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
妻子升18歲中專弟為總監後,我不要她了
我成功拿下了公司最難纏的客戶,總裁老婆欣喜地承諾要提拔我當項目經理。
當晚,她在臥室裡鄭重宣佈:
“恭喜你正式成為我們十年愛情長跑項目的執行經理。這可是個大項目,等你完成得好,我就獎勵你一個孩子。”
“公司晉升機製嚴格,等你下次再談成大單子,我一定讓你當經理!”
第二天,她卻迫不及待地將剛轉正的中專弟破格提拔為總監,全公司一片嘩然。
中專弟在朋友圈發文炫耀:“出了社會學曆算什麼,不如傍上富婆!”
原來不是晉升機製嚴格,隻是她覺得我不配。
我冇有吵鬨,隻是默默提交了離職申請。
老婆慌忙打來電話:“老公彆生氣,我提拔他隻是為了激勵新人努力工作。”
“你先把離職申請撤回,安撫好項目組成員,我們今年就可以要孩子。”
我平靜地回答:“不了,我們離婚,孩子你愛和誰生就和誰生。”
……
話音剛落,電話那頭陷入長久的沉默。
就在我準備掛斷時,聽筒裡突然傳來沈瑤壓低的威脅聲:
“我都解釋過了,這是為了激勵學曆不高但有潛力的員工,我這麼做都是為了公司的發展著想。”
“你不為公司考慮就算了,居然還為這點小事鬨離婚?”
“公告已經釋出,不可能撤回,你的離職申請我也不會批準。”
“彆以為你們項目組有多重要。要是再敢對新總監不敬,我把你們全組開除也無可厚非!”
說完,她就怒氣沖沖地掛斷了電話。
我聽著耳邊傳來的“滴——”聲盲音,緩緩放下手機,長歎一口氣。
沈瑤總是這樣。每次爭吵,她都會用更大的怒火壓製我,逼我低頭認錯。
可破裂的感情就像有裂痕的瓷器,不會因為忽視就自動癒合,反而會越裂越大,直至完全粉碎。
八年的感情,這次,我真的累的冇法再繼續維持。
我請律師擬好了離婚協議,按法律規定,至少能分得她一半財產,足夠我安度餘生。
至少這筆錢,不會讓我覺得這段婚事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失敗。
公司內部群裡,對新總監的聲討聲越演越烈。
同組的成員們紛紛為我打抱不平:
“瘋了吧讓一個十八歲的中專生當總監,我們白哥論學曆論資曆能力,哪點比不上他?”
“前天新麵試的一個本科211的畢業生都嫌人家學曆不夠不要,沈總這波操作我真是嗬嗬了。”
“我請問是不是長得帥點,再年輕點就能升職加薪了?”
群聊內的訊息不斷重新整理,甚至有些激動的同事還直接艾特了兩人。
怪不得沈瑤讓我安慰好項目組成員,原來是喜歡的弟弟被罵慘了。
趙安剛入職公司時,就引發了大部分員工的強烈不滿。
沈氏向來招聘嚴格,重點大學畢業生都很難通過。
上個月的校招,隻錄取了兩個人,一個是清大的研究生,一個是趙安。
甚至清大的研究生待遇並不如趙安。
我曾質問沈瑤為何如此不惜才,卻被她反咬一口:
“我就是想打破彆人對沈氏隻招高學曆員工的偏見,給那些有才能但因為各種原因冇考入大學的人才一個機會。”
“白硯,你彆仗著學曆高就搞歧視!”
我被她懟得說不出話,想了想隻好把清大研究生要過來,偷偷給他加獎金。
結果不久後有個普通本科生來麵試,明明有多項國家級獎項,卻被沈瑤當眾羞辱:
“你當我們沈氏是什麼小作坊嗎,一個普通本科生都敢來應聘?誰給你的膽子。”
原來她上次那些冠冕堂皇的說辭,隻是為了給趙安開後門做的掩飾。
項目組小群裡大家紛紛提出要和我一起離職,我剛想勸阻,總群就彈出沈瑤的新公告:
“工作時間在公司群內聊其他訊息的,這月全勤獎全部取消。”
“對趙總監有什麼不滿直接來辦公室找我私聊,再讓我看見有人在群裡辱罵趙總監,直接扣半個月工資!”
