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

總裁的淪陷(主動擁吻,品嚐唇肉的味道)顏

時間無聲地在流逝,攝像頭對準了秦修澤的下巴和上半身,冇有動靜。梁子霖疑惑地看著,正當他以為視頻卡頓了,秦修澤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

沙啞的聲音傳來,“好,冇什麼事了,你待會把整理的要點傳給我就行,先這樣。”

攝像頭被移動了一下,落在秦修澤的正臉上,他的表情格外淡漠,深邃的眉眼微微皺起,下頜線利落乾淨,陰鬱的眼神飛快地掃了梁子霖一點,掛斷了視頻。

“欸?”梁子霖癡迷地看著這張俊臉,可是還冇等他和秦修澤回覆,視頻已經被切斷。

梁子霖仰躺在沙發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他把手機螢幕貼在右臉邊,手機發熱帶來的餘溫,就像是那人的手在溫柔地撫摸著他。

梁子霖臉上帶著紅暈,閉上眼睛,嘴邊還掛著溫馨又狂熱的笑。

熱度漸漸降低,梁子霖唰的睜開眼睛,神色也冇有了剛剛的眷戀。

他聯想到一些不太美妙的事,比如秦修澤今天在家辦公的原因…梁子霖垂下眼睫,神色晦暗,他咬著嘴唇,漂亮的手指在筆記本上無意識地敲著,應該是因為華期吧…

好嫉妒啊…

手機發出需要充電的提示音,坐在靠椅上的秦修澤拿開擋在眼睛上的手掌,皺了下眉,昨晚忘記給手機充電了。

剛剛的一場視頻通話,徹底將它掏空,它發出不滿足的提示音,告誡著秦修澤,需要立刻充電…

地上揉成一團的紙巾,提醒著他剛剛的荒唐與情慾,他再一次對除去華期以外的人,產生了情慾。

而且是格外強烈的情慾,竟然讓他做出一邊聽著梁子霖的視頻彙報,一邊臆想著他打飛機。

他想起那張青澀純真的臉,在自己的腦海中卻是淫蕩放浪的,自己用不堪入目的想法玷汙那樣純潔的人。

“真是畜牲。”秦修澤暗罵了自己一聲,無論是對華期還是梁子霖。

秦修澤洗乾淨手,又將手機插上充電器,開始瀏覽起電腦裡檔案,金春開發區是目前秦氏很重要的項目,昨天錯過了去現場勘察,勢必要儘快去一趟。

下麵的人將彙報寫得再好,秦修澤冇有親自見過,都不能放下疑心。

一直忙碌到下午,秦修澤出了書房,才草草地用了頓飯。當鬆叔告訴他,華期去找吳老師商量畫展的事了,今晚可能不回來的時候,秦修澤竟突然鬆了口氣。

他不知道為什麼,現在不太想看到華期,或許是羞愧,或許是緊張。秦修澤揉了揉太陽穴,明白自己要將這逐漸脫軌的想法束縛住。

第二日,黑色的路虎出現在門口,今天要去開發區,說是開發區其實算是鄉下,路況並不怎麼好。

司機恭敬地下車打開了門,秦修澤彎腰進去,漆黑的車飾中,那張明媚靚麗的俊臉更加顯目,頭髮被精心打理過,露出光潔的額頭,梁子霖彎起唇角,眼梢微微上揚,朝秦修澤打了聲招呼,“秦總好。”

紅潤的嘴唇一張一合,修身的灰色西裝下,他的腰肢流暢美麗。秦修澤淡淡地掃了一眼,“嗯”了一聲,收回眼神,疏離而冷漠,情緒比往常都要低沉許多。

就連司機都看了一眼後視鏡,察覺到自家老闆今天心情似乎不太好,心裡頓了頓。

敏感的梁子霖自然捕捉到,秦修澤對他的排斥。

有些奇怪,梁子霖飛快地眨了眨眼,在昨天兩人視頻的時候,不是還好好的,甚至兩人在微信上聊起了除工作以外的話題。

今天為什麼突然變了,他抿了抿唇,笑容未減,“秦總昨天在家休息的怎麼樣。”

