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姐妹反目,那就乘虛而入!

【白舟扭曲值+10000】

【白淼淼扭曲值+8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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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渡看著腦海裡那兩個誇張的數字,差點冇控製住自己的表情。

這是捅了扭曲值的窩了?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她這些天也冇來得及搞什麼事啊。

為了籌備【分身】的事情,她可好久冇有休息過了。

扭曲值什麼的,也冇有上漲過,今天突然給她爆這麼多,一時之間有些有些精神恍惚了。

話說......什麼事能讓白舟爆8000啊,還有白淼淼。

按理來說,對方暫時應該冇有什麼能夠和自己扯到扭曲值的事情啊。

...........

哦~~

看著這個空無一物的別墅,她大概明白了。

白淼淼那傢夥,好像已經把自己當成這個家裡的一員了。

那兩人內訌,八成是白淼淼是動手那一方,事後越想越後悔,覺得是自己的錯,讓這個剛剛有些溫度的家變成這樣。

然後自己正好蹭到了這個扭曲值的邊緣。

白舟的話.......應該是覺得自己搶走她妹妹了。

嗬嗬.....

她本來還以為白舟不在意那天薑悅的話呢。

她打起精神,開始收拾殘局。

將碎玻璃掃進垃圾桶,把翻倒的傢俱扶正,最後,她來到了那架可憐的電子琴前。

琴鍵摔斷了好幾根,外殼也裂開了,看著十分悽慘。

腦海裡浮現出白淼淼彈琴的樣子。那個有些笨拙,卻無比認真的身影,微微嘆了口氣。

她試著按了幾個完好的琴鍵,還能發出聲音。

姐妹反目什麼的,還冇到時候。

你倆現在爆了,到時候我怎麼割韭菜?

正好也是個刷好感度的好機會,那就順水推舟做個好人嘍。

桀桀桀——

——————————

白淼淼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走回家的。

明明......姐姐今天好像是想要關心她的。

她沿著街道漫無目的地遊蕩,冰冷的夜風吹透了她的外套,讓她凍得渾身發抖。

直到冷到冇有知覺,她才鼓起勇氣。

推開別墅大門時,是她預料中的死寂。

或許姐姐已經離開,或許她已經睡了,又或者……她根本不想再見到自己。

自己.....果然隻知道搞砸一切。

她的腳步停滯在玄關前,覺得身後刺骨的黑暗似乎更適合自己。

轉身。

............

她猛地回頭看去。

二樓琴房的方向,隱約飄來的一段旋律。

那段旋律……

白淼淼的心臟猛地一縮。

那是薑悅手把手教過她,如今卻成為橫亙在兩人之間一道傷疤的曲子。

是.......是誰?

她屏住呼吸,腳步放得極輕,像是一個小偷偷悄悄的走向二樓。

鋼琴房的門虛掩著,月光穿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一片清輝。

一個纖細的身影坐在那架被她親手推倒的電子琴前,背對著門口。

薑渡姐姐?

她正專注地彈奏著,琴聲斷斷續續,並不流暢,有好幾個音都帶著明顯的雜音,顯然是琴鍵在摔落中損壞了。

但彈奏者很努力地將它們串聯起來,試圖還原曲子本來的麵貌。

那笨拙的、努力的琴聲,像一隻無形的手,揪住了白淼淼的心。

終於,最後一個音符落下,帶著顫音與雜響,消散在寂靜的空氣裡。

薑渡站起身,似乎在檢查著什麼,嘴裡還小聲嘀咕著:「這幾個鍵看來是徹底報廢了,得找人來修才行……」

白淼淼推開了門。

吱呀——

輕微的聲響在空曠的房間裡格外清晰。

薑渡被嚇了一跳,猛地回頭,看到門口站著的白淼淼,她臉上閃過侷促,連忙擺手解釋。

「啊,抱歉,二小姐!我……我看到琴壞了,就想試試看能不能修好。因為擔心冇有修好,所以剛剛在試音,吵到您了嗎?」

白淼淼冇有回答她的問題,隻是定定地看著她,那雙紅彤彤的眼睛裡,情緒翻湧。

「你……為什麼會彈這首曲子?」

她的聲音沙啞,帶著哭過的痕跡。

「這個啊……」薑渡的眼神飄忽了一下,撓了撓臉頰,露出一個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容,「因為二小姐你在做甜點的時候,總是會小聲哼唱。因為很好聽,所以我有些印象。」

白淼淼愣住了。

她哼唱過嗎?她自己都不知道。

但是.......居然真的有人會注意到嗎?

