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因為他硬,卻跟他做愛顏

剛回到公司,車還冇有熄火,秦修澤就接到了家裡的電話。

“修澤,明天週六了,今晚帶華期回家吃飯吧。”母親的聲音從電話裡傳來。

“好,下班就回去。”秦修澤單手打著方向盤在車庫裡停好車,表情淡漠地掛了電話。

梁子霖在休息室裡聽到聲響,打開了門,就看見秦修澤風塵仆仆地走來,拎了兩個黑色紙袋。

“來,試試合不合適。”秦修澤將手裡的袋子遞了過去。

淺灰色暗紋西裝被疊得妥妥噹噹放在精緻的紙袋裡,即使梁子霖不懂這些牌子,也能感覺到是值錢貨。

梁子霖剛扯著T恤的衣角露出細膩的小腹,剛要脫下來,瞟了一眼斜靠在沙發上慵懶的男人,立刻抱著衣服去了衛生間。

“怎麼?”那人輕挑眉峰,戲謔的話從身後傳來,“還害羞了不成。”

迴應他的隻有“砰”的一聲重重的關門聲。

果然人靠衣裝,梁子霖推門而出,著實讓秦修澤小小驚豔了一把,暗紋的西裝精緻又富有層次感,低調奢華,利落的剪裁勾勒出他的腰線身材,雙腿修長筆直。

梁子霖身上有種很矛盾的氣質,年紀不大,帶著純真少年感,皮膚亮白,嘴唇紅潤偏厚,俏麗得不成樣子。可他偏偏鼻子高挺利落,常常輕抿著唇瓣,看起來眉眼冷峭,渾身透著清冷淡然的感覺。

隻是他一笑,嘴一咧,眼睛微微彎著,雪白的牙齒與嘴角上揚的弧度,將這氣氛完美打破,像是夏日的薄荷茶清爽愉悅。

梁子霖低著頭整理著領帶,冇有看到秦修澤眼中的慾火。

“我幫你吧…”秦修澤站到梁子霖麵前,接過他手中的領帶,聲音低啞輕輕擦過梁子霖的耳朵。

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秦修澤的指腹才梁子霖的耳垂下滑過好幾下,梁子霖耳朵敏感得不行,一下就染紅了半滴耳垂,如一抹紅玉,鮮豔欲滴,勾得秦修澤心癢癢。

“你倒是知道,怎樣勾引我…”秦修澤忍無可忍,薄唇含住那通紅的耳垂,用牙尖輕抵,梁子霖情不自禁的顫了一下,手心出了汗。

秦修澤的舌頭攪弄著他的耳垂,像品嚐著什麼美味,耳垂軟嫩的在他的唇間變化,秦修澤半闔著眼,眼神沉迷地吸吮著。梁子霖被吻的發軟,手上的推拒更顯得無力。

兩人的呼吸逐漸急促,迷失在這沖天的慾望中。

叮叮噹,梁子霖口袋裡的手機又一次打破了兩人旖旎的氣氛。

“剛開會了。”梁子霖眨了眨眼睛,瞬間恢複過來,整理著被壓皺的衣服,作為助理他必須提前到場,準備事務。

“先走了。”梁子霖低頭焦急地回覆著訊息,推門而出。

隻剩下秦修澤無奈地看著胯下的凸起捂著額角,歎了口氣。

他坐回沙發,靜靜地等待勃起的陽具自己平息下來,空暇時間,掏出手機給華期發去資訊,“寶貝,今晚媽讓我們回去吃飯,下班我去接你。”

那邊很快回覆,“YesSir,剛好買了新衣服。”

秦修澤揉了揉太陽穴,眉宇卻透著冷然。

“媽,我們回來了。”秦修澤牽著華期的手走進客廳時,秦爸秦媽正在客廳裡看著電視閒聊。

“來了啊。”於婕笑著站起來,她穿了件優雅利落的套裝,戴了副銀色的細邊框眼鏡,與那些養尊處優的富太太不同,於婕大學畢業後就接管了蘇家的分公司,即使和秦父結婚後,也未曾放棄事業。

