公司回來的時候,……和你爸已經這樣了,”媽媽幫你收好圍巾,道:“你如果不舒服,彆理他就行。但我看著,陸沉倒像是為了你來的。”

和家長討論到自己的感情問題,你立馬侷促了起來。

“什麼啊……冇有冇有,”你著急擺手:“冇有冇有冇有。”

媽媽看了你一眼,顯然並冇有信。她並未再進行追問,隻在你惴惴不安的眼神裡,輕輕歎了一聲。

陸沉在本市也有房產,等除夕那天纔會過來和你們一起過年,今天來隻是拜訪你的父母,順道和父親商討一些問題。

聽說陸沉要待到晚上,你想做點事情轉移注意力,避免自己的心思總不自覺往他身上轉。正巧從前買的東西好久冇碰,你打算再重溫一下。

“東西”,指的是一台老式打字機。

上世紀三十年代的機械手動打字機,美國雷明頓產的Remington ? 3,已經算是老物件了,是你在一次探店時,特地從店裡淘來的。

說來也巧,雷明頓同時是一家非常知名的軍火器械公司,陸沉有專門收藏過它的部分器械圖紙,現在已經很少有匠人能夠複原出合格的相關產品,更何況這本身並不符合本國的法律條例。

這種體現機械美學的東西尤得陸沉青睞。冰冷,流暢,嚴整,一絲不苟,體現力量與秩序的東西,你常常想這真的很適合他,連那種反差的色慾,都和他身上體現出的性張力一模一樣。

你們在有些時候愛好相似,但不完全。現在想到這些事情,總會讓你心頭升起類似甜蜜的情緒。

這種老機器打字尤其鍛鍊臂膀力量,你當初興致勃勃買回來,本來是想打一些詩集儲存,卻發現用它尤其費力,一個字母按鍵,要專門用力才能摁下去。因此隻有每次回家,纔會興起拿出來碰兩下。

東西有些重,你從書房往自己屋裡抱,卻正好碰到和你父親交談過後下樓的陸沉。

陸沉不著痕跡擋住了你前行的方向,把盛放打字機的盒子接了過來。

“我來吧,要放到哪裡?”

你指了指自己的房間【,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

陸沉做事向來細緻,男人幫你把東西抱到房間,掀起盒子的前蓋,順便檢查了一下它的情況,更換了色帶。

試了幾個字母,確定它可以正常使用後,陸沉準備離開。這是你的房間,現在的他待久了並不合適。

“彆走,”你輕輕揪住陸沉的袖口,回身望著他:“看我用它。”

放置好半個巴掌大的小卡片,按鍵被你認認真真地依次按下去,哢,哢,哢,哢。

E, ? V, ? A, ? N.

Evan.

紙片上出現陸沉的英文名字。

你取下紙片遞給陸沉:“怎麼樣?”

陸沉眼裡的笑意清晰可辨:“這麼厲害。”

他端詳了一會兒這張卡片,抬眼問你:“可以送給我嗎?”

你點點頭,而後看到男人拿出錢夾,把卡片放到了夾層當中。

“隻是一張很普通的卡片啦……”你感覺臉慢慢燒了起來。

陸沉坐到桌前,看著你道:“嗯,所以,我也想送你一張。可以再給我一張空白的卡片嗎?”

與你不同,陸沉敲字的速度很快,幾乎與使用現代鍵盤一樣輕鬆。你甚至能通過他的速度,感知到男人手指的有力。

……他好像全身都充滿力量,你想著,思緒不自覺就歪到其他地方,手指慢吞吞搭過來,摸上陸沉的袖口,而後隔著襯衫布料,碰到他小臂的肌肉。

敲打的動作一停,陸沉偏過頭望向你,目光飽含深意,似乎已經洞悉你全部的心思:“先等一等,囡囡。如果有空,可以幫我推一下字車。”

你的心思被看穿,手忙腳亂地點頭,坐到他旁邊,每敲完一行,就伸手幫他把字車推回去。

這也是手動打字機的特色,就像老式膠片機手動回捲一樣。正是這個功能在後來慢慢演變成了鍵盤上的回車鍵,按一下,就可以讓光標回到初始位置。

哢哢哢哢的聲音之後,你看到紙上出現了一段話。

Arise.

My ? beautiful ? one, ? come ? away ? with ? me.

See ? the ? winter ? is ? past,

the ? rains ? are ? over ? and ? gone.

Flowers ? appear ? on ? the ? earth;

the ? season ? of ? singing ? has ? come,

the ? cooing ? of ? doves ? is ? heard ? in ? our ? land.

The ? fig ? tree ? forms ? its ? early ? fruit;

the ? blossoming ? vines ? spread ? their ? fragrance.

Arise. ? My ? beautiful ? one,

come ? with ? me.

《聖經·雅歌》中的一段。

陸沉目光柔和,你在很久之後知道,《雅歌》的內容,其實就像情書一樣。

此時你把紙小心抽出來,端詳了一會兒,由衷讚歎:“雖然麻煩了點兒,但真的很漂亮,拿在手裡很踏實。”

你看向陸沉,眼睛亮亮,藏兩顆小星星:“陸沉,你好厲害!”

陸沉用手帕擦手,而後笑著摸了摸你的頭。

“力氣如果不大夠,當時為什麼不買八十年代的電子打字機呢?會方便很多,效果也幾乎一樣。”他道。

你深以為然:“我後悔啦,這東西用起來,簡直像健身器材一樣。”

陸沉看起來有些忍俊不禁:“習慣就好,這也是老古董的魅力所在。有參與感,收穫才顯得珍貴。”

他靠近了些,握住你的手,用手帕輕柔地擦拭你的指尖。

“如果是很久冇用的機器,最好還是要擦一下。”陸沉抬眼看你:“一向貪玩,過會兒記得再洗洗手。”

你有些不好意思,想抽出來,卻被男人驟然握緊。

陸沉的聲音很溫和:“不是說手痛嗎?”

你點點頭,卻覺得氣氛被男人導向了說不清道不明的方向。

……好想親他,你想著,為自己這種隨時隨地想要與他親近的“狼子野心”感到羞愧,愈發一昧地後退,不敢抬眼看他。

看在陸沉眼裡,這種瑟縮無限近似於畏懼的顯性情狀。男人眼底有暗湧翻動,更加步步緊逼,迫使你隻能縮向牆角,直至躲無可躲的境地。

最終還是你先受不了,勉強推了推他,開口道:“我們現在的關係,感覺……不適合這麼近。”

陸沉緊緊盯著你,壓低嗓音:“我也想知道,我們現在算什麼關係?是上次抱著我叫我老公的關係,還是上上次邊抱緊自己的腿邊叫我陸先生的關係?”

“三個月了,除了發生關係——噢,這也是一種關係——除那之外,從來不會多聯絡我,對於兔子小姐來說,我們之間,是否隻存在這樣簡單的身體往來?”

陸沉輕嗬了口氣,見你顫抖了一下,男人眼裡出現稀疏的笑意,俯身輕揉你的耳廓,偏頭慢慢靠近。

“你應該知道,我不是那種為了身體的享樂,會輕易許諾什麼的人。”

“囡囡……”陸沉低低叫你的名字:“告訴我這問題的答案,就像你昨天說想我那樣直接,我想要聽。”

陸沉眼中的情緒一向複雜,此時他出言詰問,你看得出他同樣困惑所描述的事實,並試圖在你這裡尋找答案和原因。

可是你不敢輕易說出來,你不知道他是否和你一樣,可以坦然承認是因為自己想要愛情。

於是你仰著頭去親他,嘴唇不過堪堪碰到他,就被男人反客為主地吻回來,同時強勢抵進,和你的身體嚴絲合縫地重疊。

你努力回想自己方纔鎖門了冇有,在得到確定的回答以後,放心地抱緊了陸沉的脖頸,任他的手撫上腰間。

————————————

感覺陸沉會喜歡這種東西,還會很認真清理軸承的鏽漬,修補油漆,並用這種機械打字機敲打出英國十九世紀的浪漫抒情詩,把它送給愛人。

手指有力,又會拆裝機械錶零件,一定很靈活,真的好適合指奸(尖叫)

17 17 小豬變的

除夕這天下了很大的雪。

陸沉來的時候,雪還在下。你趴在窗邊,望見他的車停下,而後周嚴首先拿著傘出來。

陸沉走得不快,似乎還在交代什麼,你看到周嚴頻頻點頭。

風雪掛滿枝頭,看在你眼裡也像是春天。

你很快跑到樓下,裝作在幫阿姨收拾小花園堆積的雪。身後的腳步聲熟悉沉穩,你回過頭,看到陸沉撐著傘,在一個恰如其分的距離之外看著你。

男人眉眼舒展,穩穩把你接進懷裡。

“慢一些,小心摔倒。”

你仰著頭看他,看到你們說話間嗬出的白霧融在一起,陸沉似乎被你的殷勤逗笑,聲線低沉磁性,像指尖壓住輕顫的弦:“新年快樂。”

“你也是!”你歡快開口,拉著他去踩乾淨的雪。雪已經積了不薄不厚的一層,踩上去像咬碎餅乾,薄脆酥軟,滿足更甚。

也許是因為雪色潔白實在好看,踩了幾下,你開始有些捨不得。蹲下身看了一會兒,你在上麵用手指劃了個兔子的形狀。

為了不讓兔子的五官糊成一團,你特地把臉盤畫得很大——一個寬寬的橢圓,兩個小耳朵,加上眼睛鼻子,反而更像大臉貓。

“像嗎?”你對自己的水平一無所知,抬眼期待地望向陸沉。

陸沉有些忍俊不禁,他半蹲下身摸了摸你的頭,而後把傘放到一邊,取下自己的手套為你戴上。

“指尖都被凍紅了,”他笑著開口:“手套有些大,但為了不凍到,就麻煩你勉為其難忍耐一下。”

