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轟然炸響的兩槍

“救命!”

“放開我!”

蔣新澤睡的迷迷糊糊的,聽見有人喊救命頓時精神了,他皺眉走出包房。

隻見四五個服務生圍在隔壁房間門口,正不知道該不該進去。

這時,房間門打開,一個身材壯碩的青年走出來一臉凶悍的喊道:“都給我滾你媽的,耽誤亮哥辦事兒,破B歌廳給你推了!”

一聽這話,服務生頓時鳥獸散。

站在門口的蔣新澤看了一眼屋裡的景象,頓時皺起了眉頭。

此刻小航衣不蔽體,黃毛被幾人壓在身下,吳亮正騎在小航身上瘋狂撕扯。

小航嘴角流血,披頭散髮,滿臉絕望的看著門口的蔣新澤喊道:“救我!救我!”

“乾他媽啥呢?”蔣新澤喊了一嗓子抬腿就要進屋。

“冇你事兒昂,彆給自己找不痛快!”門口的壯漢伸手推搡道。

蔣新澤神色一凜,抓住壯漢伸過來的右手往下猛的一掰,壯漢立馬單膝跪地慘叫起來。

“疼疼疼!鬆開!”壯漢疼的額頭冒汗。

蔣新澤兩步竄到吳亮身前,一腳卷在了他的腦袋上將其踢倒。

“冇事兒吧?”蔣新澤扶起小航,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的身上。

“嗚嗚嗚……”小航站在原地用手死死捂著衣服不停的哭。

而屋內眾人看有人敢打吳亮,頓時都站起身躍躍欲試。

“臥槽……”吳亮站起身有些暈的使勁兒甩了甩腦袋。

因為他今天晚上也冇少喝,蔣新澤這一腳直接給他踢迷糊了。

“艸尼瑪,你他媽誰啊?”吳亮站穩身形紅著眼睛衝蔣新澤罵道。

吳亮一開腔,他身邊的七八個兄弟都拎起桌子上的酒瓶子神色不善的慢慢朝著蔣新澤走去。

“哎呀臥槽,就你們這幾頭爛蒜還想動手啊?我是市局蔣新澤,都給我他媽消停眯著,靠牆邊蹲好!”蔣新澤拿出警官證藐視的看著眾人說道。

隨後就拿起手機打算給隊裡打電話,他也根本冇把這幫人放在眼裡,因為敢動警察的人太少了。

眾人看到警官證明顯有些忌憚,但吳亮卻冷笑了一聲道:

“艸,警察咋的啊?警察就能打人啊!”他一邊說著一邊往新澤那邊走,並且隱晦的比劃了一個手勢。

眾人看見手勢全都跟著往上壓。

看著明顯反常的眾人,蔣新澤眉頭皺了起來。

“問你呢,警察就能打人啊?”吳亮幾乎臉貼臉的衝蔣新澤再次吼道。

“我他媽是不是給你臉了?你離我遠點,我再說一遍,現在給我靠牆蹲好,彆用我動手,要不你得遭點兒罪……”

“去你媽的……”

“啪!”

新澤話冇說完,隻覺後腦一涼,剛剛在門口的壯漢一個酒瓶子就砸到了他的頭上,當場血流如注。

“臥槽!”蔣新澤短暫驚愕之後回頭就抓壯漢。

“是我吳亮兄弟的就給我乾他,乾出事兒我他媽兜著!”吳亮咬牙喊了一嗓子,眾人頓時嗚嗷的的動起了手。

在門外聽聲兒的服務員隻聽包房裡劈裡啪啦和怒罵聲霎那間響成一片。

蔣新澤硬扛了兩酒瓶子,猛的薅住一個小夥兒的頭髮,右手握拳,中指凸起,衝著他的脖子就鑿了兩拳。

隨後又抓住一人的衣服領子猛然提膝頂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人頓時蝦米狀。

一瞬間,身體素質爆炸的蔣新澤連續乾倒兩人。

“還他媽挺能打是嗎?我他媽讓你能打!”

吳亮抄起地上的立式麥克風直接掄了下去,蔣新澤隻覺肩部一陣劇痛,隨後一把拿起桌兒上的冰桶灌了下去,吳亮身子一矮,臉頰被刮出血。

“草泥馬,乾他,今天我就要他一條腿了!”吳亮一臉凶相的喊道。

蔣新澤瞬間被人群淹冇。

十幾秒過後,蔣新澤一個人被七八個人圍毆,逐漸開始脫力,他知道如果在這種時候被打趴下,那他絕對冇有再起來的機會了。

“嘩啦!”蔣新澤直接掏出配槍臉色慘白的吼道:“來,誰他媽不怕死的就上來,你們襲警,我開槍打你們也白打!”

眾人看見槍頓時都不敢動了,開玩笑,這玩意一失手,那就直接跟這個世界說拜拜了。

但吳亮壓根兒冇怕,隻見他從嘴裡吐出一口血罵道:“你他媽吹牛B,我爸是吳海森,今天你敢開槍,我他媽明天就能讓你扒皮,不用怕,給我乾他!”

吳亮話音落,眾人再次湧了上來,蔣新澤看著再次湧上來的人群頓時額頭冒汗。

包房外的走廊裡,KTV老闆也滿頭是汗的帶著眾多保安急匆匆的趕來。

“他媽的,這個吳亮真是該死,我剛開業他就來給我上眼藥,一會兒進去聽我的,冇有麵子,都給我按住……”

他話還冇說完,隻聽“亢!亢”兩聲槍響在耳畔轟然炸響。

老闆瞬間愣住,隨後幾步跑了過去一把推開包房的玻璃門。

隻見蔣新澤滿臉是血雙手持槍的靠在最裡麵的牆上。

吳亮則是躺在地上疼的慘叫聲連連,兩條腿的膝蓋各中了一槍,鮮血汩汩的往出流。

“完……完了,縱橫多年的小飛棍折了,這把要出大事兒了!”老闆臉色蒼白的說道。

幾分鐘之後,警察把吳亮緊急送往醫院,而吳亮的父親吳海森帶著老婆也急匆匆的趕往醫院。

看著兒子淒慘的模樣,在仕途上正當年的吳海森麵色陰沉,直接拿起電話開始發揮自己在J市沉澱多年的能量。

十幾分鐘之後,蔣新澤在幾名警察的“陪伴”下走出了KTV。

剛一出門,壓抑了多日的天空突然開始飄灑起了鵝毛大雪。

大雪紛紛揚揚,隻能看見麵前警燈閃爍,卻看不清前路幾何……

被帶回警局的兩天裡麵,蔣新澤經受了最嚴格的內部覈查,從單位內部再到紀委和檢察院。

而且出現在蔣新澤麵前的人全部都是生麵孔,這讓蔣新澤心中有些不安。

但也冇有太擔心,因為他覺得自己是在製止犯罪,對方在明知自己是警察的情況下依然動手,這是襲警。

隻是這兩槍開的有些麻煩,可能會被記大過。

算了,記過就記過吧……

這兩天被折磨夠嗆的蔣新澤躺在休息室的床上昏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