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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2 不僅口腔被改造的十分敏感,甚至連味蕾都隨之變得敏銳起來

【作家想說的話:】

已經很努力在壓縮劇情了,從7000多刪到4000,又莫名其妙寫到6000,菜是原罪,我儘力了【抹淚】

快,小可愛們快用推薦票安慰我一下【伸手】

本文不含BG線,楚笑嫣隻是配角,和沈總冇有情感瓜葛,隻是小迷妹【刪的那2000字,其中一部分就是她作為迷妹的彩虹屁和內心描寫】

感謝:雲風的酷炫跑車;ranran的草莓派+寶石戒指;桃心茶的寶石戒指;鳶月的心心相印;黎黎的鮭魚餐;zuoye的草莓蛋糕;xinlei的草莓蛋糕;奇崽的玫瑰花;XBG的好愛你;重甯遠的神秘禮物;冇有名字的草莓蛋糕;真的不會起名字的草莓蛋糕;熱愛地球和平的鮮嫩繆斯的草莓蛋糕;冇有名字leq的草莓蛋糕;阮阮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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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天上的太陽逐漸升高,路上的上班族逐漸多了起來。

沈氏主塔。

感應門無聲打開,一隻黑色尖頭高跟鞋挾著寒風踏進一樓大堂,12厘米的細跟落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麵上,發出一連串脆響。

一位身材高挑的美女一手提著檔案袋,一手端著咖啡,快步走進大樓,在人群中顯得格外亮眼。

黑色的大波浪卷垂在身前,女人長相豔麗,臉上畫著精緻的妝容,一襲黑色職業裝襯出姣好的身材,包臀半身裙恰到好處地遮住膝蓋,優雅得體,黑色絲襪裹著兩條長腿,步伐交錯間,腳下暗紅色的真皮鞋底若隱若現。

走到員工閘口,她把咖啡換到左手,從口袋裡掏出工卡,刷開關卡。

前台的小姑娘看見迎麵走來的漂亮女人,起身熱情地打招呼,“笑笑姐,您今天真漂亮,是不是沈總回來了?”

美女是沈睿的行政秘書,家裡是做銀行起家的楚氏家族。

作為家裡最受寵愛的麼女,畢業後,楚笑嫣冇進入家族企業,反而跟在當時剛入沈氏集團做部門經理的沈睿身邊當起了秘書,一直乾到現在。

熟悉她的人都知道,楚笑嫣上班的穿著向來隨便,怎麼舒服怎麼來,套件T恤牛仔褲,再踩一雙平底單鞋就來公司了,如果要見客戶,也隻是臨時換套職業裝。

能讓這位大小姐有動力起個大早化全妝,就隻有消失半年的沈總回來了。

楚笑嫣不禁挑眉,打趣道:“難道我昨天就不好看了?”

“冇有冇有,是真的好看。”前台小姑娘連連擺手,真誠的誇讚道:“尤其您今天穿的這套衣服,比秀款好看多了。”

她認出來,楚笑嫣身上這身套裝是一家頂級奢侈品牌的私人高定。

最有錢的富人其實並不屑於穿明星所追崇的秀款。作為各大奢侈品牌最尊貴的客戶,他們往往喜歡根據個人喜好進行私人定製。這種高定冇有品牌logo,穿在身上舒適且低調,深受商務人士的喜愛。

前台小姑娘悄悄估摸了一下,楚笑嫣的這套衣服,價格差不多是她三年的工資。

楚笑嫣給了小姑娘一個懂行的wink。

……

轉了兩部電梯,楚笑嫣到達最主塔的高層。

這層樓沈睿的辦公室占了一半,另一半是會客室和秘書處,她穿過走廊,走到一扇寬大的木質雙開門前,輕輕敲了兩聲,隨即擰開。

“沈總,早上……嘶——!”

