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0章 一起睡啊

院子裡瞬間雞飛狗跳。

芸娘嗆得肩膀直抖,秦硯秋趕緊拍她後背幫她順氣。

林川也趕緊把芸娘麵前灑了湯的碗端到一旁,又抽了張乾淨帕子遞過去。

“哎呀,不是你們想的那樣!”

林川哭笑不得,趕緊解釋道,“近來總想著給穀裡拓展些營生,前陣子去太州城,知道青樓生意紅火,不少富商願意為了新奇玩意兒花錢,我就想著去瞧瞧,看看能不能學些什麼,比如他們怎麼吸引客源、怎麼經營特色專案,能不能借鑑到咱們穀裡的坊市或者將來的商鋪上。”

“去青樓……學做生意?”

芸娘終於止住咳嗽,眼睛瞪得溜圓,顯然還是冇太明白。

“可不是嘛。”林川點點頭,“我去的那家醉春樓,不僅賣酒水歌舞,還會定期辦些花會、詩會,把文人墨客都吸引過去,連帶著周邊的商鋪都跟著熱鬨。咱們鐵林穀將來要發展,也得有這樣能聚人氣的法子……”

秦硯秋輕聲問道:“那您贖她們回來,也是為了……做生意?”

“當然啊!”林川點點頭。

看著兩人的表情,他恍然大悟。

“哎呀!你們不會以為……以為我是瞧上她們了,才贖回來的吧?”

秦硯秋和芸娘對視一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來。

“哎呀!”林川又氣又笑,手點了點兩人,“這都哪兒跟哪兒啊?我心裡的算盤,是想開家新鋪子,專做眷的生意。這樣的鋪子,得有個懂眷心思、見過世麵的掌櫃才合適,既要會看貨,又得有眼力勁兒,能跟客人聊到一塊兒去。”

他坐下來,笑了笑。

“剛好和兩人有過一麵之緣,旁敲側擊地瞭解了一下,覺得兩人都合適,就乾脆給贖了出來,想著讓們幫著打理鋪子,也給們一條正經生路……”

一番解釋下來,誤會終於解除,芸娘也不好意思地笑起來。

“其實,相公要是真想娶,旁人也攔不住的……”

“夠了夠了夠了!”林川趕擺手,哭笑不得地打斷,“我又不是種馬,娶那麼多乾嘛?”

秦硯秋聞言,忍不住嗔一句:“將軍怎的和芸娘一個德行,轉眼就說這人的話?”

“在自己的人麵前,什麼?”林川笑道。

他左手攬住芸孃的腰,右手牽過秦硯秋的手,將兩人一併摟進懷裡。

芸娘順勢靠在他肩頭,吃吃地笑著。

秦硯秋卻得耳發燙,手忙腳地想把他推開,輕聲道:“外麵還有人呢……”

這一掙紮不要,林川忽然想起鎮北王賞的那兩個舞姬。

雖然後來讓二狗趁夜假扮自己,可前麵的飲酒作樂、調戲舞姬的事,都是他這個本尊親自乾的。要說那時心裡一點不興、不浮想聯翩,連他自己都不信。

“走,芸娘。”他扶著芸孃的胳膊站起,又朝秦硯秋出手,“硯秋,一起來。”

“乾嘛呀相公?”芸娘眨著眼睛,好奇地問。

“將軍?”秦硯秋也停下掙紮。

林川看著兩人,角勾起一抹促狹的笑:“咱們仨今晚一起睡好不好?省得你們總瞎琢磨,夜裡也睡不踏實。”

“啊?”芸娘驚得瞪大了眼睛,臉頰瞬間紅。

“啊?”秦硯秋更是慌了神,轉就要往屋裡躲,“不、不行,芸娘還懷著孕呢……”

可兩人剛要逃開,就被林川一手一個抓住手腕,把兩人半拉半拽帶進了主屋。

隨著房門關上,門閂落下。

屋裡的氣氛頓時詭異而曖昧了起來。

屋裡還冇點燈,昏黃無比。

秦硯秋雙手攥著角,連頭都不敢抬。

芸娘也是心跳得飛快,卻忍不住偷偷抬眼,看了看秦硯秋,又看了看林川。

“你倆想什麼呢?”

林川撓了撓鼻子,“我就是想摟著你倆一起睡個覺而已,又不幹別的……芸娘懷著孕,我還能做什麼?”

芸娘“噗嗤”笑出來:“相公一撒謊,就愛摸鼻子!”

林川被戳穿了小心思,也不惱,伸手輕輕捏了捏芸孃的臉頰:“你這個當主母的,得以身作則,乖,你先上炕。”

炕洞裡下午剛燒了柴火,這會兒暖和得很。

“上就上,我纔不怕相公!”

芸娘窸窸窣窣地脫了鞋,撩開被子爬上炕頭。

被褥是新曬過的,帶著陽光的味道,她往裡麵挪了挪,還不忘朝秦硯秋招手。

“姐姐,快上來呀,被窩裡可暖和了!”

秦硯秋聽著兩人方纔的打趣,臉頰早燙得像揣了團炭火。

這會兒被芸娘直白一喊,更是“啊呀”一聲,手腳都冇了章法。

她胡亂扯掉繡鞋,乾脆閉著眼,一頭紮進芸娘身旁的被窩裡,連帶著被子往上拽了拽,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隻留半截烏黑的發稍露在外麵。

林川終於得逞,趕爬上炕頭,在兩人中間躺下。

芸娘玩心大發,趁著林川躺下的勁兒,往他胳膊上一靠,還故意用手了秦硯秋的肩膀,促狹道:“姐姐,今晚可就辛苦你了……”

秦硯秋得要死,躲在被子裡不敢出來。

林川著的子,低聲道:“別躲了,被子裡悶得慌。”

秦硯秋在被子裡僵了僵,好半天才了。先是悄悄把被子往下拉了一點,出額頭,接著又猶豫了片刻,才緩緩探出腦袋,可眼睛依舊閉著。

月從窗紙進來,剛好落在泛紅的臉頰上,模樣又又。

“將軍……這樣……不合規矩……”

秦硯秋閉著眼,能覺到林川的一隻手了過去,沿著的廓慢慢遊走。

像有細小的電流竄過,讓的脊背輕輕發。

想逃開,卻在迎合,連帶著呼吸都變得有些急促。

口著被褥的地方,漸漸燥熱了起來。

“什麼不合規矩?”

林川低聲道,“在這片炕頭上,我就是規矩。”

“噗嗤”一聲,芸娘又笑起來:“那我就是規矩媳婦兒!”

笑聲悶悶的,半晌:“……那姐姐是什麼?”

“硯秋啊?”

“我是……守規矩的……”

“噗嗤!”

“哈哈……”

“嗬嗬……”

林川扣著芸孃的手,環著秦硯秋的腰,著兩側傳來的溫熱溫,心裡火燒火燎。

芸娘懷著孕,不能放肆;秦硯秋,不能唐突。

可這份剋製,卻讓那份慾張力變得越發濃烈。

就像蓄勢待發的水,明明就在眼前,卻隻能隔著一寸距離,著彼此的溫度,卻不忍再往前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