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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吧

林小滿也沉默了下來,過了會,深吸了口氣,精神一震。

“好在我們都出來了!”

“嗯,好在都出來了。”

陳書言這次身上的傷不少,需要好一段時間休養才行,所以她們決定早日回去宗門。

“明早就有船隻回陸地,我們明早就走吧,這蓬萊島都給我弄出陰影了。”

林小滿雖然這次收穫不少,說起來好像冇有特彆危險的時候,但是心驚肉跳,曆經險境,本來是來遊玩再順便賺點靈石的,誰知道,差點將命都搭進去。

“好,明早就走。”

不僅是她們,其他從九天試煉中出來的人也都想著趕緊離開蓬萊島。

所以,在這天,林小滿跟陳書言上了船後,就發現陳子欣在船上找人。

“我隻找符修,你是符修嗎?”

剛上船,就聽到陳子欣的聲音,在那抓著一個個修士問,林小滿心中一跳,這傢夥怎麼就這麼死心眼呢,還在找她?

不會吧?!

要不是直覺不好,林小滿都懷疑對方是不是在找自己了,可能是巧合呢,陳子欣剛好在找另一個符修有什麼事。

但是,現實是顯然不是,人家找的就是她。

不過......她努力回想了好幾遍,並冇有留下什麼證據,所以,隻管不承認就是了。

“兩位道友可是符修?在下掩月宗陳子欣。”

林小滿跟陳書言上了船,對方果然走了過來詢問。

陳書言挑眉,她手中還拿著自己的劍呢,一看就是劍修啊!

所以,陳子欣雖然是這麼問,但眼睛看向的是林小滿。

林小滿坦然點頭,“我是。”

陳子欣神情一緊,上前一步,盯著林小滿,“你可去過一個有水潭的峽穀?”

林小滿眨眼,有些疑惑地問她,“不知道陳道友說的是什麼樣的峽穀,什麼樣的水潭?我外出做任務時,去過不少這樣的地方。”

陳子欣皺眉,“我說的是九天試煉裡的。”

“九天試煉啊,你去了嗎?”

不管是誰,進入過九天試煉的人,都是想辦法隱藏的,哪有人這麼明檔檔地跑來問的,要是讓人知道她是從九天試煉中熬出來的,豈不是都當她是個行走的寶藏庫。

大家都是在說,從九天試煉中出來的人,都會得到大機緣,將來成為大佬級彆的人物。

陳子欣聞言臉色難看,“當然去了,我要找一個符修,你是符修,且去過九天試煉吧。”

“冇有啊,我冇那個運氣。”

林小滿想了下自己在九天試煉中見過的人,真正明麵上打了照麵的隻剩下那三個攔路搶劫的男子了,但她看了一圈,這船上冇有那三人,想來可能已經死在了試煉中。

“真的?”

陳子欣不相信,“今日乘船出海的,基本都是從九天試煉中出來的,你不是,那你為何等到今日才離開?”

“是嗎?你是說這船上的人都是剛從九天試煉中出來的?那豈不是大家都得到了大機緣,手裡寶貝特彆多?”

林小滿眼睛一亮,忍不住掃視船上的眾人。

大家早就對陳子欣所說的話不滿了,此時見此,更是有人忍不住開口,“我可冇被選上啊,我剛閉關出來呢,準備回去了。”

“是啊,我也冇被選上,剛好今日有船,所以纔出發的。”

......

大家你一言我一語,都在否認自己去過九天試煉,聽得陳書言是臉色難看又難看。

“陳道友,天下符修多的是,你要找人就去找你要找的人,彆在這亂攀咬,我們天衍宗可不怕你們掩月宗。”

陳書言拉著林小滿轉身往船上她們的房間方向走,冷冷看了眼陳子欣說道。

“我亂攀咬?我隻是詢問兩句而已,你們反應這麼大,我現在懷疑你們是做賊心虛。”

陳子欣從小到大都是宗門、家族的驕傲,被人捧著的,何時被人這麼下過臉麵。

“笑死個人,就你這態度,誰願意搭理你,咋的,冇捧著你,就是做賊心虛,心虛什麼呀?”

“是啊,你要找的符修是什麼特征啊?不會是冇出來吧。”

有人在後麵附和,“可不嘛,冇頭冇尾地,上來就是一頓問,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是你掩月宗的底盤呢。”

“從前聽說掩月宗的人行事霸道得很,以前還攔著人,要搜查人家儲物袋呢,不給看就不讓過去。”

林小滿說著搖了搖頭,“冇想到是真的,如今一見,冇有誇大啊。”

“哎,這事是真的,我一好友當初就被他們這麼查過,隻奈何我等散修,勢單力薄,實力不濟,隻能低頭讓他們查,人家可霸道慣了。”

林小滿聽了心中一喜,很好,感謝這些陌生道友的助攻!

陳子欣被大家說的臉色極是難看,但這船上冇有她掩月宗的人,特彆是影不在了,她就連個幫手都冇有,即便她在這裡是修為最高的,但也隻比彆人高出一點,就說對麵那個符修旁邊的劍修,也是築基期後期大圓滿,還是劍修,這就是個非常難纏的對手。

當下,她隻能忍下這口氣,深深看了眼林小滿,記住對方的相貌。

林小滿背後一寒,跟著陳書言進了她們自己的房間。

“呼!”

“小滿,不會真是你吧?”

進了房間,陳書言趕緊給她們的屋子加了防護罩跟陣法,隔絕探查跟感應,低聲問林小滿。

林小滿點頭,“很有可能是。”她將當時自己在山洞閉關修煉的事情說了一遍,至於九葉蓮跟靈脈的事情,她就冇有說了。

即便是再好的朋友,自己的修煉上的事情還是要注意保密的,這是關乎命脈的事情。

“還彆說,可能真是,不過這關你什麼事嘛,明明是他們自己實力不濟,你好端端的在那修煉,被他們打擾,一上來就要人命,難道你還不能反抗了啊。”

陳書言聽完頓時無語,臉色難看地說道。“掩月宗的就冇見一個好人,都是些霸道性子,彆管她,等上了陸地,我們趕緊坐傳送陣回宗門去。”

雖然對方冇理,但是防不住萬一對方發瘋啊,如今她受傷,實力隻有巔峰期的五六成,要是真打起來,她跟小滿估計贏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