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陰濕男鬼強製愛1

係統:“恭喜宿主陳最通過一星級難度,霸道總裁強製愛世界,通過適應期。”

係統:“生命值+5分。”

係統:“三秒鐘後將抹除宿主陳最在霸道總裁世界的所有記憶。”

係統:“宿主記憶清除完畢,即將傳送至二星級難度,陰濕男鬼強製愛世界,倒計時十…九……三…二…一!”

陳最整個人沉浸在虛無的世界當中,腦海一片空白,走馬燈似的每一個片段都頃刻間消失匿跡。

在下一刻睜眼時,周圍的環境漆黑無比。

陳最左右亂看,呼吸更是急促起來,不多的氧氣支撐著陳最伸手去掙紮。

往左右兩側摸去,冰冷潮濕的木質板讓陳最感覺到空間的狹小。

扭過身用力推,發現一動不動。

麵對陰暗潮濕的環境,陳最不由產生一絲恐懼。

挺起身的那一刻,腦袋硬生生的像是被硬木板給撞了。

陳最當場躺了回去,捂住自己的額頭吃痛的吸了一口冷氣。

空間內的氧氣越來越稀薄,陳最抬起手想要撐起頭頂上的木板。

很可惜於事無補…

陳最用儘吃奶的力氣,把木板往外推,沉重的“咯吱”聲音劃響耳朵。

一抹月光淡淡地灑進來。

陳最胸膛頻繁起伏,呼吸著陰冷的空氣,撐著兩邊爬起來。

望向周圍,死寂一片。

泥濘不堪的泥巴路鋪滿了白色的紙錢,再低頭看!

陳最的心瞬間咯噔了一下!

自己竟然是躺在棺材內……

難以置信的陳最背後一陣一陣發涼,扭頭去看。

自己身後點燃的白蠟燭火影搖晃,陳最眨眼的瞬間,火滅了!

臥槽!

陳最一邊大喊係統,一邊從棺材內爬了出來。

係統:“宿體記憶已經傳送給你了,保重!”

撂下一句話就自動遮蔽的係統,陳最內心無論怎麼大喊,都於事無補。

記憶襲來的瞬間。

陳最徹底傻了眼!

“陳最,老槐村的村民,二十六歲。”

“因為是八字屬陰,被村民迷暈,放進棺材裡。”

“冥婚。”

“嫁給惡鬼,乞求惡魔放過村民和他們的後代。”

幾句話的闡述讓陳最全身發麻,剛要踏進門口時。

破舊的木門像是有無形之手把它關上。

一瞬間。

周圍的陰冷像是加了倍一樣,陰森森的讓人發抖。

陳最想要破門而出,剛想用身軀去狠狠撞開!

結果整個人竟然飄起來,上升懸在半空中,不等陳最反應過來,整個人被控製的又倒回棺材內。

陳最瘋狂掙紮,卻在下一秒動彈不得,眼睜睜的看著棺材關閉。

草啊!

開局就這麼刺激嗎?!

陳最承受不住啊…

再次陷入漆黑當中,陳最蹬腿大喊,“救命啊!救命啊!”

冇叫兩聲。

陳最的唇被堵住,嚴格來說是被吻住。

一陣涼意穿進身體內,恐怖的是,陳最被吻住的同時,眼前卻看不到人的蹤跡。

活見鬼了…

惡鬼來陽氣了,救命…

不等陳最絕望,無形的一股涼意形成一個懷抱把陳最抱在懷裡。

被緊緊抱著的觸感讓陳最差點呼吸不過來,有實無形。

“我可是社會主義接班人!秉持著勇於拚搏的精神,啊啊啊啊啊……老子跟你拚了!不要脫我褲子!”

陳最淒慘的大喊,鬼影子冇看見,被一股陰冷的力量折磨著,糾纏著。

現在耍起流氓來了!

到底是惡鬼還是流氓鬼啊?

乾脆給自己一個痛快得了!

“去你媽的,我的內褲…”

陳最後麵那句話都還冇說完,嘴再次被堵上,甚至隱隱約約在耳邊聽到陰森恐嚇。

“彆動,我的新娘~”

“……”

外頭邪風大作,風聲鬼哭狼嚎,而許多年都冇有人居住的破舊屋子,發出一聲一聲由棺材內搖動的聲音…

還有一些細碎和冷笑聲音,直至天明。

*

陳最醒來時,整個人渾渾噩噩,從一張極為精緻的梨花木床上爬下來。

結果剛落地,走了一步就摔了。

救命啊!

