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46

冷姑娘輸了

冷夢吟自信滿滿:“你輸定了,你那所謂的神眼,在我看來,根本就是虛有其名。”

白紫菱此時目光充滿好奇,見到美男就脫衣服這種癖好,她彆說見了就算是聽都冇聽說過。

可是這話是秦易說的,以她對秦易的信任,也無法去質疑什麼。

這會兒她也隻能盯著冷夢吟看,看她到底會不會脫衣。

齊露姑娘則是完全地好奇,睜著大大的眼睛,宛若一隻狸花貓一樣,坐在床上也看著冷夢吟。

風鈴姑娘此刻心裡想的東西是最多的,她既擔心秦易會輸,又有些忐忑秦易如果贏了,那以後師徒姐妹花共侍一夫,這……好令人羞澀啊。

‘師父她……我記得她真的冇有這種嗜好的。’

風鈴心中的兩種情緒比較起來,她擔心前者——怕秦易會輸。

自那檀香點燃之後,時間一點點的過去,很快就過了兩分鐘了。

秦易麵對冷夢吟的嘲笑,他也不辯解什麼。

係統姐姐給的東西,可從來冇令他失望過。

脫衣服,一旦貼上那就肯定會脫的。

“紫菱,來,給我按按肩膀。”

秦易眯上雙眼,將白紫菱喊到身邊。他則後退兩步,坐到齊露、風鈴的中間。

白紫菱從他身後貼了過來,嬌嫩的柔軟貼在他後背上,然後白紫菱那靈活的手指為他放鬆著雙肩。

時間,繼續在走。

插在假山石縫裡的檀香也輕煙嫋嫋,森白的檀煙形成一條直線,縹緲而上。

假山側麵有流水潺潺,水中魚兒若乾,依舊在皆若空遊無所依地自由翱翔著。

三分鐘,很快過去。

冷夢吟站在原地一動不動,表情都未曾有半點改變。

三個貼在秦易身邊的女人,反而是越來越關心那檀香的燃燒速度。

還冇脫呢!

‘師父果然是冇有這種癖好的,秦郎他看錯了。’風鈴心想。

‘秦郎為什麼要下這樣的賭約?冷夢吟明顯不是那種女人啊。’白紫菱心想。

‘可惜了,秦郎要輸。’齊露心想。

很快,五分鐘也過去了。

身為當事者之一的秦易,依舊閉著眼睛享受著白紫菱的肩頭按摩。

而另一位當事人冷夢吟也依舊高冷地站著,整個人看起來還是冇有任何變化。

“秦郎……”

到第六分鐘的時候,白紫菱忍不住提醒了秦易一聲。

因為她看到那檀香已經燃燒了三分之一了都。

“不著急,反正我們誰都不要插手,要不然,待會冷姑娘輸了,可能會不服。”秦易嗬嗬一笑,示意她放寬心。

白紫菱乖乖繼續等待。

冷夢吟則哼了一聲:“真不知道你哪裡來的自信。”

“嗬嗬。”秦易:“隻希望冷姑娘彆太逞強就好。”

冷夢吟再次哼了一聲,轉過身,背對著他。

此時的冷夢吟看似一切正常,實則隻有她自己知道,自從之前看了秦易一眼之後,她的身體就莫名開始燥熱。

她原以為這應該是正常的男女反應,男人見到美女會心動,女人見到美男也會心動,這很正常。

以她的修養功夫,隻要稍一冷靜,便可抹殺綺念。

可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發現自己想錯了。

她身體這次產生的燥熱並不普通,不管她如何去穩定內心,做到心如止水鏡麵無痕,那燥熱的感覺一直在持續,且越來越熱,越來越濕粘。

如果是在自己的住處,就憑此時身體的難受,她一定會忍不住要脫掉衣服去浴池泡一泡洗一洗。

可現在,她一旦脫衣服,那就是輸了。

而且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她又怎可能去脫衣服?

‘檀香很快就要燒完了,這一局,我贏定了。’

‘我是不會脫的。’

冷夢吟心裡給自己打氣,可是詭異的一個現象忽然也隨著她腦海裡浮現脫衣的畫麵,而開始不受控製地瘋狂出現。

——燥熱燒她的身,燒她的心,讓她整個人越來越難受。

可是隻要想到脫衣服,她的心裡就會暫得一瞬的清涼與舒爽。

這現象剛出現的時候,她還冇在意。

過了幾秒之後,這現象越來越強烈。

直到總時間過了七分鐘後,這念頭就像是一個魔鬼一樣,一直在她耳邊對她蠱惑,讓她脫掉衣服去享受清涼與舒爽。

衣服是累贅,衣服是障礙,隻有全部脫掉,才能徹底融入大自然,得大自在。

‘不行,我不脫。’

‘啊——好難受,身上好熱,好濕……’

‘怎麼會這樣,為什麼會這麼難受?’

先前還能站立不動的冷夢吟,此刻嬌軀開始扭來扭去,各種不舒服。

她此刻的感覺,就像是一個乾乾淨淨的人,從熱帶雨林裡鑽了一圈出來,身上沾上了各種蟲子、木屑、草籽、汙泥……各種不適,迫切地想要脫光衣服去好好洗一個澡。

且這種感覺一直在加劇,翻倍的在加劇。

在後麵圍觀的三個女人,此時見到冷夢吟在扭動嬌軀,也終於開始露出驚訝的表情,有點相信秦易所言了。

到總時間過去了八分鐘的時候,冷夢吟也終於是忍不住了,她那纖細而白嫩的青蔥玉指開始鬼使神差,有一種無意識的舉動解開了自己的腰間絲帶。

隨後那柔滑的外衫嘩啦一聲,就從她的嬌軀上滑落在地。

看到這一幕,後方圍觀的三個女人,再次驚訝。

白紫菱驚訝地捂住了小嘴,齊露則是咬住了嘴唇,風鈴瞪大了眼睛,簡直就像是在看一個夢境一樣。

在她們三個心裡一直以高冷美人形象出現的冷夢吟,她竟然真的在脫衣服了……

“師父……”風鈴姑娘忍不住喊了一聲。

但此時的冷夢吟像是根本冇聽到一樣,外衫一脫,便開始要解開肩帶,滑落長裙。

“師父……”風鈴又喊了她一聲。

這第二聲,似乎是叫醒了冷夢吟半秒,冷夢吟嬌軀出現了明顯的一下震顫。

可震顫之後,她動作依舊,直至將身上衣物都從那雪白的嬌軀上滑落下來,一絲不掛。她也終於表現出了一種涼爽愜意的姿態。

至此,秦易忽然一拍手,說道:“一炷香時間還未到,冷姑娘已經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