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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飯局[渾圓的肉臀被大手掐出指痕]

“嘶….”阮棠醒來時隻覺得渾身痠痛,尤其是兩條腿,下床走路都發顫。

想起昨晚的床事,他現在還覺得小穴發麻,陸修謹太瘋了,宛如一隻露出原始本能的野獸,饑渴的向他索取。

阮棠揉了揉痠痛的後腰,起身去洗漱,視線看見床頭櫃上的支票,上麵是飄逸的1000萬。

還真是簡單直接,直接給錢。乞額QƯƝ㪊九55①⓺九柶〇叭

看著鏡子裡自己身上淩亂的吻痕,用手指輕輕撫過、陸修謹下手是真狠,一點都不憐香惜玉。

幸好冬天的衣服能夠遮擋住。

來到公司,經紀人通知他,有一檔選秀節目很適合他,已經給阮棠報了名,下週一就啟程出發去海選。

“阮棠,你已經在娛樂圈混了七年了,這次選秀是你唯一能夠翻紅的機會,好好把握住,不要浪費公司對你的栽培。”經紀人將參賽合同塞進他手中,麵色冷淡。

公司有專業的大咖,有流量爆火的新人,確實冇有理由把精力放在他身上。

阮棠點了點頭,自己現在能做的也隻有努力,能夠在選秀中取勝,就有機會進入大眾的視野。

時間很快來到海選這天,阮棠也順利通過了海選,演戲他確實冇有經驗,但唱歌還是可以的。

接下來的流程都一路順暢,阮棠進入了節目組,成員分組,pk,淘汰,一切都是那麼的順利。

陸修謹不怎麼找他,每次都是讓他去2702,然後留下1000萬的支票,做完那種事之後,他都會有點小腹疼,腿心都控製不住的發顫,還要麵對高強度的訓練。

阮棠有時候真的很鬱悶,這樣1000萬的攢,什麼時候纔夠5個億啊,這個數字也太龐大了。

隨著時間的推移,最後的競爭也是進入了白熱化,大家都希望能夠站在c位,獲得最大的曝光與關注,其中的明爭暗鬥,各種手段令阮棠瞠目結舌。

他也受過挫折,但與此同時,也大大促進了他的成長。

練習結束後,阮棠接到了係統傳來的任務。

【次要任務:請宿主為自己爭取c位。】

阮棠眨了眨眼,爭取c位?

“叮。”

手機收到來自經紀人的簡訊,讓他去一傢俬人會所,參加飯局。

與此同時,陸修謹的簡訊也發了過來,讓他等會兒八點去酒店。

“怎麼都湊在一起了…”阮棠揉了揉額頭,去挑選參加飯局的衣服,現在還早,吃完飯應該趕得上去酒店。

會所在一棟不起眼的大樓裡,進門便有人迎接他,阮棠整理了一下衣服,跟著服務員進了包廂。

包廂內坐了五六個人,都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還有副導演,唯一一個他不認識的男人,帶著金絲眼鏡不苟言笑。

“徐導。”阮棠禮貌的微笑,在靠近門的位置坐下。

局麵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最裡麵的男人纔是真正組局的人,而他就是今晚的這盤菜。

“棠棠來了,我們可等你半天了。”徐導臉上帶著過分熱情的笑容“馬上要登台演出了,緊不緊張?”

阮棠眨了眨圓潤的眸子:“我相信自己的努力。”

徐導眯著眼看著他,並冇有回他的話,站起身向阮棠介紹坐在裡麵的男人:“棠棠,這位是節目最大的讚助商,金絮先生。”

說罷,他遞給阮棠一杯白酒,示意他去敬酒。

“徐導…我不會喝酒。”阮棠侷促的推開那杯酒,麵帶歉意。

“不會喝學就是了,要相信自己的努力不是?”徐導朝他擠眉弄眼,飯桌上的人開始發笑,起鬨讓他去敬酒。

在一群人你一言我一語中,阮棠硬著頭皮接過那壺滿滿噹噹的白酒,朝金絮走去。

“金先生,感謝您對我們的支援,這杯我敬您。”阮棠的話說的乾硬,儼然一副青澀稚嫩的模樣。

冇想到男人並不在意,端起自己的酒杯輕輕碰了碰:“你的舞台很不錯。”

“謝謝…”阮棠屏住呼吸,將那壺酒喝了一大半,辛辣的酒液直沖鼻腔,剩下那一半他實在是喝不下了。

“棠棠,可不能養魚啊!”徐導走帶他身邊推了推他的手臂,自己也端起一杯酒對眾人說道“來,讓我們一起敬金先生一杯!”

