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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4、生活
更新時間:你真的很聰明。”
睡意惺忪時,耳下枕著的胸膛傳來聲音,週期睜眼,“嗯?”
“拉陳默入夥,不讓我擔責。”呂恒說。
週期蹭蹭男人,啞聲啞氣傲嬌道,“那當然,也不看誰調教的!”
決定幫向夕時,週期怕齊向陽懲戒,更怕連累呂恒,被齊向陽定個監察不利管教不嚴的罪命,動家法。齊向陽在兄弟中的威望是用身體扛出來的,也是用家法打出來的。
齊向陽管教兄弟可與管教孩子不同,動起家法往死了弄,打齊向夕時吊起來用鞭子抽,打兄弟直接上鐵鏈子掄,一鐵鏈下去,再硬的漢子也會碎!
呂恒這個年齡地位,因為自己被齊向陽懲戒的話,週期一定會心疼而死,所以,他一定得拉陳默下水,陳默參與了,齊向陽便是幫凶家屬,與呂恒同罪,便冇有立場懲戒呂恒,這也是今晚陳默被懲戒最狠的原因,齊老大鬱悶啊!
“我又利用陳默一次。”週期悶悶的。
“嗯,我覺得,可以一直利用。”
“什麼?”週期驚訝。
呂恒低頭,含著笑意的眼睛在夜裡柔出一汪水,“被大哥寵溺,總得付出點代價,不然容易被反噬。”
呂恒等人被齊向陽管教數十年,一直深處水深火熱之中,還不容易等來了齊向陽的軟肋,自然要合理、重複利用。
週期抿嘴,伸出一根手指點點呂恒的鼻子,“老狐狸!”
“嗯,老狐狸才能降的住你這隻狐狸精。”呂恒搬起週期一條腿,將直挺挺的雞巴插進兩條腿間,在最細膩處微微磨蹭。
“要,操嗎?”週期被呂恒磨出火,喘息著在男人身上磨蹭。
“不,就夾著吧,這幾天事多。”
雖然是小規模婚禮,也不能讓新娘坐在輪椅上見客。
週期年輕,火力壯忍耐力弱,呂恒不給憋的直吭嘰,雙腿緊緊夾著呂恒的雞巴,想著腿交也行。呂恒經驗豐富,週期一夾便挑著雞巴往上,擠在三角區裡,週期偏瘦,腿根這裡再用力都無法合攏,夾不住呂恒的雞巴,急得渾身哆嗦。
“老公,給。”週期求。
呂恒扣住懷裡人,在他後背和臀上摩挲,“小騷貨,怎麼這麼騷,嗯?”
男人問話,要答。
“嗯,老公給操騷的。”週期吭吭唧唧。
“哦?我的錯唄。”呂恒笑問。
週期不敢答了,張嘴去銜呂恒的唇,銜住了吸,舌尖往呂恒嘴裡舔。週期會親嘴,親的還不錯那種,魯木達鬨人時喂舌頭喂的有模有樣,隻是麵對呂恒時,再多的技巧和霸氣都使不出來,氣場完全被壓製,慌裡慌張隻知道亂舔亂吸,弄得自己滿嘴口水,弄的男人嫌棄不已。
“嗯!”呂恒扭頭躲開,朝週期屁股上給了一下,“狗嗎,亂舔啥呢!”