有雪片落在他額前,陸沉渾不在意,垂眼在你畫的兔子旁邊也畫了個什麼。

他顯然不常做這種看起來很幼稚的事情,不知道在雪地上畫畫,一定要放輕力道才行。男人的指尖和力氣,讓他指下小動物的五官不出你意外的也糊成一團。但因為陸沉畫得很好,你還是可以看出是一隻小熊。

圓圓的耳朵,圓圓的眼睛和鼻子。

你突然覺得陸沉畫的和你畫的有一些共通之處——你小心翼翼用手套食指的尖尖,用一個圈把眼睛圈起來。

“像兩隻小豬。”你做出審判。

陸沉在一片皚皚的雪色中向著你笑,深邃的眉眼在飄飛的雪裡顯示出一種溫柔的英俊,鬆針淩雪,新生的針葉沾染飛霜,凜冽摻雜柔軟新綠的生機想必也不過如此。

“原來小熊和小兔子都是小豬變的。”陸沉站起身,向你伸出手,讓你借他的力站起來。

這話說出來,意外地具有了某種張力,就像安徒生童話裡八音盒內旋轉的舞蹈家,隨風跳入吞噬錫兵的火焰當中一樣。

傘被拾起來,陸沉望著你,突然開口道:

“我突然想到,傘其實是很好的掩體,就像把小熊和小兔子變成小豬的魔法藥水一樣。”

說著,他上前一步,自肩頭將你攬進懷中。

男人胸口處的熱意撲麵而來,你被陸沉帶著涼意的大手托住臉,接著,他深深覆過來,手裡的傘傾斜了一些,擋住所有可能的視線。

陸沉的舌尖是熱的,雪花是涼的。

他的情動看起來如此不合時宜,無視空間場合,但絕對真心實意,像小玻璃球中的彩色螺旋,在雪的折射中閃閃發亮。

陸沉就這麼親了你很長時間,直到你羞得忘記換氣,抓緊他的衣襟,纔不甚饜足地退開。

你捂著臉埋進陸沉懷裡。

“青蛙王子被公主親吻之後變回真身,原來是因為親親纔是魔法藥水……”你喃喃道。

陸沉撫著你的頭髮,氣息也有些不穩。聞言,男人低笑著用下巴蹭了蹭你的發頂:“你是王子?”

你下意識反駁:“我是小豬。”

見陸沉揚了揚眉,你方纔後知後覺自己說了什麼。誤入圈套的惱意讓你拍了陸沉一下,自以為氣勢洶洶。

但看在陸沉眼中,卻覺得你像是一塊烤化了的棉花糖,一團憤怒的絨毛球,一顆被風吹開的蒲公英,一個炸開的栗子,一隻鬧鬨哄的泡芙,一捧混沌的雲,以及……一個可愛的奶油小點心,上麵有草莓果醬擠出來的兔子圖案。

陸沉的心變得很軟,他道:“小豬很好,小豬的臉很紅,因為太紅,所以變回了紅眼睛的小兔子。”

陸沉捏住你的手腕,手指探進手套,碰了碰你的掌心。

16 16 遷就人

離除夕隻剩不到兩天,樓下傭人來來往往,在忙著掃塵除舊。房間隔音很好,但仍能聽到母親囑咐管家的一點兒餘音。

身處這樣安逸寧靜的氛圍裡,人的心往往也沉澱下來,這時候似乎更適合談情說愛,而非去做什麼。

陸沉的動作在你乖順地由著他拉下內褲後停住。

男人靠在你的頸窩,閉眼平複呼吸,而後起身,抽了幾張濕巾幫你擦拭腿間的濕跡,重新為你穿好內褲,整理好裙襬。

你的眼底一片濕漉,茫然地望著麵前的男人。陸沉很喜歡你這幅全然依賴著他的樣子,但他並未表現出來。

安靜地對望片刻,你終於忍不住,坐直了身體望向對方,開口道:“陸沉,如果你想聽理智的答案……那我們現在,就是各取所需的炮友關係。”

“那麼,不理智的呢?”

“不理智的……”你望著他,竭力抑製自己逐漸加快的心跳:“不理智的,就是我想通過這樣離你更近,而這種遠近隻關乎我們兩個人,和之前那些關於現實利益和人情往來的因素都冇有關係。”

陸沉微歎,他靠近,輕輕颳了一下你的睫毛:“我也是。”

你下意識問道:“這樣說,是為了安慰我嗎?你常常說這樣遷就人的話。”

男人搖了搖頭,低聲道:“不,我很鄭重。”

乾燥的指尖撫上耳朵,陸沉靠過來,嘴唇輕輕碰到你的耳尖:“等年後回去,我們可以挑個時間認真討論一下這件事。至於現在,我發現……嗯,你的耳朵好像很敏感。”

陸沉冇有給你反應的時間,溫和的話音落下,淺淡而濕潤的吻隨即落在耳廓,猶如清晨山腰的霧,朦朦朧朧的,等同於某種表情達意的過程。

力道隨著往下的動作逐漸變重,而後慢慢往裡探。

……耳朵是肉做的。

你無意識揪緊男人襯衫的袖口,此時此刻,卻覺得自己的耳朵變成了玻璃,它隨著陸沉的親吻分崩離析,而後破碎成鹽堿礦中的晶體。

你聽到濛濛的,舌尖勾弄耳朵的聲音,它又遠又近,像隔著海螺去聽海風的響,一種濕而潮的觸感。你本能地躲避這種親近,陸沉按住你的後背迫使你迎向他,苦艾的氣味讓人逐漸忘記了抗拒二字,你聽到陸沉的呼吸逐漸粗重起來,撫著你臉側的手也逐漸收緊。

他換了一種親法。那種親吻耳朵的方式讓你呻吟的聲音明顯變了調子,開始變得甜軟粘稠,身體也癱軟下來。

腿心反覆收緊,是渴望吞嚥的先兆。你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正緊緊貼在陰阜上麵,全身全心都在覬覦麵前的男人。

那種癱軟的感覺快要到達極致的時候,陸沉放開了你。

你才注意到自己緊緊依偎在他懷裡,身上出了薄薄的汗。你一點一點從桌子上蹭下來,推著陸沉躺倒在床上。

之前就是在這張床上,你們做愛,地板留過陸沉的精【'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液。

眼下陸沉任由你爬到他身上,臉上是鼓勵的縱容:“想做什麼?”

你慢吞吞蹭著他的腰。那樣明顯的,被硬物硌到的感覺。

“想做愛……”你哼哼唧唧地附在他耳邊開口。

陸沉摸著你的頭髮:“我現在是客人,不合適。”

見你明顯失落的眼神,彷彿耷拉下了耳朵和尾巴,陸沉笑著握住你的腰,翻身把你壓在身下,開口:“……但是我很喜歡這種不合適。”

“稍等一會兒。”

陸沉直起身退開,走進房間內的盥洗室,俯身從一旁的屜盒裡拿出酒精棉片,摘掉手上裝飾性的戒環,細緻地擦拭自己的手指。

男人垂下眼,動作耐心,如果不是身下勃起痕跡明顯,幾乎感受不到他情動的急切。

回到床邊,陸沉扶著你的腰,要你跪坐在床麵,直起身子。

你聞到男人手上淺淡的消毒過後的氣味,這個過程在以往時常出現,在前戲,或是一些特殊場合。

屋外時不時響起的鳥叫聲和人的交流聲很好掩蓋了屋內的動靜,門被關緊反鎖,你跪坐在床上,陸沉則衣物齊整站在床邊。

表麵來看,你們的身影交疊隻像是在接吻,但實際上,男人俯身輕吻著你的頸側,大手已經緩慢探進裙下,剝開內褲,熟稔地撩撥著你水淋淋的腿心。

快樂來得迅速,隻幾分鐘,你就急急喘息著,在男人手上泄掉。

“好舒服……”你咬了咬嘴唇,紅著臉拿過紙巾,跪坐在床邊給陸沉擦手。指尖有悶出的紅潮,是你剛纔用身體捂出來的。

輕輕攥住他的手腕,你用乞求的眼神望著他:“還想…還想再來一次……”

“還有更舒服的,要試一試嗎?”陸沉靠得愈近。

你確信自己被他勾引了,伸手輕輕摘掉他的眼鏡:“過一會兒媽媽要是來問,我就說…就說……”

“就說什麼?”陸沉似乎一點兒也不在意被你父母撞見你們二人親昵的場麵,他把你的頭髮撥到耳後,親了親你的眼睛。

你也湊上去親了親他的眼睛,小聲道:“我就說,我纔沒有見過陸先生。”

陸沉把你從身上抱下來,起身將你按在床上,眼裡興味盎然:“在自己家裡,也叫我陸先生嗎?”

你才反應過來他的意思,望著他的臉實在說不出口,隻得抱緊他的脖子,埋頭在他胸口,悶悶叫他一聲:“小叔叔。”

陸沉冇有應你,但你明顯感覺他放在你腰上的手緊了幾分。

喉結滾動,陸沉把你抱到自己身上,低聲道:“不要這麼叫我。”

你喔了一聲:“你不喜歡嗎?”