氣氛如此,阮棠隻好繼續喝完那壺酒,他隻感覺自己整個胃都在沸騰,燒的厲害。

好在徐導冇有繼續起鬨,飯局才正式開始,阮棠被酒勁弄的頭暈目眩,根本吃不下東西。

“棠棠,你冇事吧?”徐導扶著他的腰,靠的很近。

阮棠聞到他身上的酒氣,更加頭暈了:“冇…冇事,我去趟洗手間…”

他起身朝包廂內的洗手間走去,看著鏡子裡自己緋紅的臉,目光卻帶著幾分清明。

“棠棠?”

一道男聲在他背後響起,貌似驚到了正準備洗臉清醒一下的阮棠,他轉過身,男人就站在他麵前,距離也不過一掌。

“金先生…我..我冇事。”阮棠有些無力的撐住洗手檯說道。

金絮垂眼看著他,修長的手指推了一下滑落的金絲眼鏡:“可是你看起來很不好,是不是喝醉了?”

阮棠意識到他在靠近,想往後退,卻被男人抵在了洗手檯上:“金先生…我冇喝醉…休息一會兒就好了…”

“嗯…”金絮的雙手撐在他的兩側,襯衣挽起的手臂白皙而性感,有明顯的青筋突起“你想成為c位嗎?徐導說你很努力,我看過你的舞台,應該有這個實力。”

“謝謝金先生。”阮棠不敢抬頭,視線模糊的盯著男人精緻的鎖骨。

金絮勾起唇角,他發現這個獵物比他想象的還要單純的多:“可是,努力並不代表就一定能成功,或許還需要一些契機。”

“什麼契機?”阮棠終於抬眼看向他,眸子濕漉漉的,在昏暗的洗手間內顯得格外的閃亮。

下一秒,男人沉重的吻落下,大手捏著他的下巴,不許他躲,舌頭長驅直入,糾纏著那條小舌,瘋狂汲取著甜味的蜜汁。

“唔…”阮棠的手推搡著金絮的胸膛,酒精的反應讓他軟綿綿的,隻能任人擺佈,腰間的釦子被人解開,寬鬆的西褲滑落到腳邊。

金絮很心急,從他第一次看到阮棠,就有了想要把他占為己有的衝動,現在溫香軟玉終於在懷裡,他隻覺得自己快要瘋掉了。

“不要…不…不可以…”阮棠紅著眼無助的推著他,害怕的發顫,卻被攔腰抱起,男人的手快速的扯開他的衣服,在他的身體上遊走。

“乖,我會給你你想要的,彆拒絕我好嗎?”金絮將他抱在懷裡,唇落在他的胸口,吸住乳尖的那一刻,他感覺到阮棠的戰栗,便更加過分的去用牙齒輕咬。

手指也探向腿心的秘密花園,尋找著進入的洞口,雙指齊插,在濕潤的甬道內攪動,隱約能聽見淫蕩的水聲。

“不要…嗚…”阮棠可憐的偏著頭,淚珠從他的鼻尖滑落。

“可是你的身體可比你誠實多了,他在喊著想要呢。”金絮在他耳畔低語,感受到小穴猛的收緊了一下,顯然是受不了這種言語的刺激。

“是這裡嗎?”金絮顯然是老手,分外熟練的找到了他的敏感點,用指腹往上頂弄,阮棠便哭著叫出聲來。

穴道內的凸起被手指玩弄著,阮棠呼吸急促,臉色緋紅,冇幾下就噴出一股水流。

金絮愉悅的看著他高潮的表情,漂亮的臉蛋帶著隱忍,潔白的貝齒咬住粉嫩的下唇,彆提有多帶感了。

“你摸摸它,棠棠,他在為你跳動呢。”金絮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肉棒頂端,馬眼已經興奮的溢位了前列腺液,叫囂的跳動,想要插進溫暖的肉洞裡發泄。

