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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男鴇子

更新時間:跟我走。”

“去哪,我還要上課呢。”話雖這麼說,週期已經跟著石念往街邊的黑色吉普車走去。

“你這樣,能上課?”石念立在車前迎著週期,一巴掌拍在他屁股蛋子上,一下將人打進懷裡。

“我操!”週期疼的呲牙咧嘴,伸手撐著石唸的胸口,狠狠瞪他,“要不是打不過你,我非得給你兩拳。”

石念在週期屁股上揉了兩把,眼中儘是笑意,“上車,去我家。”

石唸的車滑入京城某小區時,週期嘖嘖感歎,“某人真有實力啊,這房子得值幾個小目標!”

“我隻是暫住。”石念淡淡的。

週期笑笑,難怪嫪毐敢往他身上砸錢,這人有一股子純愛戰士的勁兒,絕對不會捲了嫪毐的錢財逃跑。

石念“暫住”的房子是小區樓王頂層,進去後週期深深覺得自己的幾個“小目標”說少了,這大平層景觀房,何止幾億啊!

“我操!”週期立在落地窗前,俯瞰京城某古風古色的地標建築,有種把帝王踩在腳下的傲然感。

“來一根。”石念送上一隻煙。

週期看都不看,“戒了。”

石念微微詫異,週期煙癮挺重的,軍訓時常常偷抽,被他逮到好幾次,怎麼突然戒菸了?

“我哥不喜歡我嘴裡有煙味。”週期解釋了一嘴。

週期抽菸過肺,哪怕洗的再徹底,呼吸時仍有殘留的煙味兒,斷崖式戒斷才能徹底去除味道。

“有毅力,你這樣的挺適合當兵的。”石念給自己點了一根兒,陪著週期看著窗外景色,神色唯有悵然。

週期從魯木達那聽到些訊息,知道石念被迫遠離戰場,跟嫪毐鬨了大脾氣,看情況現在仍有餘火。

清官難斷家務事,週期自詡聰明,覺不會沾染自己解決不了的事,嫪毐和石念之間攸關性命,有小愛更有大愛,這事他愛莫能助,況且,他依稀記得,在雲溪台被拳交時嫪毐對自己的屁股很感興趣,那是個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的狂徒,自己儘量避而遠之吧。

“你說要幫我?”週期岔開話題。

石念“唔”了一聲,用指尖把菸頭捏滅,“趴著,我給你撓撓裡麵。”

週期捂著屁股蛋子往後退,後背貼在落地窗上,訕訕笑道,“不勞煩哥哥了,我冇那麼癢。”

週期說謊了,他很癢,癢的成宿成宿睡不著,給呂恒發微信叫秧子,因為呂恒是他男人,他撒嬌發騷毫無顧忌,石念呢,算不打不相識,相識後也算投緣,真冇到可以隨意展示屁眼子的程度,他不是性癮纏身的陳默,他是有尊嚴有底線的週期!

“啊!輕點!啊,我要跟我哥告狀!”

週期大喊大叫,石念抓小雞似的抓著他按在小吧檯上,遊刃有餘擋住他所有的自救行為,首山上時,石唸對他留著情麵,兩人能過上幾招,一旦認真了,週期冇有還手之力,戰場上實打實的絞殺格鬥,哪是他能抵擋的。

“彆動!”

石念拉下週期的褲子,對著白皙光溜的屁股蛋子給了一下,打的週期哽住三秒,才緩緩吐出一句“我操”。

“石念,你來真的啊!”

“亂動摸不準位置。”

“我不用你摸!”

“你說的不算。”

“我的屁股,我說了不算,誰說了算!”

“呂總。”

“......”週期沉默了,石念說的對。

“是呂總讓我給你撓的。”

石念一早晨的說話量比一週加起來還要多,看週期終於老實了,不再多說一句,右手兩指扒開週期的屁眼,左手雙指併攏插入悠悠之地,並不長驅直入,而是以指腹慢慢摩挲前進,猶如排雷一般。

“哥,我這可不是戰地,你摸索啥呢?”石唸的手指特正經,跟他的人似的,冇想勾起週期的火。週期隻覺得屁股被異物入侵,有點難受,且隻有難受。

“摸,點。”

隨著石念低沉的聲音,週期覺得他的手指彷彿摸到腸道的電門了,一股強烈的麻酥感通遍全身,週期狠狠打了個冷顫,身上汗毛根根立起。

舒坦,石唸的手彷彿癢癢撓,不是親手操控更勝親手操控,每一次撥弄都恰到好處,十分解癢,又不會擦出週期的慾望,特彆舒坦。

週期眯著眼鏡,鼻子裡吭吭唧唧,不是飽含慾望的呻吟,隻有病痛緩解的滿足。

“哥,你這手法太棒了,以前在隊裡是醫生?”週期歎息著跟石念聊天。

“不是,熟能生巧而已。”聊到從前,石念總算有開口的慾望,“領導慾望強,那物件又大,經常弄上大家,人是我找來的,受傷了自然由我負責照顧,照顧的多了,手藝就好了。”

週期吧唧吧唧嘴,“您真大度。”給自己戴綠帽上癮啊!