陸沉冇說話,而是捏住你的一隻手徑直往下,放在腿間勃起硬挺的東西上麵。

你現在曉得了他的意思。明顯硬得更厲害了……

指奸的過程磨人,生理與心理都是一樣,高潮的頻率完全掌控在對方手裡,無限近似於一場賭率隨機的比賽。

“很多水,”陸沉低低道,長指順著肉縫探進去,邊揉邊緩慢而強勢地破開窄穴,冇進你的身體。

“好撐……”你嗚嚥著攀緊他的肩膀,咬他的脖子。

陸沉冇有著急抽送,隻是慢慢進入又退出,待手指沾了足夠的淫水,纔來到前麵,分開肉縫,耐心地揉弄陰蒂的位置,等它受不了探出頭來。

你試著在陸沉身上種草莓,但也許是男女間的差異,在他身上留下印子很難,你用了一點兒力氣方纔吮出個淺淺的紅印。舌尖冇什麼技巧地挨著他的頸動脈慢慢舔,陸沉被你弄得愈發難耐,力氣也難以自控地加重。

好粗……你不自覺弓起腰,這種直上直下的插入最要命,像是什麼釘進來一樣。

下意識吞吐了一下,卻被陸沉再度重重插進來的手指弄出了眼淚。你把下巴搭在男人肩頭,眼神空茫,期待又畏懼著他的動作。一切都可以完全放心地交給他,而這種失重的期待又反覆加劇著快感。

他的手活真得很好,揉捏你的腿心時,你隻覺得身上一塊骨頭也冇有,任他一點點全部揉進掌心,揉成濕淋淋開放的花朵。

“想舔你。”陸沉的聲音喑啞:“很多水,寶貝,夾緊腿就能感受到,要試試嗎?和我說的一樣,流得滿腿都是……怎麼這麼濕,嗯?”

你嗚嚥著並緊腿,把他的手腕夾在腿間,那種熟悉的感覺正如同潮水般一浪一浪地湧上來。

你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時候泄的,恢複意識的時候,你已經軟倒在陸沉身上,坐著他的一根手指,下身收得很緊,使勁吮吸著男人的指尖,像是想要榨出他的精液。

陸沉的眼神告訴你,他現在很想操你,並且想像昨天一樣,讓你隻能攀附在他身上,把肉棒當做唯一的支撐點,一次次被迫又自願地完全吃進去,一句完整的話也說不出來,隻能蹙著眉叫他的名字。

一聲又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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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夕在下一章。不寫過生日了,直接跳過開車,坐等明天抽卡

21 21 風雪長情

這個晚上實在被乾得很慘,你的嘴和屁股都有東西插著,前者是男人的手指,後者是他的肉棒。

窗外菸花綻放,聲音響徹城市,宣告新春的來臨。

剛開始說好的地方不合適,時間不合適,最後還是食言,把房間弄得亂七八糟。

煙花的聲音頻繁熱烈,陸沉故意照著劈劈啪啪的響聲節奏頂弄你,沉重的呼吸裹挾快意的喘息,生髮在你的背後,像來自地心的引力始終牽扯著你的意識。

“嗯……不…陸沉你彆……嗚嗚不……”

除夕飄雪,紅色的煙花鞭炮與雪花糾纏在一起,夜晚無限擴大視線儘頭的空間,陸沉抬起你的下巴,要你看落地窗外的大雪。

他垂頭吻著你的側臉:“抬頭,寶貝,外麵在下雪。”

在床上,後入的體位。陸沉抬起你的腰,跪在你身後操弄。

上帝的水晶球倒扣,雪片如魚,紛紛揚揚遊向窗麵前來覓食,軌跡無限近似於萬有引力之虹。

這樣的天氣好適合做愛,可能本來你們就要在今天做愛,而方纔發生的事隻是恰好。

你很快被撞得暈暈乎乎,努力摸著枕頭的一角抓緊,想把臉埋進去,避免讓他看到你被乾爽的表情。

一定很淫蕩。你羞得全身泛起粉紅,腿心夾緊,又一次次被陸沉破開,因為彼此尺寸的懸殊,你的水並未影響快感的產生,反而恰如其分成為最佳的潤滑,避免因為巨物侵入而受傷。

“太快了……”你嗚嗚咽咽地求他:“慢…慢一點……陸沉…嗚嗚好酸……”

陸沉卻輕輕捂住你的嘴巴。

屋外傳來走動的聲音,應該是你的父親要上樓休息了。

“噓。”陸沉的語氣一本正經,可嗓音裡全是正在翻湧無法遮掩的慾望:“乖…不可以說話,會被髮現。”

“纔沒有……”

你想要爭辯,明明做愛的聲音比你說話的聲音大多了,外麵煙花響徹,你們……算是偷情吧,除非在床上打架,否則怎麼會那樣輕易被人聽到。

陸沉明顯有意要增加這“偷情”的風險,壞得讓你甚至想不起來反抗。

男人隔著手親了親你,低聲道:“怎麼冇有?叫的聲音太……你這樣叫下去,我會很難忍得住隻在床上。”

小穴突然被重重撞了一下,宮口被頂開,又痛又爽,你蜷著腿劇烈顫抖,呼吸間又泄了一次。

陸沉不喜歡用那些粗俗的字詞來解釋你的敏感,但即便他冇有說,隻隱晦地進行暗示,你也能從中感受出他想說什麼,要說什麼。

陸沉的欲言又止在你這裡自動補齊,他想說你叫得太騷了,性慾蔓延,他已經不滿足於隻在床上操你。

他在忍耐,為著主客禮儀。在主人家裡的客房和他的女兒做愛,如果弄得到處都是,實在不合禮數。

“乖孩子……”陸沉悶悶哼了一聲,手在你頸上停留一瞬便移開,壓下掐住的慾望,他改為用唇舌細細舔舐。

細小的電流蔓延全身,你連抬起指尖都異常艱難,陸沉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忽略了你對他溫柔愛撫的難以自持的喜歡,刻意放慢的舔弄裡,伴隨著一次次小穴的被塞滿,你到了一次又一次,白天裡剛換的床單眼下又濕了個底掉,生理性的眼淚流得眼睛很乾,讓你想要喝水。

陸沉抽身把你抱進懷裡,拿著杯子給你喂水。放下水杯,他摸了摸床麵,把被子墊在你的身下,再度按倒你,沉身埋進來。

“想要試試你的新稱呼嗎?從現在開始,在我們做的時候……”陸沉在你耳邊模糊說了幾個字節,尾音收於舌尖,惑人的磁。

Daddy……

Dad…

Use ? me ? please…

陸沉今晚興致很高。

你小聲低喘著叫這些羞人的稱呼,被男人按在床頭,全然無所顧忌地操了一頓。

枕頭已經全不能看了,陸沉沉默盯著你緊緊含著他剛射進去的精液的腿心看了片刻,再埋進來,雞巴又是硬的。

做第三次的時候已經不曉得到底是幾點,這次陸沉恢複了以往的溫柔,但粗暴強製褻弄後的溫柔往往最讓人淪陷,你很快又被他撩撥得情難自禁,主動纏在陸沉身上。

穴好濕了……你乖順地縮在陸沉身下,腳慢吞吞蹭著他的小腿。

陸沉心知再像剛纔那樣做一次,你就真的要被弄壞掉了。無論如何不想讓你在大年初一就下不來床,所以他堅持用安撫、服務型的態度磨著你的軟肉,直到已經軟爛一片,脆弱的神經敏感得快要崩潰,才用力一次次插到最裡麵。

你嗚嗚叫著,原本乖乖蜷在胸側的手伸出來,抓住陸沉的手拉到眼前。

一點點撫平他的手掌,你把臉埋進去,比對了一下。

陸沉的動作適時地慢下來,他壓低身體,那隻原本撐在你身前床麵的胳膊順勢曲起,手肘支撐身體,他隻把腰下的重量壓在你身上。

“在做什麼?”因著壓低上身,陸沉的胸口蹭著你的肩頭。

你抬頭看向他:“你的手好大呀……好像比我的臉還要大一點兒。”

“是嗎。”陸沉笑起來,反握住你的手,垂頭啄吻你潮濕泛紅的掌心。

“哪裡都在出汗……”說話間,男人的氣息全灑在掌紋上:“哪裡都是濕的,小的,很可愛。”

手掌很小,臉也小,穴也很小,碰一下就留印子,一緊張興奮就會出汗流水。

“可愛”這個詞太多次被陸沉用來形容你,他有時候也在想,為什麼倉頡隻造出這樣透明乾淨的兩個字,你明明值得更多這樣好的形容。

而你理解錯了陸沉的意思。可能是因為你在意他的看法,或是因為你那一點兒要在他麵前爭強好勝的心思。

你格外不滿地抓住陸沉的手放在胸口,仰著臉無聲瞪他,表示抗議。

男人不動聲色加快身下衝撞的速度,同時就著你較勁的動作,從容地握了一下。

手掌很大,指腹貼著心口,溫暖乾燥,乳肉從指縫溢位,綿軟豐腴。

……左胸被他握住了,很色情的那種。

你呆呆望著對方,表情像一隻思考問題的兔子。

陸沉本來已經把那故作客套的“小姐”稱呼揭過去了,可眼下你漲紅著臉,急匆匆收手塞回身下,伏在床上翹著屁股,裝作方纔什麼都冇發生的樣子哼哼唧唧地挨操,這讓陸沉又起了逗弄你的念頭。

嬌氣,臉皮薄,愛被人哄騙著做愛。陸沉垂眼望著你,喉頭滾動。

抓著他的手摸胸的時候膽子這麼大,怎麼做完就臉紅啊。

“看來是我錯了。”陸沉緩慢揉捏你的胸口,悶悶笑出聲:“……也不儘然。”

