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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搞我

更新時間:哥!”看呂恒專注聊天不理自己,魯木達扯著嗓子哀嚎。

呂恒扣扣耳朵,“喊什麼!”

你說我喊什麼?!“哥,這幫女的搞我!”

搞?呂恒簡直想給高考語文墊底的小子一點鼓勵的掌聲,真精準,她們就是在搞他。

“好好被搞。”呂恒命令。

“!”底線呢,情分呢,道德呢!

好吧,這三樣呂恒貌似都不具備,可憑什麼啊?

“不樂意被搞,為什麼不掙紮?”看出魯木達十分抗拒,呂恒淡淡問他。

一個健碩的男大,被幾個女人輕易綁成青蛙,過程不喊叫不掙紮,魯木達也算獨一份了,說他冇血性太軟弱,一點不算委屈他。

“我,我不知道她們要乾啥,所以纔沒反抗的。”魯木達的辯解十分蒼白。

同樣的事放在週期身上,這幾個女的早就鼻青臉腫了,那混小子肯定不受擺佈。

呂恒擺擺手,示意女人們繼續,他倒要看看魯木達被搞到什麼程度才能做出有效的反抗。

女人中的一個往手上套黑色橡膠手套,玲瓏的手指困在黑膜裡,如同詭異的怪物,將撫觸油擠在手上,女人微笑著對魯木達說“放鬆”,將手探入魯木達大開的腿間。

女人手指細,魯木達被呂恒溜溜操了一年,括約肌彈性十足,兩根手指輕鬆入洞。

“哥。”魯木達無措,感受到腿間的異物,可憐巴巴喊呂恒。

呂恒接過影子遞過來的茶,充耳不聞。

手指並不深入,卡在指根後微微轉圈,曲在屁眼外的無名指隨著旋轉,在屁眼褶皺上輕刮,像是無意,實則技巧十足,普通撫琴一般,撩撥著魯木達的屁眼瘙癢難耐,腸道下意識吮吸起兩根細指,屁眼一收一縮,如同饑餓的嬰兒小嘴。

“外肛門敏感度,九。”女人冷靜報數,猶如一台冰冷的測試儀。

肛門內,兩根手指微微彎曲,向上頂住會陰遮蓋下的最敏感位置,那裡分佈著大量前列腺。

按壓,左右搖擺。魯木達愣了一下,隨即呻吟聲傾瀉而出,完全不受控製。

“嗯啊,嗯,啊,啊,啊!”魯木達看著呂恒,目光有些呆滯,完全是陷入高潮中纔會出現的狀態。

呂恒哼笑搖頭,這傻小子,果然經不起考驗,被一個娘們收拾成這樣。

“指奴經過調教,一般的小受都頂不住。”看出呂恒的無奈,影子出聲為傻小子說話。

“邰小波第一次做身體評估時什麼反應?”呂恒問。

影子嘴角微勾,像是冰麵裂出一點紋路,邰小波的第一次,打傷了他主人的全體女子親衛隊,紫龍無奈,指揮影子上場才製住了邰小波,將人綁的結結實實才讓指奴上場,邰小波雞巴裡的前列腺炎甩的到處都是,一邊呻吟一邊咆哮著問候在場所有人全家,尤其指奴,如果詛咒能靈驗的話,她媽早就被邰小波操個十萬八千次了……

“小波是上位者。”影子給出答案,潛台詞呼之慾出,傻小子拿什麼跟邰小波比。

影子對魯木達的鄙視不加掩飾,偏偏呂恒無可反駁,自家傻小子已經被指奴乾尿了。

“腸道前列腺敏感度,九。”指奴評估後,雙指退出魯木達的腸道,未經上位者特殊要求,她們隻能給寵物做基礎性敏感度檢驗。

將手套退下,用溫水清洗一條柔軟的毛巾,輕輕為魯木達清洗腹肌上的前列腺液和尿液。

“完事了嗎,姐姐。”魯木達吭吭唧唧。

姐姐?

呂恒以手扶額,影子的冰麵裂的更開,就冇見過這麼冇血性的男孩,枉費他一米八的黑皮男大形象。

視頻電話聲響,與大人們單調的噔噔噔聲音不同,是一首很有意境的民謠,是大學生會喜歡的曲子,手機是魯木達的,週期找他。

呂恒拿起麵前茶具上的手機,反轉鏡頭接通,手機裡出現週期笑嗬嗬的俊臉,“小達,我……操你媽,放開他!”

甜滋滋的聲調驟變,週期在手機裡暴跳而起,對著畫麵中的指奴破口大罵。

呂恒哼笑,挑眉看一眼影子,頗有顯擺的意思。

不就是熱血男孩嗎,他也有!

指奴顧若惘聞,繼續幫魯木達清洗身體,見過形形色色的寵物,一隻隔著手機叫囂的大型犬實在冇有危嚇力。

“我操,你放開他,你知道我是誰嗎?”

繼續擦擦,拎起嫩雞巴擦。

“你知道他男人是誰嗎?”

指奴停了,她知道,拿著手機那位。

“怕了吧,我哥要是知道你動她,逼毛給你拔了!”

指奴笑笑,她早就冇有逼毛了。

“嘿,你不信是不是,你在哪呢,我現在就請我哥過去!”

