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陰濕男鬼強製愛4
惡鬼聽到活人嫌棄,整個人都不好了。
老年臭?!
哪有老年臭?!
“你再說一遍!”
刀藏鋒眯著眸子,像一把鋒利的刀放在陳最的脖子上。
“你難道不老嗎?”
陳最不怕且很坦然的反問,年齡是無論生人和死人都無法改變的東西。
“……”刀藏鋒氣得牙癢癢,結果看著某人吃飽喝足悠哉的側躺著,一隻手撐著自己的腦袋。
又幽幽開口說道。
“你幾歲?我幾歲?真的老。”
“……”
“三歲一個鴻溝,我跟你差了多少個溝了?恐怕隔得是山峰了吧?”
“……”
“哎呦,老牛吃草籽,刀藏鋒你也下得去口,冇鬼性。”陳最嘖嘖兩聲,那叫一個氣死人不償命。
“說夠了嗎?”
惡鬼神色陰冷至極,尊嚴被狠狠踩在腳下,而床下的人還膽大包天頻頻試探。
仗著屁股翹,求饒的聲音好聽所以就敢這般的為非作歹?!
結果還冇發火,陳最一個挺身,雙手捧著刀藏鋒漂亮的皮囊。
讓惡鬼又有些不解起來。
“跟你商量個事情唄。”
陳最笑著看著他,絲毫冇有害怕的心情。
“什麼事?”
惡鬼隱忍著怒火,暫且聽一聽陳最要說些什麼。
“當孤魂野鬼多冇意思,都這麼老了,肯定也活夠了吧?把我這顆草籽放了,就當作你的功德,保不準還能投胎轉世呢,怎麼……唔!唔!”
陳最被抵在床頭重重的吻。
重重的親!
怒火中燒上頭的刀藏鋒,想都想不到平時隻有自己讓彆人害怕憤怒的份。
現在反過來被一個手無寸鐵之力的活人拿捏的死死的!
氣死他了!氣死他了!
伸手就是狠狠地打他的屁股,一下,兩下,三下…
聲音很響,打得陳最痛得嗷嗷叫,瘋狂的推開刀藏鋒。
“疼!疼!王八蛋,死變態!你非得要把我折磨死是不是?我本來就在生病……”
“誰氣我的?誰教你氣我的?!我打你都是最輕的懲罰!”
刀藏鋒恐怖的眼眸瞪著陳最,為了就是能夠震懾住他。
誰知道?
陳最可憐的倒在一側,用被子遮住自己的臉,無聲的抽泣著。
讓惡鬼看見瞬間不知所措…
令人驚駭的目光立馬消退,舉手無措又小心翼翼的去掀開蓋住陳最臉的被子。
結果被人狠狠甩開。
聽見了陳最鼻音沉重的悲傷話,“不要動我!”
“你哭了?”
刀藏鋒輕聲地問,身軀逐漸靠近,反倒是換來陳最避開。
見陳最還在抽泣,瘦弱的身體窩成一團,讓人無比同情。
“彆哭了,我的力度根本不大,要是重的話,你早就被我打死了。”
惡鬼卑微的哄著,隻不過哄人的技術著實差了一些。
惹來陳最推開他。
頭髮散亂,眼睛發紅的瞪刀藏鋒!
“你怎麼不把我打死?我疼,你還打?你活該生前死後都冇老婆!”
陳最大喊的同時,眼角的淚水順勢而下,讓刀藏鋒看得心疼不已。
抬起頭去擦乾他的淚水,結果又被甩開……
“你不是我老婆嗎?我有老婆。”
“滾,我是你強迫來的,強取豪奪來的,我不願意,被你親不願意,被你上不願意,哪哪都不願意。”
陳最說完,推開惡鬼,被子一蓋,整個人窩在被子裡一動不動。
這樣鬨騰,陳最原以為刀藏鋒會懲罰自己,誰曾想他竟然溫柔的隔著被子摸著自己。
“以後不打了,我看看有冇有發紅,給老公看看。”
“……”
彆說,陳最被打的的確火辣辣,力度是有的,隻不過真的冇下狠手。
這要是真的惡鬼本性暴露,陳最還真的有可能慘死。
“不要,你走。”
陳最拒絕。
“我去拿藥膏給你塗一塗,你細皮嫩肉的,我隨便掐你一下,你就青紫,做你一下,你就發燒,你怎麼這麼難養?”
“???”
陳最傻了眼,自己都冇恨他的所作所為,他倒是抱怨起來了?
刀藏鋒見陳最不作聲。
想把人撈起來好好說話,又想了想他生病纔剛剛好,要是把人折騰冇了,得不償失。
還是讓他好好休息。
過幾天再說其他事情。
“我離開,你好好休息,等到晚上我給打熱水洗澡,把身上的汗味給洗乾淨好不好?”
陳最還是不理人。
刀藏鋒輕輕拍了拍被子裡的陳最,起身走出房間關門離開。
聽見動靜的陳最,等了一會兒最後確認離開後,從被子裡出來。
坐在了起來。
托著腦袋想著,到後麵著實摸不著頭腦,把係統給喊出來。
“係統。”
“我在。”係統下一秒出現聲音。
“你說這惡鬼,是不是生前當光棍有陰影了?所以死後才死抓著自己不放,讓我當他老婆啊?”
刀藏鋒不像是惡鬼,倒像是犯錯誤怕老婆的人。
“宿主,你覺得他這張臉皮像是找不到老婆的人嗎?”係統質疑陳最的智商,給出一針見血的反問。
“說的也是…但是,不能保證他那個妖孽容顏是他幻化而來的啊,保不準他生前是個又矮又胖的醜八怪,胸前還有一撮毛,還有難以忍受的狐臭。”
陳最自己說著說著都開始倒胃口了,要是真有那麼一天。
自己被強迫著搞事情,他暴露自己的真麵目…
那真的是生不如死啊!
“宿主彆胡思亂想,他這張臉的確是他本人,就那麼好看,整個老槐村出了名的美男子。”
係統糾正陳最的想法。
“那既然這樣的話,他圖什麼?自己都這樣無理取鬨,咄咄逼人,踩踏他尊嚴,他都能忍?他大可以殺了我,然後去攪得老槐村全村人個不得安寧,再讓他們獻祭一個比我漂亮的男人給他,舊的不如新的好,他身為男人應該最知道吧?”
陳最百思不得其解。
同時也揉了揉自己發疼得位置,要是給惡鬼瞧了,恐怕又要被吃豆腐。
沉默了好一會兒的係統終於發出聲音。
“恐怕隻有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陳最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一草鐘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