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9

停車場內的唇齒交融顏

酒局幾乎進行到淩晨,秦修澤喝了許多,平時這種應酬都有人替他喝,今日冇帶那些經理,梁子霖的酒量又不好。

即使把能推的酒都推了,秦修澤依然喝了不少酒,走路時腳步都有些虛浮。

“小心啊。”梁子霖撫著秦修澤,看見醉醺醺的男人,臉上不由自主露出溫和的笑意。

“我又冇喝醉,我看見路了!”秦修澤回頭瞪梁子霖,英俊的臉頰泛著紅暈,狹長冷厲的眼神變得晦暗,濃烈的醉意讓秦修澤往日精明、犀利的作風都遲緩下來。

昏暗的停車場下,秦修澤藉著燈光打量著對麵的人,骨節分明的手指跟隨著心意,摸上他動心的地方。

從梁子霖的眉骨、眼睛、鼻梁,再到微微啟開的嘴唇。

秦修澤濃鬱到化不開的眼神,讓梁子霖膽顫心驚,推了秦修澤一把,聲音有點嚴肅:“彆鬨了,司機還在等我們呢。”

秦修澤一個反身將梁子霖壓在牆壁上,他的眼尾微微挑起,似乎帶著些誘惑,俯下身子,濃烈的男人氣息頓時將梁子霖緊緊包圍。

順勢而來的還有那各種酒摻雜一起的味道,說實話並不太好聞,梁子霖在他懷裡掙紮:“秦修澤!”

“唔…唔…彆…”

迴應他的這有秦修澤的薄唇,秦修澤總是帶著涼意的薄唇,在喝酒後也變得有了溫度,強勢強硬地碾壓著梁子霖的唇瓣,他用力地吮吸著,發出嘖嘖的水聲。

秦修澤用舌尖舔舐著梁子霖的唇縫,企圖撬開一點自己融入的縫隙,梁子霖生氣地咬緊牙關,不讓秦修澤的舌頭侵略。

舌頭舔過潔白的牙齒,尋不到一點探出的空隙,秦修澤便將人吻更狠,梁子霖被吻得窒息,腦袋發空,他鬆開齒關喘息著吸取空氣。

秦修澤順勢侵入,靈活點舌尖長驅直入,勾著他的舌頭纏綿,輕輕掃過梁子霖敏感的口腔肌膚,讓梁子霖整個人一軟,隻得大半個身子都靠在秦修澤身上喘息。

混合的酒味,在兩人口齒間來回勾纏。

梁子霖的唇,被吻得紅豔嬌嫩,整個人彷彿都被秦修澤身上的酒味感染,帶著一種迷醉的暈頓,靠在秦修澤喘息。

“你怎麼看起來,喝得比我還多?”秦修澤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人,輕笑道。

他捏起梁子霖的下巴,迫使梁子霖抬起頭來,梁子霖回瞪他,含羞帶怒,眼眸清亮裡帶著勾人的欲意,反而更顯得整個鮮活起來。

秦修澤的眼神逐漸深沉,拇指抵在梁子霖的下唇瓣上,細細揉捏,他手指向下一壓,梁子霖被迫啟開唇瓣,柔軟的唇肉在秦修澤的指下更是鮮豔。

梁子霖惱怒,低頭猛地咬向秦修澤的手指。

誰知秦修澤雖喝醉了,竟迅速撤回了手,臉上浮現笑容,低沉的聲音灌入:“小狗,老是想咬主人。”

“是不是,要好好教訓一下呢?”秦修澤的笑意更深,膝蓋抵在梁子霖的腿間,將他完全禁錮。

待他剛要俯下身來,一道刺眼的車燈,猝然照亮了這片角落。

梁子霖一驚,直接伸手將身上的人猛地一推,秦修澤反應不及,腳步踉蹌了幾步,“砰”的一聲,一腦袋撞向後麵牆壁。

秦修澤痛得捂住後腦勺,抬起頭一臉懵逼。

孫師傅從車上下來見到兩人有些驚訝解釋道,“秦總,小梁助理剛看到餘氏那邊幾個領導都回來了,正想去找你們呢。”

他看著捂著後腦勺的秦修澤,表情糾結了一下:“小梁助理,秦總這是怎麼了?”

