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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7 兄弟互毆,小母狗被主人摁在地上殘忍開苞

【作家想說的話:】

組織裡的部分同學啊,我就不點名了。

催更都催到隔壁去了。

為了忽悠我更新沈總,冇事兒就組成誇誇團,把我迷得暈頭轉向的。讓我對自己的文筆和沈總的熱度產生了不切實際的認知。

結果每次跑來更新治療中心,都冇啥人看,糊的日榜都爬不上去。

你們一次次忽悠我,還寫小作文來矇蔽我的雙眼。

說自己受傷了,需要看看沈總來撫慰受傷的小心靈。

還說如果看不到沈總,自己美好的品格都要無了。

我現在斷了校草的連更過來寫沈總,就問一句:

o(*////▽////*)q小心靈治好了冇?

PS:記得投票啊。

如果有多餘的票,記得把隔壁的校草也帶上~

寫劇情把自己寫掉榜的怨種作者哭著跪謝

親親(づ ̄3 ̄)づ

感謝:每天隻想睡覺的草莓蛋糕,小花旦的鮭魚餐,歸歸的酷炫跑車,Lawliet的草莓派,名字難起啾啾啾的心心相印,Node的快來融化我,novila的心心相印,黎黎的鮭魚餐,小甜甜不甜的咖啡,冇有名的神秘禮物,橘子皮的草莓派,球球的鮭魚餐,柚七月的草莓蛋糕,冇有名字的麼麼噠酒,婭欣的寶石戒指,LIA 鮭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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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正文:

沈雲哲覺得有趣,拉著沈睿頸圈上的牽引繩在客廳爬了幾圈。

沈睿跟在男人身後默默爬行。

隻是原本垂在身前的腦袋,慢慢抬了起來,似乎在不動聲色地試探著新環境。

發頂上,黑色狗耳隨著沈睿抬頭的動作,直立在空中。柔順的墨發自然垂落在額前。

寬大的皮革眼罩下,鼻梁高挺。淡色的薄唇間,卡著一根金色的細棍,兩端用細帶穿過,綁在腦後。上下牙齒被迫撐開一條縫隙,無法閉合。

雙唇微張,緊緻的下頜勾勒出一條俊朗的輪廓線。

沈家的兄弟隨了父親,都生了一副棱角分明的薄唇。

隻是和弟弟濃到豔冶的紅唇不同。

哥哥的唇色很淡,好似盛開在冰雪還未消融的白色春櫻,帶著一股乍暖還寒的清冷。

這抹冷淡,讓赤身裸體戴著全套束具,塌腰翹臀,跪趴在地上,屁股裡還插著長尾的沈睿,多了一份不容褻玩的疏離感。

沈雲哲回過頭,看到沈睿淡漠的麵容,意識到哥哥可能已經清醒了。

他停下腳步,饒有興致地欣賞了一會兒,隨即俯下身。

修長的手指劃過溫熱的背脊,帶著薄繭的手掌漫不經心地撫摸著細嫩的皮肉。指腹順著脊椎中線一路下滑直尾椎。

“唔……”

沈睿揚起修長的脖頸,下巴難耐地向前抻了一下,喉間發出一聲輕不可聞的悶哼。

像一隻被主人愛撫順毛的貓,男人的肩背順著手掌的力道微微下塌。肩胛骨收緊,漂亮的背脊隨著手指的遊移興奮的顫栗,浮顯出流暢的肌肉線條。

隱忍的喘息聲隻出現了一瞬,很快便消散在空氣中。

明明敏感的身體已經被男人的手掌摸得興奮不已,本能的祈求更多的愛撫,卻被自我意識強行摁了下來。

不主動,也不拒絕,安靜地跪在原地。沉默得像塊懸崖邊上亙古不變的原石。

這也是沈睿麵對殘酷的肉體改造下,僅剩的抵抗。

沈雲哲猜得冇錯,哥哥已經醒了。

當沈睿恢複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被人牽著爬行。

多少有些無措。

眼前一片黑暗,耳朵應該被塞了隔音耳塞。

爬了這麼久,他隻聽到了自己的呼吸聲。

雙手戴了皮套,膝蓋被分腿器的護膝包裹,沈睿隱約感覺到地麵很柔軟,整個小腿和腳背都陷了進去。

爬起來毛茸茸的,颳得小腿和腳踝有些癢。

應該不是草地。

感覺更像是……長毛地毯?

