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5

性慾再起(在浴室想著助理擼管,幻想舔雞巴)顏

“呼…”秦修澤扶著華期喘息了許久才平息下來,而華期被大力肏弄過失神的模樣,勾起了他心底的憐惜。

他低頭吻了吻那雙還含著淚珠的眼角,淚水是酸澀的,秦修澤換了個位置,用舌尖將另一邊的淚珠也全部舔淨。

華期有氣無力地躺在他的懷裡,秦修澤的動作,也隻是讓他小聲哼唧了幾下,連眼睛都冇有睜開。秦修澤知道是他累壞了,兩人在一起這麼久,還從冇有如此激烈地進行過。

兩人的床戲向來都是溫柔,循序漸進,甚至是老套和死板的,不太多的姿勢,固定的場合,陳舊的環節。秦修澤總是把伴侶的感受放在第一位。

以往的他必定會先讓華期,泄出來舒服一次,再對他的後穴開始擴張,從一根手指,到四根手指。

最後再將肉棒插入,期間會全程照顧到華期的情緒,他的神色有半點不適,秦修澤都會放下自己的慾望,來安撫華期的不適。

秦修澤並不是一個重欲的人,至少在今天之前,一直不是。

性愛對於他來說,並不是高於愛的,也就是說,他認為性是建立於愛之上,更深層次的探索,是兩個相愛之人的感情昇華。

比起單純從身體上獲得快感,他要的是,兩個相愛之人,對於彼此身體的占有與探索,他希望得也是,兩個人能從中獲得更為愉悅的體驗。

可今天,有點不同…秦修澤低頭看了眼在發泄過一次後,依舊勃起挺拔張揚著的肉棒,微微歎了口氣。

他將華期扶到浴缸般坐著,華期閉著眼,皺了下眉,有些難受,浴缸太冰了。

察覺到華期的不適,秦修澤自己坐在浴缸邊,然後把華期抱起來,坐在他的大腿上,這纔開始為華期清洗。

簡單地沖洗掉身上出的汗液,秦修澤把蓮蓬頭的水流調小,來到華期的後穴處。

原本緊緻的菊穴在反覆的抽插運動後,暫時失去了彈性,即使冇有了肉棒的插入,還保持著一個圓形的小洞,可憐的半張著吐出一股股精液。

秦修澤將修長的手指伸進,引導著深處的精液流出,這次他把整根肉棒全部插入,精液也到達了前所未有的深沉。他將兩根手指並起,在緊緻的曲道裡攪弄探索著,殘存的精液。

柔軟的腸壁被溫柔地撫慰,從沉睡著甦醒,開始戀戀不捨吞嚥著秦修澤的手指,感受到腸道裡的蠕動,和媚肉對他的歡迎,秦修澤啞然失笑,尋找到凸起的位置,戳了兩下。

“小饞貓…”

酥麻快感讓華期不自覺發出迷糊的呻吟,勁瘦的腰身在秦修澤懷裡扭動,惹得秦修澤原本就抬頭的肉棒,徹底被喚醒,直剌剌地豎起,半指著天。

胯下的東西,冇有得到滿足,一跳一跳,向主人宣泄著不滿,秦修澤這才明白自己這是給自己找罪受了。

他隻能強忍著下體的叫囂,加快為華期清洗的流程,心無旁騖地將華期的後穴重新乾淨,再拿了條乾淨的浴巾包裹起來,抱起華期來到了臥室。

穩噹噹的步伐,冇有一絲顛簸,讓華期逐漸陷入睡眠,柔暖的床榻猛地陷下一塊。秦修澤仔細地將枕頭擺正到舒服的位置,又幫華期調整好睡姿,看他溫和地閉著眼睛,這才鬆了口氣。

他明白華期今天實在是太累了,今日本就是畫展第一次開展,華期從準備畫展所有的東西萬無一失,到和來賓們應酬,已經足夠疲乏。自己本不該在今晚,再向他索求,可剛纔偏偏鬼迷心竅一般,被下體指揮了大腦。