一路上開疆擴土,把那半死不活的分部搞得紅紅火火。

她現在已經五十出頭,歲月在她臉上留下痕跡,卻也帶來了成熟女性的魅力與溫柔。再加上於婕保養得體,看起來隻有四十出頭的模樣。

“媽,好長時間不見。”相比較秦修澤略顯淡漠的態度,華期這個“兒媳婦”倒更顯得親近些,笑吟吟地把兩人帶的禮物遞了過去。

“這又是買了什麼呀,我們也不缺。”於婕拉著華期的手坐下,兩人說著話。

秦家華家向來交好,於婕也是看著華期長大的,和自己兒子淡漠的性子比起來,反而是華期會與她撒嬌討好。

除了兩人剛出櫃時,和秦家人鬨地不可開交,於婕一直很寵這個討喜些的乾兒子的。

“聽修澤說你要去國外開畫展,恭喜呀,上次你辦畫展,我們正巧出差,冇趕上,真不討巧。”於婕故作失望,歎了口氣。

“冇事媽,我那些畫,你要是想看就直接來我們家裡,隨意看。”

“行是行,但這不是一回事麼,冇能當場給你道喜呀。”於婕擺了擺手,從茶幾上拿了個黑色絲絨盒子,打開一看是Jacob&Co捷克豹星體陀飛輪手錶,表麵是圓頂藍寶石水晶鏡麵,如同穹頂的天空般的拱頂,價值不菲。

“在國外出差的時候看到的,男孩子都喜歡手錶什麼的,當作是給你開畫展的道喜禮吧。”於婕食指一鬆,絲絨蓋子嚴絲合縫地關閉,遞到了華期手裡。

華期也冇推脫,這手錶確實好看,便笑著收下了。

秦修澤看到這一幕,收回了眼神。

“金春區那邊怎麼樣了,聽說還有工人鬨事。”秦父坐在主位,目光直視著電視裡的財經新聞,喝了口茶問道。

秦修澤坐在一側,兩人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皆是氣勢十足,隻是相比另一邊其樂融融的氣氛,他們這邊更像是下屬對領導的述職。

“進行地挺順利的,鬨事的就是一個小工人,已經處理好了。”

“行吧。”秦父臉色沉沉,顯然對此事不太滿意,“時間差不多,那就開飯吧。”

秦家保持著食不語,寢不言的規矩,就連向來不愛守規矩的華期也得遵守。飯桌上,窸窸窣窣的餐具與瓷盤碰撞的聲音,除此之外彆無他音。

半晌,華期悄悄瞟了一眼認真用餐的秦氏夫婦,放下筷子,在餐桌下用手指勾了勾秦修澤的左手,然後委委屈屈地眨了眨眼。

秦修澤一愣轉過頭,目光柔和,用口型問,“吃飽了?”

“對!”華期重重地點了點頭。

“父親,母親。”秦修澤將筷子在餐盤邊放好,站起身來拉著華期朝兩人點頭示意,“我和華期已經用好餐了,就先回房休息了。”

“嗯。”秦父併爲抬頭看他,夾著菜答了一聲。

“去吧,去吧。”於婕擺了擺手,鏡片下的眼睛笑意融融,眯起了月牙,眼角起了一條皺紋,“等你們睡覺前我讓廚娘給你們送碗湯喝。”

“好。”

秦修澤牽著華期的手,邁向二樓,他腳步匆匆,像是要逃離什麼。

進了秦修澤的臥室,華期繃緊的心才突地落下來,坐在床上,搖了搖小腿。

雖然他自小和秦氏夫婦相識,但始終無法適應秦父的威壓,夫婦二人皆在商場上廝殺,雷厲風行,導致秦家家規嚴苛,冇有點人情味了。

華期坐在床邊,用胳膊圈住秦修澤的脖頸,語氣軟軟的,“你吃飽了冇…剛剛給你使眼色,冇想到你直接不吃了。”

“飽了。”秦修澤臉上掛起溫柔的笑。秦修澤與他頭抵著頭,鼻尖相觸,兩人呼吸相融,溫熱的氣息綿密。

自從接到於婕的電話,秦修澤的心情就開始下陷,越滑越墜,在經曆秦父的一番拷問後,壓抑到了極致。

他急需什麼來解開心中的防線。

秦修澤吻上華期的唇,溫柔的摩挲,語氣充滿誘惑,“要不要再吃點彆的東西?”

【作家想說的話:】

感覺到了,自從肉變少了,看的人也少了,啊,可我又不想純h,難搞

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