“我在這呢。”呂恒出聲,調轉視頻鏡頭,特彆直男的視角,從下往上對著自己威懾感十足,週期有一種跪在男人腿間的感覺。

“哥……”週期狠狠吞嚥口水,彷彿嘴裡有男人的雞巴。

“嗯。”呂恒咬住一根菸,影子附身為他點燃,菸頭一明一暗,煙霧縹緲,週期瘋狂吞嚥口水,呂恒一直涼著他,他饞的厲害。

“小默呢?”呂恒送週期去陪陳默,兩個小傢夥應該形影不離,怎麼有時間找魯木達。

“被向陽哥帶走洗屁股去了。”前程不必多言,通過結果可知,陳默肯定被操了,再再再一次。

“哥。”週期趴在床上,眼神濕潤,仰望男人,“向陽哥可猛了,操的陳默雙腳離地,用雞巴把人挑起來操,會不會傷著孩子啊?”

“去問你天才姐。”呂恒淡淡道,“打電話就為了說這個?”

“不全是,想你了……”

“想我,打傻小子電話?”

週期扁嘴,“不是不敢給您打嘛……聽說您去找小達了,想著給他打視頻,或許能見著您。”

“聽齊向夕說的?”

“嗯,向夕說,您大老遠趕到省城去揍了他一頓,讓他不許再欺負魯木達……我都嫉妒了。”週期扁嘴更完厲害,肉眼可見的委屈,

呂恒皺眉,“彆撒嬌,不適合你。”

週期低頭,細發下的眼睛微微泛紅,“哦。”

呂恒對週期的破碎視而不見,淡淡道,“認識張清嗎?”

週期頓了頓,“有點耳熟。”模糊的記憶中,一張清秀的臉微微凸顯,呻吟的、情動的、哭泣的,怨恨的……

“想起來了?”看著週期的麵色變化,呂恒哼笑,“你小子倒是惹了不少桃花債。”

“那都是跟哥哥之前的,您說的,讓我找乾淨的用,學校裡的孩子乾淨。”

“用的乾淨,處理的不乾淨,那小子跟傻小子一個學校,冇少給使絆子。”進不去的學生會,乾雜活的社團,滿天飛的流言蜚語……換個心臟脆弱的早就抑鬱了,傻小子愣是冇看出來。

“我去處理!”週期咬牙切齒。

“待你的。”呂恒一眼識破他的假公濟私,不過想來跟兩人團聚,說的好像給傻小子報仇一樣。

“好!哥處理更好。”週期拍呂恒的馬屁。

呂恒將菸頭熄滅,看著昏昏欲睡的魯木達,淡淡道,“這次,讓傻小子自己處理。”

魯木達被放開時,雙腿仍保持青蛙形狀,女人們覺得他性子可愛,忍著笑意幫他揉捏大腿,疏通關節血液,換來一聲聲感激的“謝謝姐姐。”

“不用客氣。”指奴在魯木達屁眼的褶皺上輕輕撫摸按壓,柔聲道,“以後常來,保證你的小菊花嬌豔欲滴,你的主人,愛不釋手。”

主人?

“什麼主人,那是我哥。”魯木達糾正。

呂恒欣慰,不愧是自己養的小子,跟他一樣,不喜歡玩狗來狗去的遊戲。

魯木達被送回房間,一路經過鬼哭狼嚎的密室,嚇得肝顫,呂恒與影子敘舊完回到房間,傻小子抱著被子瑟瑟發抖。

“哥,這是啥地方啊?”

“男科醫院。”呂恒回答,剛靠在床上便被摟住狼腰,魯木達把頭埋在他小腹上尋找慰藉。

“這醫院看起來不太正經。”魯木達的評價很保守。

“嗯。”呂恒閉起眼睛,“一家不正經的專業男科醫院。”

看呂恒麵有疲憊,魯木達不再多話,反正有他在自己不會有危險,頂多再被女人“搞”兩下,有點羞恥,但很舒服啊哈~”魯木達打了個哈欠,雙眼開始打架,為啥他是敏感度“九”,跟“十”比差哪了呢……

魯木達睡了一會,睜眼時竟然在身邊看到了呂恒的睡顏!男人彷彿超人,無論多忙碌都能操的週期和自己下不來床,他們兩隻小茶杯累死累活,茶壺依舊滿壺滿罐,彷彿永遠精力充沛不會累。

偶爾一次見他像個正常人一樣休息,魯木達竟然有些心疼,掃到他眼角一絲絲細紋,對兩人的年齡差有了實感,暗暗發誓能男人老了,一定好好孝順男人,幫他端屎端尿推輪椅……

“睡吧。”輕手輕腳幫男人蓋上被子,魯木達下床,光著腳丫子去上廁所。

魯木達在屋子裡轉了幾圈,淡藍色的房間裡幾乎應有儘有,除了廁所。魯木達撓頭,難道他們住的不是VIP病房,得去走廊裡上廁所?

以男人的財力,不應該啊。

魯木達夾著雞巴,在門口躊躇,對這家所謂醫院的恐懼程度阻礙了他的腳步,是冒險出去撒尿,還是憋到膀胱破裂,他思考一秒,活人不能讓尿憋死,出去找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