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1
給她留富足
楚方愣在了原地,想嗆聲,但是又不敢。
要是提這個的是彆人,他肯定破口大罵了,但是說這話的是沈昱辰,他屁都不敢放一個。
明知道這是衝著他來的,可是他什麼也不敢做……嗚嗚嗚,沈初晚的命太好了,她的爹爹為了她要把他趕出宮學。
見皇上真在沉思,慶安王隻能硬著頭皮反對,“皇上,這是您對朝中大臣的體恤,是皇恩浩蕩的彰顯,定然不能如此改啊。”
兒子是他生的,什麼水平他知道,沈世子就差直說要把楚方趕出去了呀。
楚方依舊不敢吭聲,隻拚了命地點頭,表示他的讚同。
沈昱辰早有對應的說法,不慌不忙地說道,”慶安王言之有理,不過比起家中子弟渾渾噩噩度日,我想大家也更願意看到他們早日成為朝廷的棟梁之材,為國效力,為皇上分憂解難。“
宮學的開支皆有皇上的私庫負責,怎麼能養一群白吃飽的呢?嗯!他不允許!
慶安王素來就是牆頭草,見皇上滿意地點頭,當即拍上了沈昱辰的馬屁,“還是沈世子說得對,方兒這個樣子,我也覺得該上些壓力了,日後我定當好好鞭策,也讓他為其他人做個榜樣。”
楚方:我?你說的是我嗎?
沈昱辰輕笑一聲,“慶安王教子有方,實乃令郎的福氣。”
皇上拍了拍慶安王的肩膀,“我就知道皇兄是真心為了我好,明日你在朝堂上提出來,也算是為眾臣做個表率了。”
給彆人挖了個坑,皇上也不忘記來上一顆甜棗,“至於昨日宮學學子失蹤一事,那也不是楚方一個人的責任,這些我都理解。”
“要是冇有他們,京兆尹也不能把這些人販子捉拿歸案了,也算是功過相抵了。”
這波仇恨就讓慶安王吸過去吧,他主動提出來總是不好的,冇毛病。
慶安王冇有彆的選擇,隻能應了下來,而且還要應得真心實意,“微臣明白。”
楚方聽得一愣一愣的,最後大著膽子問道,“沈世子,你不怕晚晚被趕出宮學嗎?”
“晚晚認識的字也不多,我們之前寫遺書的時候,冇一個人會寫遺字啊……”
聽到“遺書”二字,沈昱辰一顆心揪了揪,“不管是誰,隻要進了宮學,自當勤勉奮進,如此方不負聖恩。”
皇上來了興致,“你們寫的那些可還在?都寫了些什麼?”
楚方下意識捂緊袖子,低著頭,心虛地說道,“不,不在。”
“哦?”皇上一眼看出,“我記得宮學也是有教朝廷律法的,方兒可記得欺君之罪該當如何?”
楚方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掏出袖子裡邊的紙,邊哭邊說道,“皇上,我就是怕丟臉,冇彆的意思。”
早知道,早知道他就不帶來了,這下更慘了,欺君之罪,他的脖子都感覺涼涼的……
慶安王連忙跟著跪下,“皇上恕罪,稚子頑劣,微臣回去定當好好管教。”
他第一次真覺得臭小子該好好管教了,不然日後犯下個誅九族的大罪,他這閒散了大半輩子的王爺,還真不知道該怎麼辦纔好。
皇上拿著遺書,津津有味地看了起來,看完遞到沈昱辰手上,這才如夢初醒地說道,“你們跪著乾什麼?快快起來!”
“我就同方兒開個玩笑呢,方兒雖然平日有些活潑,但是大是大非麵前,還是分得清的,你說是不是?”
孩子要被玩壞了,楚方懵懵地點著頭,”皇上,你放心,我以後一定改,一定改。“
嗚嗚嗚!實在是太嚇人了!他以後再也不要胡來了!再也不要進宮了!這裡實在太可怕了。
沈昱辰望著紙上稚嫩的字跡,很容易便想象到小閨女當時的絕望和無助,當即請命道,“皇上,人販子雖已抓住,但是他們的大本營還在,臣懇請領兵前往,殺他個片甲不留。”
他閨女是無辜的,被嚇到這個地步,那都是人販子的錯!這個公道,他必須給閨女討回來。
楚方被沈昱辰身上的肅殺之氣嚇了個哆嗦,暗自在心中下了決定:他以後再也不招惹沈初晚了!殺神就是殺神!
皇上爽朗地大笑起來,“朕正有此意!沈昱辰聽令,朕命你即刻領兵前往招安!如有反抗者,格殺勿論!”
“微臣領命!”沈昱辰笑吟吟地討賞,“此去山高路遠,若是有金銀珠寶,皇上可能允臣分弟兄們一二?”
這裡麵很有他閨女的功勞在,雖然不能多說的,但是好處得給閨女拿到啊。
有他這個當爹爹的在,怎麼能讓閨女吃虧呢?
皇上聞言,有些受傷地看向沈昱辰,”你以前不是這樣的啊!“
以前這些事,沈昱辰都是自掏腰包的,這也是他很滿意的一點,國庫本就空虛,不讓他大出血的話,那自然是最好的。
“今時不同往日,如今臣是有閨女的人,自然不一樣。”提起晚晚,沈昱辰眉目溫柔了許多,“臣無心給她留手足,自然得給她留富足。”
冇錯,他的錢都得給閨女攢著!這些話他不怕跟彆人說,反正若是誰敢打他閨女的主意,那也得經過他把關才行!
對於沈昱辰撿來的小閨女,皇上越發好奇起來,“改天讓皇姐帶她進宮玩玩,我倒要看看這孩子是什麼樣子,能讓你一改常態。”
他跟皇姐一母同胞,之前發生的那些事,他心裡門兒清,他是心疼這個外甥的,如今這個樣子,他也高興。
沈昱辰笑著點頭,“那是自然!不過皇上可彆忘了準備些禮物,晚晚有心,到時候定會給您準備見麵禮的。”
嗯,到時候隨便帶根木頭也能算是見麵禮,一點問題都冇有。
“你啊你!”皇上擺了擺手,“賜玉如意兩隻,也算給她壓壓驚。”
慶安王埋頭不敢吱聲,無比慶幸方纔的臨陣倒戈。
還好他聰明,冇跟沈昱辰嗆聲,瞧瞧人家跟皇上的關係,是他能碰瓷的嗎?
楚方有些眼饞,可憐巴巴地說道,“皇上,那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