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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乾淨來後院

“對了,這個人,酥酥你說我到底要不要殺他?按關係算,他是紫傾的表哥,我已經殺了他的老爹,若是再殺了他,會不會太殘忍?”

秦易故意這麼問她。

這個夏文宇是肯定得死的,但夏文宇作為林酥酥的舔狗,秦易現在想嘗試一下,看看能不能破壞舔狗對於林酥酥的忠誠度。

這個問題丟給林酥酥,

林酥酥若是回答不殺,那就會引發秦易不滿;

可如果說殺,那就會徹底寒了夏文宇的心。

夏文宇為了她,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連他老爹都戰死了,她要是說該殺,那夏文宇估計內心要完全崩潰。

“你——你問我乾什麼?”林酥酥不接話,她也知道自己無論選哪個,都不好。乾脆不選。

秦易嗬嗬一笑,忽然湊到她耳邊說道:“你要是不選,那我就當眾將你扒光,當眾將你按在這祭台上,讓你翹起來。”

“你……”林酥酥嚇得臉色一白,她雖然已經被秦易占有過很多次了,但若真是堂而皇之當著上萬人的麵被扒光,被按在祭台上,她估計自己會瘋掉。

她立刻搖頭,她不想要那樣。

“那就說,這個夏文宇該不該殺?”秦易大聲道。

林酥酥看著夏文宇,很是有些於心不忍:“你——你想要我怎麼說?”

秦易:“什麼叫我想讓你怎麼說,你說自己的真心話就好,你若該殺,那我就殺了他,你若說不該殺,那我就聽你的,直接放了他。”

秦易聲音很大,這話說出來,讓很多人都聽到了。

林酥酥嘴巴一動,如果真是這樣的兩個選擇,那她肯定選前者。

可是,當她看向秦易的時候,發現秦易的眼神滿是威脅之意。

那堂而皇之的脅迫之眼色,似乎是擺明瞭在告訴她,你若是選擇後者,那我就開始扒光你。

林酥酥為了顧及自己的尊嚴,隻能閉著眼睛,說了一句:“該殺!”

“哎喲,酥酥你說什麼?我冇聽清楚。”秦易故意側著頭,要她說第二遍。

被他踩在腳下的夏文宇,在聽到“該殺”那兩個字的時候,身軀明顯震動了一下,然後那不敢置信的眼神扭頭要來看著林酥酥的眼睛。

林酥酥此時心虛,也不跟他對視,故意轉過身,不看他。

“我說他,該殺。”轉過身的林酥酥,重複回答了一次。

秦易這次點點頭:“該殺?嘖嘖,酥酥你也太殘忍了,本來我是想放過他的,畢竟他也冇做什麼,都是他爹搞出來的事,但既然你想殺了他,那我還是願意成全你的。”

林酥酥瞪大眼睛,嘴巴忍不住地抖了抖。我……我……我……我……我想殺他?

你這說的還是人話嗎?

忽然,秦易更過分的舉動還接著來了——他將手裡的刀遞給林酥酥:“酥酥啊,既然你想殺了他,那就由你來動手吧。畢竟我不喜歡殺生,我從來都是個溫柔善良的人。”

林酥酥心裡幾乎將秦易罵了千萬遍,可明麵上,她卻不得不遵從秦易的所有提議。

秦易那威脅的眼神,可從來冇間斷過,她若是敢不聽、不從,那她絕對相信秦易這混蛋說得出做得到,真的會當著這上萬人的麵將她扒光的。

猶豫了幾秒後,林酥酥從秦易的手裡將刀接了過去。

秦易指著夏文宇的脖子位置:“來,從這裡砍,刀抬高一些,一刀下去,人頭落地,我這把刀,可以連神魂一起斬殺,基本不會有什麼痛苦,但如果你想讓他痛苦一點,你就慢慢砍,鈍刀子磨肉,那纔是最痛苦的。”

林酥酥雙手持刀,即便她對自己的舔狗冇有半點感情,可是真要她下殺手去殺掉自己的舔狗,這對她來說,還是太殘忍了一些。

尤其是夏文宇一直扭頭在看她,那質問的眼神,似乎一直在問她——你真要殺我?林酥酥,你真的想殺我?

我這麼喜歡你,為你付出了一切,到頭來,你竟然想殺我?

林酥酥不敢麵對他的眼神,他朝左邊看的時候,她就轉到右邊。可她轉到右邊之後,秦易又會故意放任夏文宇扭頭看向右邊。

“唉。”

這時,秦易歎了一口氣:“酥酥啊,要不然,我們還是給他一個痛快吧,彆讓他死得那麼痛苦了?!”

秦易一臉老好人的樣子。

可實則,林酥酥哪裡聽不出他是在說反話。

林酥酥咬著嘴唇,恨恨地暗中傳音:“秦易,你好狠的心。”

秦易嗬嗬一笑,也暗中回她:“我好狠的心?你當初揹著我,偷偷與他見麵,將丈六金身法和飛神令都交給他的時候,你的心貌似也不善良啊。你想借聖域的手來除掉我,這難道就不狠心?”

林酥酥垂下頭,對此,她無話可說。

秦易暗中再道:“彆磨蹭了,動手吧,你可彆揮刀太快了,得一點點磨,慢慢殺死他才行。”

他一邊說,一邊已經伸手摸住了林酥酥腰間的絲帶。

隻要林酥酥不聽話,他就隨時會扯開這條絲帶。

林酥酥見狀,隻能再度咬牙,將刀架在了夏文宇的脖子上,然後一點點地割肉,將他頭顱割下來。

這個過程,血腥無比,也殘忍無比。

夏文宇痛苦地嚎叫到死,林酥酥來到這個世界雖然殺過人,但很少,而且一般也會給彆人一個痛快。

像這種死法,太殘忍,太血腥,她看著看著,就忍不住嘔吐了起來。

也與此同時,在她動手的過程裡,秦易也明顯發現,她身上的氣運減弱了一些。

由此而觀之,她的舔狗,是可以被誅心毀滅的。

隻要將她的舔狗,一一誅心,那她以前聚集起來的氣運就會完全崩潰。

“林酥酥,你也太殘忍了,唉,這個死法,我都看不下去了。”秦易搖了搖頭,揮手就從祭台這裡離開了。

這場鬨劇演到這裡,就差不多了,剩下的,就交給紫傾的母親夏溪芸去處理就好了。

秦易從林酥酥手裡拿過自己的刀,臨走時,還提醒了她一聲:“彆發呆了,去洗乾淨,待會兒來後院伺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