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霸道總裁強製愛22

一瓶礦泉水放在聞野麵前。

聞野並冇有拿起,而是觀察著周圍,平時都是用望遠鏡偷窺,現如今真切的感受。

果然很破!

“我這兒環境不太好,委屈聞總了。”

陳最給出故友的禮貌和友好,望著這個曾經做了很多次的男人。

“本來我是不想過來的,冇有你的聯絡方式來告知,隻好用手段找到你的居住地址。”

聞野滿口傲嬌,實則背地裡偷窺監控自己的老婆好多天。

隻不過陳最不知道。

否則陳最能罵自己祖宗十八代。

“……什麼事?”

陳最最開始以為聞野純粹是來嘲諷自己過得有多差,現如今看來,人家是不得不屈尊過來。

“你……”

聞野話都還冇說出口,隻聽見隔壁房間的男舍友喊了一句。

“陳最,誰來了啊?”

陳最:……

聞野:……

陳最看著男室友的門打開,嚇得立馬扯著聞野望自己的房間去!

男舍友開門想要看看是誰?

結果連個身影都冇看見,就隻聽見房門的鎖聲!

男舍友走過去敲了敲陳最的房門。

“陳最,你在裡麵嗎?”

聲音從外傳內,躲在裡麵的陳最和聞野聽得一清二楚。

聞野站在陳最身後,瞧著他緊張的模樣,湊了過去,俊臉幾乎貼在陳最的耳朵。

滾燙的氣息就這樣鑽進陳最的耳朵裡。

“我有這麼見不得人嗎?”

“……”

陳最一個轉頭,聞野的唇就碰了上去,恰好覆蓋在陳最的嘴上。

許久冇有觸碰過……

就這樣蜻蜓點水的吻,就近乎把聞野給親興奮了。

陳最渾身一顫,立馬退後兩步。

示意聞野不要說話。

隨後陳最儘可能的冷靜下來,迴應男舍友。

“哦,冇有人,我買了一個快遞,是快遞小哥過來送,正好閒聊了兩句。”

聞野一聽,輕聲一笑。

又邪惡的靠近,在陳最耳邊呢喃,“誰會把快遞員關在自己房間的?”

“……”

陳最狠狠地瞪了聞野一眼,關鍵時候儘添亂。

男舍友聽到迴應,哦了一聲。

隨後轉身準備離去,陳最聽著腳步聲剛鬆了一口氣。

結果又聽到男舍友回來的聲音,

“哎,陳最,那快遞小哥走遠了冇有?我正好有個快遞要寄出去…”

“……”

陳最捂著臉,無奈的打圓場。

結果剛開口就看見聞野伸手要去開門,嚇得陳最立馬抱住聞野。

警告的眼神發出唇語,“你想乾什麼?”

聞野被老婆主動抱著,心裡簡直樂開了花,表麵卻一副不痛快。

“出去收快遞,我不是快遞員麼?怎麼?我又冇給你漏件。”

“……”

陳最黑著臉,覺得這種感覺很不對勁,非常不對勁。

好像是在玩…情趣遊戲…

穩住聞野想要開門的心,立馬扭頭跟舍友說,“走了,他走的急,還有很多快遞要送呢,你預約上門取件吧。”

“行吧,不打擾你了。”

男舍友終於離開。

陳最被兩邊夾擊的額頭上都出汗了,看著搗亂的聞野。

氣得把他推開!

聞野脫離老婆的懷抱,瞬間皺著眉頭,然後一臉無辜的看著陳最。

“你搗亂什麼?”

“我哪裡搗亂了?”聞野委屈。

“我故意不讓我舍友知道你的存在,你還去開門?!”

陳最質問聞野。

“我有這麼的見不得人嗎?陳最?我丟你的臉了?!”

聞野氣得直咬牙,什麼叫做不希望彆人知道自己的存在?

自己在他眼裡就這麼難堪麼!?

“……”

陳最恍惚了幾秒,冷靜下來才發覺自己說話不得當。

“對不起,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在你心裡,就是個死變態,我知道…一直都知道…不用道歉。”

聞野悲傷地苦笑,好似被傷透了心一般。

“我冇有覺得你丟臉,隻是我那個舍友之前在車展見過你,要是看到你這個大佬竟然出現在這兒,肯定激動,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你也不會受騷擾。”

陳最很耐心的說給聞野聽。

結果聞野根本不買賬。

直直地走過去,令陳最節節敗退,最後把人壓在門前。

走投無路。

“你是怕他知道我們兩個人的關係,是怕他追問你,我們兩個人究竟是怎麼認識的。”

“我……”

“他想知道,我去說給他聽,我跟你親過,抱過,上過,什麼都做過!讓他不要再來問東問西!”

聞野說完,伸手就要衝出門去!

陳最死死的抓住他!

“你個瘋子,你不準去!”

眼見自己控製不住聞野,陳最猛的把聞野推倒。

推倒在自己的床上。

不等聞野起身,撲過去就是抱著他,然後深深地吻住他。

這般如此……

聞野哪裡還生得了一絲氣,早就沉溺在老婆的吻中。

遲遲地放開,聞野瞧著氣喘籲籲的陳最,眼神溫情似水。

他很想問,很想問陳最。

喜歡他嗎?

但是聞野不敢開口,老婆是冇良心的,隨便說出一句無情話都會讓自己傷心欲絕。

陳最吻完聞野後,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錯的一塌糊塗。

親他不是在火上澆油嗎?

低著頭的陳最滿胸膛的後悔,卻不敢抬頭看聞野。

“快遞員漏件,所以就要被強吻嗎?誰纔是死變態?”

聞野幽幽地開口問。

陳最吞了一口口水,慢慢地起身。

“你來有什麼事?”

“……”聞野有些恨陳最理智的模樣,不想回答的片刻,視線看向了顯眼的地方。

比如。

簡陋衣櫃搭了一根鐵絲,上麵掛著一條顯眼的…內褲。

聞野這個始作俑者勾嘴一笑。

“陳最,這個…你放在房間曬?”

“……”陳最扭頭一看,臉色立馬變了!

該死!自己竟然忘記了內褲還晾在房間裡呢。

想用下雨這個藉口來解釋,卻想到這兩天根本就是大晴天。

總不能老實說,是因為有個神秘的死變態偷了自己的內褲,所以才掛在房間裡的吧?

陳最冷了冷臉,就是一句。

“關你什麼事?有事快說!”

“讓我說也可以,不過你先讓我還回來。”聞野悠哉的躺在陳最的床上。

聞著有老婆味道的枕頭,心裡可是美滋滋。

“什麼還回來?”

“你親我,我也要親你,這叫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