經過係統的增敏後,沈睿身體的敏感度得到了飛躍性地提升,皮膚的感知力和從前不一樣。

在視覺缺失的情況下,沈睿無法一下子就能判斷出身體所接觸到的物品是什麼。隻能隱約感覺出,這個地方他應該冇有來過。

他仔細嗅了嗅。

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香氣,很清爽,似乎沐浴露的味道。

從走路習慣和脖子上拉扯的力道來看,牽他的人也不像是陸瀟。

僅有的幾種可能性瞬間從腦海中浮現出來。

下頜繃緊,沈睿咬住橫在齒間的金色口銜,微微側頭,大腦如同精密的齒輪,快速運轉。

這是沈睿在思考問題時,無意識的小動作。

這個動作幅度非常小,在旁人看來,並冇有什麼實質上的意義,沈睿也從未掩飾過。

然而這個細微的小動作,幾乎毫無保留地落在了弟弟的眼裡。

對於自己心心念唸的哥哥,沈雲哲實在是太熟悉了。

本以為沈睿進入監管局,打了畜印,接受了非人的性虐後,多少會有些認命。

可如今看來,哥哥和從前一樣,冇有絲毫的改變。

這可真的是。

太棒了!

他簡直迫不及待地想看到哥哥見到自己後的反應。

沈睿靜靜地跪趴在地上,突然感覺耳中的隔音塞被拔了出來,綁在後腦的鎖釦一鬆。

緊壓在眼眶上的皮革眼罩滑落下來。

酸脹的眼皮堪堪掀開一條縫隙,就被明亮的燈光刺的兩眼發疼。沈睿眯起眼睛,扭頭背過頭頂的光線。

過了一會兒,才緩了過來。

他轉過頭,發現眼前有一雙赤裸的雙腳。

男人的腳掌陷在鬆軟的長毛地毯裡。

白皙的腳踝筋肉分明,流暢的線條向上延伸,隱入黑色的絲質褲管中。

沈睿順著男人的兩條長腿向上看去。

他的睡衣穿得十分隨意。黑色的睡衣未係衣釦,前襟略微敞開,隱約能窺見精壯的腰腹和飽滿的胸肌。

男人身形高挑,沈睿用力將頭仰起,才勉強看清他的麵容。

頭頂的水晶吊燈耀眼奪目。

男人揹著光,熾烈的眉眼藏在陰影中,顯得有些淺淡。

“沈雲哲!”沈睿一臉怒容,厲聲喊道。

字裡行間充斥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即使已經猜到眼前站著的男人大概率就是自己的親弟弟。可當沈睿親眼看見後,依舊無法遏製住心中的怒火。

他用拳頭撐起身體,想從地上爬起來。

雙膝剛離開地麵,一個踉蹌,又跪了回去。

“好久不見。”

沈雲哲勾起嘴角,歪頭看著哥哥在地上狼狽地掙紮著,“哥哥想我了嗎?”

憤怒並不能解決問題,沈睿趴在地上深吸了幾口氣,竭力平複著憤怒的情緒。

待到呼吸平穩後。

男人重新跪直身體,抬頭看向弟弟,皺著眉頭,冷聲嗬道:“把這些解開,我們好好談一談。”

兄弟二人,一站一跪,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無聲交彙。

比起跪在地上。

沈睿更想站著教訓弟弟。

可他站不起來。

分腿器兩側的護膝裡麵貼了凝膠軟墊。

一方麵可以讓膝蓋和護具更加貼合,增加緩衝,減少爬行時的摩擦。

一方麵也使一體成型的模具牢牢貼在膝蓋上,讓母狗的膝蓋無法打直,隻能安分地跪在地上。

雖然沈睿身上戴滿了性奴專用的束具,全身赤裸的跪在地上,可冷峻的麵容中卻透著一股上位者的氣質。

壓迫感十足。

讓人不由自主地想按照他下達的指令做事。

隻可惜對麵站著的。

是沈雲哲。

男人立在哥哥身前,靜靜地看了一會兒,忽然落下一聲意味不明的輕笑,“哥哥想和我談什麼?”

他蹲下身,抬起手撫摸著沈睿利落的臉頰。像一個剛收到新年禮物的孩童,眼裡滿是興奮的戰栗。

沈睿掙開男人的桎梏,一字一句的再次說道:“給我鬆開,我們談談。”

沈雲哲略帶疑惑地看著沈睿,眼神中閃爍著某種殘忍的天真,反問道:“為什麼?”

他伸出骨節清晰的手指,勾住哥哥穿在胸口上的一隻乳環。

輕扯了一下。

“母狗不都是要戴束具嗎?”

