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6
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們結婚吧
沈黎吻得很凶,像是要將她的唇舌侵吞入腹。
舌尖蔓延的酸甜梅子酒讓他也有些微醺。
寧紙鳶抬手抵在他的肩胛,推不開反而被男人的大手從指縫穿過,牢牢扣在身側。
她的腰被箍得很緊,手指被扣住,承受著洶湧的深吻帶來的酥麻戰栗,身體軟綿綿的。
沈黎掐點時間和她分開,待她呼吸幾口後,又重新覆上嬌軟唇瓣。
兩人胡亂的呼吸交疊,唇舌輾轉纏綿。
周而複始,循環不息。
直到車子到達目的地,寧紙鳶軟成一灘水,男人身下的某處灼熱堅硬如鐵。
“老闆,到了。”
沈黎神經緊繃,眉頭緊鎖,望見車窗上倒映出眼睛裡的欲色深重,耳邊忽然響起那道清脆的女聲。
“我喜歡你的。”
他蹙緊的眉頭舒展,“戒指放在彆墅哪裡?”
“在臥室。”
沈黎抱起寧紙鳶大步走進彆墅。
王媽看到醉醺醺的寧紙鳶,湊上前想幫忙搭把手,“沈先生,寧小姐喝醉了,把人交給我吧。”
沈黎把人往懷裡帶了帶,警惕的看她一眼:“不用。”
寧紙鳶身體粘膩的不適,讓她嘟囔出聲,“要洗澡。”
王媽再次開口,“寧小姐要洗澡,您可能不太方便……”
“我幫她洗。”
像是怕王媽動手搶人似的,他抱著寧紙鳶快步上樓梯,走進主臥,將門反鎖。
寧紙鳶拽著沈黎襯衫,被欺負得紅豔豔的唇瓣微抿,眼巴巴的看他,“想洗澡。”
沈黎有些心不在焉的輕拍她的背脊安撫,“好。”
隨後看到床頭櫃上的戒指盒時,忽然眸色一深。
男人長腿一邁,把人抱進浴室。
暖黃的燈光灑在女孩白嫩的皮膚上,沈黎呼吸緊了緊,捧著她的臉,忍不住親吻她的唇。
喝醉的她乖得不得了。
眼神朦朧的望著他,任由他親。
沈黎抬手蓋住她的眼睛,吻了好一會兒放開她的唇。
這夜還很長。
他修長的手指溫柔的把寧紙鳶束起來的頭髮解開,理順。
手臂攬在她的身後,拉開裙子的拉鍊。
女孩如同瓷器一樣的皮膚白皙滑膩,光可鑒人。
沈黎呼吸一重,一手攬著她,一手拿花灑幫她清洗。
溫熱的水灑在寧紙鳶臉上,她嬌豔的臉帶著莫名的蠱惑,沈黎身體某處渴望被無限放大,壓抑到了極限。
許是溫熱的水,讓寧紙鳶的眼神短暫的清明。
她歪著腦袋看著沈黎。
突然一把摟住他,低低的嗚咽起來,“沈黎……”
像是做了虧心事一般,沈黎手下滑膩的皮膚,如同燙手山芋,抱也不是,扔也不是。
寧紙鳶細細碎碎的嗚咽聲,不斷地鑽入他的耳畔。
“你還活著真是太好了……”
“你為什麼那麼傻……要為我殉情……”
“你不知道我討厭你嗎……嗚嗚嗚……”
……
沈黎深深淺淺的看她,抬手給她一顆一顆的擦眼淚。
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珠子一般,簌簌往下掉。
怎麼擦也擦不乾淨。
所有的旖旎心思,不堪念想,都被她的眼淚帶走。
沈黎心無旁騖的快速幫她清洗乾淨身體,換上睡衣,把人抱上床。
寧紙鳶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臂,不確信的問他,“你還活著嗎?”
“嗯。”
“那我呢?”
“我們都活著。”
寧紙鳶釋然一笑,“那真是太好了。”
沈黎在她額頭落下一吻,“睡吧。”
“嗯。”寧紙鳶閉上眼,小聲嘀咕,“你太傻了,以後不要做那麼傻的事了……”
聲音裡有愧疚,有如釋重負。
等到她睡著,沈黎輕輕捏著她的腕骨放回被子裡,掖好被角。
他去浴室簡單清理好自己,換過衣服,拿起戒指盒走出去。
一開門撞上外頭的賊頭賊腦的王媽,她像是耗子見了貓,急忙想躲,又不放心的往臥室裡麵看。
王媽心一橫,開口問:“沈先生,我剛剛煮了醒酒湯,要不要……”
“你送上來給鳶鳶喝一點吧,麻煩了。”
王媽應允,“是。”
沈黎拿著戒指盒子走到書房,夜色濃重,一輪懸掛的彎月若隱若現。
他的心情如這濃得化不開的夜色一般無二。
腦海裡是寧紙鳶睡夢朦朧間,帶著愧疚的如釋重負。
冇開燈的書房裡,隻有外頭透進來的淡淡慘白月光。
沈黎呆坐在椅子上,手中緊攥戒指盒,手背青筋突顯,仿若察覺不到時間流逝。
待至手掌痠疼,他才緊張的把戒指盒拿到眼前。
展開紅色絲絨盒蓋,兩枚戒指在暗夜中閃爍。
他摸了摸那枚女戒,兩根藤蔓相互蜿蜒纏繞的設計,中間鑲嵌一顆碩大的璀璨鑽石。
靜謐的夜晚,男人緩緩閉上眼,斂去眸中無邊夜色。
恍惚憶起兒時童謠,“藤生樹死纏到死,藤死樹生死也纏……”
……
翌日。
寧紙鳶醒來後,多少還是有宿醉後的頭疼。
她揉著太陽穴爬起來,“不能喝這麼多酒了,腦袋好疼……”
昨晚醉酒後斷斷續續的片段忽然在腦中閃過。
車上主動親沈黎……暈暈乎乎的親了一路……浴室裡她不著片縷的去抱他……
再回想細節,已經記不清了。
寧紙鳶低頭一看,自己身上衣服被換過,心中一亂。
她和沈黎昨晚是不是發生了什麼?
自己都冇穿衣服主動去抱他,沈黎想忍住也很難吧……
寧紙鳶雙手捂著臉,很快便接受現實。
身體雖然不像小說裡那種死去活來的難受,但一想到和沈黎關係更進一步,她隱隱有些欣喜。
這時,沈黎換上西裝從衣帽間走出來。
男人麵容俊朗,身姿板正,骨節分明的手指,有條不紊的給自己打了個溫莎結,隨即抻了抻領帶,往門口走。
哼。
明明昨天兩人都發生那種事了。
還裝得跟冇事人似的。
不過以沈黎的性格,她要不提,沈黎也隻會默默吞下委屈,裝作什麼都冇發生。
寧紙鳶心裡有點發軟,她捏著被子,出聲喊住他,“沈黎。”
沈黎停住開了一半的門,回頭看她,“怎麼了?”
寧紙鳶稍作思考,神情認真:“昨晚的事,我會對你負責的,我們結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