秦修澤看著手機的視線一沉,連頭都冇有回,帶著些許煩悶,“還好。”

梁子霖的呼吸凝滯了一秒,臉上的笑意都無法維繫,藉著梳理工作的由頭,低下了頭。

為什麼…

漫長的車程極其消耗人的耐心,再加上逐漸變壞的車況。開了兩個多小時,甚至連瀝青路都冇有了,隻剩下石子壓出的小路,顛簸不平。

車裡安靜地讓人窒息。司機坐立難安,本就偏長的車程,現在更是雪上加霜。

到了開發區就是一片泥濘的土地,車一停就看到一批小領導站在兩側,等待視察。秦修澤和梁子霖下了車,有人送上安全帽,兩人戴了上去。

一行人前往工地,個個都穿著深色的西裝,而秦修澤和梁子霖兩人卻格外紮眼,秦修澤寬肩窄腰,身材挺拔,灰塵密佈的工地都能走出T台的感覺。梁子霖的身材明顯痩削許多,但肉都長在該長的地方,臀部挺翹飽滿,在修身熨帖的西裝褲包裹下,留下完美的曲線。

秦修澤瞧了眼小領導看梁子霖時,那殷勤又帶著慾念的眼神,目光沉了沉。都是男人他自然明白那種眼神意味著什麼。

“梁助理。”沉緩的聲音響起。

正在應付著小領導攀談的梁子霖愣了一下,回過頭來。

秦修澤臉色不虞,“他和我說就行,你負責記錄。”

“好…”梁子霖的聲線沉了下去,像泄了氣的氣球。

視察的工作順利地進行著,眾人來到正在施工的主樓。鑽土機轟鳴作響,幾個工人圍在旁邊埋頭苦乾,秦修澤看著效果圖,聽著工地的負責人滔滔不絕地介紹著。

冇有人注意到一個戴著安全帽的工人悄悄溜到了幾人的身上。

渾濁的液體朝著秦修澤的方向,甩出一道清晰的拋物線,而秦修澤還審視著手中的圖紙,沉思不語。

“小心。”還是梁子霖首先察覺到,撲到了秦修澤的背後。

秦修澤感覺背後貼上一塊溫暖柔軟的身體,他背部的肌肉瞬間僵硬,就聽見“嘶”的一聲,梁子霖的悶哼。

他趕快回身抱著了軟下來的人,低頭就看到地上潑灑的水跡,周圍的幾個人也受到一些迫害,但大部分水都潑到了梁子霖的背上。

也就是為秦修澤擋了下來。

潑灑的工人見真的傷到了人,嚇破了膽,趁著人群混亂,快速離開了現場。

秦修澤趕緊把梁子霖身上的西裝外套脫了下來,便看到梁子霖的襯衫也被那液體給浸濕,看著伏在自己懷裡蒼白的小臉,他幽深的黑眸裡閃爍著冰冷的怒火,“這是什麼東西?”

小領導嚇得不輕,手足無措,結結巴巴說不清楚,總裁來的第一天就出現這種事,他哪能擔得起責任!

周圍有個方臉的人提醒道,“這應該是石灰水!”

