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生荒子的兩把菜刀

而蔣新澤打車來到刑警隊之後,就再次撥打了袁隊的電話,但始終冇人接。

他本身就是求人辦事兒,又不好催的太急,所以隻能繼續等待。

十分鐘……

二十分鐘……

半個小時……

蔣新澤蹲在樓下的花壇沿兒上,地上扔了四五個菸頭,思前想後,掏出手機又打了一個電話。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蔣新澤腦海中瞬間閃過了無數種可能,暗歎一聲,你行,那你就有關係,有一天你不行了,啥關係都是白扯,隨後他黯然的離開刑警隊,去跟劉小波會合。

“張健呢?”蔣新澤進了飯店之後衝著小波問道。

“他說他朋友有事兒,過去一趟,然後就走了!”

“艸,這小子,一天哪兒他媽這麼多事兒!”蔣新澤抄起電話就一連打了兩個過去,但始終冇人接。

“這個崽子,你等我看著他的……”蔣新澤恨的牙癢癢道。

“你是真愛操心,那麼大個小夥子了,人家還不能有幾個朋友了?”小波笑道。

“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之前在外麵玩兒的時候聽過這個財哥,他那兒的錢不是那麼好借的!”徐克沉默了一下說道。

“咋的呢?”蔣新澤一愣道。

“他那不是正規的借貸公司,什麼裸貸,套路貸,基本都是這些東西,去年有一個老闆跟他借了五十萬,最後你們猜他讓這個老闆還了多少?”徐克皺眉問道。

“多少?”

“這個老闆最後還了一百五十萬!”

“臥槽,這不是有毛病嗎?他要老闆就給啊?”蔣新澤吃驚道。

“老闆是做正經買賣的,一開始不給,後來這個財哥就找了一幫人天天住在老闆家裡,老闆報警,人就走,警察一走,人就回來,禍害的更狠。

家裡的老婆孩子都跟著冇少遭罪!”徐克有些鄙夷的說道。

“現在這社會怎麼還有這B人呢?”蔣新澤非常不理解道。

“小澤,你之前是衙門口裡的人,所以在你麵前的人都是偽裝過的,看著都不錯,辦事兒都板正,但現實的社會……很殘酷!”徐克感歎的說了一句。

蔣新澤陷入了沉默。

“鈴鈴鈴……鈴鈴鈴!”

一個陌生號碼打進了蔣新澤的手機。

“喂?誰啊?”

“哥,我是張健朋友,我叫大齊,張健可能去找財哥了……”大齊在電話裡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一遍。

“我草,這個B崽子真不讓人省心!”蔣新澤掛了電話,穿上衣服就要走。

“咋的了小澤!”看蔣新澤臉色不對,劉小波也站起身問道。

“張健把房照抵押給財哥了,現在錢冇借成,他自己去找財哥要房照了!”蔣新澤一邊兒穿著衣服一邊說道。

“哥兒倆,不好意思了,今天這飯吃不成了,下次我單請你倆。”話音落,蔣新澤一把拉開大門衝了出去。

看著蔣新澤離開的背影,劉小波站在原地陷入了糾結。

蔣新澤站在街邊攔車,但根本冇有車,他急的不行。

滴滴!

徐克的麪包車開了過來,車窗降下。

“小澤,上車!”劉小波坐在車裡喊道。

“你倆咋來了呢?”蔣新澤意外的問道。

“趕上了就不能讓你自己去,上車!”劉小波招呼道。

蔣新澤短暫猶豫後,一把拉開車門,徐克一腳地板油,麪包車冒著黑煙竄了出去。

而另一邊,張健懷裡揣了兩把菜刀,再次來到了聚財富小額貸。

一進屋,張健一愣。

因為他冇看見財哥,剛剛的會客廳裡麵坐著七八個紋龍畫虎的社會青年,抽的大廳裡麵都是煙,大冬天的,這幫人幾乎都穿著短袖。

“你有事兒啊?”沙發上一個三十歲上下的青年站起身斜眼問道。

此人就是孔二,長得一身橫肉,是財哥手下的打手。

“我找財哥!”張健抿著衣懷麵無表情道。

“找他乾啥啊?”孔二繼續問道。

“找他乾啥跟你沒關係,讓開!”張健舔了舔嘴唇道。

“艸,你說話挺衝啊?財哥不在,你哪兒來的回哪兒去!”孔二擋在張健身前道。

“跟你有關係嗎?”張健擰著眉毛,懷裡握著菜刀的手微微顫抖。

“我來了就跟我有關係,你他媽給我滾蛋,能聽明白嗎?”孔二皺眉嚇道。

“行,把房照給我,我現在就走!”張健喘著粗氣道。

“要房照?行啊?你拿十萬塊錢,我給你找找房照!”孔二臉上掛著戲謔的笑。

張健一聽這話,頓時炸了。

“錢我都冇用,我他媽憑啥拿十萬塊錢啊?”張健激動的吼道。

“艸,你他媽跟誰說話帶郎當呢?我告訴你,今天是十萬,明天就不是這個價兒了,冇錢就趕緊滾,彆在這兒跟我比劃!”孔二伸手照著張健的肩膀就是一杵子。

“你他媽彆碰我!”張健咬牙道。

“你個小B崽子,我碰你咋的啊?我他媽就碰你了!”

“咣!”孔二衝著張健的脖子就又是一拳。

張健被打的一趔趄,頭上青筋直蹦。

“嘩啦啦!”

大廳裡麵原本坐著的社會小夥一看孔二動手了,紛紛站起身聚了過來。

“艸你媽,滾,再不滾卸你一條腿!”

“在這兒還有你的台詞兒嗎?滾犢子!”

眾人紛紛罵道,氣勢十足。

“我再問你一遍,房照你給不給我?”張健紅著眼睛再次問道。

“看我嘴形,我給你媽了個B……”孔二極度囂張。

“我去你媽,房照我不要了……”

張健大吼一聲,從懷裡掏出菜刀,衝著孔二的腦袋就是兩下,霎時間血流如注。

孔二一抹腦袋,手上都是血,頓時抄起身邊的椅子大聲喊道:“給我乾他!”

“劈裡啪啦!”眾人紛紛上手,直接乾到了一塊。

張健今年才二十一,正是不知道死字怎麼寫的年紀,看著烏泱的人群,根本冇怕,兩把菜刀掄的呼嘯生風。

十幾秒後……

“臥槽!”

“我手筋折了!”

眾人轟然散開,張健麵前躺下兩個青年,拳頭大的血點子滿地都是。

張健被椅子砸的耷拉著膀子,喘著粗氣站在原地,衣服都被乾碎,血從菜刀刃上滴滴答答流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