剛推開大門,楚笑嫣就被劈頭蓋臉撲過來的冷空氣凍得打了個哆嗦。

辦公室內,正在看檔案的男人聞聲抬眼。

占據了一麵牆的玻璃幕窗外大雪紛飛,沈睿揹著光,坐在寬大厚實的木質辦公桌後,顯得格外地肅穆瘦削。沁涼的冷風呼呼地吹,瑩白的雪光映在他的身後,在黑色的西裝邊緣勾勒出一道銀色的輪廓線,像極了落滿肩頭的白雪。

楚笑嫣下意識地看向房間中控的螢幕:室內溫度16°

自家老闆上班第一天就在辦公室被凍成冰雕,這可是工作上的重大疏漏,楚笑嫣當即拿出口袋裡的通訊器,劃拉後勤主管的號碼,“沈總,辦公室的恒溫係統應該出問題了,我這就找人來修。”

“不是故障,是我自己關的。”沈睿的視線從楚笑嫣僅穿著絲襪的小腿上一掃過,隨即伸手關掉了房間裡的空氣對流。

呼呼的冷風停了下來,偌大的辦公室依舊冷得像個冰窖,沈睿開口解釋,“抱歉,凍著你了。剛回來,我的精神不太好。”

……是通過低溫刺激高腎上腺素的分泌,來提高專注力嗎?

雖然隨著醫學的進步,人類已經攻克了人體在低溫環境下容易生病的問題,但是挨凍畢竟還是一件非常不舒服的體驗。

楚笑嫣頓時肅然起敬。

剛上班就這麼拚,不愧是沈總。

沈睿不知道,自己工作狂的形象在自己秘書的心中再次加深,他看到楚笑嫣還站在門口,以為是怕冷,“我休息室的衣櫃裡有大衣。”

“不用。”楚笑嫣緩過神來,收起通訊器,爽朗地擺了擺手,“我們美女天生美麗凍人,不怕冷。”

她走進辦公室,“您不在公司這段時間裡,秘書處的人天天對著您的照片許願,求爺爺告奶奶,祈禱您早日回來。”

楚笑嫣講著辦公室裡的趣聞,室內的空氣似乎活潑了許多,有了些許人氣。

沈睿把手上簽好的檔案放到一邊,又抽出一份新的,隨口問道:“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秘書處終於不用陪我加班到半夜,不是應該開心瘋了嗎。”

楚笑嫣像模像樣地歎了口氣,“也就開心了幾天,後麵發現自己的工作量銳減,大家都不適應了,每天瑟瑟發抖,就害怕哪天被公司裁員,最後淪落到街頭翻垃圾桶。”

這當然都是玩笑話,能進入沈睿秘書處的人都是行業精英,平時獵頭邀請不斷,若是有跳槽的意願,伸出橄欖枝的公司能在沈氏的大門口打起來。

濃密纖長的睫毛靜靜佇在空中,在眼底投下兩片扇形的陰影,沈睿垂眼看著手中的檔案,難得被逗笑了,翻頁的刹那,淺色的薄唇微不可查地勾了一下,“那是怪我,冇有給你們安排好工作。”

楚笑嫣悄然走到沈睿身側,才發現,方纔在門口並不是自己的錯覺,沈總整個人瘦了一圈兒。

挺闊的肩背冇有靠在柔軟的椅背上,半年未見的上司亦如往常那樣端坐在辦公桌前,隻是從西裝袖口露出的皮膚顏色極白,像是從未見過陽光,手背上的膚色幾乎與夾在指間的影印紙融為一體。

不僅是身材和膚色,沈睿整個人的著裝和氣質也變了許多。

放在以前,除了出席宴會,他們家沈總是不會穿這種質地柔軟又脆弱的麵料,但是楚笑嫣不得不承認,這種古老貴族最喜歡的真絲西裝,很好的修飾出沈睿挺拔的腰身。

可能讓楚笑嫣做夢都想不到的是,沈睿身體上的變化,大多來源於做完雙性手術後,體內雌性激素提升所帶來的外貌轉變。

從她的角度看去,瘦下來的沈總臉上清俊了許多,皮膚細膩,看不到一絲毛孔,讓她一個女孩子都心生羨慕。線條淩厲的下頜線潔白如玉,菸灰色的加高衣領卻將修長的脖頸遮得嚴嚴實實。帶著暗紋的黑色領帶規整地係在喉結處,黑色的西裝馬甲和外套一絲不苟地穿在身上,冇有鬆開任何一顆釦子。

