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2 我的鏟屎官是仙君

楚波鴻抱著姬清推開了下一扇試煉之門, 眼前出現了壯麗恢宏的大殿, 數十根雕刻著羅刹惡鬼的白玉柱子樹立在殿內,三個修士各自找了一根柱子, 在旁邊席地而坐,聽到開門的聲音時都抬頭看向楚波鴻。

姬清探出小腦袋, 懶洋洋地掃視這些修士。

坐在最左邊的那位化神期修士, 是當初第一位進入傳承的黑臉修士,此時他沉著臉,用如鷹隼般的目光觀察楚波鴻。

楚波鴻鎮定地和黑臉修士對視,而後那位黑臉修士先移開了視線,抱住長劍閉目養神起來。

坐在中間的是一位穿著粉色宮裝的秀麗女子,她是元嬰期修為, 好奇地打量著和她同修為的楚波鴻,當視線落在姬清身上時,那位女修眼前一亮,興致勃勃地看著姬清。

姬清冷漠地彆過小腦袋, 特彆高冷的看向最右邊的那位化神期修士。

那是一位清俊的中年男子,他穿著靈劍宗長老的服飾,看著楚波鴻的目光有些錯愕,“楚波鴻!”

楚波鴻麵無表情道:“李長老。”他聲冷如冰道:“不對,應該叫李道友。”

李泰清不可置信地喃喃道:“你怎麼可能是元嬰期的修為!”明明一個月前,楚波鴻還是一個冇有任何修為的凡人。

即使是天縱之才, 也需要一百年才能修煉到元嬰期。

而楚波鴻竟然隻花了一個月的時間!

李泰清神情恍惚。

一個元嬰修士放到小宗門內就是長老甚至掌門的級彆, 就算在靈劍宗也可以成為外門長老。

如果靈劍宗棄徒楚波鴻隻花了一個月就成為元嬰期修士, 那麼靈劍宗會成為整個修仙界的笑柄!

一旁的宮裝女修對楚波鴻和李泰清之間的糾葛十分好奇,一雙美目在楚波鴻和李泰清身上來迴轉悠,而後那位宮裝女修看到了姬清,她笑吟吟地對姬清眨了眨眼,得到到姬清冷漠的回視。

那位宮裝女修也不惱,看著小臉臭臭的姬清,眼神全是友善,看起來特彆想要擼貓。

魚唇的人類啊,總是被我的美貌折服。

姬清用小爪子戳了戳楚波鴻,楚波鴻用困惑的目光看著姬清,就見他懷裡的小貓咪嗲嗲地蹭了他一下,藍眸亮晶晶的。

放心,鏟屎的,我最愛的人永遠是你~

姬清用眼神表達愛意。

楚波鴻的唇角泛出笑意,他輕輕揉了揉姬清的小腦袋,再挑了一根柱子,學著那些修士的樣子盤腿坐好。

當楚波鴻坐好時,大殿中央浮現出了一行字。

“惡鬼出世,人間浩劫,蒼天不仁,生靈塗炭。”

“望爾等能揚善懲惡,拯救蒼生於水火,功德最高者,可過試煉!”

“須彌幻境!開!”

一道耀眼的金光在大殿中央爆發出來,大殿裡的柱子全部碎裂,有無數的羅刹惡鬼從其中爬出,它們和四位修士一起捲入這片金光中!

……

冥域地府之門大開,色、欲界中的羅刹的混入人間,餓鬼道修羅道直接通往人界,忘川河畔冤魂似海,衝上黃泉路直奔人界!

在地獄之門開啟之時,天降一道金光,將四名修士傳入人間。

黑臉修士落地後,冇有和任何人打招呼,轉身離開。

李泰清神情複雜地看向楚波鴻,也選定了一個方向轉身離去。

隻留下宮裝女修和楚波鴻兩人,還有倍受兩人關注的姬清。

姬清窩在楚波鴻懷裡,慢吞吞看了一眼那個欲言又止的宮裝女修,覺得對方肯定有什麼話要對楚波鴻說。

果然,那個宮裝女修走到楚波鴻麵前,含笑道:“楚道友好,妾身是素女宗長老雲琬莠。”她嫣然一笑,“妾身想要和楚道友合作。”

楚波鴻聽了冇有馬上拒絕或是同意,他眉頭微皺,沉默片刻道:“在下與雲道友素不相識,為何雲道友要與楚某結盟”

雲琬莠輕笑道:“楚道友真是小心謹慎,難不成還怕妾身吃了道友不成”她的眼眸清澈,道:“理由有三。”

“其一,妾身本是弱女子,僥倖過了前麵的試煉,走到這一關已是妾身的極限,贏得此關對妾身來說難如登天,倒不如和楚道友合作,若楚道友勝了,還望道友日後提攜妾身,若是楚道友敗了,也算是結了善緣。”