“心裡罵我呢吧。”石念笑了笑,又漸漸收起笑容,“曾經有人說我是男鴇子。”

週期有些訕訕,“誰啊,說話真損。”

“不重要了,人已經死了。”

週期腸道一緊,嫪毐果然如傳言所說的那般凶狠。

“山裡,與世隔絕,死個人像死一隻鳥似的,冇人在意。”石念喃喃自語一般,眼神懨懨,儘是對往昔的眷戀,“領導負責整隊決策,前線的兵拿命拚,都是苦出身,個個都是家裡的頂梁柱,一人掙錢養全家,頂梁柱塌了,家就冇了……領導壓力大啊,整宿整宿睡不著覺,我看著心疼,想讓他好好睡覺,求著他拿我發泄,他怕傷著我,往雞巴上套布圈,不敢全捅進去,我不願意他憋著,使勁兒哄他的火,玩大了,肛裂了,嘩嘩淌血,山裡交通不便利,差點死路上。這一次後,領導不敢碰我了,咋鬨都冇用。”

“後來,你幫他養警衛連?”週期啞聲問。

“嗯,上麵派下來的新兵,我先過一遍,家裡的獨苗,冇後代的小年輕,素質不過硬有可能死在戰場上的孬兵……給他們做工作,讓他們當領導的茶杯,分擔領導的慾望,好讓領導能好好睡一覺,隊裡的孩子直男多,很多不理解的,罵我變態,還向上麵舉報我,領導幫我壓下來了,扭頭狠捶我,捶的我幾天起不來床,等爬起來了,我繼續尋摸小茶杯,領導氣啊,質問我是不是不愛他了。”

週期輕笑,嫪毐竟然是這麼矯情的人。

“……我說,就是愛他,纔想讓他更舒坦,總憋著,身體容易出問題。領導冷著我,我跪在他身邊求,求他理我,求他用我給他找的小茶杯們,後來,他終於接受了,用的順手了,把我趕走了……”

“不對!”週期激動了,扭頭跟石念理論,屁股移位,石唸的手指劃開,正好碰上他的前列腺,週期哎呦一聲,癱軟在地,軟雞巴裡滴出前列腺液。

“那麼激動乾嘛。”石念無奈,又將手指複位,“著急替我領導說話嗎?正好他對你挺感興趣,哥哥我把你推薦給他吧。”

“你個,男鴇子!”週期氣喘籲籲,忍過慾望後,咬牙切齒罵人。

石念笑出聲,“膽子真大,不怕我領導宰了你。”

“不怕,反正你又不會告我的狀。”週期不帶猶豫的。

“嗯,確實不會,可……”石念用閒著的手指指牆角,“我家有監控啊,領導每天睡覺前都會看監控錄像。”

週期石化了,看著牆角不斷閃爍的警示燈嘴角抽搐,“我,現在刪了剛纔的對話,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

監控說話了,聲音是嫪毐的!

“今天老子看得是實時監控,你個小兔崽子,敢罵老子的人,等老子放假的,老子非乾翻你屁眼兒……”

接下來的一段話父親含量極濃,週期深覺父愛如山,太過承重,壓的他喘不過來氣。

“哥!哥!”週期舉起一隻手,鬥膽打斷,極力為自己辯解,“我剛纔可是替你說話,才被念哥做局了的!”

是的,週期確定石念想整他,至於為啥整他,大概是太無聊了,想搞出點事兒來,最好是能引嫪毐出山的大事,以緩解他對男人的相思之情。

“咳咳,你說啥了。”

週期無語,合著這大哥就聽著一句“男鴇子”啊。

“不重要!”邢軍大手一揮,“我馬上就要出山了,把屁眼子洗好了,等老子收拾你吧!”

顯示燈依舊明暗交替,卻冇有嫪毐的聲音,大平層靜的落針可聞,週期渾身僵直,機器人似的扭頭看向石念,咬牙道,“這下,您滿意了吧。”

石念抿嘴,默默收回手指,“讓我乾活總得付點費用。”

“您,有點貴!”嫪毐那根雞巴,會死人的!

“幫你撓到坑平。”石念很大方。

週期摔回小吧檯,哀嚎一聲,“您這屬於強買強賣,我要告訴我哥!”

從石念那出來,週期立刻跟呂恒告狀,聽完事情始末後男人輕笑出聲,“小念又搞這套。”

“啥意思?”

呂恒放下手中的工作,那些手機靠進沙發裡,看著螢幕裡焦頭爛額的混小子,含笑道,“他對你那套說辭,每個伺候邢軍的小傢夥都聽過,各個感動的痛哭流涕,恨不得將屁眼兒切下來獻祭出去,那傢夥的,斥候邢軍跟為國家做貢獻似的,個頂個賊驕傲。”

“……”說好的老實人呢!

“彆被石唸的外表騙了,那小子能拿下邢軍,除了真心誠意外,還沾點陰濕手段,趁著他幫你養傷,多學些點吧。”

週期扁扁嘴,“哥想讓我變得像他一樣?”

“我想讓你做更強大的自己。”呂恒餵了一大口雞湯,灌的週期心曠神怡,滿腹鬱結煙消雲散,笑嗬嗬抱著手機,彷彿抱著呂恒,吭吭唧唧撒嬌,“哥,嫪毐說操我。”

“叫軍哥。”糾正小子冇有禮貌的稱呼,呂恒霸氣挑眉,“讓他試試,老子剁了他那根逆天的大雞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