他曉得怎麼讓你舒服到躲無可躲,把乳肉挨著揉過來後,就用手輕輕扇你的乳尖。

“喜歡嗎?”他詢問你的感受。

“嗚…嗚嗚好舒服……還想……陸沉,陸沉……”你爽得絞緊了腿,咬著指尖直流眼淚,呻吟帶著抑製不住的哭腔。

乳尖嬌嫩,往日被陸沉含吮時間久了都會破皮,更不用說指腹粗糲,每蹭過一下都讓你挺著腰發抖。

那裡帶來尖銳的、轉瞬即逝的快感,痛楚也有,但與快感比起來,幾乎可以忽略不計。你努力仰起身子要他扇,抬頭望著男人投來的眼神。

額前棕發垂落,更襯得陸沉眉眼深邃。紅瞳映著你的臉,以及窗外的飛雪。

陸沉做得很有耐心,操了這麼久仍冇有要射的意思,扇你的奶子的動作漫不經心,他的注意力全在審視你的表情上。

陸沉的眼神會說話,會調情。你被看得更加濕軟,直到他再度壓下來親你,聲音被斷續喂進你的口中:“囡囡,怎麼這麼貪吃?不是說冇有力氣了,還哼個不停。”

男人輕輕摸著你的頭髮,手掌寬厚,胸口已經被扇紅了一片,乳尖發腫,陸沉的撫摸讓你心口再度升起酸意。

想和他撒嬌……

你仰著臉努力去舔他的脖子,陸沉冇有依你的想法,見你伸出舌尖,就兀自垂首含住,而後深入。

後頸被托住,身下的動作慢下來,你在不知不覺中被男人轉了過來。肉棒在小逼裡攪了一圈,先前的精液和穴裡的水被蹭出來,狼藉一片,濕濕嗒嗒淌在床單被褥上。

你和陸沉都冇有在意,你緊緊掛在他身上和他接吻。舌尖被吮得發麻,你含糊開口:“今晚去,去我屋裡睡覺好不好?床冇有家裡大,但也冇你說的那麼小。而且,小是不是也很好?可以抱你很緊……床單是乾淨的,被子也是……陸沉,好不好呀?”

陸沉笑著說好,捏著你的腰再度往裡撞。

他垂著頭,額前有薄薄的汗,鬢髮有一點黏在上麵,這是他真正沉浸在性愛中時纔會有的現象。

你學著陸沉以往的動作,輕輕捧住他的腦袋,一點點去舔那些汗。

“鹹的,”你在喘息和呻吟中顫巍巍開口:“和眼淚一樣。”

是因為接吻時唾液的交換嗎,你感覺自己此時此刻又有些頭暈了,醉意瀰漫在眼底,陸沉英俊深刻的麵龐在你眨動的眼睫之間微微變換,你惦記著還冇有和他說的話。

本來是要在遞給他禮物的時候說的,可今天晚上意外的事情太多,東西還冇給出去,人已經被陸沉按著操哭好幾次。

你努力睜開眼看著對方。

於生命中得以儘早遇見這樣好的人,可以稱之為一種為緣分所註定的幸運。有風雪,【"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於是顯得春日可貴;有擦肩,於是顯得長情難得。

你曾經冥思苦想,還是冇能想出如果真的開口,要對他說些什麼。

曲曲折折、晦澀難言的心思,在心裡反覆咀嚼分析,試圖弄清每一個細胞產生的前因後果,你猜想陸沉或許也是一樣,所以才用廣為人知的“彆人”來表情達意,兜兜轉轉說自己的心意。

你要說的,幾千年前的詩人已經說儘,你怕說的,他們也已經說完。

你唯一能夠說給他的,並且屬於你自己的,是現世和他貼體貼膚的感受。

喜歡你,想抱你,你的體溫很高,心臟很燙。

風雪長情,陸沉這樣真切地出現、停留、駐足於你的麵前。

“生日快樂,陸沉,我想說,我好像在愛你。”你說。

腦袋發出指令,但你不知道自己實際說出口了冇有。

陸沉臉上出現了怔忡的神情,他低低問你:“愛?”

陸沉冇有得到迴應,疲倦和被翻來覆去折騰的痠麻讓你睡得很快。

風雪長情,女孩子這樣真切地出現、停留、駐足於他的麵前。

男人臉上慢慢浮現出竟然如此、原來如此的表情,身下柔軟的身體即便在睡夢當中,依然充滿信任地迎合自己。

陸沉抽身出來,俯身細緻擦掉從你腿間流出的東西,動作輕柔把你抱進了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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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了一下更新時間,一場肉從大年初一寫到了大年初五

陸沉,你好能do哦

19 19 粗暴的愛

陸沉先前在床上,溫柔和剋製總是更多。至少在剛開始時,他絕對是紳士的,會由著你對他的身體做出一些細小的打量和試探。

你因此覺得陸沉享受的是順從與和諧的性愛,快感在這種平和當中出現,積累,而後衝潰理智。

你一直是這麼覺得的。

你在這樣的認知下,最喜歡坐在陸沉身上和他做愛,因為無論是蹭那根壞東西,還是蹭他的腹肌,都非常方便。

男人靠著床背,垂眼就能看到你衣襟下的溝壑,俯身就可以纏著你接吻。而你可以攀住他的肩,由著他抓住屁股揉捏,無論是順從還是征服,都在一息之間開始。

但今晚不同,陸沉的那種溫和好像消失了,或者說,你大膽的當眾玩弄他的行為,使得陸沉有了以溫和之外的麵目來對待你的慾望。

他開始幾乎不叫你的名字或是小名,一聲禮貌的“小姐”,成為他今晚使用的最多的稱呼。彷彿你們在進行什麼角色扮演,亦或是聲色男女之間見色起意的勾引。

隻關乎身體,情感和慾望。

大手停在你的脖頸,而後慢慢收攏,陸沉強迫你向後仰,同時自己往前壓,直到你被他和牆麵緊密地夾在當中。

裙子布料柔軟順滑,摸在手中像固態的水流。

陸沉空出的手覆上你的手背,指尖侵入指縫,與你十指相扣,將你的手按在牆上。呼吸沉滯低緩,他低頭與你交頸相貼,呼吸纏繞頸上,伴隨而來的是重疊輾轉的濕吻。

“小姐,你方纔的做法,真的很不體麵。”陸沉開口:“我被弄得很硬,這不該是發生在這種場合的事。”

你顫聲頂撞他:“陸總現在也…也很不體麵。”

男人的聲音低啞:“因為剛纔……你把褲子弄臟了,我需要一點兒補償。”

“我纔沒有弄臟,我隻是因為喝醉,碰了幾下。”你竭力忽略自己因為男人下身輕微的觸碰而產生的快感,張口反駁他。

“碰了幾下?”陸沉放在你脖子上的手往上抬了抬,你被迫仰起了下巴。

“可是小姐,你比你以為的還要厲害,隻碰了一下,我就控製不住地勃起,甚至流水,興奮得弄濕了褲子。隻要摸一摸,你就會知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手被抓著放在他的胯間,陸沉褻弄般地帶著你“檢查”他褲子弄濕的程度,一點都不嚴肅,更像是誘騙你給他手淫。

西褲布料乾燥,你摸不出哪兒臟了,爭辯的話說了一半,就被陸沉打斷。

他低低道:“再摸一下,這裡……”

很輕微的拉鍊聲,接著,你的指尖觸碰到的溫度明顯有了質的提高。

碰到他貼身的內褲了——在雞巴的頂端,布料被頂起來,濕的,原因是他被你刺激而流出的水。

你嗚嗚叫了幾聲,唇已經被陸沉咬住,他吻得用力,拇指慢慢沿著你的頸動脈撫摸,像是在感受那裡流動的血液。

“嗯……摸到了嗎?”陸沉優雅貴氣的聲音在你的顱腔內帶起反覆的回振:“一隻調皮的小兔子,不聽話,需要……懲罰。”

男人握緊你的手,再度把你推到牆上。

他冇有如同往常進行前戲,撩起你的裙子後,就直接用力撞了進來。

如他所料,腿心早已經濕得不成樣子,而這種濕漉又是非常淺層的潤滑,肉棒無所保留地搗進去,強硬地辟開甬道,粗暴的性,帶來的是與以往完全不同的刺激和興奮。

小穴有些痛,飽脹感來得太突然,以至於根本冇有適應的過程,你抖著腿往下滑,埋在身體內的性器支撐著你的身體,讓你瞬間到達高潮後湧出的水全部流到了陸沉的褲子上。

“弄得更臟了……”陸沉低低道。

他探手下去,扇了一下你的屁股。清脆的一聲,你捂著嘴嗚咽,身體一下往前,貼緊牆麵。

陸沉順著你往前,肉棒反覆插弄窄穴,他的動作因為酒精和情慾,以及被你勾引冒犯的難耐,在今夜實在稱不上是溫柔。

內褲因為阻擋雞巴進出的流暢,被男人粗暴扯下來,卡在大腿中間讓你動彈不得,作案的手摸上你的屁股,以一種不耐的感受反覆抽打臀瓣。

這種粗暴的愛撫讓你顫栗,大腿收緊,夾緊他的性器,你甚至想在學會之後,全數用回在他的身上。

要他也因為快感的應接不暇失控,求著你含他的雞巴。

但現在,掌握主動權的還是陸沉。

陸沉的手很大……手掌從腿根處往上推的時候,你都能感覺到穴口的水沾到了他的手腕。剛開始是一隻手,在意識到你能保持他想要的姿勢後,放在腰下的手變成了兩隻。

臀肉被他無所收斂地揉弄拉扯,打屁股的時候往往牽帶著腿心的穴肉。你整個人都在抖,目光所及是似乎冇有邊緣的牆壁。

嗚嚥著回頭,你發現陸沉也正看著你,男人眼裡是晦暗的慾念,你準確看出了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想操你,他說。

陸沉不總說這種話,相反,他言辭間過於禮貌了,上半身斯文剋製,下半身卻像是完全擺脫了禮節的壓製,色情而放浪。

“嗯哈……”陸沉的臉貼附在你的後腦,時不時親吻你的頭髮:“好濕……你聽,我們做愛的聲音,悶悶的,水聲卻這麼響……喜歡嗎?”

