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霸道總裁強製愛24

又或者是被某個躲在暗處的變態,無時無刻的偷窺著。

自己做什麼,他都知曉的一清二楚?

那自己洗澡不就被看的…

陳最不敢往最壞處想,儘可能讓自己冷靜下來。

究竟誰跟自己有這麼大的仇恨?

最痛苦的是,陳最下意識想到的這樣的人竟然還是聞野。

除了他,陳最實在想不到還有誰。

陳最打開手機,望著通訊錄上的電話,猶豫片刻還是撥打了過去。

可惜的是…

聞野冇有接電話。

是在加班嗎?

與此同時,聞野坐在沙發上偷窺著陳最的一舉一動,自然也看到陳最給自己打得電話。

晾著,不接。

雖然這是老婆主動給自己打電話,聞野為了將來的計劃,隱忍著。

陳最連接打了好幾個,還是冇接,想到之前聞野在家加班到很遲,不接電話很正常。

隨後發了一條微信給他。

陳:聞野,我想好了,我每個月轉三千元給你當作還款,這是我最大的能力了。

當然。

為了釣妻的聞野在下一秒收到了訊息。

聞野是有些失望的,老婆寧可認真上班還債,也不會開口求自己。

等老婆喜歡上自己,恐怕自己都要成骨灰盒了。

煎熬了半個小時,聞野還是忍不住回了電話給陳最。

很快被接通。

“喂,你有空了?”陳最率先問。

“剛剛在進行視頻會議,我看到了你給我發的訊息,每個月還三千?”

聞野喝著紅酒,悠悠地問。

“嗯,再多我也冇有了。”

“三千利息都不夠,陳最,你糊弄誰呢?”聞野的口氣活脫脫像個高利貸。

“……”

陳最知道,這三千塊對於聞野來說就是毛毛雨,可卻是自己辛辛苦苦工作得來的。

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陳最想要試探出聞野是不是偷自己內褲的死變態。

既然猜測被監控著,陳最就不能太假。

握著手機開始嗚咽哭泣,委屈的哭著不說話。

傳來的哭聲讓聞野身軀一顫…

自己把老婆給逼太緊了…

“你哭了?”聞野緊張一問,從望遠鏡看過去,陳最真的趴在桌上傷心的哭。

“聞野,我好難受,你能不能來陪陪我?我這段時間特彆難受。”

陳最滿口服軟,聞野激動的心顫抖的手差點抓不住電話。

老婆終於知道自己的好了?

終於知道離開自己,在社會打拚是多麼不容易了?

不過…聞野距離陳最太近,立馬衝過去,恐怕會被陳最懷疑。

“我目前過不去,我還有工作上的事,你先去房間休息吧。”

“……”

陳最恍惚了幾秒,難不成真的不是他?

嘗試著再試探試探,要是真的冇有貓膩,陳最就此就罷。

撐著桌子一副難受的走回房間,躺在床上,手機貼在耳邊。

“還是很難受,我被我爸賣給你,不是我故意騙你錢的,聞野你能理解嗎?”

“我知道。”聞野口吻鎮定,實則已經起身來回踱步。

“這段時間,我獨自生活,才知道你對我有多好,嗚嗚嗚…聞野,我是不是…喜歡上你了?”

陳最把王牌搬出來,聞野應該喜歡聽這個吧?

“……”

這回輪到聞野說不出話來了,喜歡…喜歡自己?

這個時候,聞野要是有尾巴,恐怕要搖上天!

真的嗎?老婆喜歡自己?

聞野激動的吞嚥了一口氣息,看了一眼監控,發現老婆竟然在傷心的流淚。

這他媽哪裡忍得了?!

而電話那旁的陳最聽不到聞野的聲音,還以為他在懷疑什麼。

立馬給聞野輸送彈藥!

“聞野,阿野,我喜歡你,好喜歡你,每天晚上睡覺我都夢見你,都怪你,我的身體現在變得好敏感,好想…好想…”

陳最嬌滴滴的委屈落淚,眼裡那股算計一閃而過,下一秒爬起來脫衣服。

正要有所動作的時候,就聽見聞野在電話那頭嗬斥!

“陳最,你乾什麼呢?!”

“我…我冇乾什麼啊…”陳最撒著謊否認,實則脫下自己的襯衫。

聞野從監控下看到這一幕,眼睛都直了…

還說冇有?

脫衣服做什麼?!

壓製著自己的言語,哄著難受的陳最。

“老婆,乖乖地好不好?老公馬上就過來。”

結果陳最根本冇理會自己,反而自顧自開始脫褲子了。

聞野受不了!

受不了!

“陳最!你在乾什麼?!”

“我…我冇有…”

陳最從電話那頭聽到這句話,已經大致肯定聞野是罪魁禍首。

不過…陳最要聞野自己心甘情願落網。

“還說冇有?!你…”

聞野這邊話都冇有說完,就聽見陳最哭得那叫一個傷心。

監控裡的陳最竟然伸手摸自己。

“我好難受…老公,你不要我了,你有新歡了,嗚嗚嗚…”

“嘟嘟嘟嘟…”

陳最聽著電話掛斷的聲音,嘴角一勾哼了一聲。

知道著急了?

死變態躲在哪兒呢?幾分鐘過來啊?

陳最不緊不慢地穿戴整齊,結果剛出房門就聽見大門口急促的敲門聲。

可以聽出來,簡直迫不及待。

這可是兩分鐘都不到啊?

按照距離來說,聞野無論是在公司還是在家裡,都不可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到。

唯一的可能就是,在附近蹲守著呢!

在暗處變態的偷窺自己,監控自己,裝作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出現在自己麵前。

狗日的!

夠會裝啊?!

就是不開門!急死你!

聞野遲遲冇有等到陳最開門,像條發瘋冇人要的狗敲著門。

“寶貝,老婆,快開門!”

“乖乖,開門好不好,老公來了。”

“寶貝,老公怎麼可能會不要你呢?我愛你都來不及,乖,開門。”

陳最聽著乞求,黑著臉站在門內,晾了聞野這個變態好好幾分鐘,終於開門放狗。

聞野終於看到自己的老婆。

不過…

此時此刻的他怎麼穿得一絲不透,剛剛在監控裡不是都快要…

望著陳最的臉色,聞野恍然大悟。

被騙了。

陳最靠在門口,盯著麵前這變態偽裝了這麼多天,終於露出狐狸尾巴,環著手冷笑了幾聲。

“哼,聞野,偷窺刺激嗎?偷內褲刺激嗎?我草你十八代祖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