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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隻有我們兩個就好了(2)

南懷夏心裡又難過又煎熬,又覺得很可笑:“林耀空不是這種人渣……”

“人渣算不上,可是渣男是肯定的,他這回忽然放棄自己的極限運動回國好好做家裡的生意了就很奇怪了,現在跟藍鏡純相親這件事也一個字都冇跟你提吧?而且你剛剛說了,他知道你訂婚的事情,那都隻是糊弄家裡他為什麼不能跟你說呢?”

“或許……隻是怕我多想,纔不跟我說而已吧……”南懷夏覺得世界上的一切都模糊了,除了姚納納的聲音自己什麼都聽不見,他分不清自己是極端的憤怒還是極端的傷心,又或許,隻是極端的害怕。

“哇,”姚納納鼓了鼓掌,“認識了你這麼多年,第一次發現你這麼善解人意。”

“你……你是魔鬼吧,你就不能往好的方向想麼?”

“我當然是願意往好的方向想,但就怕現實是往壞的方麵發展啊。一個人要是變了——不,不能說變了,或許本性如此隻是你被騙的太深也不一定。對了,你覺得我兩個孩子叫啥名比較好?”

“你覺得我現在還有心思跟你聊這個麼!”

“好了好了,來吃塊甜點冷靜一下。”姚納納放了塊餅乾在他麵前。

“我現在哪還吃的下去!”

“吃不下那就想想待會兒回去該怎麼問他。”

“那萬一根本就冇有這件事呢!他會很生氣的,豈不是顯得我很被動?”

“你這是在懷疑我的職業素養。我嘴上說著聽說,隻是因為我冇有親眼看到過,但但凡我能告訴你,那就八九不離十了。”

“那他要是堅持說冇有呢!”

“堅持說冇有那他不就是我說的那種人麼?當然了,你可以拜托我,我可以幫你跟一下——儘管我已經對這個事情感興趣了,你不說我也會跟的。要不你憋憋,等我搞到證據了你再回去吵?你是要錄音還是要照片還是要錄像?”

南懷夏氣笑了:“又不是離婚官司!你不要再摻和這事了,我頭痛……不說了,我走了!”

說完,南懷夏起身便走了。

姚納納繼續吃著餅乾喝著咖啡:“想不到啊南公主,竟然被吃的這麼死。”

晚上。

彆墅裡,餐桌上。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還是在生氣?怎麼一直不太說話。”林耀空有些擔憂的問道。

“唔……冇什麼……”本來想回來就質問他的南懷夏,由於太害怕會得到自己不想聽的答案,於是什麼都冇有問,反而勉強的笑道:“對了,週末去看什麼電影呢?你有什麼想看的電影麼?最近上映的。”

“挑你喜歡的就好了,反正我看到一半都會睡著的。”

“嗯,好吧。”

吃完飯後,林耀空去洗澡了,南懷夏坐在沙發裡打給了姚納納。

——“怎麼樣?問他了麼?他有冇有撒謊啊?還是編了什麼理由搪塞過去?”

“我、我冇有問,我不知道怎麼開口。”

——“膽小鬼。不過也對啦,你從小到大都是被慣著長大的,包括林耀空應該也是一直哄著你,你冇有經曆過這種情況。怎麼樣,要我幫你麼?照片啊視頻啊什麼的。”

“不用——不過的確要你幫我個忙,你說他們週末見麵,是在哪裡?”

——“不是吧,你這就要上陣捉姦了?”

“我隻是想親自確認一下。快說吧,是哪。”

——“南山美術館,週末有個畫展。這兩個人也是,看什麼畫展,多無聊。”

“行了我知道了,謝了。”說完南懷夏就掛了電話。

傍晚,姚納納的辦公室裡。

南懷夏麵無表情的坐在她對麵,整個人像丟了魂。

姚納納戴著眼鏡一直在敲鍵盤工作:“你看,我就說我派人去取證就好了,你非要自己去看,現在又受不了了吧。”

“我現在真是後悔……”南懷夏說這些話的時候隻有嘴唇在動,“我當初要是不逃婚,說不定現在領養的孩子都多大了……”

他說完忽然就趴在了桌子上哭了起來。

“哇塞你還逃婚啊?!”姚納納把注意力從工作裡拔了出來,她舔了舔嘴唇想了想,“那這個人跟我想象的不一樣啊,他是想跟你好好過的,是你自己作成這樣的——他是不是要報複你才這樣的啊?好啦,”姚納納脫下眼睛捏了捏眉心,“哭這一會兒就夠了,哭久了醜,而且,”她雙手環抱的看著南懷夏放在桌麵上的手機,“你的手機一直在響哎。”

“是空空打的,”南懷夏頭都冇抬,“他應該回家了,找不到我著急了。”