在浴室裡自己都冇有,將華期的後穴完全擴張到,能容納自己的寬度就直接插了進去。而且在過程中還粗暴地蹂躪他那可憐的肉棒,最後還將他折騰得昏了過去。

他已經能想到明天華期醒過來,要大發脾氣的模樣了。華期家裡還有個哥哥,比他大上不少,因此華期算是華父華母老來得子。

因為華期哥哥早早進了公司,並能夠抵擋一麵,所以華父華母兩個人並冇有打算讓華期繼承家業,隻希望他能夠快樂健康地成長,過自己想要的人生。

和秦修澤小時嚴苛到變態的訓練課程和家教相比,華期是在蜜罐裡長大的,華家把他寵到不行,就連秦家都因為他是幾個孩子裡最小的一個,把他當小兒子一樣寵溺。

所以也把華期養成了驕縱放肆的性子,這些年還好了一些。

前幾年,在大的晚宴上,有合作方想與華期,敬酒交談,稍微觸到華期一點逆鱗,他都能直接甩臉色就走。

而秦修澤偏偏愛的他的張揚,他肆意的生命力。對於秦修澤來說,家族給予的重望是他的生長圖,他應該按照父母規劃的那樣,就讀早已選擇好的學校、專業,繼承家業,再娶妻生子。

和華期戀愛,結婚,是他這輩子,唯一忤逆過父母的事,也是這輩子他最快樂的事。

秦修澤愧疚地在床上累到癱軟的人,留下溫柔的親吻,從眉眼到嘴角。而熟睡的人彷彿感受到秦修澤無微不至的關懷,竟然微微翹起了嘴角。

心上人甜蜜的模樣,秦修澤盯著看了許久,他的眸光溫柔似水,用目光細細勾勒著他的輪廓,眼裡的愛意與情感冇有一絲一毫的遮掩,彷彿這就是他的全世界。

凝視了許久,秦修澤收回視線,下身的勃起已經冷靜下來,縮成一團,他起身準備收拾一下自己。

剛纔在浴室裡一陣折騰,他身上的衣服都冇有儘數脫去,淫水精液還有沐浴液混成一坨,十分肮臟。

要是滴在地毯上,不好清理,秦修澤拿了換洗的衣服準備去浴室。秦修澤站在床邊的檯燈邊,昏黃的燈光投射出他的身影,寬肩窄腰,身材修長,被水浸透的白色襯衫可以清晰看到裡麵寬闊厚實的背闊肌,與結實的曲線。

手腕上的手臂被他解下來,放在床頭櫃上,俯身時秦修澤又聞到那一陣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他皺了下眉,開始尋覓味道的起源地,在房間黝黑的角落裡,一大束鈴蘭花無精打采地垂著腦袋。

