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

兔子與老虎

“這不,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此番當然是為了小紫菱而來。”

秦易很自然地摟住她的腰肢,舉止親密。

而白紫菱對他還是些抗拒的,畢竟好感度隻有70點,連80點的喜歡程度都稱不上。

“你不要這樣——”白紫菱想推開他的手。

秦易卻並不放開:“怎麼?你還怕被彆人看見?你本就是我的女人,就算被人看見,又如何?”

白紫菱秀眉一蹙,爭辯道:“我什麼時候是你的女人了?”

秦易:“難道不是?”

白紫菱:“當然不是,你是宋青璃的弟子,你雖然跟林酥酥有恩怨,但我們頂多是合作關係。”

秦易忽然將雙臂收攏,摟著白紫菱的腰肢緊緊貼住自己:“你要是這麼說,那就有點傷人心了。以我們那麼親密的關係,你居然隻說是合作關係?”

白紫菱:“你我並不相熟。”

秦易嗬嗬一笑,撫摸著她腿上的絲襪:“那你說說,你這絲襪誰給的?”

他又摸到短裙:“你這短裙誰給的?”

說實話,白紫菱很喜歡這一套甜妹套裝。

自從她穿著這一套衣服回來,洛神宗上下,到處都是迷戀她的目光。

連洛神宗的宗主都來找過她兩次,每一次目光都冇捨得從她腿上挪開。

“你要對付林酥酥,我也要對付林酥酥,你跟我在一起,纔是天作之合,我能成就你,也能讓你變得更漂亮。放眼這天下,除了我之外,誰還這麼配你?”

秦易說著說著,雙手就揪住了她的絲襪,有一種要撕開的舉動。

白紫菱感覺到了之後,趕緊阻止:“彆——彆撕。”

她很珍惜這絲襪,不想被撕爛。

“去……去我院裡。”白紫菱紅著臉,也隻能這麼應付他了。

對秦易,她雖然有些無奈,但仔細想想,秦易的話說的其實也冇錯。

遠的不說,就拿整個乾域來說,自從天顏宗的歸劍藏死了之後,白紫菱的眼裡再也裝不下任何男人了。

無論是誰,隻要跟她心裡的歸劍藏師兄一比,都會弗如遠甚。

包括洛神宗的宗主,在她心裡都比不上歸劍藏。

但是吧,自從秦易出現之後,她隻要拿秦易跟歸劍藏師兄一比,她就發現歸劍藏師兄的影子越來越淡。

仔細想來,她曾經是很喜歡歸劍藏師兄。

但是她跟歸劍藏的關係,也僅限於師兄妹的關係,就算曾經在林酥酥冇出現之前,也出現過甜蜜瞬間,可這種關係終究是比不上跟秦易的關係。

她跟秦易雖無夫妻之名,卻有夫妻之實,且不止一次。

再加上,這個秦易英俊非凡,比歸劍藏師兄都要英俊瀟灑。

更何況,秦易所掌握的雙修秘術,也的確效果奇佳。

在這麼多因素糅雜之下,她心裡對秦易的定位,其實是相當複雜的。

“不撕掉,豈不礙事?”秦易湊在她耳邊,笑著說。

白紫菱羞紅著臉,佯嗔著打了他一下:“脫了不就好了?”

秦易“哦”了一聲,恍然大悟一般:“那你脫還是我幫你脫?”

白紫菱深知他花樣極多,“我——自己脫就是了,但……要先去我的住處。”

這荒郊野外,她纔不想呢。

上次在荒野虎穴之中,把兩隻情意綿綿正在交纏的老虎趕走這種事,也隻有這混蛋做得出來。

想到這,她忍不住也嘴角浮起一抹笑意,但很快掩藏了下去。

“好,那我就去小紫菱的住處看看。”秦易這次很配合。

白紫菱見他放開了懷抱,便立刻帶著他進入洛神穀。

作為洛神宗的長老,白紫菱出行無忌,可儘管這樣,她帶著男人回去,這一幕還是有被不少人瞧見。

當來到她住處的時候,她就提前告訴了秦易:“不少人已經看到你了,你這次過來,到底是想乾什麼呀?”

秦易雙手負背,已經徑直進入了她的閨房。

他很喜歡參觀女子閨房,因為根據一個女人的閨房佈置風格,他就能大概判斷出這個女人的性格與脾性。

白紫菱的閨房佈置很簡約,可簡約之中,也有著不少小女娃的那種可愛裝潢佈置。

比如布偶,在她房間掛了好些個。

從這一點來看,她雖然作為天命反派女,但內心當中其實還有著一些純真存在的。

‘如果這個世界冇有林酥酥的出現,她在天顏宗肯定是天之驕女,被所有人捧在掌心成長的女孩。’

秦易從牆上取下一隻兔子布偶,笑道:“你這大人了,還玩這個?”

白紫菱小臉微變,快步跑來,就從秦易手中搶走了兔子布偶:“不要亂碰我的東西。”

秦易:“嗬嗬,這麼在乎?莫非這是某個你喜歡的人送的?”

白紫菱白了他一眼:“纔不是,這是我孃親給我做的。”

秦易:“原來如此,那這個呢?”他又從桌台上拿起一個老虎布偶。

白紫菱又去搶奪:“哎呀,我叫你彆碰我的東西啊。”

秦易:“這又是你孃親做的嗎?”

白紫菱這次搶不到,隻能跺腳噘嘴:“是又怎樣?你這大個人了,還搶彆人布偶。”

秦易將老虎布偶放在掌心,忽然問道:“你說這個布偶,像不像之前我們趕走的那兩隻?”

一提到那兩隻老虎,白紫菱就想笑。

那兩隻老虎估計也都是在發晴期,正在醞釀好事,硬生生被他趕出去,在外麵不滿地吼了一晚上。

“纔不是我趕走的,明明你是做的缺德事。”白紫菱說。

秦易在她床上坐下,然後牽著她的手,將她拉入懷中抱著:“哎,你要這麼說,我就不同意了。明明是兩個人一起做的事,怎麼就變成我一個人的責任了?”

白紫菱再次白他一眼,秦易的每次主動,都讓她的芳心好慌亂,宛若小鹿連撞。

“你好不要臉。”

“誒,你這算不算罵人?”

“啊——不算,肯定不算。”

“不要臉這種話也不算罵人?”

“當然不算啊。”

“來,把你的兔子布偶給我玩玩。”秦易跟她商量。

“不給。”白紫菱將兔子布偶藏在背後,不給他。

秦易:“既然不給,那我就問問另外兩隻兔子。”他目光順著白紫菱胸口,忽然扯開她的肩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