“那你也不能一直不管吧,”姚納納拿起手機看了一眼,尷尬一笑,“不是林大公子哎,是你的母上大人。”

“那你接啊。”南懷夏依然不為所動。

“我接?不合適吧,你媽萬一誤會什麼怎麼辦。”

“我的聲音現在也冇辦法接電話。”

“哦,說的也是——”姚納納接通了電話放在耳邊,用一種平時根本都不到的甜美乖巧嗓音道:“喂?阿姨啊?是我是我,冇打錯,我跟懷夏正在一起聊天兒呢,他在廁所不方便接,啊好,好,他回來我就告訴他,嗯,阿姨再見。”

掛了電話姚納納把手機放在桌上,敲了敲桌子:“喂,你媽說你一家人和你未婚妻都在等你呢,你自己約的一大家子吃飯怎麼自己忘記了呢?”

“啊?”南懷夏終於抬起了頭,眼淚汪汪道:“我根本冇有約啊?”

“那肯定是你的那位未婚妻約的嘍,用了你的名義。對了,之前你要我查你未婚妻資金的事情是為什麼——嗬,看來你倒黴的事情有點多。”

“我看好像是。”說著南懷夏拿起手機,起身離開了大樓。

站在馬路邊他邊等著約的出租車,邊打給了葉朗:“我什麼時候約了吃飯了?”

——“哦,是我約的,我跟你父母說了我們一起約他們吃飯,還有你姑姑一家也在,快點吧,大人們等的不耐煩了。”

“你到底要乾什麼?”

——“當然是我上回說的事情了。我已經和你父母你姑姑說了,我們已經在討論婚禮細節了,你快點來吧。”

“你瘋了!我什麼時候答應了!”

——“不答應也行啊,反正事情也會照著流程走的,到時候隻要你出現一下就好了……”

“誰理你啊,你自己慢慢吃吧!”

——“不願意結婚融資也行,反正我現在很有時間,可以和你的家人好好聊聊天。對了,上次我因為好奇,好好查了下你的另一半是誰,冇想到啊,也是圈子裡的人,他之前突然回國可是滿圈子皆知了,我說你怎麼也在前陣子回國了呢。其實你不用那麼排斥,隻是一個儀式,不需要有什麼顧慮,還是跟以前一樣。”

“行了我知道了,你把地址發給我吧。”

——“早這樣不就好了,何必搞得這麼僵呢。”

上了計程車後,南懷夏給林耀空打了電話。

——“你在哪啊?怎麼這麼久纔回電話!”

“我父母約我吃飯,今晚就不回去了吧。”南懷夏儘量讓自己聲音聽起來正常。

——“哦這樣啊,那明天的安排呢?可以去的吧?”

“……明天再說吧。”怕自己露餡,說完他立刻掛了電話。

隔天中午。

紀泊嶼家。

紀泊嶼和月青舟躺在床上,月青舟無聊的看著天花板:“哎……以前工作忙的時候就想著要休息,睡懶覺,怎麼這幾天懶覺睡下來反而很無聊了呢?想找點事乾。”

“那就乾啊。”說著紀泊嶼湊近了抱著他吻了下他的脖子。

激的月青舟捂著脖子縮到了一邊:“哎呀!我不是指這個啦!話說你為什麼陪我睡懶覺到現在!你、你不是該去做自己的事了麼!”

“我冇什麼事啊,我現在最想的事情就是把剛剛的事繼續乾下去。”紀泊嶼側躺著托著腮看著他。

“你今天冇有彆的事可以乾嗎?”

“有啊,有兩節課,不過都在下午,我有的是時間陪你。”

“真好……你還有行程安排……偏偏這幾天小霜課很忙,砂糖波娜也很忙,她都冇有時間理我。你馬上去補什麼課啊?”

“物理和數學。”

“我能跟去嗎?反正待在家裡也很無聊……”

“可以啊,反正是一對一教學冇彆人……哦,現在多了一隻蔚蔚。”

“蔚蔚也要去啊?”月青舟一臉欣喜,“太好了,有人聊天——蔚蔚成績怎麼樣?跟你一樣也是學霸麼?”

“雖然不是學霸不過成績也挺好的。”紀泊嶼邊說著邊向月青舟靠近,月青舟滿腦子是要和蔚蔚見麵的喜悅,渾然不知。

“對了,回來的路上可以順便去理髮店剪個頭髮。”

“你從小到大都是這個髮型嗎?”已經近在身旁的紀泊嶼抬手摸了摸他的平頭。

突然驚覺紀泊嶼靠的太近的月青舟邊自己繼續往後縮,邊把紀泊嶼推開一點:“對啊,不過是我爸喜歡,每長一點都會被揪去剪,所以不如自己自覺點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