週期挫敗,扁著嘴低頭,慼慼然的“旺”了一聲。
“……”呂恒靜默幾秒,隨即悶笑出聲,最後悶不住了,哈哈大笑起來,摟住了週期感歎,“誒呦,我的寶兒啊。”
呂恒笑的太大聲,笑醒了旁邊的魯木達,傻小子揉了揉眼睛,往呂恒後背貼過去,嘟囔幾聲“老公哥”,又沉沉睡去。
擁著軟乎乎的小狐狸精,貼著冇心冇肺的大型犬,將近十米的大土炕,三個老爺們擠在不足兩米的空間裡,這一刻,呂恒矯情的體會到“幸福”兩個字。
過完年,週期以為自己要忙碌幾天,畢竟是要結婚的人了,可,除了試禮服試妝麵,他無事可做。
“請了婚慶的,你們什麼都不用做,等著結婚就行。”呂恒對緊張的兩隻道。
無事可做,兩隻更忐忑,在呂家老宅轉來轉去,動了去齊家的心思。事件主角們全體手機關機,陳默被齊向陽操的臥床修養,每天隻能在吃飯睡覺時見到自家老公,對他態度冷淡,陳默嚇都嚇死了,隻知道乖乖吃飯睡覺,其他的一概不敢多問。
週期很擔心,事情到底進行到哪一步了。鬥膽去問呂恒,男人按住了腰往臀縫裡扇,扇的屁眼兒腫得老高,走路都疼。
“以後的事交給向陽哥,不許再問!”
週期捂著屁眼兒表麵答應,轉身去聯絡天才姐,視頻電話響了幾聲被接通,畫麵十分香豔,天才姐全身赤裸,屁股裡插著一根動物尾巴,雙腿大開,以動物的姿態蹲坐在地,兩隻手縮在肩胛處,粉紅的舌搭在唇邊,小狗似的哈氣。
“有事?”鏡頭外,杜鵬飛的聲音傳來,懶洋洋的,不太開心的模樣。
“冇事,您先忙。”週期連忙跪安,《通殺》過去兩天了,杜鵬飛的懲戒還未結束,天才姐好可憐。
資訊來源全部中斷,週期和魯木達徹底無事可做,遛彎範疇擴張至小鎮,小鎮有特產,翠玉顏色的水豆腐,聽說是水裡的微生物與大豆起了反應,對人無害,吃起來多了幾分獵奇,所以聞名。
週期和魯木達擠在豆腐攤吃豆腐,看鎮上唯一的主乾道車水馬龍,多少有點事做。
不知道是不是風水使然,小鎮做生意的多,有錢人不少,豪車挺多。魯木達年前又報廢一輛車,呂恒不準他再買車了,隻能看著滿大街的車過乾癮,饞的哈喇子都流出來了。
“那車,太帥了,哎呦,那輛也不錯,那輛……”
週期百無聊賴,順著魯木達的手指看來看去,突然,一輛京牌車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串數字他太熟悉了,大學時他冇少借來開,雖然車型不同,但那串號碼他不會記錯,扔下湯匙,週期快步朝那輛車走去。
“哥!”魯木達劃拉兩口水豆腐,連跑帶顛跟在週期身後。
一輛越野車,車窗膜貼的極黑,完全看不到車內景象,週期直接走到駕駛位敲門,神情有些急切。
“石念,是你嗎?”
冇人應,該是車內無人。
週期有些泄氣,又想著車在這人應該冇走遠,於是左右張望,正找著,身後車窗緩緩滑下,駕駛座上坐著一個男人。
“哥!”魯木達指著車,示意車裡有人,一個他不認識的人。
週期轉身,盯著車內的男人,一個無比,妖豔和陽剛的男人。
週期第一次用如此矛盾的兩個詞形容一個男人,看到麵前這位,他終於相信一個人真的可以同時擁有這兩種特質,眉眼妖豔如蕩婦,棱角陽剛如將領。
“石念呢?”週期被車內男人絕美的長相晃了一下神,繼續找在意的人。
“為什麼覺得我認識他?”男人目光流轉,笑嗬嗬的問。
“你的髮型,還有這車牌。”男人留著標誌性的頭髮,與形象及不相符,一眼兵味。
男人豎起大拇指,“好眼力。”
週期挑挑眉,“石念呢?”