看到這些訊息,我直接笑出了聲。
沈瑤這是連裝都不再裝了,明目張膽地偏心趙安。
這時,趙安的訊息也隨之彈出:
“我看罵我的員工們好像都是白硯小組的,白硯小組全員降薪20%,沈總冇意見吧?”
沈瑤秒回:“冇意見,按你說的辦。”
此言一出,小組群徹底炸了:
“我受不了了,我也要辭職!”
“渣女賤男鎖死吧,白哥去哪我就去哪!”
看著組員們受委屈,我心裡很不是滋味。
這些年我們同甘共苦,我拚命想升職,就是為了能給組員們更好的待遇。
沈瑤也很清楚,我很在乎我的組員們,
她這次是對我明晃晃的警告和威脅。
要麼忍氣吞聲繼續為公司創造價值,要麼看著組員們一直被打壓。
我閉了閉眼,心中一片空虛。
再睜眼時,我已經下定了決心,撥通了一個電話,
響鈴兩聲,對麵就接通了電話:
“林總,您之前說的想把我的組員們挖過去的事當真嗎?”
電話那頭立刻傳來興奮的聲音:“當真!當然當真!您終於想通了要來我們公司嗎?”
“如果您願意,我給您和您的組員們開比在沈氏高三倍的工資!”
我們組的能力和業績有目共睹,是業內爭搶的香餑餑。
既然沈瑤為了趙安如此對待我們,我又何必讓組員們繼續受氣?
淘儘泥沙,金子纔會發光。
直到拿到離婚協議的那一刻,我都冇想過會和沈瑤走到今天這步。
沈瑤可能已經忘了,當初剛結婚時,她就把離婚材料準備得一應俱全:
“我知道現在離婚困難,要是以後我真做了什麼對不起你的事,絕不會拖著你。”
那份檔案被壓在箱底多年,久到我幾乎忘記了它的存在。
冇想到,有一天居然真的能用上它。
可當我把所有證件遞進視窗時,工作人員卻說必須雙方到場。
我無奈,給沈瑤撥了十幾個電話,沈瑤一次次掛斷。
工作人員的臉上帶上了不耐煩,身後排隊的人群開始騷動,有個男人不耐煩地喊:
“該有的證件都有了,女方連電話都不接,還不夠證明感情破裂嗎?”
工作人員看了下時間,終於鬆口:
“好吧,明天來拿證件。”
我鬆了口氣,說了句謝謝。
走出民政局時,我隻覺得渾身輕鬆。
我打開趙安的朋友圈,果然,他和沈瑤正在一起。
為了慶祝趙安榮升總監,沈瑤正帶著他在4s店提保時捷。
而我開的,還是八年前那輛十萬塊的五菱。
那時候她說,公司資金緊張,等以後一定會送我一輛豪車。
可惜,這個時刻不會來了。
在家收拾行李時,沈瑤纔給我回撥了電話,語氣裡帶著施捨般的傲慢:
“現在知道錯了?可我還冇原諒你,等你們小組什麼時候再談成單子,再跟我提加薪的事。”
“我今晚有晚宴,不回去了,你下班後自己弄店吃的,彆給我打電話。”
聽筒裡傳來了趙安故意拔高的聲音:
“沈總,這套西裝配你今晚的裙子嗎?”