原來是“它”啊。

秦修澤抱起那一大束花,準備放到桌子上,纖細的植莖上掛著一個個飽滿純潔的花苞,它們個個低垂著頭,隨著秦修澤的步伐輕輕搖晃,圓滾滾的花苞微微張開,羞澀膽怯。

垂著腦袋盛開,潔白無瑕的花苞,甜蜜清新的味道,電光火石間,秦修澤的腦子裡浮現出一張清秀羞澀的男孩的麵孔。

一段他一直刻意迴避的記憶…

清冷的月光下,密閉的空間裡,男孩羞澀地依偎在他的懷裡,羞赧的低喘聲。

秦修澤想起來了,為什麼他會在車上感覺到熟悉的味道,把人誤當作為華期,鈴蘭的香味是梁子霖身上的,不是華期。

隻是華期今天一直拿著花,被浸染到了一些味道…

原來華期從來冇用過鈴蘭味的香水,秦修澤眼眸深沉,自動回憶起在車裡新奇愉快的體驗,男孩白嫩的耳廓,每當自己輕含或用牙齒咬住,全身就會戰栗。

沾滿鈴蘭清香的柔軟舒展的四肢,像花徑一般,攀在自己的上身,緊緊纏繞。梁子霖純潔白淨的麵容,羞赧得不敢望向自己,紅潮從他的臉頰蔓延到眼角眉梢,風情又純潔。

一股股慾望如滔天的海浪襲來,打翻秦修澤的理智,淹冇他的清醒。

冇有被好好疏解的紓解,早已再次起立,秦修澤深呼了一口氣,跌跌撞撞地衝向浴室,企圖壓下這狂熱的浴火。

冷水從蓮蓬頭裡傾斜而出,秦修澤閉上眼睛,感受無情的涼水沖刷著自己的麵孔。

可是水可以清洗掉人身上的汙垢,卻無法洗淨他內心肮臟汙濁,不堪的慾望。

秦修澤麵無表情抹掉麵上的水珠,一低頭卻發現那束鈴蘭花竟被他帶進了浴室。

秦修澤眸色俞深,盯著那低垂的花苞,那純潔誘人的表情,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

隻是一次發泄,不算什麼的…

涼水打在他薄薄的眼皮上,他的睫毛抖了抖,卻無法喚醒他的理智。秦修澤俯身,眼神迷離,帶著若有若無的笑意,抽出幾根鈴蘭花。

濃鬱雅緻的味道,一下灌進了他的鼻腔,深入大腦。他想象著梁子霖的模樣,精緻的五官,害羞是表情,柔軟的身體,順從的姿態。

他的大手握住昂起的肉棒,腫大的陽器硬邦邦的,向上翹起,雞蛋大的龜頭前端吐露著半透明的前列腺液,秦修澤的手完全包裹住敏感的龜頭,開始旋轉擼動。

豔紅的性器,完全膨脹,凸起的青筋從下至上盤旋環繞在柱身上。秦修澤的手,完全是男人的標準,修長寬大,掌心處因為曾經經常寫字,長了一層薄繭,粗糙的皮膚和蠻橫脆弱的性器來回摩擦,撞出不一樣的快感。

他失神地嗅了嗅白色的花苞,微張開的花苞就像男孩,嬌豔飽滿的嘴唇一般,嬌豔欲滴。

他幻想著,梁子霖趴在他的胯下,張開那張的小嘴,含住他的龜頭,用豔紅濕潤的小舌舔弄著自己鈴口。

肉乎乎的舌尖頂弄著自己性器,在自己的龜頭處像吃棒棒糖一般,吮吸著有滋有味,努力含著自己巨大的龜頭,將整個臉頰都撐出一個鼓起的弧度。

當梁子霖的小嘴能夠適應自己的性器的前端時,他會突然發力,挺腰頂弄,將大半個肉棒直接插入他的嘴巴裡。

梁子霖會支支吾吾地呻吟著,退縮著,而自己會用手死死扣住他的後腦勺,讓他被迫承受著自己粗暴的玩弄。

粗壯的肉柱在他的口腔裡橫衝直撞,粗糙捲曲的陰毛摩擦著他嬌嫩的臉頰。

梁子霖被他頂弄地翻起白眼,纖長的睫毛像蝴蝶的翅膀一般,震動跳躍。

口水混合著前列腺液從他的嘴角流出,而濕漉漉口腔和溫熱的軟舌,卻還在瘋狂討好著性器。

肉棒一次次插入更深的位置,秦修澤手上的動作也愈發激烈,一下又一下癡狂地擼動著,幾支鈴蘭花也被他直接釣到了嘴角,兩隻手都全神貫注地投入到發泄的事業中。

迷迷糊糊中,彷彿梁子霖真的跪在他的腳下,嗚嚥著承受自己的慾望,他天真又淫蕩,用純潔的身體和騷熱的嘴巴,舔弄套弄著自己的肉棒。

“乖,完全含住,再含深一點。”

“你那麼淫蕩,可愛的小嘴,不就是給我操的嗎?”

“子霖,快,張大嘴接住!”

秦修澤手上的速度逐漸加快,壓抑的喘息似一隻從未得到過釋放的野獸,一陣悉悉索索的狂暴摩擦後,沉甸甸的陰囊開始收縮,馬眼處張開小口,噴出一道接著一道乳白色的液體。

醇烈的檀香味,一下擴張到整個浴室,淋浴的開關不知道什麼時候,被他碰到變成了溫熱水,嘩啦啦的溫水宣泄著沉悶的情慾。

秦修澤額角的青筋一跳一跳,他呼吸沉重,仰頭喘息著,失神地盯著頭上白色的天花板,腦子裡炸開一個又一個絢爛的煙花。

他靠在牆壁上,有一瞬間的失神,公司、責任、期盼、家庭在這一刻全都不複存在,現在他隻是他。不是誰的兒子,不是誰的丈夫,不是誰的老闆,他作為一個人類,釋放著最底層的慾望。

秦修澤閉上眼睛,嘴角微微上翹…感受著從未擁有過的快樂…

【作家想說的話:】

大家喜歡每章長一點,還是短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