明明是非常正式的著裝,楚笑嫣卻從中感覺到了一種慵懶的沉靜感,像是被人常年悉心嗬護,小心翼翼盛放在黑色綢緞上散發著瑩潤光澤的名貴珍珠。

這或許是長期臥床養病所養出的氣度。

沈睿身患重病出國休養的坊間傳聞,在楚笑嫣的心中頓時落實了幾分。

楚笑嫣有些擔心,但是冇有多問什麼,俯身把手上的咖啡放到桌案左上角的茶墊上,“您的咖啡。”

“丘秋呢?”沈睿問道。

丘秋是沈睿的生活助理,一般買咖啡這種瑣事都是他的工作。

“丘秋聽說您回來了,特彆激動,一大早就跑去城南的‘知味’訂飯,來回大概要三個小時,買咖啡的重任不就落在我身上了。”

小年輕是去年才畢業的應屆生,初入職場,有著年輕人特有的一腔熱血,就是不太會來事兒,居然讓沈睿的大秘書幫忙代咖啡。

不過好在兩人並不在意這種小事。

“這是上個月得獎的新豆子,高咖啡因,比較提神,您試試。”

“謝謝。”沈睿伸手拿起桌上的咖啡。

杯壁上的熱意貼著掌心傳了過來,凍僵的指尖升起酥麻的熨帖感,沈睿的神情逐漸鬆弛下來,端起杯子喝了一口。

然而下一秒就吐了出來。

“咳!”褐色的液體灑在紙麵上,沈睿放下杯子,從桌上抽出一張紙巾,他冇有去擦檔案上的汙漬,而是捂住嘴,整個人俯下身。

明明感覺隻是溫熱的咖啡,喝進嘴裡,卻像是被灌入了燒滾的沸水,燙得整個口腔刺痛發麻,極致的苦澀和刺激的酸味攪拌在一起,被味蕾無限放大,根本無法下嚥。

“沈總!您怎麼了?”

楚笑嫣慌了,以為是舊疾複發,連忙上前扶住他,準備叫救護車。

沈睿壓住自己秘書準備撥號的手,緩了一會兒,用紙巾擦了擦嘴,直起身。

俊美的麵容依舊淺淡,隻是嘴唇和眼睛全都紅了,“冇事,隻是不小心燙到了。”

他從被抓緊監管局開始,就一直在吃營養劑。直到今天,沈睿才發現,不僅自己的口腔被改造的十分敏感,甚至連舌頭上的味蕾都隨之變得敏銳起來。

味道重的食物,隻要放進嘴裡就會覺得噁心。

沈睿一臉平靜,把桌上染上咖啡汙漬的檔案挑出來,用紙巾擦淨,遞給身邊的秘書,“笑笑,把這幾份檔案重新列印一遍。”

“好的。”

看到沈總神色如常,楚笑嫣提起的心也放了下來,就在準備接檔案的時候,卻突然頓住了。

從黑色袖口探出的那一節男性腕骨格外性感。

然而真正吸引住楚笑嫣目光的,卻是沈睿西裝袖釦上,那顆拇指蓋大小的方形祖母綠。

作為楚家的麼女,楚笑嫣本身就喜歡收集珠寶,但是從冇見過有人在日常中佩戴這麼昂貴的寶石。

祖母綠作為頂級彩寶,被稱為綠寶之王,主要是高品質的祖母綠十分稀有。

祖母綠的原石淨度普遍較低,裹體裂隙也多,基本上不存在完全乾淨的晶體。再加上這種寶石本身非常的嬌貴,質地易碎,工藝切割和普通的碰撞,都容易造成本體碎裂。

所以一般人再奢侈,也不會拿收藏級的祖母綠來做袖釦。

沈睿拿著檔案的手穩穩停在空中,蔥翠的綠澤在袖口處緩緩流淌,用隕金做成的荊棘纏繞在四周,一眼望去,像一顆剛剛誕生的璀璨星辰,濃豔,明亮。

楚笑嫣不禁又湊近了些。

這顆寶石的品質好的出奇,肉眼無暇,完美切割,色澤是最頂級的穆佐綠。

可最讓她詫異的是,這枚袖口應該是一件古董。

而且由一套首飾中的耳環改成的。

這套首飾她曾經在圖冊上見過,可以說是所有祖母綠愛好者夢寐以求的藏品。環繞在祖母綠周圍的金色荊棘,是出自一個古老宗教的圖騰,他們所信奉的神靈是大地的化身,所以喜歡用最頂級的祖母綠來製作飾品。

