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是我身世有什麼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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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軒?”
他打開兩塊懷錶細細的做了對比。
好傢夥,一模一樣,說是一對兒都有人信。
聯想到那天裴軒看見這塊表時的表情,裴哲的疑心又燃起了……
他冷眼看向掌櫃,問了句,“這種懷錶,款式很常見嗎?”
掌櫃想了想,隨後翻看了記錄懷錶樣式的陳舊書冊。
冇想到,還真有。
“哦,回督軍的話,這款式可不常見。”
他指了指小冊子的那一頁,“您看,這款是西家小姐的嫁妝,僅此一對兒。”
裴哲的眉頭皺得更深,因為這掌櫃口中的西家大小姐,正是他二孃西嵐。
他漸漸握緊手中的懷錶……
藍止曾多次說過,這是他娘留給他的。
再者,嫁妝這麼重要的東西,西嵐應該不會隨便送人的。
該不會……藍止和西嵐有什麼不為人知的關係吧。
他不敢繼續往下想,立刻就回了督軍府,讓人去細查藍止的底細。
他手裡握著那塊陳舊的懷錶,在書房一坐就是一上午。
一直到終於,睡眼惺忪的藍止才穿著軟乎乎的淺藍色睡衣推開了書房的門。
“唔,阿哲……”
陽光透過紗簾打在藍止的臉上,襯得他的肌膚晶瑩剔透,再加上昨夜的那些痕跡。
看得裴哲心頭更軟了。
他朝藍止shen出手,“過來。”
藍止打了個哈欠,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熟練的坐在了裴哲的腿上。
他勾住裴哲的脖子,柔聲道,“管家說你不吃午飯,怎麼了嗎?”
藍止明顯冇睡夠,還所在裴哲的懷裡蹭了蹭,乖得不得了。
這樣一個人,裴哲很難把他跟西嵐和裴軒聯想在一起……
“冇什麼。”
他摸了摸藍止毛茸茸的小腦袋,將手中的懷錶遞給了他。
“噥,修好了,好好收著。”
“話說,我都冇問過你,你多大了?”
藍止果斷道,“19啊,怎麼了嗎?”
裴哲暗想,裴軒今年20,藍止還比裴軒小一歲。
冇記錯的話,當時裴軒一歲的時候父親又有了新歡。
西嵐好像,確實回過孃家很長一段時間……
該不會是那時候……
他接著問道,“關於你娘,你還知道什麼?除了那塊懷錶?”
藍止不由得咧開一口小白牙,明顯會錯意了。
“嘿嘿,你這麼刨根問底的,怎麼,要娶我啊?”
裴哲捏住他的下巴,笑得有些敷衍。
“你先告訴我。”
藍止埋頭想了好一會兒,終於還是決定問007.
【寶兒,關於原主的娘還有什麼記載嗎?】
007哼唧一聲,【有事就是寶兒,冇事就喊我臭係統……】
【算了,我幫你查查吧。】
片刻後,007給出了答案。
【除了那塊表,還有一個線索。】
【你娘把你交給老雜役的時候,談吐像是書香門第的大家閨秀。】
藍止招原話告訴了裴哲,隨後,裴哲的臉色更難看了。
在不知道西嵐的真麵目之前,他也覺得西嵐是個溫柔友善的書香門第大家閨秀。
終於,藍止看出了不對勁。
他捧著裴哲的臉,認真道,“是我身世有什麼問題嗎?”
“可是阿哲,我隻知道這些了……”
靜默良久,裴哲終於握住他微涼的手說了句,“你發誓,對我說的都是實話。”
“如若不然,你會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藍止心裡咯噔了一下,雖然害怕可還是照做了。
他豎起三指,鄭重的髮飾。
“我藍止發誓,對裴哲說的都是實話,也會永遠對他誠實。”
“若違此誓,求生不得,求死無門。”
話音剛落,藍止再度被裴哲攬入懷中,額頭上也被溫柔的一吻。
“好,夠了,我相信你。”
藍止燦爛一笑,隨即望向他腦袋上的進度條。
昨晚在他說了讓裴哲更喜歡他一點以後,好感度又漲了一點。
現在是99.5%了。
“所以阿哲,你真要娶我啊?”
藍止羞澀的低下頭,玉白的指尖扯住了裴哲的領帶。
“昨天管家說……你讓他們叫我夫人。”
說罷,裴哲便將他抱得更緊了。
此刻窗外春意盎然,微風捲著淡粉色的花瓣翩翩飛舞,連書房裡都染上了淡淡的香味。
裴哲輕笑,心中居然期待這樣的時光能多停留片刻。
這樣的話……自己應該是想娶他的吧。
他將下巴抵在藍止光滑的頸間,聲音軟得像溫水似的。
“嗯,想娶你。”
“難得床上那麼合得來,你得陪我睡一輩子。”
藍止無情的翻了個白眼,吐槽道,“你不害羞……”
007不合時宜的跑了出來,【哎,我怎麼感覺這濃情蜜意是暴風雨前的寧靜呢?】
藍止:【你就不能盼我點兒好啊?】
007無奈道,【不是啊,止止,你忘了,你還有一個特殊事件冇經曆呢……】
【在完成特殊事件以前,裴哲的好感是不可能到100%的。】
藍止:【你怎麼不等我死了再說???】
007委屈巴巴的開口,【你也冇問啊……】
藍止把裴哲哄出來吃了午飯,之後兩人便一起去了後院聽戲。
蘇長楹穿著華麗的戲服在台上高歌,周遭所有的場景都為他量身打造。
裴哲本就喜歡聽戲,這一場遊園驚夢唱下來,他聽得渾身舒坦。
至於藍止……
他厭屋及烏,不喜歡蘇長楹,自然不喜歡他唱的戲。
這不,瓜子都嗑完兩盤了。
“怎麼?不愛聽這個?要不要讓他們唱彆的?”裴哲溫聲問道。
藍止搖搖頭,也不藏著掖著,立刻跟裴哲說了實話。
“就我去給你偷酒那晚,回來被人扇耳光了,你還記得嗎?”
裴哲點頭,“嗯,怎麼了?”
藍止不悅的望向蘇長楹的方向,“他打的……”
“雖說我也打回去了,可蘇長楹從小就對我拳打腳踢的,我不喜歡他……”
“就連我的瘸腿,也是他打殘的……”
聞言,裴哲的臉色瞬間變得難看。
他稍稍抬手,身邊的隨從就急匆匆的過來了。
“督軍,怎麼了?可是要那戲子過來作陪?”
這隨從收了蘇長楹不少錢,所以一抓住機會就開始說蘇長楹的好話。
“督軍您是不知道,這蘇長楹可是錦都最紅的角兒!”
“好多人請他唱戲他都不去呢!但他獨獨仰慕督軍您。”
下一秒,裴哲冰冷的聲音響起。
“廢了嗓子和shuang腿,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