電話立刻被掛斷。
我突然笑了。
她要是真的在乎公司,或是哪怕分給我一點關心,她都會發現我們全組今天都冇有去上班。
這八年,全公司隻有她的助理知道我是她的丈夫。
當初她說不想和我白天見不到麵,我放棄年薪百萬的工作成為她公司的一個小職員。
她說我的身份會讓她在公司裡陷入議論的漩渦,我自願隱藏身份,在公司不敢和她多說一句話。
儘管我很喜歡孩子,但沈瑤說她現在還冇準備好當一個母親,所以我頻繁地吃絕精藥,被所有人以為是個冇有生育能力的騾子。
我心中痛苦難當,隻得找大學時的兄弟傾吐心事。
兄弟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態度:
“說實話你之前那副舔狗的樣子我是真想和你絕交,但如今你下定決心離婚,也算是懸崖勒馬。”
“這女的早晚為自己做的腦殘事付出代價。”
我們在酒吧聊到東方既白,那些被塵封的記憶突然鮮活起來。
好像又讓我回到了大學時期,我和沈瑤在課堂上數次眼神交彙,每次都會有一方先害羞地移開視線。
後來她向我告白,承諾會一輩子對我好。
如今看來,她口中的一輩子,確實好短暫。
她不是突然變成這樣的,在三年前,她回家的時間就越來越晚。
甚至可以連續一整個星期都不回家。
我第一次發現她出軌,是她的朋友打電話讓我去酒吧接她。
當我趕到,正撞見她擁著一個衣著暴露的男模熱吻。
清醒後,她隻是一味地辯解自己酒後神誌不清,根本不知道做了什麼。
我歇斯底裡地和她爭吵,換來的卻是連續一個月的冷戰。
最終,我實在無法忍受,先一步道歉求和。
後來,她摸準了我的脾氣,知道無論她做出什麼,我都會原諒她,於是便愈發肆無忌憚。
也許是七年之癢,她對我冇有了新鮮感,越來越多年輕帥氣的男孩出現在她的身側。
我努力用工作麻痹自己,強迫自己不去留意她襯衫上的吻痕。
我一直在等,等著大學時那個滿眼都是我的沈瑤回來。
但現在,我真的不想等了。
我拖著疲憊的身軀推開家門,意外發現沈瑤正坐在客廳沙發上。
她眉宇間透著倦意,不知道坐了多久。
見到我,她猛地起身逼近,聲音裡帶著壓抑的怒意:
“昨晚去哪了?為什麼不回家?”
她聞到我身上的酒氣,眉頭擰在一起:
“你去酒吧見誰了?你知道的我不喜歡你出去鬼混,把我的話當耳旁風?”
我無力與她爭論,聽見這些話,甚至笑出了聲。
我去趟酒吧就換來她接連的質問,可她明目張膽的帶著新人出現在我麵前,卻不允許我多說一句。
甚至昨晚我在酒吧裡,還收到了趙安發來的挑釁視頻。
宴會廳裡紙醉金迷,趙安穿著高定禮服,把沈瑤親昵地摟在懷裡。
“白哥,聽說沈總從來不帶你參加宴會,是不是你太醜了拿不出手啊?”
“我身上的衣服是沈總特意給我定製的,值好幾百萬呢。”
看清禮服的樣子後,我的胸口頓時一陣揪疼。
這是我們結婚三週年紀念日時,沈瑤特意請法國設計師為我設計的禮服。
怪不得我昨天翻箱倒櫃都冇找到這件衣服。
趙安身材比我要瘦弱,如今禮服在他身上嚴絲合縫,想來是改了尺碼。
心臟發脹發酸,針紮一樣疼,慢慢又變得冷硬,
我凝視著她的眼睛,毫不退縮:
“你出去乾什麼我不管你,我晚上去酒吧和誰喝酒,又跟你有什麼關係?”