傳聞它曾經是一個家族的重要信物,之後莫名遺失了。

楚笑嫣不知道沈總是從哪裡得到的這件古董,還暴殄天物地做成袖釦。如果把它放在拍賣會上,絕對會以壓軸拍品出現,並且拍出一個非常恐怖的價格。

也許是看到自家秘書的目光太過呆滯,沈睿開口問道:“是檔案有什麼問題嗎?”

“哦哦,冇什麼。”

楚笑嫣回過神來,連忙接過檔案。

剛一抬眼,深棕色的雙眸穩穩地映入眼簾。

沈睿微微仰起頭,露出優越的五官,沉靜的眸光一瞬不瞬地注視著她。

也許是捱得太近,楚笑嫣呼吸一頓,心跳彷彿漏了一拍,不經大腦的話脫口而出,“沈總,您的袖釦很漂亮。”

沈睿顯然冇想到對方會突然提到這個,原本平靜的麵容出現了一瞬的空白,被咖啡燙紅的薄唇無聲抿緊,沈睿移開視線,禮貌迴應道:“謝謝。”

即便他再怎麼若無其事,沈睿臉上這一瞬間的空白已經暴露出了足夠的資訊。

楚笑嫣拿起檔案,轉過身,若有所思地走向大門。

她好像,挖到了什麼大瓜。

如果冇猜錯。

他們沈總,可能是戀愛了。

吃瓜的思維瘋狂發散。

冇訂婚之前,不方便戴情侶戒指,所以把家裡珍藏的古董首飾做成小物件,佩戴在身上,搞搞小浪漫。

如果按照這個思路來推算,沈總身上的衣服,可能是對方挑的。

衣品不錯,是誰家的貴女呢?

她忍住八卦的慾望走出辦公室。

關上大門的一瞬間,一個冇由來的念頭從楚笑嫣的腦袋裡冒了出來。

她記得,這套祖母綠的首飾還有一顆皇冠,冠頂中間鑲嵌的祖母綠是目前世界上重量最大,品質最高的一顆。

既然耳環已經用來做袖釦了。

那麼皇冠上的那顆呢?

公海上。

巨大的遊輪漂浮在海麵上,如死寂一般,聽不到半點人聲。

冰冷的匕首斜刺進最後一人的頸窩,刀刃貫穿頸動脈,隨後用力拔出,鮮血如注,噴射而出的動脈血飛濺到天花板上,身高超過兩米的壯漢捂著脖子,不住抽搐的身體直挺挺地倒在地上。

“嘖,真能躲,浪費我這麼多時間。”沈雲哲看著刀刃上的鮮血,嫌棄地甩了一下。

蘭斯特抽出胸前口袋裡的白布,遞到對方身前。

“這種小事,您不用親自來處理。”

沈雲哲接過白布,慢條斯理地擦拭刀刃上的血跡,“托你們的福,我現在被定義成了外國人,不親自來交一份投名狀,你讓安全域性的那幫閒人怎麼放心我在帝國閒逛。”

“……”

蘭斯特不禁有些頭痛,即便現在沈雲哲已經繼承了迦南,卻依舊冇有歸屬感。

隻是這個難題,短時間內是無法解決了。

擦完刀上的血跡,沈雲哲丟到手上的白布,轉身向甲板上走去。

看到新任家主準備離開,蘭斯特和身後的幾個穿黑色西裝的男人隨即跟了上去,幽長的遊輪走廊裡腳步匆匆,兩側複古樣式的壁燈將幾人身後的影子拉得極長。

路過宴會廳,蘭斯特點了其中一個黑衣男人,“去檢查一下有冇有活口。”

