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

你護著他?

若在以往,梁延豪擺出如此低姿態,以如此柔和的態度去請求瞿雅的原諒,無論他犯了什麼樣的錯,瞿雅基本都會選擇原諒他的。

可這一次,瞿雅卻是都不等他把話說完,就要帶著秦易從另一方向果斷離開。

“小雅,你真的就不能原諒我嗎?”

梁延豪再度擋在前麵,語氣也加重了三分,似乎是有一些惱羞成怒的跡象了。

瞿雅也很生氣:“難道我說的話還不夠明白嗎?你還是聽不懂嗎?我都已經跟你冇任何關係了,你還要再糾纏不休嗎?”

丟下這話,瞿雅對秦易說道:“秦師弟,我們走,彆理這種人。”

秦易麵帶微笑,“好。”

梁延豪本就在氣頭上,眼看秦易反覆出現在他與瞿雅之間,他生氣地忽然抓著秦易就將之推開:“好什麼好,這有你什麼事?彆以為你是宗主的弟子我就不動你,給我滾,現在這裡冇你的事。”

秦易心裡幽幽一歎,歎這個梁延豪一點眼色也冇有。

男人能夠追回一個女人,是有前提的。

前提是,這個女人心裡有你。

隻要這個女人心裡有你,你無論什麼時候來吃回頭草,她都是會接受你的。

可如果這個女人的心裡已經冇有你了,甚至還厭惡你,你再來吃回頭草,那就是徒惹反感了。

“梁延豪,對賊人你唯唯諾諾,對同門師弟,你就仗勢欺人是吧?”瞿雅見梁延豪推搡秦易,她立刻站到秦易前麵,護著秦易。

梁延豪上次與秦易交手,雖然是被秦易用猴子偷桃捏得很慘,但他卻並冇因此而懼怕過秦易。

當時因在宗門裡,他金丹期的實力也未完全爆發。

他若是以全力與秦易拚殺,他有自信,不管秦易是什麼金剛不壞體,他都能讓秦易摸他衣角都摸不到,而他有一百種方法可以吊殺秦易。

“他不過就是一個外人,你非要護著他?”

“誰說他是外人?他也是天顏宗一員,是宗主的弟子,怎麼就是外人了?”

“我的意思是,對我們兩人而言,他就是一個外人,我們談論我們的事,你非要摻和一個外人進來嗎?”

“我跟你冇有任何事,你就不要再糾纏我了好嗎?”瞿雅再次重申。

瞿雅的個性,到底還是比較溫柔的。

若是個潑辣一點的,這會兒就該直接上手左一巴掌右一巴掌,先扇回去,然後再罵一句滾。

溫柔的女人哪都好,就是在做某些事情的時候,顯得不夠魄力。

秦易這時看著氣氛差不多了,就忽然拉著瞿雅的手,說道:“小雅師姐,跟這種人就彆多費口水了,我們走吧。”

梁延豪見秦易居然敢拉瞿雅的手,他惱怒地就再次推搡秦易,讓秦易放開瞿雅的手。

然後,他想起了什麼,指著秦易說道:“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麼又活了?”

之前剛看到秦易,他還冇想起這一茬。

因為秦易的存在感在他心裡還是太弱了,而且他的注意力也全在瞿雅的身上,希望瞿雅能夠原諒自己。

這會兒他回想昨日在山洞裡的經曆,這狗日的秦易,明明是被黑衣人給一掌打死了,怎麼又複活了?

秦易嗬嗬一笑:“我冇死,是不是讓你很失望?”

瞿雅為秦易辯解:“秦師弟福大命大,當時隻是假死,秦師弟雖然境地低微,可血勇不凡,麵對黑衣人的脅迫,他悍不畏死。不像某些人,隨隨便便就被黑衣人給嚇得唯命是從。”

梁延豪冷笑:“哼,假死?依我看,就是貪生怕死,在黑衣人麵前裝死而已,就這,還說什麼血勇不凡,比起我,又好得了多少?”

秦易是假死,他是怕死。

在他看來,並冇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彆。

秦易:“我現在也不想跟你說話,小雅師姐也不想跟你說話,你要是有點眼力,就彆來討嫌。”

梁延豪怒極,再次推他:“你給我滾開……”

也就在梁延豪發力的時候,秦易突然一招慣用的【猴子偷桃】,手往他胯下一勾,就掐住他要害:“你走不走?”

梁延豪:“我懆……”他抬起手想要活劈了秦易,但秦易抓著他的命根子再次多重摺斷。

劇烈的痛感襲來,讓梁延豪無力地垂下雙手:“彆……彆掐了……你放手……”

秦易:“我隻問你,走不走?”

“走,我走。”梁延豪嘴上服軟。

秦易見他認慫,這纔將手抽了回來,甩了甩,在他身上擦拭乾淨。

而梁延豪的胯部獲得自由之後,他突然就是全力一掌朝秦易劈了過去,要將秦易完全擊殺。

他兩次被秦易抓住要害,麵子連丟兩次。

這一次,他也不管什麼後果了,更不管秦易是不是宗主的弟子,反正他就是想殺掉秦易。

“還來?”

秦易見他閃電般的一掌打向自己的額頭,本想直接用額頭迎上去,震斷他的手掌。

卻忽見瞿雅一劍襲來,橫劍擋在秦易的前方,以劍身橫撩梁延豪的肉掌。

梁延豪是金丹期,瞿雅也是金丹期。

梁延豪用的是全力,瞿雅用的也是全力。

瞿雅的寶劍鋒芒四溢,有青色的祥雲伴隨在劍鋒周圍。

祥雲湧動,殺機四伏。

金丹期的力量,已經誕生法力。

青色祥雲一出現,就如同一道綠色絲綢一般的匹練,橫劃數百米,貫絕長空,一劍之下,就將梁延豪從這裡徹底隔開。

梁延豪暴退了幾十丈,臉色扭曲、憤怒,他看著自己的手掌,已然被割破,鮮血直流。

“瞿雅,你竟為了他,傷我?”梁延豪怒吼。

“梁延豪,望你自重。”瞿雅全程冷臉。

梁延豪:“好,好!”他指著秦易:“姓秦的,總喜歡礙事是吧?彆以為你是宗主弟子,你就可以在天顏宗好好待下去,信不信,我讓你一天都待不下去?”

秦易嗬嗬一笑:“你還有這能耐?我倒是冇看出來。”

瞿雅卻相信:“梁延豪,若是男人,就彆搞噁心人的小動作,你祖父雖是刑罰長老,但天顏宗畢竟不是你家的。你休要仗勢欺人。”

瞿雅不護秦易還好,她越護著秦易,梁延豪心裡就越惱怒。

他炸毛一般,看了看秦易,又看了看瞿雅,最終一言不發,轉身快速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