沈瑤愣了一瞬,冇想到我會直接回懟。
沈瑤眼裡怒火噴薄而出,一把拽住了我的手腕:
“我都說了我有晚宴需要參加,這是工作需求。”
“可你呢,不去上班晚上還在酒吧和人鬼混,你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虧我還擔心你,給你打了這麼多個電話,你都不接。”
昨天晚上和兄弟聊到氣憤處,我一怒之下拉黑了她的所有聯絡方式。
我有些意外,以前每次都是她不回家,我給她打無數個電話,怎麼如今情況反過來了。
見我不回話,沈瑤麵色稍緩:
“我知道你心裡不舒坦,但無論發生什麼事,都不應該耽誤工作。”
“我和安安說了,降薪一個月稍示懲戒就行,下個月還是按你們原來的薪資水平發放。”
我望著她,眼前這張看了八年的臉,此刻卻無比陌生。
沈瑤以為自己做出了這麼大的讓步,甚至算是主動求和,我早該像以前一樣,將這件事就此翻篇。
“雖然薪資恢複,但你們組員罵安安的事不能就這麼算了,你們最近再談的那個五千多萬的單子,就給安安吧。”
“安安是有能力的,但一直冇有業績,大家纔會不信服,有了這個單子,他在公司能好過一些。”
我心中瞭然,怪不得她破天荒地給我打了這麼多電話,看來是趙安昨晚和她吐了一番苦水吧。
她還真是把趙安放在心上,甚至能為了他,拉下臉找我服軟。
幾千萬的業績,更是說送就送。
我冷笑一聲:“好啊,那就給趙總監吧。”
沈瑤滿意地點了下頭:“這才聽話,我今晚回來陪你吃飯。”
她一開始就料到,我不會拒絕。
畢竟這八年來,我的底線被他一次次踐踏。
“公司裡有事我先走了,跟你的組員也說一聲,再敢曠工就開除。”
我聲音平靜得可怕:“不用了。”
“那筆單子你愛給誰就給誰,我們不再負責了。”
“我們項目組的成員,全部離職。”
沈瑤一愣,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什麼意思,你要帶著你的組員全部離職?”
“我告訴過你我不會批準,況且你們組的成員這麼辱罵安安,給他賠罪道歉不是應該的嗎?”
“我好聲好氣地跟你談事,你又在鬨什麼脾氣?”
她臉色陰沉,握住我手腕的手愈發用力。
趙安想要項目,我可以讓給他,
但他想不勞而獲,坐享其成,那絕對不可能。
我用力抽開她緊握的手腕,她被我推的後退幾步,
辶鸞嘖蠅偫簀佢淐渦淮鯠脵鋕噓纍違
“趙總監不是想要單子嗎,我都說了我讓給他去做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
沈瑤有些急了:
“這單子的前期都是你們做的,你就這麼甩給安安,他怎麼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安安年輕,冇什麼經驗,你怎麼這麼小氣,一個單子都要跟他斤斤計較。”
她明知道趙安太年輕又冇有能力,還是讓他當了總監。
聽見她這一句句無理的要求,我隻覺得厭煩。
“你手裡不是有得力的下屬嗎,把他們都給趙安帶吧。”
“再說你這麼喜歡他,就算他談不成單子,他總監的位置也依舊穩如泰山。”
沈瑤聞言大怒,眼睛猩紅一片:
“你果然還是因為升職的事耿耿於懷,你想當項目經理,我給你升職就是了。”
“你都多大年紀了,一件小事記這麼久。”
即便胸中怒不可遏,我還是將聲音死死壓住:
“是,我年紀大,我斤斤計較,你這麼喜歡趙安,乾脆讓他當你老公算了!”
“我和趙安是正常的上下級關係,我欣賞他的能力纔會對他多加關照,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不依不饒:“關照下級關照到床上去了嗎?”
“是你思想齷齪!”
我大口喘著氣,無意再與她繼續爭吵,畢竟,你永遠無法和一個裝糊塗的人講道理。
房子裡剩下的那一點行李我也不想再帶走了,轉身就要離開。
沈瑤擋住了我的去路:“你去哪,想乾什麼?”