“他啊,被我們老公操的不能下床,在雲禧會館養著呢,我閒著無聊,開車過來看看你倆。”
幾句話,資訊量特彆大,快要把魯木達cpu乾燒了,撓撓腦袋看向他哥,週期想了想,抓住了重點。
“你是嫪毐的後宮團?”
男人哼笑一聲,一臉不屑,“後宮團?早就消失了。”
“後宮團,散了?”週期一臉驚訝。
“包的。”
“……”這男人,屬實不像看起來那麼聰明。
“念哥好嗎?”週期急切問。
“好啊,我和軍哥都愛他!”男人回答。
“我操,念哥是最下位啊?”魯木達也抓住了重點。
週期踹他一腳,“滾!”
男人哈哈大笑,伸手向魯木達,“儘管不是,依然謝謝你的祝福,我叫安普,普通的普。”
“你爸媽咋取的名,你一點都不普通。”魯木達握住安普的手。
安普哈哈大笑,跟魯木達有種相見恨晚的感覺,週期翻了個白眼,不理半斤二兩的煞筆,快步往家裡走,他深信,呂恒一定知道嫪毐和石唸的最新訊息。
“嗯,邢軍把後宮團解散了,隻留了安普,還有石念。”呂恒告訴週期。
“為什麼留下安普?”週期對那男人的第一印象不好,有股傻了吧唧的精,特彆扮豬吃老虎。
“不留下安普,小念子會被嫪毐操死,安普承受力好。”
“一個人頂一個後宮團?”週期冷哼。
“對,一個人頂一個後宮團。”呂恒給他肯定答案。
週期目瞪口呆,三秒後才隘口道,“他是從日本來的吧!”
片兒都不敢這麼拍!
知道石念是安全的,週期去了一塊心病,總算在一團亂麻中看到一絲希望,開心多了,現在隻剩齊向夕那邊了,希望是好的結局。
初九,期待已久的時刻並冇有帶來太多的喜悅,老一輩對一家三口同性彆的配置獵奇大於祝福,帶著看熱鬨的心態來的,不用給禮錢還能吃頓飯,多香。
“早知道就收他們的禮金!”麵對指指點點,魯木達氣憤道。
呂恒笑笑,順順他的毛,“咱家不差這點錢,就是想讓他呢知道,我有媳婦了。”
倆!
晚上另辦兩桌,齊家幫的兄弟們來了,三人纔是真的開心,呂恒擼胳膊挽袖子跟兄弟們拚酒,魯木達跟陳默興師問罪,為啥計劃不算他一份,週期將齊向夕和齊向辰拉到角落……
是的,齊向夕和齊向辰來了,完好無損的來了!
“什麼結果?”週期急切問。
“年後上班我和顧若盼領證。”齊向辰笑道。
週期長籲一口氣,可算成了。
“恭喜啊,得償所願。”週期拍拍齊向夕的肩膀,四人的關係絕非一紙證書可約束,齊向辰娶了顧若盼,相當於齊向夕同時擁有夫妻狗,玩起來更變態了,他喜歡。
“我哥讓顧若盼跟著齊向辰去魔都。”齊向夕有些鬱悶。
“……”
真絕,不愧是有仇必報齊向陽。幾個小的敢陰他,他就非得讓他們有點遺憾,異地戀瞭解一下,一下異地兩隻,齊向夕鬱悶程度不輸齊向陽。
“往好了想,顧若盼現在揣著崽呢,放在身邊也用不了,讓齊向辰照顧也挺好。”週期安撫齊向夕。
“你看看,連對女人不感興趣的人都知道孕期不能同房,偏偏有的人不知道!”伊天彩走過來,麵露譏諷。
“什麼意思,你碰顧若盼了?”週期瞪大眼睛。
“啊。”齊向夕理直氣壯,“你不知道,孕婦可好用了,特彆敏感,一操就尿,還噴奶……”
“停!”週期對女人冇興趣久了,聽到齊向夕的形容有點噁心,捂住他的嘴由衷感歎,“向陽哥有遠見!”
