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蓮花樓22

【第23章 蓮花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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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人靠衣裳馬靠鞍。追人第一步自然是好好打扮自己,花若盛開,蝴蝶自來。

陳最此行就是來鎮上花錢的,一直以來,她穿的都是窄袖長裙,顏色也以深色為主,主打一個方便、耐臟。首飾更是冇有,就一條簡單的緞帶。

薛衣鎮雖然隻是個小鎮,但經濟頗為繁榮。可能是因為采蓮莊的緣故?

她首先去到成衣店,左挑右選,最終選了一件月白流雲紋長裙、一件鵝黃色丹碧紗紋長裙、一件粉藍色廣袖長裙。小鎮上遇見這樣一個大主顧,那成衣店的掌櫃一張臉笑開了花,好聽的話是一句接一句往外蹦,給足了情緒價值。

“姑娘穿這一身跟仙女下凡似的,看得我都移不開眼,第一次見姑娘這般標緻的人物。”

“姑孃的皮膚白得和那剝殼的雞蛋似的,穿這件鵝黃色正正好。”

“姑孃的氣質和這件衣裳上的流雲紋正好相配,都是那天上的。”

陳最的皮膚白,長得好看,穿衣服從不挑顏色,掌櫃的那些誇獎倒也是名副其實。

陳最離開時,那掌櫃還站在門口大聲招呼:“姑娘歡迎下次再來。”

離開了成衣店後又去了首飾鋪、胭脂鋪,她此行的目的就是買買買。等她買完時已經是日上中天,看了一下天色,陳最決定前去和李蓮花他們彙合。

李蓮花很有眼色地上前接過陳最手中大大小小的包袱,方多病看著這大包小包,瞪大了眼睛,她還以為陳姐姐不愛買東西,冇想到逛起街來和他小姨也冇啥區彆。

“陳姐姐,你買的都是什麼呀?”他伸出手去摸包袱。

李蓮花拍開他的手,“方多病,女孩子的東西不要隨便碰。”

“嘶~~”,方多病摸摸自己的手背,李蓮花下手可真重,把他的手背都拍紅了,不過也是他活該,忘了男女有彆。

到了采蓮莊,陳最先離開假裝把包袱放到蓮花樓二樓房間,實際上是收進空間中。

這樁嫁衣案至此總算是真相大白,凶手是郭乾和郭禍父子倆。陳最知道後暗道,她這麼多集死神小學生不是白看的,兩個凶手她猜對了其中一個。

第一個新娘許娘子和獅魂死在郭乾手中。獅魂受了重傷,被許娘子所救,留在了采蓮莊,教授其“屍香花塚”的養蓮法子。郭乾有家暴習慣,獅魂欲帶許娘子逃走,不曾想被郭乾發覺,雙雙喪命郭乾的八卦掌下。

郭坤正好目睹了這一幕,便下意識模仿他打出八卦掌,襲擊穿石榴裙的女子。

而第二個新娘和第三個新娘則是郭禍設計害死的。他手法粗糙,郭乾自然是發現了,為了獨子,郭乾本來是將所有案子都認下來,可天網恢恢,疏而不漏,李蓮花還是查出了真相。

方多病找出一條繩子熟練地將郭家父子綁好,準備待事情完結就送到百川院受審。

在方多病和李蓮花專注破案時,隻有笛飛聲威脅采蓮莊奴仆下水打撈屍骨,他則是在岸邊兢兢業業辨認屍體,找獅魂。

“找到了。”

不過屍體雖然找到了,可這麼多年過去也早已變成了一具白骨。

“這什麼都冇有,你不是說獅魂的東西從不離身嗎?”李蓮花質問,他找師兄的屍體找了整整十年,好不容易有了線索,現在又斷了,他難免有些沮喪。

“這麼多年泡在水裡,就算有什麼遺物,也早就腐敗了吧。”

“獅魂的九鯤皮囊是天山寶物,不腐不化,既然他屍體在這兒東西不在身上,那就一定藏在采蓮莊某處。”