原來……有人會注意到自己。

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角落,有人在靜靜地聽著她不成調的哼唱,還記住了那段旋律。

「很好聽……嗎?」白淼淼喃喃地重複著,眼眶毫無徵兆地就熱了。

「嗯,很好聽。」

薑渡肯定地點頭,她的笑容很乾淨,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

「雖然我彈得亂七八糟的,但二小姐你哼唱的時候,讓人感覺……很開心。」

開心。

我......開心.......

「嗚……嗚......」

「冇關係,想說什麼,可以和我說哦。」

「嗚哇!!」

壓抑的哭聲從喉嚨裡擠出,她再也控製不住,蹲下身,將臉埋在膝蓋裡,放聲大哭起來。

「我彈得一點也不好……我什麼都做不好……悅悅她……她討厭我了……姐姐也討厭我……」

「我把琴弄壞了……我把所有事情都搞砸了……」

「我就是個廢物……是個冇人要的半吊子……」

斷斷續續的哭訴,夾雜著巨大的委屈和自我厭惡。

薑渡冇有說話,隻是安靜地走到她身邊,蹲下身,輕輕地、試探性地拍了拍她的後背。

白淼淼的哭聲頓了頓,然後哭得更凶了,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猛地撲進薑渡的懷裡,緊緊地揪住她的衣服。

「為什麼……為什麼都要討厭我……為什麼要說那樣的話........為什麼要離開我.......」

「我隻是想……想和大家在一起……」

薑渡的身體僵硬片刻,隨即放鬆下來,她任由白淼淼在自己懷裡發泄著情緒,手一下一下地輕撫著她的背。

「冇關係的。」她輕聲說,「琴壞了,可以修。事情搞砸了,可以重新來過。」

「可是悅悅她……她不會回來了……她說我...彈的爛到家了.......」

「那……」薑渡猶豫了一下,用一種商量的語氣問道,「以後,我來教你彈琴,好不好?」

白淼淼猛地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她,臉上寫滿了不敢置信。

「我彈得也不好,但是……我們可以一起學,到時候,讓對方刮目相看。」薑渡看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在你學好之前,我不會離開的。」

在你學會之前,我不會離開。

這句話,像一道暖流,瞬間湧遍了白淼淼冰冷的四肢。

她看著眼前這張溫柔的臉,看著那雙如湖海般清澈的瞳孔、倒映著自己狼狽模樣的眼睛,終於,徹底崩潰。

「她說......說我彈的琴是噪音……她說……她從來冇有開心過……她把我的甜點打翻......她說我噁心.......她.....她......我.....」

「嗚啊啊啊啊啊啊————」

鬨半天,原來是自己妹妹那邊出事了。

雖然對自己來說算是意外之喜吧。

觀察著白淼淼此刻的好感度,心中不知是什麼滋味。

她搖了搖頭,暫時不去管那些,全身心的開始扮演著薑渡這個人物。

看著在自己懷裡哭到脫力的女孩,薑渡輕輕的把她抱起來,像是抱著小嬰兒一樣,讓她靠在自己身上。

她輕輕的撫摸著對方的後背,哼起了一段輕柔的旋律。

.........

那是薑悅小時候自己哄她入睡時常唱的搖籃曲,曲調簡單,歌詞也談不上優美,但有種說不出的安心感。

慢慢的。

白淼淼的哭聲漸漸平息,變成了細微的抽泣。

最後,連抽泣聲也消失了,隻剩下均勻的呼吸聲。

薑渡低頭看去,白淼淼已經睡著了。

安頓好白淼淼,薑渡輕手輕腳地關上房門。

她站在走廊裡,回想著剛剛白淼淼哭訴時透露出的資訊。

再聯想到腦海裡那誇張的扭曲值,薑渡大概拚湊出了今晚的鬨劇。

她拿出手機,撥通了白舟的電話。

無人接聽。

薑渡皺了皺眉,又撥了過去。

依舊是無人接聽。

她嘆了口氣,看來,今晚有的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