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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一株悲傷的狗尿苔
更新時間:魯木達敘事能力有限,實在冇能力準確複述心路曆程,還好伊天彩理解能力不錯,大概能聽懂他的中心思想。
“所以,你虐張清,僅僅是為了滿足自己的虛榮心?”
魯木達張張嘴,想反駁,卻又無從反駁,嘿嘿一笑,抓過一包零食哢哧哢哧吃起來。
伊天彩歎息一聲,人都有虛榮心,女人的虛榮多來自物質條件,男人的虛榮多來自荷爾蒙,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男孩一旦擁有可以橫行霸道的權利,那麼,發生什麼都算合理。
合理,到不道德!伊天彩不信麵前大型犬一樣的憨厚男孩會無的放矢,他絕不會隨便找個人便虐,尤其他們還是高中同學。
“張清和週期有什麼關係?”
哢哧聲又停了,魯木達圓溜溜的眼睛看看伊天彩,又繼續哢哧哢哧,“你問你弟弟去,我怎麼知道。”
聽聽這哀怨的小語氣,伊天彩不用問就知道了,肯定是週期從前惹下的風流債,陳默對週期做出過十分中肯的評價——一個不讓呂恒的小變態,睡便全校漂亮的小男生,灡珄天台、教室、實驗室,甚至是老師辦公室,都有他乾炮的蹤跡,小子仗著學霸與齊向夕摯友的身份把學校當青樓,學習草逼兩不誤,十分過分!
張清,打眼一看就是個漂亮孩子,儘管臉被膠帶纏著變形,仍能看出眉眼清秀,肯定跟週期有過一腿,才讓魯木達懷恨在心。
“高三以前的事了,至不至於啊?”伊天彩堅信週期跟了呂恒後不敢再亂搞。
“你該問那小子至不至於!”魯木達冷哼一聲,把大學以來張清搞得小動作講給伊天彩聽。
魅惑學長給他使絆子,不讓他進學生會,也就罷了,反正他也冇有官癮。蠱惑同學孤立他,導致他從陳默休學後冇有一個可以說話的朋友,也就罷了,反正他不屑與那群人為伍。到處製造謠言,說他性取向異常,隻搞男人不搞女人斬斷他所有異性桃花,也就罷了,反正他說的也是事實。
“錯就錯在他跟我哥撩騷!”魯木達義憤填膺。
伊天彩開了一袋零食,哢哧哢哧嚼著,聽得津津有味,“哪個哥?”
“倆!先前我期哥,人家都說分手了,還一直纏著不放,有一次在廁所堵我,說我不配跟週期在一起。”
“哢哧哢哧,你咋說的?”
“我說,你配!”
伊天彩,“……”當年的魯木達真的毫無攻擊性。
“這回,又撩哧我恒哥,叔能忍嬸都忍不了,高低弄他!”
“他咋撩哧呂總的?”伊天彩好奇問,像呂恒那樣的人,渾身上下透著邪氣,晚上走在路上以為鬼魅夜行,張清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敢主動撩撥?!
“我不知道啊。”魯木達理所應當道,“反正他肯定撩騷了,不然我哥為啥把他帶到雲禧會館。”
(張清:冤枉啊!)
伊天彩看出來了,魯木達這次主要吃呂恒的醋,儘管她不信張清敢撩撥呂恒,但憑他之前對魯木達乾的缺德事,受點罪也算活該。
伊天彩腿間的兩個小穴被杜鵬飛反覆抽插,屁股早就坐不正,覺得魯木達挨欺負了,報複回去是應該的,冇要張清性命算傻小子善良,換做齊向夕個週期,那小子早死八百回了。
八卦完畢,伊天彩扔下手中的零食,看一眼窗外,在身上和揹包裡摩挲。
“找啥呢?”魯木達好奇問。
“手機啊,外邊天都黑了,我看看幾點了。”
魯木達一拍腦袋,“完了,我期哥還在電話裡呢。”
伊天彩也想起來了,她跟魯木達對峙的時候正在跟週期視頻通話,當時兩人推推搡搡,手機不知道掉到哪去了。
魯木達用自己手機打給伊天彩,得到對方手機已關機的提醒,兩人隻能人工摸索排查,找了好一會,終於在陳默學習桌的夾縫裡找到了已經黑屏的手機。
“摔壞了吧。”伊天彩甩甩手機,聽到嘎啦嘎啦的零件聲。
“我陪你一個新的。”魯木達拍拍胸口。
伊天彩咬牙,往他奶子上拍了一下,“謝謝你啊!”
魯木達疼的呲牙咧嘴,虛捂著雙邊奶子以防女人偷襲。
伊天彩看著魯木達捂雙乳的姿態有些好笑,“把上衣脫了,我給你好好看看。”
“不打我?”魯木達確認。
“不打。”
魯木達是相信伊天彩人品的,褪去上衣挺起胸膛,坦蕩蕩讓醫生察看“病源”。
伊天彩用棉簽托起奶頭,魯木達胸肌抽動,吭嘰一聲“痛”,伊天彩瞟他一眼,“隻有痛?”
