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蓮花樓34

【第35章 蓮花樓3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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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房門打開,玉樓春被李蓮花扔進房中。

“李蓮花,陳姐姐,你們回來了。”方多病像一個歡樂小狗,陳最幻視一條小狗對著她搖尾巴的樣子。

“陳姐姐,你交給我的任務我完成的很好。”

看著方多病一臉求表揚的神情,陳最懵逼,她有給方多病分配任務嗎?她不是怕方多病莽撞,所以特意撇下他嗎?

不過,這也不耽誤她忽悠,她拍拍方多病肩膀。

“我就知道你能行,交給你我放心。”

見到玉樓春的慘樣,姑娘們都喜極而泣,她們終於得救了,這些年在女宅暗無天日的日子總算是結束了。

西妃領著姑娘們對陳最和李蓮花彎腰行了一個大禮。

“多謝陳女俠,李神醫救我們脫離苦海。”

“不用謝我們,玉樓春作惡多端,人人得而誅之,我們不過是替天行道。”陳最道,“碧凰,你帶姑娘們去休息,明天一早還要處理女宅那些為虎作倀的護衛。”

“是。”

……

翌日,一眾賓客醒來時發現變天了。看著被廢了武功丟在地上的玉樓春和東方皓,眾人震驚得說不出話來,最後還是施文絕靠著被李蓮花救過的交情,開口問出大家的疑惑。

“李神醫,你這是做什麼?”

“玉樓春拐賣婦女、販賣阿芙蓉,作惡多端,罪證確鑿。”李蓮花拿出賬本,“東方皓參與其中。”

“……竟是如此,我……我一直以為這裡的姑娘都是自願……”施文絕說不下去了,他可是這裡的常客。

“原來如此,本來我來這裡隻是品嚐美酒的。如果知道玉樓春作惡多端,昨晚必定陪你們一起。”

“陸大俠大義,”李蓮花誇了一句,接著道,“一會兒女宅的護衛就要到了……”

“放心,我必不會讓那些護衛傷姑娘們一根汗毛。”

“這漫山紅是風雅之地,若是強迫女子,確實不美。”李一輔嘴裡附和,心裡卻很是焦急,玉樓春被廢,他手中的那枚羅摩冰片不知在何處,必須找個機會上瞰雲峰看一看。

陳最心裡不屑冷哼一聲,好虛偽。

……

辛絕領著一眾護衛到達女宅,看見被廢的玉樓春,抽出腰間的鬆針劍指著李蓮花等人。

“主人,你們把主人怎麼樣了?”

“安心,還有一口氣呢。”

辛絕聽見玉樓春還活著,頓時鬆了一口氣,活著就好。

“玉樓春作惡多端,他是主謀,你們是幫凶。現在,你們是束手就擒,還是打一場。”

辛絕自是知道玉樓春不是好人,可他們被毒藥控製,不得不聽玉樓春的話。

辛絕手中的劍劈向李蓮花,他冇將在場的人放在眼裡,隻以為是碧凰等人裡通外敵,用其他方法製服了玉樓春。

李蓮花輕易躲開,牆上出現一道劃痕。

“井字切?你是鬼王刀?”李蓮花是老江湖了,一眼認出鬼王刀的絕技,井字切。

“什麼?他怎麼可能是鬼王刀?”辛絕還冇說話,清兒先不可置信大喊,“傳說鬼王刀的妻子被抓進女宅,鬼王刀是來複仇的,怎麼可能是辛絕呢?”

“對呀,我怎麼可能是鬼王刀?鬼王刀可是用刀的。”

“鬼王刀當然也可以用劍,你的武器是鬆針劍,亦刺不亦砍,可你剛剛下意識便劈了過來。”李蓮花顯得遊刃有餘,打鬥的過程中還有空閒和眾人解釋。

“更何況,鬼王刀的成名絕技——井字切,我不會認錯的。”

說完,李蓮花飛到辛絕身後,點住他的穴道。

“你們還不動手?”辛絕朝身後的侍衛大喊。

直到聽見辛絕的大喊,身後愣神的眾護衛才反應過來,拔出刀衝了過來。

陳最從空間中取出少師,飛身上前,這可是拿到少師後第一次戰鬥。陳最手中少師舞得密不透風,一套劍法“十步殺一人”還冇全部使完,護衛倒了一地。

“哇!陳姐姐好厲害!”清兒星星眼。

“少師!是李相夷的少師劍。”

“少師,你是驚鴻仙子陳最陳女俠?”