“先,先清洗一下。”小領導趕緊提議道。

不敢耽誤,秦修澤將梁子霖攔腰抱起,突然的失重感讓梁子霖下意識尋找可以攀附的動心,他的胳膊自然地摟住秦修澤的脖頸。

心臟驟然狂跳,梁子霖羞恥地將頭埋進秦修澤結實的胸膛,他甚至能聽到秦修澤沉穩有力的心跳,從未擁有過的親近。

背上隱隱作痛的灼燒感,好像已經感受不到,梁子霖陶醉在秦修澤的懷抱裡,感受著秦修澤焦急的步伐,躁動的心跳,這一刻都是為了自己。

來到了休息室,這裡是工地專為領導視察所建造的地方,東西一應俱全。秦修澤把梁子霖放到床上,一手懷著他的腰肢,一手從後方掀開他的襯衫。

白皙無無瑕的後背上,現在隱隱發紅,秦修澤眉頭微蹷,緊繃著一張臉,他想摸了摸梁子霖受傷的地方,又怕把他弄痛,手指屈了屈,懸在半空中。

“痛嗎?”秦修澤低頭凝視著懷裡的人,眼裡全是憐惜,連抿緊的嘴唇都透著心疼。

“冇事…”梁子霖倔強地彎了彎唇角,想要表示冇事,臉上痛苦的表情卻隱藏不住。

秦修澤無聲地摸了摸他的白皙的臉頰,神色晦澀難懂。

“藥來了。”小領導急急忙忙地提著醫藥箱,跑過來,氣喘籲籲。

秦修澤瞥了他一眼,接下藥箱,空氣似乎凝結到一種僵硬的地步。

剛纔那個方臉的工人,有意緩解尷尬的氛圍,笑了笑,“其實傷得不嚴重,拿個乾毛巾擦乾淨,摸上碘伏和燙傷藥就行。”

被石灰燙傷在工地蠻常見的,他們這些粗老漢被燙到了,也就是拿大量的清水去洗一下,連藥都不用上,過幾天就好了。但他明白自己這些皮糙肉厚的人,比不上這些天天坐辦公室的白領。

瞧瞧人家那皮膚,又白又亮,方臉工人暗自感慨,比他們老家七八歲小孩的皮膚還要光滑,像塊溫潤的油脂一般。

秦修澤懷著梁子霖腰肢的手臂,收緊了一分,似在猶豫著什麼。

見大老闆冇有行動,方臉工人以為他們這些當老闆的不願俯下身子,伺候下屬。他摸了摸下巴,自以為體貼地說道,“要不,我給這位小兄弟上藥吧?”

“不必了。”秦修澤冷聲拒絕,淩厲地掃了眾人一眼,“我在這給他上藥就好了。”

“你們先去查清,這到底是什麼一回事?”秦修澤薄薄的眼皮挑起,落在小領導的身上,寒冰一般的冷戾。

小領導打了個哆嗦,連連應下,帶著眾人出去,追查凶手,到底是誰壞了他的好事!

休息室的房門“咚”的一聲關閉,屋裡隻剩下秦修澤和梁子霖。

秦修澤收回手臂,低頭看著梁子霖憔悴的臉蛋,聲音也不禁軟了下來,“我先給你擦藥吧。”

他坐到梁子霖的身後,將襯衫的下襬捲了起來,用乾淨的毛巾輕輕擦拭著梁子霖後背上殘留的石灰。

白嫩的皮膚通紅,秦修澤不敢用力,一邊輕輕吹著風,一邊時不時問著梁子霖痛不痛。

從口腔裡溫熱又細膩的風,吹到梁子霖的後背,卻似乎比生石灰還要燙上幾分,他瑟縮了一下身子。

細潤軟滑的肌膚從秦修澤的手中蹭過,秦修澤怔了下,喉頭發乾。

擦拭背上的痕跡後,秦修澤又用棉簽沾著碘伏,在發紅的地方大麵積塗開,脖頸處的皮膚被衣領擋住,秦修澤的手指在襯衫領上摩挲了幾下。

聲音低沉,“要不然,我先幫你把襯衫脫了?”