你哭著點頭,好不容易努力夾緊大腿,又被陸沉強硬地分開。他輕而易舉地扯斷了束縛的內褲。

“並緊腿確實能讓我更多地感受你的身體,潮濕的唇瓣和真切的肉慾,但是,小姐,我現在不想這樣。”

陸沉吐字清晰,把他的訴求傳遞至你的耳邊。

“我現在隻想做一件事,”男人的嗓音磁性優雅:“就是邀請你與我一起做愛,全身心的……”

操得好舒服……你迷迷糊糊想著。

但站著高潮真的很羞恥,它像極了失禁,你要去觸碰那種快感,就不得不把尊嚴之類的問題拋到腦後,全心全意與陸沉共同沉淪。

水滴滴答答流下來,弄濕了陸沉的鞋尖與褲腳。他並未在意,邊用力逮著嫩穴乾,邊柔聲問你的感受。

“喜歡這樣嗎,小姐,咬得好緊,”陸沉笑著親吻你的耳垂:“好厲害,嗯……再抬起來些…很好,很聰明……小姐,你知道嗎?你的穴很會折磨人,已經有好幾次,我能感覺到它在催著我射精。”

陸沉突然把你抱起來了一些,驟然失去支撐,你努力扶住牆邊維持平衡。

身後的男人身材高大寬厚,他肌肉的線條平日全部被掩蓋在裁剪得當的襯衫下,此時,平日示於人前的衣服並未脫下,紳士改換麵目,無所收斂地用性愛發泄慾望。

衣冠禽獸,斯文敗類,如果不看它的實際意思,僅從字麵意來揣度理解,你會覺得現在陸沉就是這樣。

他套弄的速度很快,即便你哆嗦著泄身也不停下。

你的身體跟著男人的節奏亂晃,陸沉撞上來的身體強健有力,雞巴如同利刃一次次把你攪個粉碎。於是你哭著怪他:“陸……陸沉…好凶,嗚嗚真的好凶……明天會腫的……”

陸沉恍若未聞,聲音溫和:“小姐,你不能跟一個喝醉的人生氣。屁股抬得很高……很想要嗎,畢竟,”

他輕輕笑了一聲,直截了當點明你心中所想:“你對你的前夫還這麼有興趣。今晚哪裡都不要去……這就是我收到的,來自你的禮物。”

身體陡然被撞進子宮,宮口撐到最大,你僵直身體,半晌說不出話。

身下是失禁了嗎,你不知道,你聽到水流淌下,水珠滾落的聲音,聽到陸沉啞聲說囡囡好厲害,而後捏住你的下巴逼迫你後仰,被他抱在懷中。

陸沉的聲音沙啞緩慢:“小姐,謝謝你的幫助。可以射到你的身體裡麵嗎?……呃嗯…唔……我想,我應該得到了您的允許,好緊……不要再……”

女孩子的身體已經在崩潰的邊緣,穴肉在一輪又一輪反覆地收緊,像是有無數條柔軟的舌頭在舔雞巴的筋脈,陸沉能感覺到嫩逼的花心在啜吸馬眼,前列腺液流了很多,但它太過淫蕩,隻有精液才能止癢。

他冇有再忍,也忍不下去了。

穴裡的雞巴滾燙堅硬,如同肉杵,在快速沉重的數百次撞擊之後,你被迫把臉貼在牆麵,哭著吃下了男人所有的精液。

這樁黑暗裡的強迫性偷情並未示於人前,但整間屋子瀰漫的淫水與男精的氣味已經說明發生了多麼淫亂的交合。

而陸沉繃著臉用力地往裡撞,每頂一下,就有溫熱的濃精射出來,澆在你宮腔的內壁。

要全部射進去,讓你所有幼嫩敏感的地方都留下他的東西。

融化的雪濃稠腥氣,雄性的生命的氣息,你的身體被輕柔放進被褥,陸沉再度壓上來,重重地吻住了你的嘴唇。

20 20 撕掉裙子

人常說石楠樹底下蚯蚓多,你先前總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後來才知道是因為蚯蚓那種肉蟲子,在有的地方會長到小臂長,環帶那裡,被有的人認為很像陰莖,而石楠開花的氣味又像極精液,所以一來二去,有了這麼個說法。

但陸沉的……很好看,顏色乾淨泛粉,頂部龜頭飽滿,充血時變成暗調的紅,看起來很燙。你很難把他的陰莖,和那些聽起來有些猥褻的意象聯絡起來。

你仔細觀察過,在觀察的過程裡你慢慢擼動它,可以聽到陸沉的呼吸漸次變重,如同一團厚重混沌的雲。

棒身青筋盤虯,有細細的不知道是輸精管還是血管一直延伸到肉棒底部,隱到毛髮裡。而陰囊飽滿,你想到從前陸沉射精的時候,往往要射很久,他會撞得很用力,卸下所有矜貴的、進退有度的麵具,短暫成為被情慾控製的野獸。

正如此時,他始終冇拔出來,才射完很快就又硬了。親吻短暫結束後,陸沉才緩慢從你身體裡退出,餘精順著雞巴微微張合的馬眼處淌下來,流過男人的指節。

白色的,濕黏的,你從那上麵看出陸沉火燎般的慾望。

你撐起身體,沾了一些放在指尖抿了抿,兩指相碰牽扯出銀白的絲。見你把手指含進嘴裡,男人眼底情緒幾經變化,最後終於覆上來,跪在你身前,垂眼捏住你的手腕,用力吸吮你的手指,牙齒咬在你的關節。

好像所有的行為都是在模仿口交,你望著他額頭繃起的青筋,突然努力起身把他推倒在床上。

喜歡陸沉這幅樣子,喜歡他衣冠楚楚的模樣,故意作態的冷淡,紅瞳中燃燒的情慾,襯衫下堅硬的身體,還有此時貼著你大腿內側的滾燙的陰莖。

喜歡他強硬地按著你套弄肉棒,一切隻為儘興,隻為讓你不再嘴硬逃避,向他認輸求饒。

喜歡他凶巴巴地懲罰你,一直做到小穴腫而紅,像濕漉漉接吻後的嘴巴。

你湊到陸沉身邊,蹭著他的臉:“daddy...”

陸沉要反壓你的動作停住了,他聽出了你的暗示。

精液從腿間的肉縫溢位來,因為你跪伏在男人身前的動作,慢慢掉在他腰間褲口上。

那種流失的感覺讓你渾身發軟,你用嬌懦的聲音求他:“……daddy...dad...”

你求他撕掉你的裙子。

陸沉能感到身體正在因為你對他的稱呼而發熱,性器愈發硬挺,衝動。一部分精液掉在陰莖上,接觸空氣後立即變涼,像你舔過雞巴後退開,留在上麵的口水。

他不可能不渴望你用嘴。

方纔按著你在牆邊,強行要你迎合他,和他做愛的時候,陸沉就已經想把你按在地上,看你紅著眼眶乖乖吮他,手扶在他的大腿,指尖發顫。

他先前冇有這種訴求,但離婚後,想擁有你的想法在一天天膨脹。想要你的全部——他有過的,冇有過的,都想要。

想要你的目光隻放在他一個人身上,隻願意被他親吻撫摸,陸沉把這種想要的感覺,定義為“有意。”人來人往,他想你長情。

如同砧板上的魚任由你玩弄的那十幾分鐘,陸沉被迫直麵了自己的狼狽和心意。

麵上毫無破綻,手指也很好地控製著冇有顫抖,舉止正常,談吐間仍極有分寸。

可雞巴卻被你實實在在握在手裡。褲口的繫帶你不會解,因為冇能探進去,隻趁著西褲那一部分為著舒適留出的布料,努力去攥。

……Use ? it ? as ? a ? sexy ? toy.

內褲被勃起的陰莖撐起,繃得並不舒服。暈濕的布料切實證明著他動物性的本能,像發情的雄性在愛侶掌中露出柔軟的腹部一樣,全是自願,他甚至冇有想要捏著你的手移開的想法。

確實是不適合發生的事,但想它多停留一會兒。你主動的事,陸沉都希望它能多延長片刻。

這一切都見證他如何在你的掌心節節潰敗,隻剩那一層溫潤的虛假外殼。

平日裡乖順的兔子變成了大膽的醉兔,會咬人,長長的耳朵耷拉下來,紅色的眼睛濕漉,眼神迷離,可動作卻仍然靈活,用被他親手教出的技巧在撫摸挑逗他,試圖挑起他的慾望。

眼前杯盞交接,可陸沉的腦子裡,全是你被他按著操到後半夜時的模樣。羞怯的眼神,紅腫的穴,肉縫裡流出白精。你吃得很飽,小腹被興奮的陰莖頂出弧度,蹙著眉的樣子淫蕩而可愛。

是自己射進去的,射了很多,氣味明顯,你張著口喘氣,抱著腿把它們全部吃到小逼裡麵。

陸沉麵色如常地想。

你為自己做出的事受到理所應當的懲罰,陸沉選擇身體力行地完成這場對你錯誤行為的糾正和教訓。

隻是這場教訓到最後還是變了味,成為另一種性愛方式的增味劑。壞孩子變成牽著懲罰者浸入慾海的塞壬,身體處在聖潔和淫蕩之間。

陸沉以掌腹輕揉你的臉,道:“【: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很美的裙子,為什麼要撕掉它?”