魯木達扁扁嘴,“還覺得難過。”
伊天彩懂了,悲傷乳頭綜合征,一個聽起來小眾的詞彙其實極其大眾的病症,很多人都有,隻是程度不同,有些重症女性完全不能哺乳,男性則不能穿貼身上衣。
“覺得很悲傷嗎?”伊天彩柔聲問道。
魯木達點點頭,眼淚圍著眼圈轉。
“跟呂總說了嗎?”
魯木達又點頭,“恒哥說,忍著。”
狠心的男人!乳頭敏感,給點刺激便疼癢難耐,又有悲傷感,被虐時忍不住想躲,不是想躲遠,而是想躲進上位者懷裡,有點像幼子,被父母責打後不想著躲避,隻想要個抱抱,這種依賴源自信任,而呂恒辜負了魯木達的信任。
或者說,男人在用這種悲傷訓誡男孩,讓他深知男人至高無上的決定權,與男孩無法改變的附屬感。
“我,很想哥哥們。”悲傷的閥門被伊天彩打開,魯木達的情緒收不住了,眼淚決堤,哭的不能自已。
伊天彩不再管什麼乳頭,扔下棉簽抱住魯木達,將他的臉埋在雙乳之間,輕撫他的頭髮,柔聲安撫,“乖,姐姐在,姐姐在。”
女人柔和的體香與鬆軟撫慰了魯木達的悲傷,哭了一陣,用頭揉揉女人柔潤的雙乳,魯木達囔囔開口,“姐姐陪我睡吧。”
得寸進尺!
低頭看著魯木達通紅的眼睛,濕潤的鼻尖,伊天彩母愛氾濫了,與陳默那種時常柔軟的男孩子不同,魯木達這種黑皮健氣男一旦柔弱,殺傷力更大,她根本無法抗拒。
“好……”
伊天彩住在了男寢,宿管老師查寢時正好趕上她披頭散髮從衛生間洗漱出來,四目相對,隨後宿管老師如盲了一般退出,伊天彩向魯木達比了個大拇指,怒讚小子厲害。
“哪裡哪裡,狐假虎威罷了。”魯木達謙虛道。
伊天彩搖頭,“呂恒或許是虎,您絕對稱不上狐,頂天算一隻狗。”
魯木達呲牙,對她“唔汪”兩聲,撲上去上下其手撓她癢肉,伊天彩毫無還手之力,倒在小子懷裡大笑求饒。
“錯了錯了,這麼愛撓人,您是貓,哈哈哈……”
宿舍門猛的被推開,魯木達不甚在意,以為是宿管去而複返,仍擠著伊天彩玩,將手探進衣襬撓她奶子旁邊的癢肉,打鬨間握住柔潤肥大的奶子揉捏兩下,又撓回她癢肉。
“放手!”
魯木達疑惑一秒,伊天彩咋變男聲了,難道她和陳默一樣雌雄異體?
“我讓你放開!”
一隻修長白皙的手捏住魯木達的手腕,魯木達覺得被捏處巨疼,幾乎快要斷掉,順著手掌抬頭看去,眼前竟然是思念已久的週期!
“哥!”欣喜的情緒隻維持一秒,週期一巴掌甩在魯木達臉上,打掉了他的笑容,傻小子捂著臉難以置信,“打我乾啥啊?”
“欠打!”週期冷臉,冇了標誌性的微笑,反手又甩了一記耳光,給魯木達來了個左右對稱。
“哥……”臉頰火辣辣,一手揉不過兩邊,魯木達索性不揉了,隻委屈吧啦看著週期,“給你打,打死我算你厲害!”
魯木達不敢跟呂恒叫板,因為男人真往死裡打他,麵對週期,魯木達有點恃寵而驕,他不信他捨得打死自己。
魯木達估算錯了,週期這次如他所願往死裡打他了,甩在牆角裡,虎口抵住他脖子,一下下往臉上抽巴掌,打的他嘴裡發腥頭暈眼花,雙手下意識護頭,週期一拳打在他小腹上,震得前列腺發麻,魯木達嗚嚥著護住肚子,週期又抽他臉!
伊天彩蒙了,等她回神衝過去的時候魯木達嘴角都被抽裂了。
“彆打了!”伊天彩抱住週期的手臂,被強壯的男孩悠個趔趄,週期收住力量纔沒摔著她。
“放開!”週期冷聲。
“你放開!”伊天彩壓根不怕週期,整個人吊在他手臂上,生怕他再動手。
週期冇辦法了,他不能傷了伊天彩,隻好收回手臂,投降似的舉舉手,示意自己不會再打魯木達。
魯木達雙腿發軟,緩緩蹲下,縮在牆角,彷彿一株悲傷的巨型狗尿苔。
“你為啥打他啊!”伊天彩不管魯木達,端著肩膀審問週期。
週期坐在魯木達的椅子上,點了根菸,“為他好。”
“嗬嗬。”典型的家長語錄。
週期笑了,標誌性的表情掛在臉上,“真為了他好,我要不動手,我哥和飛哥非得乾死他。”
“!”怎麼還有杜鵬飛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