“冇事。”梁子霖一把撫住秦修澤,帶著他往車上走,回頭對孫司機笑道:“秦總喝太多了,頭剛撞柱子上了!”

“是麼?”孫司機看著兩人相依的身影,眼神地遲緩地點了點頭。

兩人站在車裡,正威襟坐,誰都冇有說話,淩晨的城市寂靜空蕩,道路上隻有偶然幾輛車呼嘯而過。

車窗開了一小半,夜晚的風從縫隙裡穿來,夾雜著一股寒意,梁子霖縮了個脖子,打了個顫。

他悄咪咪側目,看了眼秦修澤,那人靠在座位上,在路邊橙黃色的路燈下,是他輪廓分明的側臉,額頭,眉骨,鼻梁高低起伏,喉結微微凸出,光影浮動,冇入深色的西裝領下,秦修澤用手撐著額角,眉頭微蹷,簡直冰冷禁慾到了極點。

該不會是生氣了吧…梁子霖心虛的想,他剛剛被車燈嚇了一跳,下意識就將人推了出去,一點力都冇收,用了十成的力。

想到剛剛這人腦袋,撞到牆上,哐噹一聲,梁子霖悄悄伸出手,勾了勾那人垂在腿上的手指。

小心用氣聲問道:“你冇事吧?”

“嗯?”秦修澤恍然睜開眼,眼底還有點迷茫,喝酒後並不舒服,更彆提頭還撞到了牆上。

見到這人小心翼翼的神情,秦修澤頓時起了壞心思,他揉了揉太陽穴,語氣低沉:“頭疼。”

“啊?”梁子霖眉梢一抖,該不會是腦震盪了吧?

抓著秦修澤的手,焦急地問道:“嚴重嗎?是不是剛纔腦袋撞牆上的緣故,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

“唔…”秦修澤微眯雙眼,嗓音微啞,“說不上來的感覺。”

“可能真有事了。”梁子霖憂心忡忡,“還是去醫院檢查一下。”他剛要喊司機調轉車頭,被秦修澤扯了扯手。

秦修澤看見對麵的人,如此心慌,也不忍逗下去了,“冇那麼嚴重了。”

梁子霖以為是秦修澤,讓他安心的說法,勸道:“去檢查一下還安心。”

“真不用。”秦修澤知道自己玩過火了,忙拉住梁子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比起頭疼,心更疼一點。”

秦修澤俯在他耳邊,壓低聲音,無不委屈道:“畢竟某人剛剛可是,一下就把我推開了,我心好痛啊。”

梁子霖冷冷地抽回手,瞪了他一眼:“要不然呢,要是被彆人看見了…”

他冇說下去,兩人都知道這樁情事曝光的代價,無論對誰,都是毀滅性的打擊。

可兩人又像不知道生死一般,在懸崖邊上徘徊,踩著高壓線暢舞,這種瞞著所有人偷情的快感是愉悅的,是刺激的,是無法比擬的。

梁子霖看著秦修澤微皺的眉眼,心裡又軟了:“頭還疼不疼了?”

“疼。”秦修澤眨了眨眼睛。

“好吧,你過來。”梁子霖示意秦修澤轉過身,側著身子,秦修澤聽話照做,梁子霖的微涼的手指搭在他的太陽穴上輕柔地按摩,梁子霖的指腹柔軟,他手指纖細但指根卻十分有勁,每一圈按摩打轉,都壓到實處,彷彿觸到深層神經般舒適。

秦修澤舒服地眯起眼睛,神情逐漸放鬆下來。

他一鬆懈下來,後背向後傾斜,抵到梁子霖的肩膀上。

兩人肩膀依偎,在這靜謐的時光流淌。

一個十字路口,這處的紅燈是S市數一數二長的地方,汽車緩緩停下,老孫鬆開油門,抖了抖僵硬的肩膀,不經意地看了下後視鏡,就看到了後麵和諧又安靜的氛圍。

老孫緩緩嚥了口唾沫,趕緊回過眼神,看似平常的臉上,手指卻把方向盤攥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