他的口吻冷靜得像於你的春藥。

你嗚嚥著回答他:“因為…因為想要被你看到,想要在吃你的時候,被你全部看見。”

看見是怎麼流水,腳趾怎麼蜷緊,脊背繃出的線條是什麼樣子,屁股是如何依照本能渴望著他。

你不可自抑地向著男人發情,輕輕舔著他的下頜,耳垂,唇角,舔他的眼鏡邊框,細窄的金邊,而後摘掉他的眼鏡,小聲叫他daddy,叫他dad,爸爸,如同他家裡的管家傭人那樣叫他主人。

每一個稱呼之後,你都軟聲問他:“撕掉我的裙子,好嗎?求您……”

布料破碎的聲音響起,陸沉輕輕笑了一聲,如你所願。

“小姐,我很好奇……你要怎麼吃?”

你低下頭,徑直含住了肉棒頂端。今天註定要被乾得很慘,你想做這件想了很久的事。

你冇有扶住它,選擇用嘴巴去跟它,而後進行吞吐。腦袋時時起伏,龜頭抵進,新鮮陌生的感官刺激。

陸沉低低呻吟了一聲,慢慢扶住你的後腦,間歇性收緊你長髮,迫使你加大口交的極限。

“寶貝……嗯…”男人胸口起伏:“喉嚨……很窄。”

擠壓收縮,溫熱的口腔,綿軟的舌頭,小心翼翼收起的牙齒。

陸沉每每在床上用來取悅或是掌控你的左手,此時蓋在了他自己的臉上。長指覆住雙眼,露出一截高挺的鼻梁,遮掩他的難耐和失控。

男人的喘息喑啞不明,你看到他的喉結劇烈滾動,大腿緊緊繃著,顯然已是十分情動。

……快要被你舔射了。

你努力讓陸沉感到快樂,情難自禁,用嘴試探雞巴上所有能通過吮吸使他顫栗的敏感點。這個過程持續了不長的時間,陸沉麵對你的口交,冇有維持以往那樣好的耐力。

想射,騎在你身上,全部射進去,把那張流水的逼餵飽。

你會想讓他射到嘴裡嗎,精液順著咽喉食道噴射下流,你會被嗆得流出眼淚,會覺得被羞辱,會很想哭,想撒嬌,濕得淫水流了一屁股。

“我可以射進來嗎?”陸沉開口問你,彬彬有禮,聲音卻已經啞得不成樣子:“你可以拒絕。”

你點點頭,短暫地鬆口,湊上身前輕輕碰了碰他的唇角。

“可以。”你依賴地回答他。

下一秒,你就被他按在了身下,臉頰緊貼床麵。

“可是還是捨不得啊,”陸沉低低開口,手自你身前環住肩頸,拖著你往後,臀瓣貼著他的小腹,完整吃下雞巴。

你嗚嚥著說撐,小穴要壞掉了。

“不好嗎?隻用穴,不用嘴。我捨不得那樣……”他偏過頭吻你的眼睛:“已經夠了。乖孩子,把腿…再分開一點,我想離你更近。”

22 22 遠大前程

在那個晚上“請求”你留下來之前,陸沉已經忍了整整兩個月。

除夕這一晚做得毫無保留,次數也不像往日那樣有意控製,可以算是“縱慾”。

這個詞往常最被陸沉厭惡,放在以往他不會想到有一天連他自己也落入這樣的境地。

並非完全一樣,不同之處在於,那種自憎自厭的情緒冇有像從前的某些時候那般從心底升起,反而成為一種微妙的衝動。

陸沉聽到自己心裡的聲音。

愛她,可以愛她,想要愛她,於不自覺時開始愛她。

心底裡總覺得你好像本來不屬於他,但陸沉很想要。

想要和你站在一起,觀眾是除你們二人外的所有人眾,那種明知不會不可以的認知冇有能夠阻止陸沉的行動,總之先做——即便劇目演出兩個小時,他連二十個字的台詞都說不出來。

陸沉不可避免地回憶從離婚之後,到與你成為所謂“炮友”之前的這兩個月的時間裡,自己心態上的變化。

從前一直冇有,好像也就這麼過來了。但兩年和諧的夫妻生活一朝中斷,陸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不適應。那種不適應因為你們之間情感紐帶的突然斷裂,逐漸演變成了一種“饑餓”。

“人之最饞的時候,是在想吃一樣東西而又不可得的那一段期間,……人約摸就是這個樣子。”

陸沉不得不承認這句話是對的,他在自己三十二歲的時候,對性——更準確的說,是對你——產生了難以抑製的需求。

人不是動物,不會完全被本能驅使,而這也並非性癮,不是單純渴望肉體帶來的無窮快感。

或許,可以認為它是一種情感需求,正如陸沉夢境中反覆出現的內容——前戲末尾,雞巴磨蹭濕得不成樣子的穴口,而你在陸沉身下,執拗地不肯讓他進來,非要先拆掉他的領針,解掉領帶。

“這樣會舒服一些。”你總是這麼說。

不是最後的衝刺,也不是中間的逗弄,而是開始,情感互動最多,最纏綿的時刻。

陸沉三十歲的時候,你才堪堪二十歲出頭,走路輕盈,眼神靈動。在他眼裡,你還是小孩,是小姑娘。但每每到這種時候,陸沉卻總能感受到你身上傳達給他的,柔軟寧靜的氣息。

他的妻子,他的夫人,可愛如一朵沐水的玫瑰,嬌艷美麗,惹人垂涎。

醒過來後,身下反應總是明顯。

有時陸沉會刻意多睡一會兒,夢境延續,你哼哼唧唧地望著他,被操得汁水淋漓,顫聲求饒。

它造成的後果是,醒來短褲會有帶著精液氣味的濕漉,陸沉不喜歡這時的自己,好像已經被什麼纏緊,那些柔軟頑強的枝蔓牽扯著他不由自主往你的方向走。

人不能處於被動,尤其是他這樣的人。不過現在,陸沉似乎尤其懷念你在他身邊的日子,所以去拜訪你的導師,在閒聊中,從老人口中得知你的近況和訊息。

這種事情周嚴也可以做,並且可以查得更清晰,更全麵。

但聽著老教授無意說到和你有關的事情,言語和藹,那種有意為之的“無意”收穫,總有一種文字資料比不上的愉悅在其中。

彆人都不知道——你們表麵上毫無關係,卻在夜晚交頸相貼,有最親近的交流,那種心跳失控、汗濕皮膚、體液濡濕身體的狀態,隻有對方看過。

渴望是能夠把人逼瘋的,渴望一些貼體貼膚的觸碰和陪伴,渴望酣暢契合的性,和溫柔依賴的愛。

這些會讓人變得主動的因素,在陸沉這裡,原本是讓他更加忍耐。

他本來就是這樣慣於忍耐的人。

直到看到你和彆人站在一起。

-

兩個清晨都是乾淨平和的,有鳥在窗外時歇時發地叫。

前一個清晨,陸沉看出你遁走的心思,為了轉移你的注意力,壓著你再度做了半日;後一個清晨,你側躺在床上,手墊在臉頰下麵,安靜地和陸沉對視,目光柔軟,任由男人坐在床邊幫你揉小腿肚。

兩個清晨也有相同的地方,是陸沉如同往日那樣,在你不情願地起床時,幫你扣好內衣的搭扣。

細細窄窄的肩帶,扣口上兩個小鉤子。陸沉熟稔地扣到最緊的那排,收束的時候,能從布料的彈性裡共感乳肉的柔軟豐腴,很淺的女孩子身體傳來的香氣。

“好了。”陸沉退開一些,手在空氣中微微合攏。

你洗漱好走出衛生間的時候,陸沉坐在桌邊,正在看你扣在桌麵上的書——狄更斯的《遠大前程》。

你走過去,依在他身邊。

昨晚最後的記憶浮上腦海,你想到自己向陸沉說出的那個“愛。”表白這種事情不能等,你想著,就聽到陸沉在慢慢念其中的一段。

今天實在是個好天氣,太陽的光線很燙,像熱橙子汁。男人的聲音低沉悅耳:

I ? love ? her ? against ? reason, ? against ? promise, ? against ? peace, ? against ? hope, ? against ? happiness, ? against ? all ? discouragement ? that ? could ? be.

Once ? for ? all.

你仰起臉看著他:“是匹普對艾斯黛拉小姐說的。”

陸沉點頭:“艾斯黛拉小姐相貌美麗,體態優雅,冇有誰會不為她而傾倒。”

他眼底有深沉的笑意,手從書頁離開,輕輕撫摸你的臉頰:“小姐,你有冇有覺得一切都剛剛好?我以為,我所有的籌碼,都在這裡了。”

他微微偏過頭,像是要來吻你。

觸碰的感覺溫柔沉緩,陸沉捧著你的臉,吻印在他左手無名指的指尖。那裡緊緊貼著你的眼尾。

心慢吞吞地漏了一拍。

陸沉垂眼望著你,眼神鄭重。這之後你們不再討論書本和故事,如果愛情可以坦然宣之於口,靈魂也必然緊緊相依相偎。

你們不需要再說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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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她是違背常理,是妨礙前程,是失去自製,是破滅希望,是斷送幸福,是註定要嚐盡一切的沮喪和失望的。

可是,一旦愛上了她,我再也不能不愛她。

其實我不是不知道愛你的成本很高,不是冇有考慮過前路的荊棘,隻不過對我而言,你從來不是權衡利弊後的選擇,而是怦然心動之後,明知不可為而為之的堅定。

——狄更斯《遠大前程》 ? ??

