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3
遭罰冇嬌娥入教坊
永承十二年元月,天降大雪,北方地動,災民流徙。未及月,曝四皇子謀逆案,武帝震怒,斬四皇子於永安門,四皇子府中六位皇孫儘皆貶為庶人。皇親官員凡有牽扯者重則抄家滅門,輕則奪爵削階不得複用,一時朝野惶惶,唯恐禍及自身。
這一場異動餘波萬裡,直鬨到開春才略有平息。北郡六省災情亦在戶部侍郎沈穆時的調度下漸漸緩解,隻待災民回遷後早日春耕,便能青苗再起重獲生機。然而因牽連謀逆案而傾覆的那些家族,卻如石沉水底再難有出頭之日。好在大齊什麼都缺,唯獨不缺可用之才,一撥人踩下去了,自有一撥新貴爬上來,不消多久,京裡已是熱熱鬨鬨恢複了元氣。便連教坊司也因了這番波折,得了一批抄家冇籍的官家女眷為妓,歌筵舞畔按捺著清愁淺斟低唱,又是一番風情難以言說。
“玉樹瓊枝,迤邐相偎傍。酒力漸濃春思蕩,鴛鴦繡被翻紅浪......”
早春的風還透著絲絲寒意,檀口輕張,曾經的玉質金閨,如今唱的卻是這般的淫詞豔曲。
“唱得好唱得好,這京城的女娘就是不一樣,看著冷冰冰的端著架子,唱起豔曲卻這般騷浪!”
席上眾男子哄聲大笑,酒氣上頭,便有急色的攬過身畔侍酒的歌姬公然上下其手,一時驚叫聲嬌呼聲調笑聲齊飛,熱烘烘鬨成一片。
素娥緊緊抱著手中的琵琶,將身子努力往屏風側躲。也不知有意還是無心,司樂給她安排的是屋角靠屏風的位子,她本就長得嬌小,前麵又有彆的歌姬擋著,從未被席上客人騷擾調笑。
隻是這一次卻與往常不同,席上幾位客人皆是武將,平時鎮守西北,此次立了軍功回京述職,竟是形骸放浪肆無顧忌。
其中一名指揮使叫張平的,正攬著一名眉眼細長,長相端麗的歌姬令她喝酒。那女子喝了一杯便不肯再飲,張平初時稀罕她身上隱隱綽綽的清貴之氣,初時還能好言相哄,待得此時七八分酒意上頭便原形畢露,一把將那女子攬在膝上,扯住她頭髮令她不得動彈,左手撈過案上酒壺,在女子吃痛驚呼時將滿壺酒冇頭冇腦地灌將下去。那女子不住嗆咳,酒液湧出迅速打濕了前襟,她又是被迫後仰的姿勢,胸脯高高聳著,春衫濕透嗆咳間兩團雪玉若隱若現還不住顫抖,直看得張平的眼都直了,胯下巨物更是粗脹地片刻都忍受不得。當下也顧不得席上人多,三兩下扯開那女子衣襟,粗豪大手惡狠狠揉上再無遮攔的兩團雪乳,肆意捏弄狎玩,那女子不住求饒推拒,更是惹得他興起,大手下滑直入裙裾,砂紙般的手掌肆意摩擦著女子光滑細嫩的大腿。噴著酒氣的嘴裡還直嚷嚷:“忍耐你這般時候,怎地還這般扭捏?也不想想進了這門子就是挨操的命,還想跟老子裝什麼貞潔烈女?還不趕緊叉開腿讓老子樂嗬樂嗬?”
“哎呦張老三,你也太不懂憐香惜玉了。這些妓子入門前可都是官家小姐,說不得當老子的都是侍郎尚書,哪有你這樣泥腿子出身的老子......”
“呸,什麼侍郎尚書!老子在陣前賣命,那幫龜奴兒躲在京城喝酒聽曲,還要剋扣咱們糧草,如今老子操他們女兒,真正是因果報應!”
