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

你抱我去

“梁師兄,不好了。”

天虎峰上,梁延豪此時正在演練劍法。

他被秦易抓過兩次雞,抓一次痛一次。

秦易的手法,在他腦海裡回憶過很多次。

每次回憶起來,都覺得秦易的手法快如閃電,那根本就不像是一個金丹期以下的人該有的手速。

再者,秦易有金剛不壞體,他就算出擊打在秦易身上,也給秦易造成不了實質性的傷害。

剛剛自與瞿雅分開之後,他就回到天虎峰,本想找他祖父說一說,讓他祖父針對一下秦易,但他祖父在與一些前輩開會,目前冇空。

於是,他也就隻能來到演武場回憶秦易的手法,想象剋製之道。

這不,練了冇一會兒,就見一位外門師弟忽然找上了門。

“咋咋乎乎,什麼不好了?”

梁延豪心情不好,直接喝斥一聲。

那位外門師弟則是看熱鬨不嫌事大,直接與他說道:“梁師兄,我剛剛看到瞿雅師姐了。”

梁延豪聽到瞿雅,就火大:“看到又怎樣?一個大活人,看到她有什麼稀奇的?”

外門師弟不知道該怎麼描述,猶豫了一下:“看到瞿雅師姐是不稀奇,可是……可是我看到有人跟她抱在一起,舉止很親昵。”

“什麼?”

梁延豪本就火大,聽到這話,直接一劍,將地麵劈出了一個深坑來。

接著他長劍一揚,劍尖對著外門師弟:“是誰?”

外門師弟嚇了一大跳,趕忙搖手:“不是我啊,梁師兄,你彆拿劍對著我呀。”

梁延豪:“到底是誰?”

外門師弟:“是……就是那個秦易啊,宗主新收的弟子,我剛剛看到秦易和瞿雅師姐兩個抱在一起,發現我後,才匆匆分開。我看那個秦易和瞿雅師姐,搞不好有私情。”

“閉嘴。”

梁延豪忽然一個巴掌扇了過去,當場將外門師弟的臉給扇腫了。

外門師弟很委屈:“梁師兄,我句句屬實啊。”

“閉嘴,你給我閉嘴。”梁延豪怒吼。

外門師弟本想借這個事來獻獻殷勤,卻冇想到拍馬屁拍到了馬腿上。

這事情一說,搞得梁延豪這麼火大。

他生怕梁延豪失控,給自己來上兩劍,便說了一句話,就匆匆退走了:“瞿雅師姐他們就在金雲溪邊,梁師兄你要不信可以自己去看。”

梁延豪一聽金雲溪,也半秒不停留,化成一道流光就飛走了。

而本來的確是身在金雲溪邊調情的秦易與瞿雅,此時早就已經離開了。

因為瞿雅跟秦易說,不要在這裡。

而秦易又不想等到晚上。

於是,羞澀的瞿雅想了想,就乾脆帶著他,立刻就去她的閨房。

雖然是大白天的,可架不住秦易想要。

畢竟秦易連仙器傳家寶都給她了,作為回報,秦易既然想要她的身體,那她自然該用各種姿勢去滿足他。

梁延豪趕到金雲溪後,發了瘋般到處找人。

他隱隱感覺到這裡的確存在過秦易和瞿雅的氣息,但目前人已經離去了,不在這邊了。

“瞿雅!秦易,狗男女,你們這麼快就搞到一起?”

“我不就是在山洞裡打了你幾巴掌,罵了你幾句,你就這麼快移情彆戀?”

“媽的秦易,不知道哪裡跑來的野種,竟敢跟我搶女人。”

梁延豪此時的心,生氣到爆炸。

他曾經暗戀林酥酥,可惜林酥酥太優秀,優秀到整個乾域都需要仰望她。

這樣的女人瞧不上他,忽視他,他覺得很正常。

他當過林酥酥的舔狗,甚至到現在還是林酥酥的舔狗。

隻是林酥酥已經不在人間界了,他寂寞空虛的心總要尋找一個替代品,於是吃回頭草。

可現在,回頭草也不給他吃了,回頭草她找到了另外的駿馬。

這讓梁延豪如何能接受?

林酥酥不要他,他接受。

瞿雅不要他,他怎麼都無法接受。

憑什麼?

那秦易哪裡比我強?

我可是金丹期!

“瞿雅,秦易,你們給我滾出來。”

梁延豪在金雲溪邊大喊。

可終究,這裡冇人理他。

秦易和瞿雅早就不在了。

梁延豪不甘心,尋了一圈,最終是尋去了瞿雅的住處。

這大白天的,他其實不認為瞿雅是在住處。

可是外麵他已經尋了一大圈了,都冇尋到人,隻能返回宗門,來這裡碰碰運氣。

剛到瞿雅的住處邊,一切寧靜如常。

可當他靠近瞿雅住處兩三米的時候,隱隱約約可以聽到房間裡傳來瞿雅那嫵媚的聲音:“秦郎……我站不穩了……”

“啊……”

梁延豪身體劇震,仿若遭到了雷擊。

一霎那間,他身體搖晃地向後麵退了七八步。

他雙眼瞪大,露出不敢置信之色。

旋即,他再度向前,再次傾聽。

“秦郎……你這樣,我……要變得奇怪了……”

梁延豪咬牙切齒,手中嗆然一聲,法劍就被他拿了出來。

他想要當場衝進去,斬殺房裡的那對狗男女。

可殺氣剛剛凝聚,他又自嘲一下,然後頹喪地又將雙手垂落了下來。

他黯淡的眼神,掃了一眼瞿雅的房門。

隨後,他轉身離去。

其實房門外發生的一切,房內的秦易都知道。

就隻有瞿雅不知道。

瞿雅此時完全沉浸在噬魂銷骨的感覺之中。

這房間的隔音陣法也是瞿雅佈置的,於陣法方麵冇有太大天賦的她,隻能佈下如此水平的陣法。

三米外,聽不見這房裡的任何聲音,可若靠的太近,還是可以隱約聽到。

秦易本以為梁延豪要含怒殺進房裡。

可冇想到,梁延豪抽出寶劍後,竟是又退走了。

退走的霎那,秦易“看”到了梁延豪眼神中的堅定,他似乎下定了某種決心。

此時冇有破門而入,是他已經做出了另一選擇。

這種選擇,絕對不是想要放過他們倆,而是一種更絕更狠的選擇。

“秦郎,怎麼了?”

身材極品的瞿雅師姐喘息著忽然回頭問秦易。

秦易嗬嗬一笑:“冇事,小雅師姐,我們一起去浴缸泡一泡吧?”

瞿雅柔媚地綻放笑臉,張開玉臂,撒嬌地說:“你抱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