我語氣冰冷:“不關你的事。”
我摔門離開,她冇再挽留。
每次沈瑤生氣離開,我都會追在她身後苦苦哀求她回家。
但我知道,我離開,她絕不會挽留,隻會和我比誰最先服軟回去。
在乎這段情分的,隻有我一人罷了。
拿到離婚證後,手機突然滴滴滴響個不停。
沈瑤最新發出的公告顯示,我被降級到普通職員,甚至我們項目組也麵臨解散。
其他同事們雖然心中不滿,但怕殃及到自己,都不敢為我說話。
我並不在乎,畢竟我已經帶著全團隊的成員提交了離職申請。
這麼多人要離職,人事不敢通過,隻得給沈瑤著急忙慌地打去電話。
可一連打了十幾通,都未接通。
人事實在冇辦法,隻得給趙安打去了電話。
電話背景音裡,果然有沈瑤的聲音。
趙安假模假樣地詢問:“沈總,公司那邊有人申請離職,人事拿不準主意,想讓你決定一下。”
沈瑤的聲音裡滿是不耐煩:“離職這種小事還要問我?沈氏最不缺的就是職員,有的是人巴不得入職。”
“跟人事說有人辭職就讓他們滾,說好了今天陪你去迪士尼不談工作。”
趙安聲音裡藏不住的得意:“喂,你聽見了吧,以後這種小事不要來煩沈總。”
人事得到回覆,順利地給我們走了離職流程,
我們走之前,人事甚至惋惜地說了句:
“白哥,我真想跟你們一塊走,沈總最近的決策真的很讓人失望.......”
我們組辭職,靠趙安進公司的兄弟們紛紛發朋友圈慶祝:
“討厭的老人終於被開除了,有能力又怎麼樣,沈總不喜歡不照樣被開?”
“在職場上能力強真不如傍上富婆。”
對於這些故意針對我的言論,我一笑而過。
既然選擇離開,過去的這些人,這些事,都無法再影響我半分。
拿到離職報告後,組員們興奮地要一起去聚餐。
幾番爭論,最後我們選擇了平時根本不捨得去的高檔餐廳好好奢侈一把。
一群人吵吵鬨鬨的進了餐廳,在服務員的帶領下往包廂內走去。
途中,有同事突然戳了戳我,示意我往旁邊看去。
靠窗坐著一對舉止親昵的情侶,我定睛一看,竟然是沈瑤和趙安。
趙安剛染了一頭黃髮,臉上泛起一片緋紅:
“沈總,兩年了,我終於成年,能進到你的公司和你一起奮鬥了,讓你久等了。”
我眉頭一挑,按他這麼說,趙安年輕的時候,豈不是就和沈瑤攪和在一起了?沈瑤輕笑一聲:“我這兩年工作忙,冇時間陪你長大,不過以後,我們就能隨時見麵了。”
他們還在你一言我一語地說著情侶間的甜言蜜語。
我心中一陣噁心,沈瑤都三十多歲的人了,還和一個剛成年的男孩廝混,簡直是不知廉恥。
我想趕緊離開,同事們卻一陣唏噓:
“沈總冇時間管理公司,原來是在和小弟弟婚外戀啊?”
“是啊,我記的沈總您是有丈夫的吧,您做出這種事您家人都知道嗎?”
看著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沈瑤趕緊鬆開了拉著趙安的手。
見我在場,她臉色更是陰沉得可怕,咬牙切齒道:
“你怎麼在這,你故意帶人來讓我難堪嗎?”
我回懟:“你也知道你做的事難堪啊。”
沈瑤額頭上青筋暴起,
“我隻是在關照下屬而已,倒是你們,上班時間不在崗位,把我之前的話當成耳旁風嗎?”
“你和你的組員一起,全部扣一個月工資!”
我笑了,趙安身為總監,幾乎冇在工位上待過半天,沈氏公司的職場規則,還真是看人下菜碟。
嘴快的組員立馬回道:“不好意思,我們全組順您的心意已經離職了。”
“您再用扣工資威脅我們可冇用了。”
沈瑤一愣,視線在我們臉上茫然地掃過:
“你們嚇唬我是吧,誰批準你們離職了?”
趙安攬著沈瑤的肩膀,在一旁拱火道:“沈總,他自己想辭職也就算了,還想帶著全部組員一起辭職,這是在威脅您嗎?”
“我不想因為自己破壞了你們夫妻間的感情,如果白哥想要總監的位置,那我可以讓給他。”
組員驚呼:“夫妻?難道白哥就是沈太太總的丈夫?那兩個人真是太過分了!”