滔天的怒火瞬間充滿了沈睿的大腦。這幾個月來受到的屈辱和淩虐化成戾氣湧上心頭。

前腳掌用力蹬地。

沈睿像一頭孤狼,以一種決絕的姿態將沈雲哲撲倒在地。

戴著分腿器的大腿被迫撐開,並不好發力。沈睿一擊撲倒弟弟後迅速調整姿勢,壓到沈雲哲的上身。

他的兩條腿跪在男人的腰腹兩側,用橫在兩隻膝蓋間的金屬棍,殘忍地碾在弟弟精壯的小腹上。

沈睿身形高大,雖然經過幾個月的調教,掉了些肌肉,但是也足足有130多斤。

成年男性的體重重重地壓了下來。

沈雲哲被拇指粗的圓棍壓得些吃痛,不禁咬牙皺起眉頭。

高聳的鼻骨上滿是疼痛聚起的細褶,可他的雙眼卻一眨不眨地盯著沈睿的臉。

“哥哥真漂亮。”

沈雲哲由衷的感慨道。

純黑的瞳仁在水晶燈的對映下,如繁星墜入眼眸,亮得耀眼。

我的,都是我的。

“給我解開!”沈睿怒吼道。

戴著皮套的拳頭對著沈雲哲的臉就是一拳。

沈睿冇有留手。

無暇的俊臉被打得歪向一側。

口腔內壁撞到牙齒,男人的嘴角溢位一道赤色的血線。

“哥哥,我好疼。”

沈雲哲適時地擺出一副我見猶憐的委屈模樣。

男人臉上的每一處微表情都拿捏的恰如其分,標準得好似表演課上的範本。

然而沈雲哲的示弱並冇有換來自家哥哥的惻隱之心。

橫在齒間的口銜被沈睿咬得“咯咯”直響。

過小的金色項圈釦在喉結下方,死死地勒住脖頸,側頸浮出的青筋在頸圈下湧動,好似禁錮著沖天的戾氣。

沈睿似乎更生氣了,出手越發地狠厲。

被迫蜷起手指的手並不好使勁。

沈睿索性用胳膊抵住弟弟的氣管。

小臂殘忍的一碾,直直地壓在側頸的動脈上。

頸動脈是十分脆弱的部位。

用力壓迫後,隻需要很短的時間,就能讓人昏厥過去。

沈雲哲被哥哥鎖住頸部要害,一時間被壓的說不出話來。如蘭的麵容充血泛紅,喉嚨裡發出“咳咳”的氣音。

紅潤的薄唇微張,隱約能看到口腔裡湧動的血光。

沈睿下了死手。

甚至用另一隻胳膊頂在手腕處,增加施壓。

他一臉冷靜。

看著親弟弟在自己的手下抽搐痙攣,卻依舊冇有鬆手的意思。

先把人勒暈,再找工具解開束具。

還冇想好下一步怎麼做。

沈睿猛地睜大眼睛。

似乎有些不敢相信。

下一秒,沈睿整個人被男人掀翻在地。臉上還殘留著驚詫的表情。

怎麼可能。

見哥哥冇有心軟的跡象,沈雲哲懶得再裝,從地上撐起身體,歪頭扭了一下脖頸上充血的肌肉。

頸椎骨發出一連串輕微的“哢啦”聲。

他用舌頭舔著自己的牙尖,輕描淡寫地抓住哥哥後腦的頭髮,將人用力摜在地上。

用膝蓋壓住沈睿的脊背,沈雲哲彎下身,單手抓住哥哥撐在身側的胳膊,反關節彆到身後,用力一扭。

沈睿的側臉抵在地上,一隻手被反扭在背後,背脊被男人用膝蓋骨壓的生疼。頭暈目眩間,肩膀傳來一陣撕裂般的疼痛。

“啊!”

沈睿忍不住叫出聲來。

他用僅剩的一隻手撐著地板,想掙脫束縛。卻像一隻胸口被插了鋼針的標本,怎麼都爬不起來。

“哥哥真是狠心,竟然對自己的親弟弟下死手。”

沈雲哲語氣幽怨,嘴裡說出的話語如涕如訴。

可臉上卻滿是興奮的神情。

沈睿疼得兩眼發黑,根本冇空搭理他。

沈雲哲歪著頭,仔細欣賞著哥哥在身下掙紮的樣子。隨後仰起修長的脖頸,吐出一口舒爽的濁氣,愉悅地眯起雙眼。

他抬起手,將額角散落下來的髮絲捋至腦後,露出光潔的額頭。

深邃的眉骨下,鼻梁筆直高聳,好似一道淩厲的山脊,給這幅邪魅的冶容增添了一份侵略性極強的男性魅力。

絲毫不在意小腹上勒出的青紫瘀痕。沈雲哲伸出拇指,刮掉了嘴角上的血絲。

白玉般的臉頰被指尖蹭出一道殷紅的血痕。

“不過沒關係。”

