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 雷霆反擊?

殘陽如血,將靈州城牆染成一片赤金。

在劉千戶採納了百戶的“奇兵側擊”之策後,經過緊張的排程,兩支各兩百人的精銳刀盾手,利用守軍防線漫長的弱點,終於從東西兩側近一裡外的城牆段,成功地攀爬而上。

“將軍!上去了!我們的人上去了!”

百戶指著城頭隱約晃動的身影,興奮地喊道。

劉千戶眯著眼,看著夕陽下那兩支沿著城牆向中央門樓推進的隊伍。

盾兵在前,刀槍在後,如同兩把鐵鉗,緩緩夾住敵人。

他長吐一口氣,戰刀一揮:“全軍聽令!正麵強攻!三麵合擊,碾碎他們!”

“咚!咚!咚!咚——!”

戰鼓擂響,聲震城關。

蓄勢已久的程家軍主力,如狂潮般向著門樓發起了總攻!

與此同時,東西兩側城牆上的奇兵也加快了推進速度。

守軍失去了絕對的高度優勢,箭矢大多被盾牌格擋,拋射的殺傷力大減。

門樓上的數十名鐮刀軍,瞬間陷入了三麵受敵的絕境!

劉千戶張地盯著城樓方向。

在這關鍵時刻,他心中莫名地掠過一不安。

東側城牆,異變陡生!

那支正在推進的刀盾手隊伍中段,猛然開一團熾烈的火!

“轟——!!!”

一聲如驚雷的巨響,猛然炸開!

火閃現的剎那,堅固的木盾如同紙片般被撕碎,之軀被狂暴的氣浪拋向空中!

殘肢斷臂混合著兵,向四周猛烈飛濺!

整個東側城牆的攻勢,為之一滯!

佇列中間出現了一個目驚心的空缺。

這完全超出理解的炸,不僅炸懵了東側的敵軍,也讓整個戰場瞬間陷了一種詭異的寂靜!

所有聽到這聲巨響的人,無論是城下衝鋒計程車兵,還是西側推進的奇兵,都下意識地停下了作,驚恐地向那團升騰的黑煙和瀰漫的死亡氣息。

城樓下,衝鋒的步兵們腳步僵住,驚恐地抬頭張,陣型開始。

“怎麼回事?!!”

劉千戶失聲大吼。

這景象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範疇!

是地龍翻?還是……妖法?!

他昨日並未觀校場試炮,對鐮刀軍的秘武一無所知。

正當所有人驚疑未定,西側城牆接著也傳來一聲同樣的轟鳴!

“轟——!”

又一團火在西側敵軍佇列中開,黑煙裹挾著死亡席捲而上!

這接連的炸,徹底打了敵軍的進攻節奏和心理防線。

然而,這僅僅是開始。

正當城下的程家軍主力被城頭的炸驚得不知所措時,幾聲炸,從他們集的衝鋒隊形中猛然響起!

“轟轟轟——!”

隻見城門前方不遠處,數團巨大的火球騰空而起,泥土、殘肢、兵刃被拋上十幾尺高空!外圍的則被震得耳鼻出血,一瞬間,血肉橫飛,哀鴻遍野!

倖存計程車兵徹底崩潰了。

他們無法理解這種天罰般的攻擊,恐懼戰勝了軍紀,有人發一聲喊,眾人丟盔棄甲,如退潮般向後潰逃,任憑軍官如何彈壓也無濟於事。

夕陽的餘暉映照在二狗的臉上,眼神冷靜無波。

城下的潰敗與喧囂彷彿與他無關。

事實上,從決定回頭奪門的那一刻起,這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中。

如果冇有鐵手雷和獨眼龍所部攜帶的風雷炮,他斷然不會做出如此瘋狂的奪城決定。

就憑他此次帶來的百名精銳,再加上獨眼龍的三百輕騎,總兵力也就四百人。

即便依靠奇襲和火器之利,能夠暫時控製一座城門甚至造成城內大亂,也絕對無法長期固守這座城池。

靈州畢竟是程近知經營多年的老巢,城內守軍加上迅速回援的主力,兵力數倍於己。

困守孤城,不是上策。

既然如此,二狗為何還要行此險招?

有兩個原因。

第一,是救人。

城還有二十名弟兄,他們肩負著探查城防的重任留在了城中。程近知既然已經撕破臉皮發伏擊,這些在城的弟兄立刻極度危險的境地。一旦程近知下令全城搜捕,他們很難順利逃,唯有製造一場足夠大的混,才能為這二十名弟兄創造撤離的絕佳機會。

第二,則是立威和止損。

程近知背信棄義,必須付出代價。

隻是僅僅擊退其伏擊,不足以震懾宵小。必須打疼他,打得他心驚膽戰,讓他清楚地認識到與鐮刀軍為敵的慘重後果。

過奪門、據守、並利用火大量殺傷其有生力量,尤其是重創其留守的銳部隊,等於是在程近知的心腹之地狠狠了一刀,放了他的。

此戰之後,程家軍必然元氣損,士氣低落。

程近知首要考慮的,將不再是如何吞併河西船幫,而是如何穩定部、修復城防、舐傷口,並時刻提防鐮刀軍不知何時會再次降臨的雷霆報復。這將極大緩解河西船幫麵臨的力,為羅千帆爭取到寶貴的息和整合時間,甚至可能促使河西船幫徹底倒向鐮刀軍。

可謂一舉兩得。

“殺!殺!殺!”

接連的炸,將城牆上的集陣型瞬間打破。

早就憋著一怒火鐵林穀戰兵們齊聲咆哮!

他們從垛口後猛地探出,手中弓瞬間被拉至滿月!

“嗖!嗖!嗖!嗖——!”

箭矢離弦的尖嘯聲,瞬間取代了炸的餘音,目標正是那些失去了盾牌保護、暴在空曠城牆上,還於震驚和茫然中的程家軍士兵!

一名剛剛從炸的震盪中回過神來的程家軍伍長,搖晃著腦袋,試圖看清眼前的景象,卻隻見一支箭矢在他的瞳孔中急速放大!“噗嗤!”箭鏃準地穿了他的咽,將他尚未出口的呼喊扼殺在嚨裡,他捂著脖子,踉蹌倒地。

他旁的幾名士兵,還冇來得及從同伴慘死的恐懼中掙,就被接踵而至的箭雨覆蓋。

“啊!”一名士兵被箭矢穿了口,慘著跪倒在地。

“噗!”另一名士兵更慘,一箭正中麵門,當場斃命。

“撤!快撤!”有人崩潰地大喊,轉想沿著來路逃跑。

然而,在寬闊的城牆上,背對神手逃跑,無異於自殺。

一支利箭從他後心,前出,他撲倒在地,搐兩下便不再彈。

有人跪倒在地,丟棄兵,涕淚橫流地哭喊:“饒命!饒命啊!我們投降!”

然而,回答他們的,依舊是冰冷無的箭矢!

“噗嗤!”求饒聲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