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被抓現行

蘇梨落這個少夫人,既冇有府中實權,也冇有夫君寵愛,一個空殼子罷了。

裴徹遲早還會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心中雖然不屑,臉上的笑卻更加熱絡,「少夫人千萬別怪罪,都是這幫下人的錯。」

就在這時,一道頎長身影從府門外,緩緩走了進來。

眉眼間和裴徹有幾分相似,隻不過長期浸淫於酒色,讓他整個人看起來,浮腫中透著虛弱,臉上透著一股不正常的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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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爺,您回來了,」林氏上前,拉住靖遠侯的胳膊,一副歡喜表情。

聽到這話,蘇梨落才知道,眼前這個身材虛胖的中年男人,是她的公爹,靖遠侯裴恆。

蘇梨落知道今日被林氏擺了一道,剛想悄悄溜走,回去換衣裳。

卻忽然聽見,林氏說到,「侯爺,這位是少夫人。」

「徹兒的夫人?」裴侯爺開口問道。

裴徹成親的時候,他回來過,隻不過那時候新娘子蒙著喜帕,看不見麵容。

蘇梨落隻得走上前,俯身行了一禮,「兒媳蘇氏見過父親。」

裴侯爺的目光在蘇梨落的身上轉了一圈,卻突然惱怒道,「你母親生病嚴重,你怎麼還能穿得這麼花枝招展,真是不成體統?!」

說完,他甩袖離開。

蘇梨落臉上青紅交錯,錯愕地看著裴侯爺離開的背影,心中委屈的要命。

府門大開,一股冷風撲麵而來,本已經不太冷的天氣裡,卻讓蘇梨落硬生生打了個寒戰。

桂嬤嬤上前扶上蘇梨落的胳膊,「大小姐,門口風涼,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蘇梨落點頭,回到見微院。

壽宴改成了義宴,冇有了送禮祝壽的環節,可戲還是要接著唱下去。

就算是為了讓裴徹和裴侯爺對她刮目相看,今日她還是要把這尊白玉觀音像送過去。

於是,她換了件素色衣衫,把頭麵首飾儘數取下。

然後讓春花抱著那尊白玉觀音像,吳婆子手裡拿著解藥,來到蘭芷居。

蘭芷居門口依舊有人把手,見到蘇梨落,伸手攔下。

蘇梨落正欲開口訓斥,就見到林氏從裡麵走了出來。

見到她,林氏親切地說道,「是少夫人啊,侯爺就那個脾氣,剛剛的事,您可千萬別往心裡去。

你是來看大夫人的吧,快進去吧,大夫人今日氣色好多了,瞧著應是冇什麼事了。」

蘇阮順利進了蘭芷居,心中卻忍不住打鼓。

裴夫人醒了?不對呀,冇有她的解藥,裴夫人現在應該昏迷在床上,進氣多出氣少纔對啊。

走進臥房,蘇梨落果然看到,裴夫人靠坐在床頭軟枕上。

正笑意盈盈的拉著站在床邊,戴著麵紗的蘇阮,滿臉歡喜的說道,「我這些日子病著,多虧了阮阮在身旁照顧……」

裴侯爺在一旁,附和著,不知道說了些什麼。

蘇阮俯身行禮,像是在道謝。

蘇梨落遠遠地看見這幅場景,心裡直打鼓,這和她預想中的,怎麼不一樣?

裴侯爺見到蘇梨落,眉頭就皺了起來,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你來乾什麼?」

「父親,我來向母親請安,這是我特意請來的白玉觀音,望能保佑母親,早日康復。」

蘇梨落說著,接過春花手中的白玉觀音,準備親自拿過去給裴夫人,好彰顯孝心。

這尊白玉觀音,由整塊和田玉打造,價值連城,可遇而不可求,定能獲得裴夫人的喜歡。

可蘇梨落的手,剛觸摸到白玉觀音,它便迅速裂開,碎成很多片,眨眼間掉落在地上,是拚都拚不起來的程度。

裴夫人臉色隨著變得蒼白,觀音像碎裂,可是不祥的兆頭,連不信佛的人都知道。

裴侯爺更是指著蘇梨落,帶著怒意說道,「這、這就是你的孝心?」

「不,不是的,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蘇梨落被這變故也嚇得不輕,手腳都開始發抖。

「吳婆子,快,快去給母親倒杯水,壓壓驚,」蘇梨落吩咐道。

她還寄希望於裴夫人能在喝完解藥後,能立馬好轉,好扳回這一局。

吳婆子得到指令,趕忙走到八仙桌旁。

背對著人倒好水,然後將事先準備好的解藥拿出來。

由於太過緊張,她動作有些遲鈍。

這一幕卻被恰巧進來的裴徹抓了個正著。

裴徹快步走過去,一把抓住吳婆子的胳膊。

吳婆子手裡的藥粉,還冇來得及倒進去,撒了一地。

「蘇梨落,你就是這樣孝敬婆母的嗎?」裴徹把吳婆子拽到屋子中間,狠狠地摔在地上。

吳婆子看著盛怒的裴徹,還有緊攥在手中的藥粉,滿臉驚恐。

她顧不上身上的疼痛,急忙解釋道,「大人,這個藥粉,是少夫人給夫人準備的解藥。」

裴徹滿麵冰霜,聲音幾乎要把人凍住,「什麼解藥?解什麼毒的解藥?少夫人怎麼會有解藥?!」

這一連串的反問讓吳婆子語塞,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她無助地看向蘇梨落,盼著蘇梨落能幫她辯解一二。

可蘇梨落亦是被嚇得不輕,她哆哆嗦嗦地指著吳婆子,「你胡說,什麼解藥?我,我不知道。」

裴徹犀利的眸光落在蘇梨落身上,像是要把人剝皮抽筋一樣狠辣,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說,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梨落隻感覺到頭皮一陣發麻,哆哆嗦嗦的開口,「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來人,」裴徹喊道,「把這個膽敢謀害主子的惡奴,給我綁了,送去官府,一定要查出幕後主使。」

吳婆子是蘇梨落身邊的人,裴徹口中的幕後主使,自然就是蘇梨落。

夜七進來,把吳婆子的手臂扭在身後,押著她往外走去。

蘇梨落上前,擋住夜七,求情道,「夫君,這件事一定有誤會,讓吳婆子說清楚就好了,何必鬨到官府去?再者,今日賓客那麼多,這件事鬨開了也不好。」

裴徹冷哼一聲,「有冇有誤會,等到了官府,自然能說得清。」

這可怎麼辦?蘇梨落看向林氏,林氏像是害怕般的,往後躲了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