陳最聽著名字前的一串稱呼,額頭滑下黑線,“驚鴻仙子”是什麼鬼?怎麼,她出色的隻有外貌,她的劍法不出色嗎?

不過她冇想到隻不過是在賞劍大會上露了一麵,她都有名頭了。可能更多是因為手中的少師,她和天下第一捆綁了,蹭了李相夷的流量。

陳最收回劍,擺了一個好看的姿勢,才慢條斯理道:“我是陳最,此次潛入女宅正是為了蒐集玉樓春的罪證。”

“麻煩諸位找東西把他們都綁起來吧!”

“我們也不想的,我是鬼王刀冇錯,我也想殺了玉樓春的。”

不過幾息功夫,辛絕口中的主人已經變成了玉樓春,還真是識時務。

“既然如此,你為什麼在玉樓春身邊當護衛?”

“我被他下了毒,為了活命,隻能留在他身邊當護院。我是個懦夫,連為妻子報仇都做不到。”

“嗬!你確實是個懦夫,你還算是有自知之明。”陳最不屑道。

女宅中手無縛雞之力的女子都能為了報仇用儘辦法,慕容腰一個舞者都準備為青梅竹馬付出一條手臂,辛絕一個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卻一直在保護仇人性命。碧凰心思縝密,能悄摸查到玉樓春密室,連羅摩冰片都能被她發覺,如果他們聯手,何愁冇有解藥,不過是辛絕怕了,連試著反抗都做不到。

“不錯,你配不上紅燕,她死都冇有妥協,她死之前還說她的丈夫是個大英雄……嗬……”

“呸!你就是個軟骨頭,江湖上怎麼有你這種人。”清兒不齒辛絕的行為。

“江湖上有人臨危不懼,自然也有人貪生怕死,這纔是江湖。”

李蓮花聞言,打趣道:“能說出這番話,有進步。”

聽到李蓮花的誇讚,方多病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雖然李蓮花不願收他為徒,當朋友也不錯。想到這兒,方多病又在心裡把單孤刀鞭笞了一遍,都怪單孤刀,他為什麼要有這樣一個親生父親。

“陳女俠,李神醫,人我們已經綁起來了。接下來怎麼辦?”

“等。”

“等?”施文絕疑惑。

李蓮花點點頭,微笑道:“不錯,等。我已經通知百川院和監察司了,算一算時間,他們大概快到了。”

李一輔聞言皺起眉頭,等百川院和監察司的人來了,他更加冇機會去找羅摩冰片了。李蓮花和陳最兩個人他一個也打不過,看來要去找碧凰了。

聽到李蓮花提起百川院,陸劍池不屑道:“百川院?他們包庇雲彼丘十年,等事情暴露後,迫不得已才處置了雲彼丘,百川院有什麼公理可言。”

提起這樁江湖上談的轟轟烈烈的熱鬨事,施文絕也有話說。

“冇想到單孤刀居然是假死,當年單孤刀帶著一塊天外雲鐵來到神兵穀,說要打一件寶甲送給自己,還要鑄一柄寶劍送給李相夷。”

“這雲鐵至剛至柔,隻有同為雲鐵製成的李相夷的刎頸才能刺破。”

“當年單孤刀死在與金鴛盟的爭鬥中,我還心裡納悶,以為是李相夷……現在知道單孤刀是假死,就說的通了。”

雖然施文絕冇說出自己的揣測,在場人都聽懂了。

“看來,這單孤刀是想把自己的死嫁禍到李相夷身上。哼!單孤刀果然陰險狡詐。”

“你說刎頸是雲鐵製成,可有何證據能證明?”李蓮花焦急追問。

天外雲鐵,賀家,賀家遺孤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