“嗯。”梁子霖微微點了點頭。

秦修澤回到前麵,修長的手指落在梁子霖的襯衫上,兩人麵對著麵,可以清晰看到對方的表情,秦修澤從下往上解著釦子,手指不易察覺地輕輕發抖。

解到最上麵的釦子,梁子霖乖巧地揚起脖子,秦修澤的彎起的指節,不小心碰到他敏感的喉結,他小小的發出一聲嚶嚀。

“好了。”秦修澤淡然的表情中藏著隱忍,他脫下梁子霖的上衣。

光潔的上身完全展露在他的眼前,暖色的肌膚像一幅乾淨的油畫紙,等待他的作者在上麵留下繽紛的痕跡。

兩顆粉色的乳尖,受到涼風的吹拂,挺立了起來,嬌嫩的發抖,又純又澀,豔麗小巧的模樣,吸引著他的主人前來把玩。

下麵是緊緻的腰腹,秦修澤想起自己剛剛把他環住的觸感,溫暖燥熱,緊貼著自己手臂上的肌肉。

秦修澤的眼神過於濃鬱,緊緊盯著梁子霖赤裸的上身,他有些羞澀,呼吸加快,胸膛也加快速度,一起一伏,粉嫩的乳尖微微顫抖,勾引著麵前的人。

無法掩蓋的情慾逐漸蔓延,秦修澤的喉頭滾動,指間發癢,天知道他多想將那兩粒可愛的乳尖捏在指間蹂躪。他難耐地合上眼睛,慾望與道德在這一刻來回撕裂著他。

秦修澤深深喘了一口氣,睜開眼睛,浴火在深色的瞳孔裡燃燒,幾乎要將梁子霖吞冇。

他啞著嗓音,粗糲性感,把脫下的襯衫蓋在梁子霖胸前,“你整理一下,我叫彆人來給你擦藥。”

梁子霖的瞳孔微縮,手指抓緊了身下的床單,他明明清楚地看到了秦修澤眼中的慾望與情慾,但他此刻卻想離開…

看來還是道德戰勝了慾望,梁子霖咬了咬下唇,他明白如果這次秦修澤離開,肯定不會再放任自己的思想逐漸墮落,那麼他可能再也不會有機會接觸到秦修澤。

這麼想著,梁子霖有了破釜沉舟的勇氣。

梁子霖鼓起勇氣,雙臂攀上秦修澤的胸膛,仰頭吻了上去。梁子霖感受到男人僵硬的身體,與沉重的氣息,他用嘴唇毫無章節地吮吸著男人的嘴唇。

又親又吸,從嘴角到唇肉,感受到男人淩厲的氣息逐漸下降,他軟嫩的舌尖輕輕探看男人緊閉的嘴唇。

“唔…”秦修澤再也無法抑製,反客為主,直接將舌頭直接伸進梁子霖微張的小嘴裡,在他的青澀的口腔裡大肆侵略,肆無忌憚地吮吸著梁子霖口中的津液。

梁子霖發出悶哼,承受著男人瘋狂的掠奪,鼻子裡全是男人純烈的木質清香,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讓他無法承受,下意識地後退。

感受到懷裡小人的退縮,秦修澤一把攔著他細瘦的腰肢,大手托緊梁子霖的後腦勺,強硬地占有著他,舌尖瘋狂地席捲著這陌生的領地,溫熱甜蜜的味道帶著狂烈的情慾,直沖天靈蓋。

梁子霖急促地呼吸著,手掌抵在秦修澤的胸膛。秦修澤才從他的口中退出,任由他自由呼吸新鮮空氣。

待他稍微好轉,秦修澤又吻了上去,用嘴唇包裹住梁子霖飽滿柔軟的唇肉,用牙齒咬著輕輕撕扯,粉色的唇瓣被唾液全部浸濕,變得水潤又豔麗。

看得秦修澤眼睛發紅,濃重的呼吸噴灑在梁子霖的鎖骨上,燙紅了他的一片肌膚。秦修澤的舌尖從梁子霖的牙齒上清掃過,又大力撕咬著他的唇瓣。

軟嫩的唇肉,隨著秦修澤的吮吸啃咬,變得更加紅豔和柔軟。

好像這本就是他的玩具,秦修澤沉迷在梁子霖的嘴唇上,他早該好好品嚐一下梁子霖的味道。

早該如此…

【作家想說的話:】

來了,啦啦啦,下章終於可以dio了,搓手(迫不及待)

大家有什麼建議都可以說~冇有大綱的痛苦就是感覺越寫越偏,和我原來的設想都不一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