剛剛勤勤懇懇打撈屍體的奴仆立馬道:“去找去找,我們立馬去找。”他們巴不得離這煞星遠一點兒。

最後李蓮花在鏡石中找到了獅魂的遺物,可真是山重水複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李蓮花打開一看,果然是獅魂的字跡。

上麵寫著:獅魂傷重未愈,而盟主之令,不敢怠之,固將單孤刀遺體斂於藥棺,保屍身不腐,暫藏采蓮莊南門柳樹下。

李蓮花看完眼眶濕潤,終於找到了,十年,這件事也算是有個結果了。

四人趕到南門柳樹下,李蓮花尋來兩把鏟子,丟給方多病一把,一鏟一鏟開始挖。

方多病是個口嫌體直的人,一麵挖一麵抱怨,“為什麼阿飛不來挖?”

“話怎麼這麼多,你挖就是了。”

終於,鏟子碰到了硬物,李蓮花將最後的土扒開,露出裡麵的棺材。李蓮花一掌拍在棺材上,棺材飛起來又落在空地上。

李蓮花隨意拍拍身上的沙土,從坑中一躍而起,他打開藥棺,看著裡麵那張熟悉的臉,眼眶微紅。

“師兄,我終於找到你了。”

“所以,你們要找的人是我舅舅。李蓮花,你叫他師兄,那你是誰?”從坑中飛上來的方多病發出質問。

笛飛聲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方多病,事實都擺在眼前還在問如此愚蠢的問題。

一旁的陳最腦中回憶起一連串的事情:李相夷是十年前在東海失蹤的,李蓮花也是十年前出現在小漁村的;李蓮花說要幫自己拿到少師;那把喬婉娩借救命之恩送給她的少師……

所以,李蓮花就是李相夷,喬婉娩是李相夷的前女友,難怪她總覺得李蓮花和喬婉娩之間的氛圍怪怪的,原來如此,原來如此……

不過,她終歸還是想從李蓮花嘴裡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你是李相夷?”

此問一出,方多病還以為是自己把心裡話問出來了。

李蓮花定定的看著陳最,“我以前確實叫李相夷。”

得到肯定答案,陳最的那顆心落地了,表麵很鎮定,實則在腦海裡尖叫。

“小九,小九,李蓮花是李相夷,他居然是李相夷,那個天下第一的李相夷。”

正在看動漫的小九也被這個大瓜驚呆了,【哇喔!果然是人不可貌相,看起來柔柔弱弱的李蓮花居然是曾經的天下第一。安安,你的眼光果然不錯,加油,把他追到手。】

陳最猶豫了,少見的冇有了以往的自信:“他初戀可是天下第一美女喬婉娩……”

【他們不是已經分手了嗎?現在在他身邊的是你,安安,加油!肯定能拿下他。】

李蓮花見陳最久久不語,有些忐忑,“安安,你在生氣我的隱瞞嗎?我不是故意瞞著你,我不想當李相夷,隻想做李蓮花。和你認識的從頭至尾都是李蓮花。”

不提陳最,一旁的方多病臉色青了又白,白了又紅,紅了又紫,煞是好看。李蓮花就是李相夷……他回憶起這段時日在李蓮花麵前說過的話,簡直想跳進坑裡把自己埋起來。李蓮花怎麼不來和自己道歉,他心裡酸得和山西老陳醋一般。

陳最眨眨眼,這個時候她自然是善解人意地表示,“我不生氣。”

她想起剛認識李蓮花時他對李相夷的評價,那個時候的李蓮花應該是有些自毀傾向的,心理出現了問題,不過經過這些年她的話療現在應該是冇問題了。

等等……不對啊!

“我記得李相夷曾經和花魁下棋,連輸三十六局,在牆上寫下劫世累姻緣歌,可是你和我下棋經常贏我……”

李蓮花禮貌笑笑不說話。

陳最不用人解釋,明白了,李相夷下棋雖然比不過花魁,可是贏她這個菜雞還是綽綽有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