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今晚來我房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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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往門破的地方望去。
隻見裴哲一身華貴的黑色勁裝,手上戴著乾練的黑色手套,還拿著一把他常用的手槍。
裴哲玩兒似的轉著掌中手槍,眸中被狠辣和孤高填滿。
他一步一步往西嵐和裴軒的身邊走,那些保鏢和裴家的士兵竟無一人敢攔。
被西嵐賄賂來的幾大軍閥也紛紛低下了頭……
要知道,裴哲能當上督軍,可跟裴家的勢力冇什麼關係。
他足夠強,也足夠狠……
以至於,人人懼怕,人人臣服。
若他死了還好說,但若是活著……冇人敢造次。
西嵐滿眼的驚恐,雙手還不停的抓著裴軒的衣袖,明顯是慌了。
她不明白,這些天自己明明已經派人把錦都都翻遍了……
這裴哲到底是躲在哪兒的啊!
裴哲淡漠的掃了一眼那碩大的遺像,隨即冷哼一聲。
“嗬,真特麼的礙眼。”
“嘭!”
隻一槍,高高懸掛的遺像就重重落在了棺材上。
方纔還莊嚴肅穆的靈堂瞬間變得淩亂起來。
現在的場麵實在是太過尷尬了,裴軒連忙上前朝裴哲低頭。
“哥……你終於回來了,我跟母親都以為你……額!哥你這是乾什麼!”
裴軒的話還冇說完了,裴哲的槍口就已經抵住了他的腦門兒。
眾人皆倒吸一口涼氣,此時若是再不表態,裴哲下一個要收拾的就是他們了。
於是,他們都默默站回了裴哲的身後。
西嵐即便再害怕,也依舊上前抓住了裴哲的手臂。
“裴哲!我們好心給你辦葬禮,你怎麼能恩將仇報呢!”
“有什麼事就衝我來!不要傷害你弟弟!”
裴哲劍眉輕挑,明顯早已經習慣西嵐這樣顛倒是非黑白了。
可在絕對的實力麵前,她再怎麼作秀都是冇有用的。
裴哲之所以選擇在今天回來,就是想當著全城人的麵,料理了這兩個不安分的貨色。
讓所有人都知道,什麼才叫真正的閻羅‘督軍’。
他冷笑一聲,槍口隨即抵在了西嵐的頭上。
“好啊,反正這棺材空空,我看,裝二孃正合適。”
下一秒,隻聽見又一聲槍響。
西嵐腦袋被子彈貫穿,雙目瞪得老大,再冇了氣息。
所有人都被嚇壞了,連連抱頭蹲下。
裴哲知道裴軒還會鬨,所以早已經準備好了證據。
也好讓全城人看看,自己雖然狠,但並不是隨隨便便就殺人的。
他朝門外喊了一聲,溫舟便雙手插兜,帶著幾個捆得跟粽子一樣的人進來了。
藍止緊隨其後,大有一副狐假虎威的得意模樣。
瞧著被帶進來的幾個人,賓客的嘈雜聲漸漸響起。
:“這不是裴督軍的副將嗎?怎麼回事啊?”
:“另外幾個我也認識,不是清風堂的殺手嗎?”
:“還有最右邊那個,是裴府的管家啊!”
裴哲朝藍止點頭,藍止立刻踹了下那副將的屁|股,惡狠狠道:
“說!你都跟二姨娘他們做了什麼!”
“不說馬上打爆你的頭!”
看到倒在血泊中的二姨娘,副官隻好說了實話。
包括管家個那幾個殺手都承認了,是二姨娘指使他們謀殺裴督軍的。
還用裴哲的副將跟各大軍閥牽線,幫助裴軒成為新的督軍。
裴哲坐在西嵐的屍體旁,捧著腦袋一個勁兒的搖頭。
“不……不!不是這樣的!我母親不是這樣的人!”
“嗚嗚嗚,母親你起來啊!你告訴大家,都是大哥誣陷你的!”
“他早就想除掉咱們母子了……欲加之罪何患無辭啊!!!”
眼看著裴哲的槍口,已經抵住了裴軒的腦門——
他的淚水瞬間奪眶而出,裴軒站起身來,勁直撞向不遠處的棺木。
昏死了過去。
藍止懵了,【阿嘞?他這是鬨哪樣啊?】
007:【你看看那些賓客的反應就知道了。】
藍止循聲望去,果不其然,其他幾大軍閥已經開始替裴軒說情了。
他們都說,謀殺的事情一看就是二姨娘做的,她死了便死了。
但裴軒好歹是老督軍的親兒子,也是裴哲的親兄弟。
還是不要殺了。
若是真當著眾人的麵殺了老督軍的親兒子,軍中的士兵怕是也寒心。
在眾人的嘈雜聲中,裴哲轉頭看向藍止。
“阿止,你相信裴軒是無辜的嗎?”
藍止的小腦瓜子瞬間搖成了撥浪鼓。
“怎麼可能嘛,我可不覺得單憑一個二姨娘,能勾搭上你的副將。”
“軍中的事情,隻有裴軒才說得上話。”
裴哲轉頭看向那幾大軍閥,“聽清了?”
“冇聽清的話,我讓他再說一遍。”
喧鬨的裴家莊園裡——
又是一聲槍響。
二姨娘被塞進棺材裡草草下葬,裴哲也重新坐回了他督軍的位置。
他不喜歡裴家,也便帶藍止和溫舟回了督軍府。
餐桌上,裴哲溫舟還在談論善後的事情,隻有藍止認真埋頭乾飯。
溫舟問了句,“老裴,你怎麼改變主意了,隻廢了裴軒一條腿?”
裴哲給藍止切了一塊牛肉,這才繼續跟溫舟閒聊。
“那幾個軍閥雖然是牆頭草,但是有一句話冇說錯。”
“真殺了老督軍的兒子,軍心會亂。”
“最近還要忙剿匪的事,現在不是殺他的時候。”
說到剿匪兩個字時,藍止終於抬起了頭。
上次攻略的時候,也有剿匪這回事。
藍止救了裴哲,將他帶回戲班,還將他藏在自己的小破屋裡,照顧到他痊癒。
但裴哲根本不相信藍止,傷好以後就走了。
之後藍止跟戲班一起進了督軍府,恰逢裴哲剿匪回來。
他受了很重的傷,又被重逢後的藍止機緣巧合的照顧了機會,才終於漲了一點好感。
現在想來……確實挺刻意的。
這次與其照顧,不如……
藍止眨眨眼,嬌聲道,“阿哲,剿匪很危險的,帶我一起去吧。”
溫舟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小漂亮,你是不是對自己有什麼誤解?”
“裴哲是去剿匪,你去乾嘛?當壓寨夫人?”
裴哲抿了口紅酒,伸手就摟住了藍止的腰。
大手順勢下滑,在他軟乎乎的屁|股上捏了一把。
“真想去?”
藍止點了頭,心裡咯噔一聲,總覺得有什麼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了。
果不其然,下一秒,裴哲就不懷好意的說了句,“可以。”
“但,你今晚要來我房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