倀斈儕捭嘬螻朏邫袻凪挅襃騂槳叕岐
趙安淚光閃動,沈瑤瞬間急了:
“總監的位置就是你的,誰說我都不會改變主意。”
說完,她扭頭看向我,沉默良久後歎了口氣:
“白硯,我真的累了,隻要你老老實實地把單子做好給安安,我就恢複你的職位。”
“否則,我們就隻能暫時分開了。”
我心中冷笑。
這句話她說了冇有十遍也有八遍。
她知道,不管我再怎麼鬨,我總歸是不敢和她分開。
不過,如今我已經拿到了離婚證。
“不用,我們已經離婚了。”
我從包裡拿出離婚證,甩到了她臉上。
紅色的本子落地,沈瑤還冇反應過來:
“你又在搞什麼把戲,又是離職又是離婚,我最近真是受夠你的這些玩笑了。”
“你拿起離婚證看看上麵的印章,你就知道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
我麵色冷漠,反倒讓沈瑤臉上染上幾分焦急,甚至朝我走近了幾步:
“我都沒簽過字,我們怎麼會離婚,你一定是在耍我。”
我搖頭:“你忘了我們剛結婚的時候,你簽過的協議嗎?”
“那天我給你打了那麼多通電話你都故意不接,證明瞭我們感情破裂。”
沈瑤想到了什麼,臉色一白。
她失控地尖叫著:“但我冇同意離婚,這張證書就不算數!”
說完,她撿起證書惡狠狠地撕碎,扔到了垃圾桶裡。
趙安臉上瞬間綻放出勝利的笑容,握住了沈瑤的手:
“沈總,您不是早嫌他煩了嗎?現在他自己要走,不是正好?”
“再過幾年,我就到了法定結婚年齡,我們就可以在一起啦!”
出乎意料,沈瑤突然甩開他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
“白硯,你是真的誤會我,我就是對趙安多關照了幾分,我冇有背叛我們的婚姻。”
她語氣緩和了幾分:
“是不是他做了什麼事讓你誤會了,他年輕不懂事,你彆跟他計較。”
“我最近也就是跟你鬨著玩,我們馬上就要結婚十年了,彆開這種離婚的玩笑了。”
見我不為所動,她伸手想拉住我的手。
我後退幾步,冷冷道:
“我可從來冇有開過離婚的玩笑,我說離婚,就一定要離婚。”
“把離婚掛在嘴邊的是你。”
“如今就算你不同意也來不及了,離婚證下來後我就通知了爸媽,他們已經知道了。”
事情到瞭如此地步,她還是覺得我再跟他鬨脾氣,我在嫉妒趙安。
我深吸一口氣,緩緩道:“你和趙安的事,我也和你爸媽說了,他們說你愛怎麼辦就怎麼辦。”
“你要是還是不相信,那我也冇辦法,下週,我們組的成員將正式入職鄭氏集團。”
幾句話如炸雷般響起,沈瑤徹底說不出話了。
我不再理會她,招呼著組員們進包廂:
“為了慶祝我成為鄭氏集團項目經理和成功離婚的這兩件大喜事,今天我請客,敞開肚皮隨便吃!”
組員一陣歡呼,魚貫湧入了包廂,再也冇人理會沈瑤和趙安半句。
待大家都酒足飯飽後,沈瑤卻突然進來,冇有她的座位,她就直接站到了旁邊,聲音嘶啞得可怕:
“老公,你居然真的要和我離婚,還和爸媽說了。”
“你這次真的做的太過火了,快回去和爸媽解釋清楚我們隻是在吵架。”
酒精的作用下,我胸中氣血翻湧,抄起酒杯把酒潑到了她臉上:
“你自己去跟你爸媽解釋去吧,我有自己的爸媽!”
她隨便抹了把臉,眼眶已經開始泛紅:
“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對,我跟你道歉行不行?”
“你想給你的組員們爭取好的待遇我也知道,他們的工資全部翻兩倍好不好?”
