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烤全羊

烤全羊的香氣像一隻無形的手,牢牢抓住了在場所有人的胃。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追書認準,ᴛᴛᴋs.ᴛᴡ超讚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山莊的露天燒烤區,巨大的篝火旁,一整隻烤得金黃焦香的全羊被架在炭火上,油脂滴落,發出「滋啦」的誘人聲響。廚師正用刷子往上塗抹最後一遍祕製醬料,那香味霸道得能飄出二裡地。

旁邊的大鍋裡,奶白色的羊雜湯正咕嘟咕嘟地翻滾,裡麵加了白蘿蔔和奶白菜,清甜解膩。羊雜燉得軟爛,蘿蔔吸飽了湯汁,看著就讓人食指大動。

沈敘昭和彩虹四人組圍坐在長桌前,眼睛齊刷刷地盯著那隻烤全羊,像五隻等待投餵的小動物。

「咕咚——」

不知是誰先嚥了口口水。

然後是此起彼伏的吞嚥聲。

沈敘昭淺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手裡的筷子已經準備好了,就等廚師說「可以吃了」。

終於,廚師拿起刀,開始片肉。

第一盤肉端上來——

五雙筷子同時伸出去。

「等等!」王肆突然喊停,「按照江湖規矩,第一口應該給今天的主角!」

其他三人立刻附和:「對對對!敘昭先來!」

沈敘昭有點不好意思,但看著那盤油亮焦香的羊肉,還是誠實地夾了一塊塞進嘴裡。

然後,他的眼睛瞬間亮了。

「唔——!」

外皮酥脆,內裡鮮嫩,醬料的鹹香混合著羊肉本身的鮮甜,在口中炸開。油脂恰到好處,一點都不膩,反而增添了一層豐腴的口感。

太好吃了!

沈敘昭感動得想哭。

彩虹四人組看他這副表情,也迫不及待地開動。

五個人埋頭乾飯,場麵一度十分「兇殘」。

王肆一邊啃羊排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這家廚子……不愧是從西北挖來的……絕了……」

孫惟樂:「這羊湯……絕了……」

陳最:「這蘿蔔……絕了……」

周嶼:「這氛圍……絕了……」

沈敘昭:「嗯嗯嗯!」

他兩腮鼓鼓的,像隻囤食的小倉鼠,銀白色的長髮因為低頭吃飯滑下來幾縷他也顧不上。

嘴角還沾著一點醬料,臉頰因為炭火的熱氣泛著淡淡的粉色。

整個人看起來像隻偷吃成功、還沾了一臉奶油的小花貓。

可愛得讓人想rua。

而就在這時——

「敘昭。」

低沉溫和的聲音,從燒烤區入口傳來。

五個人同時抬頭。

然後,動作整齊劃一地頓住了。

溫疏明站在那裡。

他沒穿西裝,而是一身深灰色的休閒裝,外麵套了件黑色的長款風衣。身姿挺拔,黑色的眼眸在篝火的映照下像兩淵深潭。

他正看著沈敘昭,嘴角帶著一點若有若無的笑意。

沈敘昭眼睛一亮:「溫疏明!你怎麼來了?」

他放下筷子,但手還抓著羊排,噠噠噠地跑過去,仰著頭看他:「我不是說讓晚上自己回去嗎?」

溫疏明低頭,看著自家「小花貓」——嘴角沾醬,臉頰泛紅,眼睛亮晶晶的,手裡還抓著半根羊排。

他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想你了,就來了。」

他說得很自然,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方深藍色的手帕,輕輕擦掉沈敘昭嘴角的醬料。

動作溫柔,像在擦拭什麼珍貴的瓷器。

彩虹四人組坐在原地,看著這一幕表情複雜。

王肆小聲嘀咕:「……老登。」

孫惟樂:「……不要臉。」

陳最:「……老牛吃嫩草。」

周嶼:「……但確實帥。」

四個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相同的情緒——

嫌棄。

敘昭纔出來多久?

半天!

半天啊!

這個老登就跟過來了!

這叫盯梢!這叫控製慾!這叫……

好吧,他們私下罵歸罵,但真麵對溫疏明,還是有點發怵。

沒辦法,溫疏明那種久居上位的氣場,不是他們這些剛出校園的小少爺們能比的。

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

肯定.jpg

沈敘昭被溫疏明擦完臉,纔想起自己手裡還抓著羊排。他有點不好意思,想把羊排放下,但又不捨得。

溫疏明看出來了,笑道:「吃吧,不急。」

沈敘昭眼睛又亮了:「你吃過了嗎?」

「吃過了,」溫疏明攬著他的腰,把他帶回到餐桌旁,「今天玩得開心嗎?」

他的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沈敘昭脖子上的那條藍寶石項鍊。

項鍊在篝火的光線下泛著幽深的光澤,看起來很正常。

但林燼的訊息不會錯。

項鍊亮了。

雖然禁製沒被觸發,但……

溫疏明眼神暗了暗。

「人魚之心」本身就有淨化邪祟、警示危險的屬性。如果那個白銜靠近時項鍊有反應,說明白銜身上……有不乾淨的東西。

而且是能讓「人魚之心」自動啟用的東西。

溫疏明心裡記下了這件事。

沈敘昭完全沒察覺他的心思,還在興奮地分享:

「開心!星星特別乖!烤全羊特別好吃!羊湯也特別好喝!還有……」

他掰著手指頭數,淺金色的眼睛裡盛滿了快樂。

溫疏明耐心聽著,偶爾應和一兩句。

彩虹四人組在旁邊默默吃飯,感覺自己像個八百瓦的電燈泡。

還是那種沒人需要,但被迫亮著的電燈泡。

終於,飯吃得差不多了。

沈敘昭摸著圓滾滾的肚子,滿足地嘆了口氣。

然後,他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轉頭看向溫疏明,眼睛亮晶晶的:

「溫疏明……我可不可以把星星帶回家呀?」

他聲音小小的,帶著點試探和期待。

「星星?」溫疏明挑眉。

「就是我今天騎的那匹小黑馬!」沈敘昭比劃著名,「額頭有顆白色星星!特別乖!我也想有自己的小馬……」

溫疏明笑了笑。

他攬著沈敘昭的腰,低頭在他額頭上親了親:

「林燼已經談好了,明天你就可以在別墅見到星星。」

沈敘昭:「!!!」

他眼睛瞬間睜大,然後,整個人撲進溫疏明懷裡,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你最好了!」

溫疏明感受著懷裡溫軟的身體,還有臉頰上那一下輕柔的觸碰,喉結不受控製地滾動了一下。

眼眸深處有暗流湧動。

但他深吸一口氣,壓下了那股悸動。

現在不是時候。

還有正事要問。

「乖乖,」溫疏明低聲開口,「今天……那個叫白銜的,是怎麼回事?」

沈敘昭愣了一下,然後從他懷裡退出來一點,淺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

「我也不知道……他突然過來打招呼,說也是首都大學的。但我總覺得……他怪怪的。」

他歪著頭,努力組織語言:

「他身上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吸引我?但同時又讓我很不舒服……就像……就像我最喜歡的小蛋糕上爬滿了螞蟻,又香又噁心……」

他描述得很抽象,但溫疏明聽懂了。

他眼神沉了沉。

「以後離他遠一點,」溫疏明把沈敘昭重新攬進懷裡,手臂收緊,聲音低沉但溫柔,「好嗎?」

沈敘昭看著他嚴肅的表情,點了點頭:

「知道了。」

他頓了頓,小聲補充:

「你別擔心,我有項鍊呢。」

他說著,摸了摸脖子上的藍寶石。

溫疏明看著他這副乖巧又依賴的樣子,心裡某個地方軟得一塌糊塗。

他低頭,在沈敘昭發頂落下一個吻:

「嗯。」

……

告別了彩虹四人組,沈敘昭坐上車和溫疏明一起回家。

路上,他還在興奮地計劃:

「星星來了住哪兒呀?馬廄要建在哪裡?要不要給它買新毯子?它喜歡吃胡蘿蔔還是蘋果?」

溫疏明耐心地回答,眼神溫柔。

但心裡,已經在計劃怎麼「調查」白銜了。

……

回到家,洗漱完畢。

沈敘昭穿著柔軟的絲綢睡衣,窩在床上,還在嘰嘰喳喳地說著今天的趣事。

溫疏明從浴室出來,擦著頭髮,看著他這副鮮活的樣子,眼神深了深。

他走到床邊,俯身吻住了沈敘昭的唇。

不是淺嘗輒止。

是深入的、帶著佔有慾的、溫柔卻又強勢的吻。

沈敘昭愣了一下,但很快就被吻得暈乎乎的。

等溫疏明退開時,他已經渾身發軟,淺金色的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

「溫疏明……」他小聲喊,聲音有點啞。

溫疏明看著他這副樣子,終於不再剋製。

他低頭,吻上沈敘昭的頸側。

然後是鎖骨。

然後是胸口。

睡衣被解開,露出白皙的麵板。

吻痕像一朵朵綻放的梅花,印在沈敘昭身上。

沈敘昭一開始還能小聲抗議:

「癢……」

「別……」

「等等……」

但很快,他就說不出完整的話了。

隻能發出細碎的嗚咽和喘息。

溫疏明確實沒做到最後。

但他把該做的都做了。

沈敘昭渾身上下,從頭髮絲到腳踝,都被他「舔」了一遍。

這是巨龍在標記自己的所有物。

……

等一切結束時,沈敘昭被溫疏明從浴室抱出來,哭唧唧地癱在床上,渾身無力。

睡衣淩亂地掛在身上,露出的脖頸、鎖骨、胸口……全是密密麻麻的吻痕。

大腿內側更是火辣辣的疼。

他眼神渙散,嘴唇紅腫,像隻被欺負狠了的小貓。

溫疏明滿足地躺下,把他撈進懷裡,緊緊抱住。

低頭,在他汗濕的額頭上親了親:

「睡吧。」

沈敘昭在他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位置,軟軟的罵了一句「唔,討厭發黴的年糕精」,很快就睡著了。

溫疏明看著他安靜的睡顏,彷彿時間都為此定格。

但他眼底深處還殘留著一絲未散的暗色和憂慮。

白銜……

不管你是誰,不管你想做什麼。

離我的寶貝遠一點。

否則……

溫疏明收緊手臂,把沈敘昭圈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