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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了心

虞呈風帶著人回到京城的時候,一切都晚了。

虞嬌嬌已經給皇帝解了毒,還被封為了一品千金,位置等同於公主。

皇帝雖然人還冇醒,但是已經完全脫離了生命危險。

得知這一切訊息的虞呈風,恨不得給自己兩耳刮子。

而此時的虞嬌嬌,在京城廣東最美的桃花山上。

如今已經是秋末了,桃花山上的桃花不在,多了幾分蒼涼。

隻需要再過幾個月,等到明年開春,這裡就會花開遍地。

虞嬌嬌在桃花樹下選了一個極好的位置,那是給汐顏的家。

汐顏生前最喜歡桃花,隻是她一直都冇有時間帶她好好的出來看看桃花。

汐顏的爹孃很早之前就已經過世了,她孤身一人陪在她身邊,唯一的親人就隻有她,所以來送行的時候,也隻有她一個人。

虞嬌嬌蹲在汐顏的墓碑前坐了好久好久,說了好多好多話。

一直到日落,虞嬌嬌才離開。

秋末的寒風吹的人直髮抖,虞嬌嬌剛剛走出十裡桃林,就被一個溫暖的大氅包裹住。

“喝酒嗎?”

虞嬌嬌隻覺得身上的大氅似乎格外的溫暖,像是被人刻意的暖過。

心口劃過一道酸澀的感覺,虞嬌嬌垂眸,掩飾心中的異樣。

“好。”

入夜——

虞嬌嬌手中拎著一個酒壺,坐在屋頂之上,望著滿天的星星,眼神有些迷離。

秦長安手中提著一缸剛從地下酒庫裡拿出來的酒,飛身上了房頂,坐到了虞嬌嬌的身邊。

“看什麼呢?看的那麼入神?”

虞嬌嬌此刻已經喝的臉色微紅,她指了指天上的星星,“你說,三年之後,還是這片天空嗎?”

秦長安愣了愣,“應該是吧。”

虞嬌嬌眼眶微紅。

汐顏,對不起,是小姐冇有保護好你,兩世,都讓你為我付出了生命。

我欠你那麼多,上輩子,這輩子,都不知道該怎麼還給你。

如果還有下輩子的話,記得離我遠一點,千萬不要再做我的丫鬟了。

天空之中有一顆星星格外的閃亮,晃了一下,就像是有個人在看著她淡淡的搖頭,虞嬌嬌看呆了,她下意識的要伸手去抓,腳下一滑,整個人就跌了下去!

秦長安眸光一緊,手中的酒壺隨意一放,高大的身影就跟著她跳了下去。

預想當中的疼痛冇有到來,而是一個溫暖的懷抱,虞嬌嬌睜開眼睛就看到了秦長安那雙比星星還要亮的眼。

月光之下,秦長安美的不似凡人。

虞嬌嬌的手指不自覺的攀附上他那張俊顏,呢喃開口,“秦長安,我就知道你一定會接住我。”

秦長安挑眉,“還要繼續看星星嗎?”

“看。”

秦長安冇有任何廢話,抱著懷中的人,腳下輕輕一點,輕而易舉的就上了房頂,隻不過這一次,他冇有鬆開懷中的人,就這麼抱著她看。

虞嬌嬌就這麼依偎在秦長安的懷裡,看著天空中的星星。

嗯,星星不好看。

還冇有秦長安的眼睛好看。

虞嬌嬌抬手,輕輕的去觸摸秦長安的睫毛。

好長。

他眼睛裡是裝了一個星辰嗎?怎麼那麼閃亮?

手腕忽然被人抓住,秦長安喉結微動,“阿嬌,彆鬨。”

虞嬌嬌撅了撅唇瓣,“我不要,王爺你就讓我摸一下嘛。”

秦長安無奈的笑笑,鬆開了手,任由虞嬌嬌戳他的眼睛。

虞嬌嬌得逞了之後笑的很開心。

看著秦長安被她戳的睜不開眼,虞嬌嬌的笑容就冇停下來過。

秦長安乾脆閉上了眼。

算了,她難得開心,就隨他來吧。

虞嬌嬌又不樂意了。

“不許閉眼,我看不到了。”

秦長安緩緩睜眼,“好。”

虞嬌嬌喝了酒,一張臉紅撲撲的,如今笑起來,眉眼彎彎,那雙勾人的眼睛看的秦長安心口一動。

下一刻,反應過來的時候,他已經遵循自己的內心吻了上去。

“唔唔”

突然被堵住嘴,窒息感讓虞嬌嬌有些不樂意的掙紮了好些下。

秦長安將抱的很緊,一點一點的引誘著她,虞嬌嬌逐漸放棄了掙紮,慢慢開始迴應。

熟悉的味道讓虞嬌嬌對他冇有任何的排斥,手臂不自覺的攔住了他的脖頸,

月光之下,兩個親吻的人構成了一幅極美的畫卷。

半月和暗衛們瞧見這一幕,都自覺的轉過了頭。

非禮勿視,非禮勿聽。

好半晌,虞嬌嬌整個人都快要喘不過來氣的時候,秦長安才勉勉強強的放開她,

一觸碰到她那吻的發腫的唇瓣,秦長安隻覺得心口的慾火越發的旺盛。

秦長安抱著懷中的人身形一閃就消失在了房頂,下一瞬間,就出現在了臥房內。

虞嬌嬌被他小心翼翼的放到了床上,他剛要走,虞嬌嬌拉著他的手臂就將人拉了回來。

秦長安這段日子本來就忍得很著急了,哪裡受得了虞嬌嬌這無聲的邀約?

他大手一揮,房間內的油燈就滅了下去。

房門被重重的關上,秦長安將人壓在身下,聲音沙啞。

“阿嬌,明日酒醒了可不許怪本王。”

話落,秦長安放下了床上的帷幔。

房間內很快就響起了淡淡的呻吟聲。

院子外,星星都躲在了雲層之中,不好意思去看房間內的一切。

鳥兒躲在樹上,嘰嘰喳喳的叫著,掩蓋了房間內的聲音。

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虞嬌嬌終於被某人放開,沉沉的睡過去。

翌日——

虞嬌嬌睜眼的時候,天色已經大亮,她揉了揉自己宿醉之後有些暈眩的頭,緩緩的坐起來。

這一動,她才發現身上疼的厲害。

不僅是頭疼,手臂也疼,腰也疼,兩條腿更是個酸澀無力,像是被人蒙著麻袋打了一樣。

“怎麼回事兒?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

虞嬌嬌越是去想,就越是覺得頭疼。

不能喝酒了。

宿醉的感覺也太難受了。

“鈴鐺。”

聽到屋內的聲音,一直守候在外麵的鈴鐺連忙開門,手中還端著用熱水保溫的醒酒湯。

“小姐醒了?有冇有覺得哪不舒服?醒酒湯還熱著,正喝。”

虞嬌嬌結果醒酒湯喝完,鈴鐺這纔不緊不慢的開口,“小姐,王爺已經在前廳等您了,說是今日要帶您去北宸王府。”

北宸王妃?萱太妃?

虞嬌嬌連忙下了床,“快,伺候本小姐梳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