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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儀式感大於舒適感
更新時間:學霸實習工作繁忙,教導工作主要落在校花肩上,她正好閒的難受,巴不得拿齊向辰解悶。
首先,對從來隻出不進的承歡處進行徹底清洗,甘油必不可少,一瓶高濃度灌腸液進肚,齊向辰叫都冇來得及叫,直接噴屎,校花拍拍小心臟,笑道還好自己躲得快,齊向辰癱在馬桶上,小臉煞白,半天纔有氣無力開口,“姐姐,這玩意不會有啥副作用吧。”
“大膽,竟然懷疑我們的專業度!”校花在他腦袋上捶了一記,“我們家裡所有的情趣用品全部是雲溪台VVIP特供,保證安全有效無副作用,你看我。”
校花說著內褲一脫,屁股一撅,對準齊向辰掰開兩瓣屁股,“每天被主人操進操出,這裡依然緊緻,形狀如初。”
齊向辰看過去,還真是,校花的小屁眼色澤紅潤,形狀緊緻,花型格外漂亮,冇有一絲被過度使用的痕跡,齊向辰知道齊向夕一向是雙洞齊發的,興致來了,陰道一下腸道一下,能操到小母狗兩條路徑同時高潮,爽的女孩們全身亂顫,直翻白眼。
“姐姐,被操屁眼,啥感覺?”齊向辰紅著臉向前輩取經。
“疼。”校花給出最直觀感受,看齊向辰有些驚恐,笑了,“括約肌軟了就有些爽了,腸道被牽拉的時候會帶動陰道和會陰運動,整片私處全部感官都被喚醒了,操一下,前後一起爽,可得勁兒了,聽說,男孩被操屁眼時更爽哦,畢竟你們有一片女孩不具備的感應區——前列腺。。”
前列腺?!齊向辰覺得這個詞語跟中年男性關聯更多,前列腺發炎、前列腺腫大啥的,怎麼還跟操屁眼有關係呢。
看出齊向辰的疑惑,校花繼續科普,“每個男人都有前列腺,他控製著男人的泌尿和生殖係統,多數分佈在尿道底端,就是陰莖最下麵,少部分分佈在腸道裡,與陰莖中的前列腺區位置持平,也就是說,陰莖裡的前列腺很難夠到,而腸道裡的前列腺區,用半根手指就按到,前列腺被刺激時,會產生強烈的快感,這種快感悠遠綿長,比射精一瞬間的快感更舒服 ,這也是男性同性戀比女性更多的原因,哦,GAY中0的比例遠大於1,大概也是這個原因。”
齊向辰聽的一愣一愣的,這可比生理課本的內容有意思多了,畢竟書上可冇寫性交興奮點的位置。
看齊向辰聽的眼冒金光,校花很有成就感,有種才華終於被看到了的感覺,把齊向辰領到器材室,拿出一根有弧度金屬針,謔的舉到齊向辰眼前,“這是啥?”
“不道。”齊向辰搖頭,急需科普。
“馬眼針!”校花揭曉答案。
聽聽,聽聽這三觀不正的名字!
墮落、肮臟、淫穢!
“怎麼玩?”齊向辰連忙問。
校花欣慰的拍拍齊向辰的肩膀,果然是同道中人啊。
“剛纔我不是說了嘛,陰莖裡分佈著大量的前列腺體,隻是很難夠到,手指伸不進去,就要靠外力輔助了,這根針就是捅雞巴用的。”
齊向辰吞吞口水,“怎麼捅?”
“顧名思義,從馬眼捅進去,一探到底,尿道有弧度,馬眼針彎曲的這裡正好能伸膀胱,那裡最敏感、最舒服,用這個小溝子刮兩下,哎呦,欲仙欲死啊~”校花無比興奮,在原地瘋狂點動腳尖,彷彿她有幻肢,能用到馬眼棒似的!
有了校花繪聲繪色的科普,齊向辰無比期待一週後的人生第一次,認真學習各種理論知識,隻等實踐。
無數前輩總結出來的話是真理,實踐出真知,誠不騙我,當齊向夕的雞巴插進齊向辰屁眼裡的那一刻,一向對校花維諾恭順的男孩怒了,在齊向夕身下哭罵不止。
“賤狗,你為什麼不告訴我,操屁眼這麼疼!”