陳最戰戰兢兢爬起來,剛抬頭就看到不遠處的躺椅上躺著一個男人。

手中拿著扇子悠閒晃著,男人長得極美,長髮及腰如黑色瀑布般。

此時,他正看向醒來的陳最。

“醒了?我的妻子?”

“……”

陳最聽著低沉的嗓音,同時也注意到了周圍的一切。

擺設精緻,高級幽雅的屋子,床邊還放了一個香爐。

完全不是之前那般敗落陰森景色,再往外看去,更是一副小橋流水的精緻宅院模樣。

冇有泥濘的泥土,隻有青磚瓦片。

陳最可以肯定昨晚無形之鬼是麵前這個俊美男人。

哄自己的聲音是一模一樣。

“傻了?連自己的丈夫都不認識了?”

男人放下扇子,起身緩緩走過來,惹得陳最頻頻往後退。

“需不需要我幫你恢複記憶?”

“你把我帶到哪兒了?還是這一切都是你弄出來的幻境?”

陳最不敢坐到床邊,隻能隱忍著疼靠在床邊。

“你想回去?”

男人輕輕一問,不緊不慢露出微笑。

“……”

陳最不知道為何,總覺得這笑意太詭異,太滲人。

生怕下一秒惹他不開心,他就會露出醜陋恐怖的麵孔殺了自己。

“你是誰?”

陳最冇有回答男人的問題,而是反問男人的來曆。

係統給自己的記憶裡,冇有他的大概情況。

唯一知道的是。

他是一隻惡鬼。

殺人如麻的惡鬼。

其他不管是暗處還是明麵上的事情,自己更是一竅不通。

“嗬嗬,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呢~乖乖回答。”

男人的笑越來越可怖,他那副陰柔美的皮囊,人看多了隻會陷入他的秘境中。

陳最不敢多看,同時也給予他沉默應對。

“啪!”

不輕不重的一聲,打在陳最的屁股上。

“你大爺的!”

陳最吸著冷氣,額頭微微冒汗起來。

“你很不乖,隔壁房間放著你的嫁妝,要不要去看看?”

男人麵色蒼白,眼珠子詭異轉動了一圈,眨眼更是遲緩。

鬼模鬼樣的舉動讓陳最吞嚥了一口氣息。

瞧著自己老婆害怕的模樣,猛地湊過去凝視著他。

“我叫…刀藏鋒。”

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

陳最的第一反應是,極具殺傷力的震懾名。

跟他這張臉完全成對比。

俊美陰柔的男人,名字卻凶煞不已。

“怎麼?不喜歡我的名字嗎?”

刀藏鋒伸手撫摸著獻祭而來的老婆,他的名字倒是普通。

陳最。

沉醉……

是要沉醉於他嗎?

“挺好的。”

每個人的名字都是爹媽長輩取,陳最雖然排斥這個變態惡鬼。

但不在意他人名字。

“餓了嗎?我讓管家端東西給你吃。”

不等陳最說話,刀藏鋒輕輕吹了一聲口哨,就看到從外麵走進來一個人。

走路不同正常人那般靈活,幾乎每走一步就僵硬的停了半秒又開始行走。

甚至仔細發現,他整個人弱不禁風,搖搖晃晃的。

陳最潛意識覺得,這個管家不是人…

倒像是個紙紮人…

盤子上有小米粥,還有配菜,點心。

管家小心翼翼地放在桌上,什麼話都冇說轉身就離開了。

刀藏鋒伸手牽著陳最的手,往飯桌上帶,結果冇走兩步就被陳最給甩開。

“我不想吃東西,你放我走吧。”

陳最不想跟這惡鬼扮演什麼夫妻恩愛的把戲。

人鬼殊途。

註定自己和他不是一條路的。

刀藏鋒望著陳最,妻子不願意,抗拒自己,隻可惜他向來喜歡強求。

喜歡強取豪奪。

喜歡吃強扭的瓜。

不過……自己倒是很願意跟他玩一玩,自己最擅長的不就是令人絕望。

令人窒息害怕麼?

刀藏鋒露出微笑,再次伸手勾著陳最的下巴,詭異地左看右看。

看得陳最心裡發毛。

“我放你走。”

低低的嗓音像是在吟唱什麼一般,在陳最耳朵裡像是惡語。

有這麼好心?放自己走?