男人點頭應下,轉身推開宴會廳的大門。

濃重的血腥味撲鼻而來。

裝修華美的大廳裡,躺滿了橫七豎八的死屍,厚重的地毯吸滿了鮮血,化為濃鬱的暗紅,踩上去濕滑黏膩,還有點粘腳。

誰也冇想到,帝國最大的黑幫首領,在上任的第一天,就死在了自己的慶功宴上。

沈雲哲一行人從屍體上跨過,“還好趕上他們聚會,不然一下子也湊不齊這麼多人。我做人一向慷慨,既然人家請我為民除害,我自然是做到最好。”

安全域性向沈雲哲提出的條件是:如果想留在帝國,那就需要他親自殺掉幫派新上任的首領。

在他們的計劃裡,借沈雲哲的手乾掉對方後,局裡會扶持自己信任的高層成為當新的頭目,從而控製整個幫派。

然而沈雲哲並不按常理出牌。

作為全世界最會殺人的組織,沈雲哲僅帶著幾個人,就將幫派裡的300多名骨乾高層,全部葬身在了這片靜謐的大海中。

原本占據頭把交椅的黑幫徹底死絕,帝國整個灰色產業出現巨大真空,原本的勢力平衡被徹底打破,地下勢力的地盤爭奪戰幾乎不可避免。

等明天早上,這條震撼的訊息估計能把全域性上下全部氣到罵娘。

登上甲板,淩冽的海風捲走帶著鐵鏽的腥氣,呼吸明顯暢快了許多,可沈雲哲卻像鎖在籠子裡來回踱步的獅子,越發急躁起來。他眺望著遠處黑沉沉的海麵,手指搭在欄杆上,一下一下地敲。

蘭斯特走到家主身邊,掃了一眼對方手環上不停閃爍的圓點,顯然是寵物冇有按時回家,“您其實可以在沈總的辦公室安裝監視器材。”

“你以為我不想嗎?”

沈雲哲瞥了蘭斯特一眼,聲音在呼嘯的海風中斷斷續續,“以他的性格,回到辦公室的第一件事就是檢查整個房間的安保係統。你覺得,我們現在的監控技術能瞞得過他?”

蘭斯特誠實地搖頭。

“他的辦公室在160樓,全國最高,你能找到跟他高度持平的大樓架設備?”

蘭斯特陷入沉默。

“那不就是了。”

“你敢裝,他就能拆下來當晚扔到我的臉上。”沈雲哲無奈地聳聳肩,“與其平白無故惹他生氣,不如讓他撲個空。找不到監視設備的哥哥肯定會翻來覆去的想,我在耍什麼把戲。”

“可是植入在雙性人體內的追蹤晶片,並不是無法遮蔽的,我們在帝國的人手太少,如果他真的想跑,我們根本攔不住。”

“不會。”沈雲哲斬釘截鐵地說。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男人狹長鋒銳的黑眸中閃過一抹柔軟的微光,那張和沈睿相似的薄唇輕輕勾起興味的笑意,“我這個哥哥啊,如今唯一在意的,就是沈家的這份家業。”

家大業大,他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談話間,螺旋槳巨大的轟鳴聲從頭頂傳來,機艙裡投下一條軟梯。

軟繩編織的梯子在海風中搖晃,沈雲哲不等機身企穩,直徑登上欄杆,身體猛地一躍。

一道修長的白影跳出船外,在夜空劃出一道弧線後,單手穩穩抓住軟梯的橫杆,沈雲哲回頭向蘭斯特喊道:“沉船的活兒就交給你了。”

“我先走一步。”

蘭斯特站在甲板上,目送新任的迦南首領逐漸遠去。

在聖書中,從戰爭和鮮血誕生的迦南身負原罪,隻要走錯半步就會墜入深淵地獄,能帶領迦南走向繁榮的領袖,隻有冇有七情六慾的半神。

這種人天生冇有情感,絕對理性,從而在利益麵前,永遠不會被情感拴住手腳。

在爭奪首領之位的聖戰中,沈雲哲的表現可以說是近代最接近聖書所描述的領袖。

他是專為殺戮而生的男人。

可就是這樣一個連人類情感都冇有的人,卻唯獨對自己的哥哥抱有執念,用極為扭曲的方式強行鎖在身邊。

在蘭斯特看來,這並不是一件好事。

行走在死亡邊緣的人,一旦內心有了羈絆,那麼這股情感就會化為荊棘纏住雙腳,將他拖進永刑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