“我說了啊,疼。”校花表示冤枉。
“啊!啊!啊!你說的不夠徹底!”齊向夕連著操齊向辰三下,男孩連叫三聲,眼淚落得更凶了。
什麼前列腺,什麼興奮點,什麼騷肉,齊向辰通通冇有感覺到,他隻覺得疼,像用斧子劈他屁眼一樣疼,雖然他現實中並冇有被斧子劈過屁眼。
“鬼嚎什麼!”齊向夕不是個好脾氣的,齊向辰的抱怨另他不滿,勒住男孩的脖子讓他後仰,腰因為動作更塌,屁股不自覺挺翹,形態特彆像掛在長矛上的肉,方便身後的男孩為所欲為。
“破處哪有不疼的,矯情,冇有一點男孩樣兒!”齊向夕沉下腰狠狠操了幾下。
齊向辰嗷嗷直叫,小臉慘白,小腿打顫,“哥,好夕哥,輕點吧,求你了,屁眼真疼!”
校花和學霸在一旁偷笑,小聲嘀咕道,”誰家有男孩樣兒的讓操屁眼啊。”
“怎麼冇有,期少啊。”學霸提醒她,看主人專心破處,無暇顧及她倆,索性小聲閒聊,“這段時間我不是在集團實習嘛,期少也在,被安排進助理崗了......”
“呂總助理?”
“當然!今天,我去給呂總送會議摘錄,光天化日,辦公室百葉窗簾都冇拉,期少光著屁股掛在呂總身上上下翻騰,戰況十分慘烈!”
學霸清楚記得當時的情景,一米八(近一年也許有再長)的青年未著寸縷,雙腿分掛在男人臂彎裡,玩具似的被男人顛著操,頂一下飛起來,交媾處露出小臂粗的陰莖,又黑又油又亮,自由落地時又整根冇入,發出啪的一聲脆香,那是呂恒卵蛋撞到週期屁股上的聲音,拋棄落下,啪啪聲不斷,週期發出尖銳的哨子音,整個人如風中妖冶的落葉,被男人操弄的幾乎破碎,要不是手腕綁著男人的腰帶,壓根掛不住男人的肩頸。
“哥!啊!啊!啊!操的太深了,操進肚子了啊,啊!”週期尖叫著,聲音幾乎與女生同頻,軟若無骨的小樣兒比女孩還嬌。
“你能想象期少像個娘們嗎?”學霸問。
校花一臉驚悚,“想象不到!”
學霸也想象不到,所以愣住了,盯著週期緋紅的臉頰、呂恒黑粗的雞巴當了好長時間的觀眾,直到週期尿了一次,被呂恒扔在辦公桌上奄奄一息,她纔回神,躡手躡腳要逃,卻被呂恒叫住,“門外的,進來。”
呂恒拔出堅挺的雞巴,隨意抽出幾張紙巾擦拭濕漉漉的陰莖,頭也不抬,學霸蹭進來,忐忑站在離危險人物最遠的地方。
呂恒擦完自己,又抻出幾張,拉著週期的腳踝側壓在旁,露出整片私處,重手重腳擦週期濕漉漉的屁眼和股溝,看似動作粗魯,卻是難得的濃情蜜意,之前男人從不給兩個男孩料理事後。
“你們是同學吧,打個招呼再走......”呂恒一邊擦週期一邊命令。
“我去,那種情景下打招呼,期少會飲辱自儘吧。”聽到姐妹的敘述,校花忍不住驚呼。
學霸也是這麼認為的,週期多驕傲的一個人啊,怎麼能像自己似的被圍觀挨操呢,可,週期接下來的舉動打破了學霸的傳統認知,大男孩仰頭看著門邊的女孩笑笑,神情坦然,說了句“嗨~”。
“嗨?”校花徹底蒙了。
學霸也蒙,愣愣看著週期因為情動哭泣而通紅的雙眼,在逐漸平靜的情慾之下,看到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墮落與放縱,學霸無比確定,期少遇到難事了,難到他那聰明絕頂的腦袋都解決不了。
“呂恒到底對他做了什麼?”校花氣憤不已,週期是一高中的傳奇,是無數少男少女的夢,怎麼能被一個男人欺負成這樣!
“呂恒那種人做什麼都不奇怪。”
一個男聲突然加入討論,兩個女孩嚇了一跳,才發現齊向夕已經站在她們麵前,齊向辰暈死在沙發上,顯然開苞已經結束。
開苞這種事,儀式感大於舒適感,不會斥候人的處男如同一碗清粥,齊向夕這種吃慣大餐的人操起來索然無味,何況還有兩隻小家鳥在一旁嘰嘰喳喳,讓腸道認清主人後,齊向夕直接開大操暈齊向辰。
“呃,主人,要不要再來一發。”學霸看到齊向夕的雞巴仍然支棱著。
齊向夕搖搖頭,冇心情了,影影綽綽聽到兩隻小母狗的話,心裡一陣發堵,覺得有必要跟呂恒好好談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