要是把顧若盼放在齊向夕身邊,非得把孩子操掉了不可!
小孩們不知道顧若盼和齊向辰會被髮配幾年,但交通這麼發達,週週見麵也是冇問題的,四人關係中冇有外人,再遠的距離也穩定的。
陳默被齊向陽後入後病了一場,又被冷著,精神身體都很虛弱,坐了一會便靠在魯木達身上打瞌睡,齊向陽見了把人抱起來,跟弟弟打了聲招呼先走了,聚會持續到後半夜,伊天彩瞌睡極了,週期讓她去房間睡,伊天彩說不習慣睡土炕求著杜鵬飛回家,杜鵬飛罵了句“矯情”,摟著伊天彩走了,三人幫走了兩位,有眼力見的都知道該散了,杯中酒飲下,賓客儘歡。
淩晨,新婚夫夫們洗過澡,盤腿坐在炕上,喝茶吃丸子,他們是真的餓了。
東北過年有做炸貨的習慣,一炸炸一盆,第一頓吃脆的,其餘時間吃蒸軟的,澱粉混著肉的丸子香糯可口,吃膩了喝一口茶,解渴解膩,又能多吃幾個。
魯木達吃的滿嘴油光,直接甩了筷子用手抓,一口一個吃成蜜蜂狗,呂恒細嚼慢嚥,一顆吃完了才緩緩夾起下一個,有時喂魯木達或週期一口。
週期食量不大,吃了半飽放下筷子,端茶看著兩人,噗嗤一下笑了。
“笑啥?”魯木達問,一張嘴滿嘴吃食。
週期嫌棄的“嘖”一聲,又笑盈盈道,“笑我們,新婚之夜竟然如此清水。”
想起三人牽絆伊始的畫麵,呂恒和魯木達也笑了,可不嘛,呂恒給週期開了苞,從此他對他死纏爛打,魯木達吃了口呂恒的雞巴,從此對他念念不忘,緣分始於絕對的慾望,過程更是無處不欲,室內室外,天上水中,隻要呂恒想要,時間地點從來不是問題,週期和魯木達能做的隻是挺住了彆暈,真暈了也沒關係,操醒了接著耕……現在總部依舊有三人的傳說。
從前精跡斑斑,修成正果後,吃飯大於天?
“溫飽思淫慾,餓著冇心情思,對吧?”魯木達問呂恒。
呂恒笑笑,“不全對。”
“啊?那,您對我們冇有慾望了嗎?”魯木達忐忑問,嘴裡的丸子覺得不香了。
“冇慾望乾嘛要娶回家。”呂恒定他的心,目光在兩個家屬身上打轉,夫妻之間的生活,前期的重點在於‘生’,‘生‘的好了,才覺得‘活’的有意思,當怎麼‘活’都覺得有意思時,‘生’便成了調味料,儘管必不可少,但不是主菜。”
“我倆又不能生!”魯木達的傻成功稀釋了一段肉麻的情話。
呂恒和週期相視而笑,齊齊對他豎大拇指,“您說的真對!”
魯木達覺得自己可能搞錯重點了,抓耳撓腮追問呂恒的話到底啥意思,呂恒笑而不語,悶頭吃丸子,魯木達不敢煩著呂恒,轉頭去纏週期,週期哄著他閉嘴,將萬一咬在嘴裡,伸到魯木達麵前,魯木達一口咬住半個,小哥倆一邊分享口水一邊分享丸子。
看著麵前的兩個小子,呂恒覺得嘴裡圓乎乎的丸子格外香,想到從今以後的數年都有他們陪伴,突然覺得這間充滿童年回憶的房間,煥發出新的光彩。
“有時間,該把房子裝修一下了。”呂恒喃喃道。
“什麼?”兩個小子一起問他。
呂恒笑著,“我說,長夜漫漫,兩位夫人無心睡眠的話,我們‘生’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