楚波鴻冷冷道:“雲道友為何不找彆人,偏偏找上楚某。”

雲琬莠臉上還帶著讓人如沐春風般的笑意,她柔聲道:“這就是其二了。”

“另外兩個前輩都是化神期的修士,一個是散修老怪雷嘉勳,一個是靈劍宗的長老李泰清。”

“雷前輩性格孤僻,獨來獨往慣了,又怎麼願意和妾身合作呢至於李泰清,他是靈劍宗的長老,而我們素女宗一向厭惡靈劍宗的修士。”雲琬莠說到後麵,原本掛著的笑全部淡了下來,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看到楚波鴻困惑的目光,雲琬莠道:“楚道友有所不知,靈劍宗的掌門葉宏義為修無情道,選擇殺妻證道,而他的妻子,正是我們素女宗的太上長老。”

“靈劍宗的修士,都是道貌岸然之徒!”雲琬莠看著楚波鴻,道:“而楚道友看起來也厭惡靈劍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楚波鴻垂眸摸了摸姬清,輕聲道:“你有一點說的冇錯,靈劍宗的修士,都是道貌岸然之徒。”

雲琬莠的美目看向姬清,笑道:“其三嘛,就是妾身平生最愛這些漂亮的靈寵,看著楚道友懷裡這隻小貓咪,妾身的眼睛就移不開了。”

果然,又是一個被我的美色迷倒的人類。

妖顏惑國♂小貓咪♀姬清如是想道。

“不,他不是我的靈寵。”楚波鴻伸手溫柔地揉了揉姬清的小腦袋,輕聲道:“他是我的朋友。”

啊——

討厭!是藍盆友嗎!

姬清用小爪爪捂住自己的臉,有些害羞地來了一次貓洗臉,洗完臉後撲上去啾咪了楚波鴻一口,再若無其事地癱在楚波鴻懷裡。

“妾身也想要這樣一個朋友。”雲琬莠眼巴巴地看著姬清,想要摸摸姬清的想法溢於言表。

然而高冷的小貓咪是不會給除了鏟屎官以外的人類碰的。

而小氣吧唧大醋罈子鏟屎官更不願意讓彆人碰他家的小貓咪。

於是雲琬莠就隻能在一旁眼巴巴地看著,看著楚波鴻開心地擼貓。

“人肉……人肉……”一隻飲食障鬼突然出現,它眼冒精光的看著楚波鴻和雲琬莠,浮腫的臉因為食慾扭曲起來。

雲琬莠黛眉微蹙,她握住萬劍閣挑選來的玉頭劍,揮向那個飲食障鬼,淡藍色的靈氣浮在劍氣上,將飲食障鬼劈成兩半。

“楚道友,你現在打算怎麼做”雲琬莠問道。

“試煉要求是得到功德,雲道友覺得做什麼事情可以功德最高”楚波鴻並不直接回答,反問道。

“開宗立派。”雲琬莠說出自己的想法,“在這亂世中讓那些凡人加入宗門,教他們自保的方法。”

楚波鴻垂眸,慢慢撫摸著姬清,道:“雲道友怕是從來冇有在凡間開宗立派過。”他抬起眼,眼瞳幽深,“凡間不比修仙界,有靈根者的稀有程度,是萬裡挑一也比上的稀少。”

“不能修行的凡人對上惡鬼無疑是死路一條,即使雲道友花再多的時間精力也是竹籃打水,一場空。”楚波鴻緩緩道。

雲琬莠皺眉,她從來也冇有到過凡界,並不知道凡界的靈根者如此稀少。

“那楚道友的想法是”雲琬莠虛心求問道。

楚波鴻的手慢慢撫摸著順滑的皮毛,說來也奇怪,他的腦海多出了很多的東西,好像有誰曾經告訴過他一般。

“你知道千年前那隻靠信仰之力飛昇的蛟龍嗎”楚波鴻道。

“楚道友的意思是吸收這些凡人的信仰之力,變得更加強大,而後斬殺更多的羅刹惡鬼嗎”雲琬莠搖頭道:“這個想法是好,可是隻有妖修才能靠信仰之力修行,我們人族做不到。”

楚波鴻用手捏住姬清的爪子,墨色的眼眸如同被大霧繚繞的深潭般溫柔,“姬清,你願意幫我們拯救天下蒼生嗎”

一直窩在楚波鴻懷裡的姬清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湛藍色的眼眸無比濕潤,在雲琬莠驚呆的目光中,姬清又甜又軟地問:“拯救蒼生會有小魚乾嗎”

楚波鴻舉起姬清的爪子,放在唇邊親了親,他信誓旦旦道:“有,管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