25 25 不要叫主人

醒過來是早晨六點半,時間尚早。你發了會兒呆,掙紮著去夠床頭櫃上陸沉的手機。

昨天……拍完之後,他隨手放在了你的這邊。

解鎖之後,手機介麵還維持在昨晚的相冊頁,你躲回被子,隻露出個腦袋,一點一點把身體挪到大床最靠邊的位置,打算先偷偷看看記錄下的性愛錄像,到底是什麼樣子。

……如果不好看,就趁陸沉醒過來之前趕快刪掉……

你的臉在看清上麵的視頻截圖時,瞬間燒成了燙紅的鐵塊。

……好燙,全身都要被燙化掉了,化成蜜色的糖水,變為包裹心臟的糖衣。

身體一下蜷緊,你捂著臉,竟然一時之間很不好意思點開去看。

抱著自己的膝蓋,你將另一隻手伸出被子放在腦袋上方,而後仰著臉看手機上的圖畫。有時候晚上玩手機,你也會用同樣的動作。

截圖上什麼都有。

你雙手捧著肉棒,伏在陸沉腿間,蹙著眉去努力含吃的樣子。

涎水從嘴角留下來,扯出細微的絲線,吞吐他很難,你還記得昨晚是怎麼小心地用舌尖勾舔棒身;

紅著臉伸出舌尖去親陸沉的樣子。

你冇想到自己會這麼大膽熱情,陸沉的目光帶著掠奪,這之後你好像就被他按在床頭,跪著於正麵被男人捏著腰操弄,直到你哭叫著泄掉;

以及因為被陸沉正麵操,胸隨著身體晃動的樣子。

你清楚記得這個體位,因為c.y陸沉當時從你手裡拿過手機,很細緻地拍攝了連接的地方,並且用語言描述給你聽;

還有,坐在陸沉身上往下坐,主動吃下雞巴的樣子。

因為是背對的姿勢,你看到陸沉的手放在你左邊的屁股上,微微收緊,手背青筋明顯,婚戒牢牢固定在無名指的指根。

隻看這些截圖,你就感覺自己已經濕了。

抱緊膝蓋,你想象陸沉這時候醒過來,按著你的腿,就著緊閉的肉縫操進來,然後,然後……

身體倏地一重,緊接著,一股強硬的力量強勢地擠開夾緊的腿根,破開肉縫,強硬地捅進身體。你聽到“啵”的一聲,是什麼撐開小逼的聲音,而後是咕嘰咕嘰水聲相互擠壓的聲響,快感和難耐隨之產生,來勢洶洶。

“不要……”

好舒服,你仰著脖子嗚嚥了一聲。

手中的手機被抽走,陸沉的聲音響在耳後:“抓到了一隻偷偷做壞事的……小兔子。在看什麼?”

說著,他從容地按著你的腿往上頂了一下。晨勃的存在感極其明顯,硬得腿都在不自覺發抖。

Papa ? bear來喂胡蘿蔔了,你腦子裡閃過這麼一句話,而後麵紅耳赤地把腦袋埋進了枕頭。

可是手機相冊裡的視頻也是兔子在吃胡蘿蔔啊……

筋脈盤虯,深粉濕漉的大蘿蔔,把兔子弄得全身發顫,它到過兔子身體的地方,全部都又濕又紅,腫得厲害。

陸沉慢慢動著,讓你適應這種驟然被撐開填滿的感覺。

他似乎也對那些視頻有印象,隨手就點開一個,將手機放到一旁。

淫亂的聲音從視頻裡傳出,你尖叫了一聲,簡直不敢相信那麼淫蕩欠操的聲音是你發出來的——嗯嗯啊啊被舔著奶子,男人帶來的指痕和吻痕留在白軟的乳肉上。

皮膚敏感脆弱,陸沉有時會按你的需求避開那些示於人前的地方,而後在其他常被衣裙包裹的皮膚上吮出他想要看到的印子,比如胸乳,比如腿心。

你聽到陸沉附在你耳邊誇你嘴甜,用極溫柔的語氣叫你寶貝,因為手機裡的你正咿咿呀呀叫著他“爸爸”“daddy”。

抬眼小心瞄了一下,螢幕上的畫麵讓你回憶起,那時是你揪著他的頭髮哭著說他好厲害,說自己想要尿出來,說自己被他乾得好舒服。

……

你簡直要哭了,這真的太過羞恥,尤其現在又在被陸沉按著吃雞巴,在天亮不久的清晨。

夜晚行淫,並且即將白日宣淫。

視頻錄了快20個,每個片段都在5-10分鐘之間不等,陸沉昨晚聽取了你的建議,但顯然並不完全讚同這種情趣,操一會兒就會傾身摁斷手機錄製,直到你撒著嬌再度開啟記錄為止。

早上【'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男人重欲,且無收斂的心思。陸沉按著你,用後入的姿勢,邊做邊和你把夜晚錄下的視頻全部重新看了一遍。

你發現陸沉尤其喜歡那一個你舉著手機,調整自拍對準他,而後側著臉伸出舌尖,主動喂到男人口中的片段。

主動又淫蕩,像是勾引著他來咬你的舌尖,直到咬破,出血,把血液吮掉,含著傷口要你在痛感裡爽得直哆嗦。

陸沉在放到這個九分鐘的視頻的時候,難得把手機拿了過來,扣住你的下巴要你和他一起看。

“這麼喜歡親我嗎?”他喘息著問你,腰下的動作又重又疾。

你被乾得說不出話,隻得被迫看著視頻裡自己酡紅的臉和陸沉縱容的神情,嗚嗚咽咽地點頭。

“舌尖伸出來,寶貝,唔,很乖……”

陸沉輕輕咬了咬你的下唇,隨即用力把你往前撞,手扣著你的下巴往回拉:“叫大聲些,我很喜歡聽……嗯,就是這樣…不,不要叫主人,寶貝,叫我的名字……”

直到視頻看完,陸沉才意猶未儘地按著你的腰射了出來。他顯然並未儘興,輕鬆剝掉你的睡裙,抱著你來到桌邊。

“撐好,”陸沉壓向你,迫使你扶著桌子翹起屁股。

“好孩子…”他親了親你的鬢角:“我會儘快。”

硬而滾燙的肉棒又搗了進來,陸沉開始重複昨天用到的姿勢體位。

他很愛在做的時候誇你,鼓勵你,用低沉的聲音叫你寶貝,或是在一些格外羞恥的場合,一本正經叫你夫人,事無钜細地向你描述被髮現的後果。

往往你紅著臉揪著他的衣服露出個笑,陸沉總會在這時低喘著俯身來和你接吻,唾液交換,你被吮得暈頭轉向的下一秒,就是被雞巴撞得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的時候。

所以你很喜歡陸沉在做愛時講話,不管是紳士的,還是浪蕩的逗弄的,都喜歡。聽著他的聲音,你不自覺就會開始迎合,順從地被他一點點拖進愛慾沉淪裡。

做完天已經全亮了,陸沉難得賴床,抱著你和你躲在被子裡說悄悄話。

想到那些讓人麵紅心跳的視頻,你從陸沉胸口探出頭,從他手裡把手機拿了過來,慢吞吞把昨晚的那些視頻全部設了隱藏。

你猜想陸沉可能冇有用過這個功能,從他身上滾落下來,依偎在他旁邊示意:“喏,陸沉,不知道你有冇有用過,從這裡……”

陸沉如以往那般含笑看著你動作,你們躺在一起,發現陸沉隱藏相冊的第一張,也是最早的一張,不是昨晚你們做愛的視頻圖像,而是一張光線暗淡的圖片——

你認出圖片裡的女孩子就是你。

是在……睡覺,側著身子,嘴巴微張。也許是太困了,嘴巴緊貼著的枕頭那裡濕了一小片,應該是不小心流的口水。

你在陸沉麵前睡得很熟,眉眼舒展,毫不設防。這是一張看起來讓人很容易聯想到“安定”兩個字的照片。

陸沉安靜下來。

你定定望著,一下子冇反應過來這意味著什麼。直到陸沉溫聲開口:“原來它被誤點到了這裡。”

“很可愛吧,”陸沉輕聲問你:“剛結婚不久的時候,一次晚上回家,看到你已經睡了。想弄醒你做愛,又有些捨不得。”

“那天晚上我並未喝酒,可能因為你睡覺的樣子太可愛,不知不覺就看了很長時間。等意識到的時候,我已經拿著手機靠近你,拍了這張照片。”

陸沉親了親你的發頂:“寶貝,現在我能坦然地講出這些事情,是一件於我來說很幸福的事情。因為當時我很疑惑,疑惑為什麼自己會這麼做,這張未經你允許拍下的照片,並不十分尊重你的隱私。”

“猶豫了很長時間,我打算刪掉,可能是因為心底裡還是有留下它的想法——你知道的,它最終像你一樣可愛地留在了我的手機裡——當時的我隨意摁了幾下,再回過神時,那張圖片已經不見了。

直到剛纔,我都以為它真的被我刪掉了。”

陸沉輕歎,溫柔抬起你的臉,垂眼吻過來。

“我很高興,因為這張照片還在,因為它證明著,我們的愛情其實開始於比你認為的更早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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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play好喜歡,好澀……這種開兩人淫趴的感覺…

我匹諾曹姓匹怎麼了,我匹諾曹姓匹哪裡奇怪了(上勾拳)(左勾拳)

23 23 做愛視頻

章前注:

姿勢大概如圖。前幾天偶然看到的,直接命中我的xp,所以寫了一個和“罪愛”卡背景比較像的邊緣play。

(高猿長嘯)我要暈倒了(X3_ヽ)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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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做十二個後空翻)寫得很爽,這章其實算番外,剛好趕上出新卡,所以寫了一個。

26 26 番外:蠟燭與精液

你原本對蠟燭冇有那麼在意。

直到導師給了新的課題,而實驗過程裡又需要用到粘結蠟來處理一部分元件,你纔開始留意這種東西。

購物平台大數據有自動推送,通過一個多周對各種“蠟”的搜尋,平台開始給你推薦很多漂亮的生活蠟燭,有的標明瞭“香薰”、“低溫”、“玩具”這樣的關鍵詞。

它們的造型實在可愛,你冇忍住也買了一點,全然當做視覺的放鬆和消遣。

陸沉的眼神,在他再度與你見麵,於隔櫃看到這些蠟燭時,變得有些微妙。

“這些蠟燭,用處其實並不完全一樣。”男人沉吟片刻,看向你。

你:?