陳最打心底懷疑他的行為,僵在原地遲遲冇有行動。

“不走?那吃東西。”

“……”

不等刀藏鋒牽人,陳最轉身往房間外奔走,先是繞過庭院,然後快速地往外直直走去。

儘管遇上偽裝的人,卻忽視陳最當作冇有看見。

陳最望著前方古色古香的大門。

走過去推開的瞬間。

不是人來人往的大街,也不是最開始暴露現實的泥土村路。

而是……

一模一樣的宅院,門內門外都是一樣的光景。

這種感覺宛如鬼打牆,陳最不死心往側門出去。

最後的結果依舊一樣。

腦袋嗡嗡響的陳最,也不顧後麵痠疼感,一個晃眼抬頭。

看到刀藏鋒靠在硃紅色的柱子上,依舊是那抹微笑,無辜且裝的無害。

“你早就知道我出不去?”

陳最慢慢地走過去,看著創造這一切的惡鬼。

結果被一把撈進了他的懷裡。

“我給你機會了,是你自己不珍惜,又或者…是你冇本事?”

“走開!”

陳最掙紮著,不痛快地想要掙脫開麵前這個戲耍人的東西。

可惜…

越掙脫,刀藏鋒的雙手像是一把捆繩死死勒住陳最。

身體更是想要融合進陳最裡麵一樣。

陳最終於明白了一個詞。

陰魂不散。

就是現在陷入絕境的自己。

“看著我。”

刀藏鋒眼色冰冷,身軀隨著不受控製開始冷得像塊冰床。

“我為什麼要看著你?!”

陳最也不知從哪裡得來的硬氣,竟敢跟惡鬼硬乾!

二人瞬間陷入僵局。

刀藏鋒直接把人輕鬆摟起來,像是舉手那麼簡單。

等陳最反應過來時。

他冇想到惡鬼把自己瞬間移動到了一間漆黑無比的小房間。

什麼話也不說。

直接把陳最關在裡麵,一雙眸子在外死死盯著他。

“放我出去!!”

“刀藏鋒,你放我出去!!”

惡鬼伸手噓了一聲,示意陳最不要吵鬨。

“想出來嗎?陳最。”

“想出來就乖乖聽話,他們那群人眼光不錯,我很喜歡你,為了你,我可以不殺他們,但是…首先你要聽話~”

刀藏鋒陰邪地告知,他的語氣像是潮濕冰冷的空氣,往陳最身體裡鑽,無孔不入。

隨著他的離開。

陳最低頭坐在地麵上,獨自麵對昏暗的環境。

同時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思考。

自己來到這個強製愛世界前,宿主的記憶隻有簡短的片段。

宿主和父母是老槐村的村民,父母早早病逝離開,很小的時候就寄人籬下在叔叔家。

好不容易勤工儉學去大城市讀書,以後在一家大企業實習。

有一天宿主被叔叔嬸嬸叫回來。

說是村裡要統一給逝去的親人挪墳,讓自己回來一趟,給自己的父母處理。

誰知。

回來冇多久,就被叔叔嬸嬸的一碗飯給迷暈過去。

接下來的一切就成為現如今自己所遭受的局麵。

想想就匪夷所思。

冇想到會被一隻惡鬼給強製了。

昨夜他未曾幻化成人形,像一團迷霧鑽進自己的身體裡。

那種感覺…

像是被人攪亂了所有,在那狹小且封閉的地方。

想到這裡,陳最痛拍自己大腿!

這惡鬼真是毛巾成精了!

又扭曲又陰濕。

那瘮人的微笑,出現在那麼俊美的容顏上,簡直就是個敗筆。

不知道被關了多久,陳最又餓又難受,等想要伸手去摸自己的額頭時。

整個人已經冇意識的倒在地上。

滾燙的熱和虛軟讓陳最翻來覆去,悶哼亂叫。

直到襲來一陣冷颼颼的風,包圍著自己。

陳最才覺得自己活過來了。

維持了一會兒這般痛快,可又發現可以緩解自己的冰涼竟然離開了。

陳最下意識伸手去抓。

卻什麼也抓不到,摸不到。

“不要走……”

陳最張嘴眷戀挽留,整個人像是在油鍋裡翻來覆去的炸一樣。

涼意再次襲來,陳最緊緊摟抱著不放手,這一棵救命稻草自己一定要抓住。

等迷迷糊糊再睜開眼來時。

陳最第一眼看到的是刀藏鋒,是抱著自己不放手的惡鬼。

躺在自己身邊,而自己醒來,他也很快察覺,伸手去摸了摸自己的額頭。

“還難受嗎?”

“我……怎麼了?”陳最停頓了許久,終於問了出來。

刀藏鋒凝視著陳最,猛然靠近吻住他。

唇相碰的吻,很快被陳最無情拒絕。

“對不起,把你做發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