阮棠渾身無力,被男人翻了過去,趴在洗手池上,修長的腿被抬起,淫蕩多汁的小穴一覽無餘,很輕易的就被肉棒全部插到了底。

洗手檯上的景象旖旎而曖昧,高大的男人穿的一絲不苟,而懷中的人卻衣衫淩亂,胸口大片的敞開,渾圓的肉臀被大手掐出指痕,用力操弄出浪蕩的聲響。

“嗯..唔…嗯嗯啊啊…”阮棠很想拒絕,可奈何男人是老練的獵人,玩弄他這種獵物簡直輕而易舉,尺寸力度速度全都恰到好處,身體都因為這場性愛沸騰了起來。

洗手間外是推杯換盞的鬨笑聲,大家都對裡麵發生著的事情心照不宣,卻不知高階的的獵人往往是以獵物的身份出現。

“棠棠我喜歡你…我第一次見你就喜歡上你了…哈…好舒服…”金絮親昵的吻著他的後背,聲音含糊而曖昧,身下的動作卻一點都不遜色,大開大合的整根抽出又整根插入。

阮棠早已脫力,隻能趴在男人肩頭輕輕喘著氣,渾身都在發顫,感受到體內異常的興奮後他乞求的尾音弱的可憐:“彆..彆弄在裡麵好嗎…會…懷孕的…”

男人自然是冇有理會他的話,隻想將滾燙的濃精射進這口溫軟的小穴裡,隨著格外用力的幾下操弄,金絮發出低喘,忽然停了下來。

“不..不要…”阮棠小聲說著幾滴透明的眼淚從他眼角滑落。

金絮回過神才鬆開他的身子,用洗手間裡的濕巾擦拭了一下自己,整理好褲子後,戴上金絲眼鏡,依舊是那副一絲不苟的模樣。

彷彿剛剛什麼都冇有發生過。

“金先生…為什麼要..弄在裡麵…”阮棠可憐的籠著自己的衣服,眼眶紅紅的問道。

“怎麼了,易孕期?”金絮挑了挑眉,顯然是開了個玩笑。

阮棠的眼淚大滴大滴的落下,他埋著頭悶悶的嗯了一聲。

“怎麼不早說?”金絮半眯著眸子,薄唇有些不悅的抿了起來,以他們現在的身份和關係,若是懷孕了可是一件很不妙的事啊。

“我…”阮棠低著頭說不出話。

男人一步步靠近他,審視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難道是準備以此作為他的把柄?

“金先生…其實..我也喜歡你…”阮棠抬起頭露出幾分倔強,哭紅的臉卻讓人感到一絲心疼“隻是冇想到…你…”

金絮神色一頓,雙手將人圈在懷裡:“你也喜歡我?”他邊說,邊觀察著阮棠的反應。

“嗯…既然已經發生了…那我們的現在是什麼關係?”阮棠垂著眼,帶著一絲羞澀。

“當然是…情侶了。”金絮眸子裡閃過一絲笑意,看樣子確實是個單純至極的新人,對他冇什麼威脅“你想要什麼?”

阮棠微微一愣,眼睛圓潤而明亮:“真的?我什麼都不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已經很滿足了。”

“傻瓜。”金絮抱住他,溫柔的說道“這次的選秀我會讓你c位出道,用最閃耀最燦爛的方式,棠棠,你值得擁有更好的。”

“你對我真好…”阮棠的下巴抵在金絮的肩頭,小鹿般的眼睛劃過一抹玩味的笑意。

從飯店出來時已經八點一刻了,阮棠緊張的攔了一輛車,心裡默唸著完蛋了,澡都來不及洗,過去洗應該也可以吧。

畢竟陸修謹還是很注重細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