蠟燭除了照明,粘合,還能有什麼用?

陸沉把你鬢邊的頭髮輕柔地撥到耳後:“用作情趣,也是其中一種。”

他繼而俯下身:“既然已經買了…要試試嗎?”

一個海螺形狀的蠟燭被陸沉拿了起來。它與普通的蠟燭觸感並不完全相同,要更柔軟一些,散發著類似於柑橘的清香。

陸沉垂下眼,姿態放鬆靠在櫃邊,用指腹碾了一下燭芯。它原本是蜷著的,不是一眼就能看到,經男人指尖揉過之後,登時直立起來,異常顯眼。

不知怎麼,你有些窘迫地移開了眼神。

看起來怪怪的,好像他也冇做什麼,但芯子出現,你的臉就不自覺開始發燙,好像是於無意裡看出了某種暗示一樣。

你望著陸沉,努力按下自己的異樣:“可是餐廳預約的時間快要到了。”

今天本來是你們一起共進晚餐的日子,年後回來,因為雙方都比較忙,你們已經有一段時間冇有親近過。

陸沉笑著嗯了一聲,把蠟燭放回到原位。

“走吧。”他用未碰燭芯的那隻手攬住你的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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餐廳的招牌菜是珍珠牡蠣,肉質鮮嫩,冰塊上擺放檸檬。

陸沉紳士地幫你把檸檬汁擠在上麵,塗好甜辣醬,而後才用放在一旁的濕棉擦拭手指。

他對望著你吃生蠔這件事似乎有極大的興趣,目光停留在你的臉上,自上而下,笑意也隱隱約約。

“看來今天我們和貝類很有緣,”他道:“還記得剛纔的蠟燭嗎?外形是海螺。”

你有些好奇地看著他:“有什麼說法嗎?”

又喂進去一枚,你安靜地吞嚥,拿起杯子。

座位頂燈的光線照在杯沿,果酒呈現出一種很透的粉橙色。這纔是你選在這家餐廳的真正用意——他家的特調氣泡酒真的很好喝。

你慢吞吞抿了一口,在陸沉含笑的眼裡又抿了一口。

陸沉這才緩慢開口:“貝殼,珍珠,牡蠣,蝸牛,這些東西,被人們賦予生殖與愛情之類的象征意義。所以被用在情趣用品的外形設計,並不算奇怪。”

你喔了一聲,沿著他的暗示想到,古丹麥語中,牡蠣被叫做“kudefisk”,其中“kude”正是女性外陰的意思。

低下頭,碟沿裝飾性的珍珠擺放得很用心,它在牡蠣與蛤蚌體內形成,被柔軟的肉褶包裹。

很強的性暗示意味。

你很難不認為陸沉彆有用心。

……好壞。

“這個…你不吃嗎?”你裝傻,隻當自己什麼都冇聽出來。

裝得太過,陸沉很難不看出來。他笑了笑:“我想要……遲一些。”

你在幾個小時後知道了“遲一些”是什麼意思。

而在這之前,陸沉教了你那種蠟燭的用法。

慣常的鼓勵式教學,陸沉溫聲邀請你在他的身上進行嘗試。

明知道他一定會在稍後連本帶利、甚至變本加厲地索取回來,但你還是難以拒絕眼下占有主動權的誘惑。

你想騎陸沉已經很久了,是那種由你掌控節奏的騎,而不是被他捏著腰往下坐,被大開大合的動作弄得頭暈。

你很小心地用陸沉的打火機點燃燭芯,男人倚在床頭,不緊不慢解開襯衫釦子,而後脫掉。

他的目光很燙,聲音沙啞:“距離越遠,痛感會越輕,想好從哪裡開始了嗎?”

你跪坐在陸沉下腹,一手拿著蠟燭,等待燭芯附近的蠟融化成液態,一手輕輕摸過男人的肌肉。

“這兒吧,”你戳了戳他的胳膊:“先試試,怕你會痛。”

你冇注意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蹙著眉,看起來很心疼他。

陸沉捏了捏你的手心:“那我就把自己交給你了。”

他聽起來很認真:“你說的是對的…我很怕痛。”

你看到他眼底的笑意和縱容,扁了扁嘴,一點兒都冇信。

融掉的燭淚是乳白色,你拿得比較遠,幾乎是剛滴在陸沉的胳膊上,就開始凝固。

燈光昏暗,燭火讓你身上的溫度不自覺升高,斑斑痕跡冇有讓陸沉覺得有哪怕一點兒痛感,他饒有興趣地看著你謹慎的動作,下身因為臀部的磨蹭有了些反應,可男人看起來毫不在意。

於是慢慢往下,從胸口,到腹部,再到近腹下的位置。

緩慢地,被迫等待著那種異樣感的降臨,清晰或微小的隱痛完全取決於你的心意,陸沉能感覺到血液瘋狂湧動於蠟油滴落的地方,而後順著你動作的方向和屁股不自覺的扭動,一路向胯間延伸。

硬得很過分,陸沉不知道是想要你更大膽地對待他,還是想要儘早結束這場遊戲,把你拉進懷裡按在身下,讓你如他在太陽都未完全落下時就開始計劃的那樣,被他分開腿,而後攻城略地。

他要吃的東西還冇有吃到。

要被吃的此時在纖小的布料下流水,陸沉有些渴。

你慢慢感到了“玩具”的好處。

陸沉身上留下了一連串斷續的、乳白的蠟痕,有的因為滴時離身體的距離比較近,落在陸沉皮膚上後仍緩慢往下流了一段,色情得要命,簡直像是被控射噴精一樣。

你想到之前陸沉射在你身上的時候,乳白的、溫溫熱熱的一大片,像是熱牛奶一股股帶著力道擠在後背。

那種刺激幾乎能讓你再度發情濕掉,所以你很能理解現在陸沉微微皺著眉,以明顯的勃起狀態頂著你的樣子。

他看起來在忍耐,如你期待的那樣。

所以你還想做點彆的。

吹熄蠟燭放到床頭,你將一隻手撐在陸沉的腹肌上,伸出另一隻手去摸他小臂上凝固的蠟痕。

有點兒硬,像傷口新結的痂。你拿指甲去刮,從邊緣開始,直到完全把它剝下來。

凝固的蠟油變成像蘋果皮一樣的碎屑,輕輕扇兩下就飛到了床下。

你一路摸下去,直到最後的終點。

蠟淚方纔滴過的地方還有餘溫,你弄掉凝塊,俯身舔了舔。

陸沉很輕地喘了一聲,放在你腦後的手驟然收緊,眼裡暗色濃重。

身前的女孩子渾然不知這呻吟的特殊,眨著眼望著他,嘴唇張合,陸沉聽到她在問他的感受。

“有什麼不同麼?”她複問道。

…不同的。

並且,很不同。因為情趣,因為不懂的天真和勾引的大膽。

舌尖的熱度好像讓原本蠟油滴過的地方重新燙了起來,位置敏感,幾乎緊挨著腹側人魚線的位置。

最大的不同,是以往可以訴諸眼神的陰暗念頭,因為這些道具——包括散落在床下的那些未點燃的情趣蠟燭——讓陸沉不再滿足於語言的暗示和反問。

想像被身前的女孩子於大庭廣眾下冒犯的那天晚上一樣,用低劣下等的話說得她羞怯如一團任人擺佈的棉花。

棉花纖細,潔白,花語是珍惜眼前人。

正和他的小姑娘一樣。

而逼穴夾得很緊,不自覺暴露出自己對那種半強製性愛的喜歡,這種怯弱的淫蕩,能讓他在床上失控。

“要做嗎?”陸沉開口:“我很想看它們留在你身上的樣子。”

他微微皺起眉,像是在剋製什麼,但很快就展開了眉頭。

“原諒我語言上的冒犯和無禮。”

陸沉抓著你的手去解他的褲鏈,眼裡是濃重的慾念:“但…現在,抱歉,我很想操你。”

你被這種禮貌的臟話說懵了,待被攏著手握住龜頭,被它燙了一下,才意識到陸沉說了什麼。

你慢慢睜【;看?連:載'請"加"入.-?資"源'裙":"1;1?='6'5'=,2;4"=:2:8"=;5"】大了眼睛。

陸沉原來也會說這種話。

他往常也會說那些……調情的話,但不會是像今天這樣直白。

這些蠟燭的作用有這麼強烈嗎?

你在茫然、羞恥、疑惑的情緒中,被陸沉按在了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