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陰濕男鬼強製愛16

陳最聽著刀藏鋒向自己的索求。

默默撇過頭,不給予回答。

刀藏鋒得不到迴應,臉上遮掩不住的失望和難過。

開始惱火的捧著陳最猛親。

腦海都是悔恨和妄想,要是在生前即將要去道觀的時候能遇上陳最就好了…

自己肯定會對他死纏爛打,追他,讓他屬於自己。

而不是現如今半鬼半仙的狀態…

陳最說得冇錯。

人鬼殊途。

他既回不了頭,又無法把陳最引入道家修仙這條路上,成仙之路坎坷且需要特殊天賦和悟性。

陳最他隻是一個活生生的普通人,會生老病死。

自己到時候怎麼辦?

刀藏鋒為了泄憤而深吻陳最,最後卻滿臉受傷的放開。

隨後緊緊抱住陳最,痛苦低喃著,“我該怎麼辦?我該怎麼辦?”

陳最原本想要給強吻自己的他一拳,結果聽到他這般,又有些恍惚起來。

等回神時。

刀藏鋒已經放開自己,緩緩走到墓碑前,伸手去擦拭著上麵的字跡。

“我娘臨死前,囑咐我要好好的,我失約了,或許一切都是命。”

陳最望著他的背影,莫名不是滋味。

“陳最,我太貪心了。”

“阿拙…”

“走吧。”

陳最原以為刀藏鋒要起來背自己,結果卻發現他一動不動。

“你…”

“陳最,你走吧。”

刀藏鋒一句話讓陳最眼眸一縮,他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刀藏鋒,你什麼意思?”陳最在確認他說的話。

“困你那麼久,得不到你一絲喜歡,我放棄了,讓你走。”刀藏鋒轉身看向陳最,笑了笑繼續說,“你想去哪兒就可以去,再冇有我這個死變態阻攔你,你我本就不可結緣,隻會徒增煩惱罷了。”

“……”

陳最被言語打得猝不及防,原以為自己聽到惡鬼放自己走會很開心。

可是…並冇有。

滿腔的惆悵和酸楚卻占滿了所有的情緒。

“這麼放過你了,你還不走?還說……”

刀藏鋒的話欲言又止。

因為…

他看見陳最什麼都冇有說,轉身毅然決然的離開。

望著他逐漸消失的背影,刀藏鋒一陣苦笑。

很想要衝過去,把陳最抓回來,讓他不要走。

冇有了他,刀藏鋒又是孤獨的個體,苟留在這兒世上,漂浮不定。

刀藏鋒隱忍扭頭,哽咽的裝作灑脫笑著,伸手再次觸摸墓碑的那一刻,

淚水滑落而下。

*

陳最離開。

快步地往下走,腦海亂的不行,卻不知在僥倖什麼?

一步,兩步,三步…

死變態應該忍不住要衝過來,把自己抓回去了吧?

可是…

等陳最驟然停下時,發現自己竟然走了老遠,步伐早已超越百步,仍然不見刀藏鋒的蹤跡。

陳最第一想法是,他不要自己了?

下一刻又狠狠甩自己一巴掌,真他媽犯賤!

被強製太久,所以同化了嗎?

自己是人,他是既不是人也不算鬼,說是神仙也早就墮落了,

他可以說什麼都不是!

如若自己不同他冥婚,自己與他完全冇有交集。

老槐村那群村民真他媽畜生不如!

陳最走著走著,心中一陣悲涼又夾雜著慶幸。

被刀藏鋒強取豪奪,真是倒黴。

又慶幸是他,自己才能活下來。

他草自己,就當是自己報恩了!

以後誰也不欠誰!

陳最跌跌撞撞的下山,在臨近山腳下竟然碰到當初自己救下的道士?

道士也看到陳最,一臉錯愕!

“你!!!”

“我怎麼?”

陳最瞧見他手中拿著羅盤,不知道在做些什麼。

不過,陳最不想管,他隻想逃離這裡,離窮山惡水的老槐村遠一點,離刀藏鋒遠一點。

“你不是被惡鬼纏?而且…而且…”

道士指著陳最說話都結巴起來,也就在這時想到什麼,汗毛豎起警惕起來!

“惡鬼在哪兒?!他…”

“他不在,你放心。”

陳最安撫他,說完便要離開這個鬼地方,結果道士一臉慌亂跟著陳最。

“被惡鬼糾纏是什麼感覺?”

“……”

“是不是像是腦袋懸著,實在煎熬?”

“……”

“不對!”道士否認自己的話,又開始琢磨起來。

陳最都不想理他,這個死神棍!

“哎,那惡鬼是同性戀,冇錯是這個說辭,恩人,你是不是被他草過皮炎了?”

道士直言不諱的道出,陳最立馬狠狠瞪他一眼!

“你他媽不會說話就閉嘴!”

“我…我說的難道不對嗎?”

道士尷尬的抓了抓腦袋,看見陳最快步走在前麵,又是抓緊跟上。

省得遇上惡鬼,自己就要翹辮子了!

“恩人要去哪兒?回老槐村嗎?”

“……”陳最不想跟他說話,繼續走。

“老槐村今天在辦喪事,又有位中年體壯的村民暴斃而亡,大家都在準備吃席呢。”

道士緊跟著。

陳最的突然停下,道士冇刹住腳,整個人撞了過去!

“哎呦!”

道士不管疼,趕緊把掉落在地上的羅盤給撿起來。

下一刻就聽見陳最開口說話。

“又有人死了?”

“冇錯,真他媽邪門啊,生了一代前一代就死於非命,搞得老槐村村民近年來是人丁稀少,馬上要死絕了,今日老槐村的村長又拿出積蓄來,邀請我們這幫道士去抓惡鬼,一批新道士正躍躍欲試呢,我倒是知曉惡鬼的本領,所以早早就跑了,不跟他們一起去找死,閒得無聊來看看風水。”

道士詳細解釋著。

陳最聽完,陷入沉思當中,在道士眼裡看起來,就像是要計劃什麼一樣。

下一刻。

陳最快速離開山腳下,往老槐村走去。

“哎哎哎,恩人,你去吃席啊?”

“不關你的事,你離遠一點。”

“可是,你這行頭像是去殺人啊?正所謂…”

道士的勸解都還冇說完,陳最突然停下腳步。

“道士。”

“哎?”道士這一次及時停下腳步冇撞過去。個

“我…也算是你的恩人對不對?”

陳最看向道士說道,道士覺得有些不對勁,但還是鼓足勇氣猛吞嚥了一口口水,最後問道。

“所以…恩人是要玩我皮炎,讓我報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