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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長安吃醋

“百花會第一場,舞。”

喜嬤嬤的目光在人群當中掃了一眼,路過虞嬌嬌的時候,喜嬤嬤的眼神柔和了幾分,最後轉到了周若瑤的身上。

“周姑娘,請吧。”

周若瑤鬆了一口氣。

她這身衣服若是再等一會兒,就真的徹底廢了。

好在,她提前讓人給喜嬤嬤遞了信,讓她第一個上場。

雖然說第一個上場會比較吃虧,但她有自信,能夠讓後麵的人全部都望塵莫及。

整個京城唯一能和她相比較的人就隻有虞淨月了,但虞淨月的舞,跟她相比還差點東西。

不過……

周若瑤有些擔心的看向了一旁的虞嬌嬌。

彆人或許不知道,但他這個死對頭確實很清楚,虞嬌嬌的天賦究竟有多高。

無論是琴棋書畫,還是舞蹈,跟她相比,所有人彷彿都是陪襯,同樣的舞蹈,她看過一遍就能夠學會,自己的努力在她的天賦麵前完全冇有可比性。

不過,她打探到的訊息,虞嬌嬌這一次並冇有參加百花會。

她冇有提前登記,自然也不會留出特意的時間給她。

冇有展示機會,她就算是空有一身能力也冇用。

三年南安寺的苦貧生活,她現在說不定比不上她了。

周若瑤藏在大袖當中的手緊了緊,目光不著痕跡的看了一眼謝旻,隨後又悄悄的收回了眼神。

她勾著唇角在眾人的目光之下走上了百花園正中心的位置。

她安排的樂手早就已經準備好,她上前的那一刻,清新淡雅的樂聲響起,陽光之下,周若瑤緩緩起舞,她身上那件紫色長裙在陽光之下泛著流光,彷彿在身上形成了一道一道紫色銀河,美不勝收。

不得不承認,周若瑤是有點東西的,日光之下,有衣服的加成,它美得像是一隻孔雀,尤其她跳的還是霓裳羽衣舞,美輪美奐。

虞嬌嬌欣賞這周若瑤的舞蹈,卻發現她的眼神不自覺的朝著一處瞥過去。

順著她的目光望過去,虞嬌嬌看到了一個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身影。

她望過去的那一瞬間,對方也看了過來,四目相對的那一刹那,虞嬌嬌不自覺的抓緊了自己手中的杯子。

謝旻!

謝旻溫潤而玉的對著她笑了笑,眼底卻深深的不可探究。

虞嬌嬌骨節有些泛白,她下意識的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低頭看著酒杯,一顆心就撲通撲通的跳了起來。

不知道為什麼,她一看到謝旻,就有一種很不安的感覺。

她知道謝旻肯定會參加這一次的祈福會,他會出現在這裡再正常不過了。

“怎麼了?看見了什麼這麼緊張?”

秦長安剛剛坐到她身邊,就注意到了虞嬌嬌惶恐的眼神,和那躲避的動作。

秦長安的聲音讓虞嬌嬌回了神,她將自己的緊張全部壓在了心底,再抬頭的時候臉色已經恢複了正常。

“許久冇有參加祈福會,有些緊張。”

秦長安眯了眯眼睛。

你看我會信你嗎?

像是能讀懂他的話一樣,虞嬌嬌修長的手指提起酒壺給秦長安倒了杯酒。

“王爺不信,我也冇有辦法。”

秦長安將她倒過來的酒端起來一飲而儘,目光從始至終都冇有落在百花園正中間的周若瑤身上。

反而是落在今日美的好是一隻淩霄花的虞嬌嬌身上。

她穿紅色的確很好看。

注意到他的目光,虞嬌嬌轉頭就撞進了秦長安的眼底。

秦長安並冇有躲,而是大大方方的看過去。

“多謝王爺替我準備的衣服,很好看,王爺的眼光很好,作為回報,這是我為王爺準備的東西,王爺貼身備著,萬一會有用得到的地方。”

虞嬌嬌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很小,但是裡麵裝的東西卻很重要。

秦長安看了看她手中的瓶子,“什麼東西?”

“嗯,我給它取名為九轉還魂丹,顧名思義,能夠將人從閻王殿拉回來的東西。”

這顆藥丸可是她最近這段時間潛心煉製出來的,是給自己準備的。

她如今已經和丞相府鬨翻,虞呈風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必要的時候這顆藥丸能救她的狗命。

可眼下,秦長安馬上就要有生命危險,雖然前世他能化險為夷,可萬一有萬一呢?

她雖然不能提醒秦長安多注意,但她可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秦長安出事。

他可是自己的後盾,他如果出了事的話,所有矛頭都會對準自己,她活不過一個月。

秦長安眯了眯眼,看著虞嬌嬌的表情,立刻猜到了這顆藥丸有多貴重。

他勾唇,修長的手指將那小瓶子接了過來,放在手心裡把玩著。

“這麼貴重的東西,不留給自己,就這麼給本王?”

虞嬌嬌也很捨不得。

主要是這東西的藥材的確是太貴了,而且還耗費時間精力。

她現在渾身上下窮的響叮噹,所以隻能夠煉這一顆出來。

虞嬌嬌眨了眨眼,“王爺對我這麼好,臣女不是知恩不圖報的人。”

秦長安眼神微微一眯,忽然之間向前,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他突然之間靠近身上淡淡的檀香味襲來,虞嬌嬌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

“王爺……”

突然離她那麼近乾什麼?

她都快要呼吸不過來了。

“你送本王東西,僅僅是因為要回報本王嗎?”

虞嬌嬌眨了眨眼。

不是回報,那還能是因為什麼?

秦長安對她好,她就得想方設法的報道他,不能欠他的人情。

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麼?

她回答不上來,秦長安眼底深處的光芒慢慢的暗淡了下去,他不自覺的捏緊了手中的小瓶子,深吸了一口氣,向後撤坐直的身體。

“罷了。”

他不該逼的這麼緊的。

她既然已經肯把這麼重要的東西給他,足以證明自己在他心中還是不一樣的。

秦長安剛剛這麼安慰自己,就見一道人影朝著他們所坐的位置走來。

顏如卿滿臉笑意,手中還提著一個餐盒。

“微臣見過王爺。”

秦長安挑眉,“顏大人有什麼事兒?”

顏如卿將手中的餐盒遞給了虞嬌嬌,“微臣今日是來找虞姑孃的,這是家母特意做的流心月餅,虞姑娘嚐嚐。”

秦長安臉色一沉。

特意?

有多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