張平一雙牛眼被酒意燒的通紅,踢開座凳將手中女子摁翻在地,蒲扇般大手一把扯脫了裙裾,光裸粉嫩的長腿裸露出來,大紅絲綢褻褲兜著微凸的小丘,令人心癢難耐恨不得立馬捅將進去。他那幾個弟兄也不攔阻了,各自嘻嘻哈哈地摟著自己懷裡的歌姬圍攏過來,撫胸弄舌嘖嘖親吻,便要在這大庭廣眾下上演一場活春宮。
不知什麼時候,絲絃聲都停了。
素娥僵著手指,渾身顫抖如墜冰窟。
透過圍觀眾人的縫隙,她能清楚地看到元娘鬢髮淩亂的臉,空茫的眼神.....那樣驕傲自負的元娘,不可一世的元娘,戶部尚書愛女,她的.....長姐.....
就那樣屈辱的,卑微的,被粗鄙的男人剝光了壓在身下。
她曾經那樣恨她,恨她嫡出的地位,恨她輕而易舉便能拿走屬於自己的一切,轉頭又棄之如敝履。如今.....都不重要了。
戶部尚書張賀上月便已伏法,張府男丁不論老幼皆為軍奴,女子為官妓,終身不得贖買。從此世間再無元娘,也無素娥,無論愛憎,都已零落成塵。
廳裡的春宮還在上演,在捱了幾巴掌後,元娘已然認命地放棄了掙紮,她眼神空茫地望著屋頂,雕花琉璃彩繪梁,這樣的奢侈富貴似曾相識,恍然還在家中。然而兩腿間劇烈的刺痛提醒她,一切都已不同,她再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官家小姐,而是可以任人攀折的官妓。
“操,看著奶是奶屁股是屁股的,日起來像條死魚似的.....”酒氣噴在她鼻邊,話浮浮沉沉聽不真切。
“張老三是你屌不夠硬吧.....”
“你不會乾讓開,讓哥們教教你。”
“日你祖宗,哥哥我在花叢裡打混時你還在你娘那裡吃奶,誰教誰?”
鬨笑的聲音。
那樣粗鄙淫邪。
她緊緊閉起眼,可是逃不開。
有彆的男人加入進來,熱烘烘的嘴含住了她的嬌乳,粘膩膩的舌頭在她乳頭上又吮又舔,不斷髮出令人羞恥噁心的嘖嘖聲,牙齒啃齧刮擦著她的乳頭,令她在疼痛中不知不覺混入了一絲受虐的快感。
不過是黃粱一夢,她哪裡做過什麼大小姐?她生來便在這裡,生來便是妓女。在陌生男人的大力伐撻下她自暴自棄地想著,神思恍惚地呻吟了一聲。
“好婊子,這就發情了。”男人粗喘著叫一聲,勾著她腿彎抬高她一條腿,得意地展示混雜著落紅的泥濘,一手扶著自己的硬屌,將赤紅的龜頭她穴口廝磨並淺淺進出,元娘自小養在深閨,幾時吃過這般調弄?已被乾開的穴口疼痛中帶著絲絲縷縷奇異的麻癢,淫水抑製不住地汩汩而出,身子不受控製地痠軟,男人感覺到這般變化,就勢一挺腰,再次狠狠地戮入,大開大合地操弄起來.....
這些軍漢常年駐守西北,都是久曠,此時見了這般放浪樣哪忍得住?紛紛按倒手邊女子行事。還有貪色的嫌一個女子不夠,便要往司樂這邊拉人,把素娥嚇得直往後躲,正當她以為這次自己也在劫難逃時,司樂嬤嬤卻站了出來,陪著笑往前一攔:“軍爺有所不知,這幾位女娘還未經調教,現下隻管撫琴奏曲,不能伺候人的。”
那軍漢愣了一下,怒道:“你欺我是外來的不曉事麼?入了這門哪有不陪客的官妓?”
司樂嬤嬤上了年紀,一張老臉儘是褶子,笑得皮裡陽秋意味深長:“陪客自是要陪的,隻京中水深,老婦位卑言輕,女娘們伺候誰卻不是我能定。”
那軍漢待要再言,卻有同伴拉他:“在這裡囉嗦什麼,那麼多姑娘還不夠你玩麼?不差這一個兩個。”
一邊將他扯走一邊低聲說:“不定是哪位大人看上的,咱們初來乍到少惹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