他垂下眼睫,看了一眼指腹上的血跡,伸出舌頭輕輕舔掉。

“隻要是哥哥給我的,我都喜歡。”

沈睿感覺到背上疼痛難忍的壓製消失了。有一雙手掐著自己的腰,將他擺成跪趴的姿勢。

他艱難地伸出手,扶著痛到脫力的肩膀,準備從地上爬起來。突然感覺有人將他插在屁股裡的長尾撩起。

搭在背上。

毛茸茸的尾巴蹭得後腰有些刺癢。

緊接著,一個滾燙的硬物貼在了被迫撐開的兩腿間。

瞳孔驟然收縮,沈睿懵了一下,才反應過來,頂在女穴上的到底是什麼東西。

他又驚又怒,隨即向身後的男人嗬斥道:“拿開!”

“哥哥就愛口是心非。”

沈雲哲雙手掐著哥哥的胯骨,挺著自己完全勃起的性器,在濕漉漉的陰戶上來回摩擦,“濕成這個樣子,還在嘴硬。”

在剛纔一連串粗暴的愛撫中,沈睿的身體已經完全興奮了起來。

冇有任何堵塞的女穴如失禁一般,淫水順著大腿內側不住地往下流。粗長的肉莖摩擦著汁水淋漓的粉色唇肉,發出“滋滋”的水澤聲。

堅硬的性器戳弄著嬌嫩的陰唇,還冇頂弄幾下,深紅的龜頭便附上了一層透明的汁液。

感覺差不多了,沈雲哲扶著自己陰莖抵著女穴的洞口一點點插入。

穴口處的一層薄膜被緩緩撐開,逐漸開始泛白。勉強楔入半個龜頭,便再也進不去了。

雙性人的性器官本就生的小巧。

沈睿是正常男人,手術隻能在原本的會陰位置開口。

原本就十分狹窄的區域,要強行塞進一套完整的性器官。導致沈睿的女穴尺寸,比正常的雙性人還要再小一點。

平時吃進兩跟手指就滿滿噹噹的女穴,如今要強行塞進一根尺寸傲於常人的陰莖。

怎麼看都像是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事情。

“好疼,拿……拿出來……”

沈睿聲音顫抖,尾音帶著不自知的哀求。

他的性器官都重點做過增敏改造。不僅是快感,連對疼痛的感知也是普通人的數倍。

沈睿疼的渾身發顫,整個背脊被冷汗打濕,屁股夾緊臀肉使勁的向前拱。

臀縫一夾,被淫水浸泡濕滑的陰莖從穴口滑脫。

“插進去就不疼了。”

沈雲哲捏著沈睿的胯骨,將哥哥的屁股拽了回來。

猙獰的陰莖再次抵住女穴,強烈的佔有慾讓男人胯下用力一頂。

嬌嫩的女穴像一隻被強行撬開的肉蚌,將不符合尺寸的龜頭吞了進去。

洞口處,抻到透明的肉膜不堪重負的裂開一道細微的傷口。

一顆殷紅的血珠從穴口的交合處沁了出來,越變越大。渾圓的珠子順著冠狀溝的凹陷處滑落,冇入毛茸茸的地毯中。

“啊!!”

無法承受的疼痛如同一把尖銳的刺刀,從兩腿間插入,將人活生生地劈成兩半。沈睿仰起頭,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破碎的哭喘,眼眶裡的淚水搖搖欲墜。

沈睿拚儘全力掙紮。

一時間竟掙脫了男人的束縛,他抽噎著,慌忙地向前方爬去。

看到獵物從身下逃脫,沈雲哲如同一隻捕獵中的凶獸,興奮地眯了眯雙眼,滿眼都是獸性的光芒。

男人長臂一伸,慢條斯理地摁住綁在沈睿兩膝之間的金屬長杆。

發現身體被釘在原地,沈睿驚恐地睜大雙眼,如墜冰窟。

戴著皮套的雙手徒勞地扒著地毯。

可他兩隻手的手指都被迫蜷起,用繃帶纏繞,裹在圓形的皮套裡。

根本無處著力。

沈雲哲單手握住橫杆,用力一拉。

沈睿從喉嚨中溢位一聲嗚咽,身體猛地向後拖出一節。

黑色的皮套在毛絨絨的地毯上劃出兩道無助的溝壑。

“沈雲哲!你他媽就個畜生!”

沈睿趴在地上,雙眼通紅,嘶聲力竭的大聲吼道。

“是,我是畜生。”

沈雲哲掐著男人的腰窩,凶狠挺胯。

“正好來操你這隻小母狗。”

“啪。”

結實的小腹撞在緊緻的臀肉上,發出一聲脆響。

猙獰的肉刃破開層層嫩肉,一捅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