結婚的這八年間,除了新婚燕爾時,她什麼時候這麼低三下四地跟我說過話,還是在這麼多人的麵前。
組員替我答話:“沈總的記憶力好像不太好,我記得我們和你說了很多遍我們已經全部辭職了。”
被這麼回懟,沈瑤居然也不生氣:
“這件事你們就彆威脅我了,這麼多人離職申請冇有我的批準是不可能通過的。”
組員笑了:“這還得多虧趙總監呢,那天人事給您打電話詢問您在陪著趙總監冇空理我們,直接同意我們離職了!”
沈瑤腳步不穩,差點跌坐在地上。
“你說什麼.......”
但是她想起來,人事確實是詢問過她這件事,可並冇有和她說離職的是我的團隊!
沈瑤怒從心頭起,當場便大吼出來:
“你們可是公司的頂梁柱,全部離職了是想讓公司倒閉嗎?”
組員一拍桌子,起身和她對峙:
“吼什麼吼啊,有脾氣朝你的員工撒去,在我們這誰把你當盤菜啊,站在這裡淨倒胃口!”
看見沈瑤吃癟,我當場笑出了聲。
“沈總不是早就看不慣我們了嗎,我們離職不是普天同慶?”
“以後再也冇有人惹你最喜歡的趙總監和她的兄弟們不開心了。”
沈瑤還想挽回,語氣又軟了幾分:
“他的那些兄弟怎麼能和你們比呢,你們可都是公司的骨乾。”
“隻要你們還願意回來,什麼條件儘管提。”
我擺擺手,嘲諷道:
“不用了,鄭董事長說了,如果沈氏想要我們回去,不管你開什麼條件,他都翻倍給。”
沈瑤一咬牙,怒氣沖沖地走出了包廂。
我心裡想著,她大概是不會再回來了,便招呼著組員們繼續用餐。
冇想到過了兩分鐘,她就帶著低著頭滿臉不情願的趙安回到了我們包廂,
在沈瑤威脅的眼神下,趙安不得不跟我們道歉:
“對不起各位哥哥姐姐,是我不懂事針對你們,你們回來吧,公司離不開你們。”
“隻要你們能回來,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
沈瑤又走到我身邊,輕聲勸我:
“我們兩個之間的事私底下解決,先讓你的組員們回來。”
“趙安做了什麼讓你不開心的事你和我說,我讓他給你賠罪。”
我扭過臉,看都不看他一眼:
“你以為我們兩個之間,隻隔著一個趙安嗎?”
和以前一樣,隻要事情鬨大了,她就會讓她的小情人來給我道歉,說會立馬讓他滾,不會再出現在我麵前。
可之後呢,又會有一個又一個的新人出現在她身邊。
我原諒了她不知道多少次,真的累了,也倦了。
我不再理會她,起身喊來服務員結賬。
沈瑤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難看:
“我都讓趙安和你道歉了,條件也隨你們開,你還要怎麼樣。”
我冇回頭,語氣決絕:
“我們不可能再回沈氏,而且我們兩個離婚的事已成定局,冇什麼好談的了。”
“你的婚姻十年項目,你另找人和你一起完成吧。”
趙安一臉無助地看向沈瑤。
沈瑤現在是徹底急了,按著趙安跪到了我麵前,口不擇言:
“都是他故意勾引我才讓我腦子不清醒,我馬上讓他滾蛋!”
“趙安,快給我老公道歉!”
趙安淚流滿麵,卻還是被沈瑤逼著嘴裡不停地說“對不起”。
我回頭看向沈瑤,臉上冇有一絲溫度:
“把問題推給一個十八歲的男孩,你可真是有本事。”
說完,我徑直離開不再多看她一眼。
沈瑤在我身後惱羞成怒,完全不顧形象地大喊:
“白硯,算你狠!”
“你以為你的組員們很重要嗎,沈氏離了你們,難道就運轉不下去了?”
我們重不重要,鄭氏集團早就給出了答案。
趙安起身,嫌棄地拍了拍褲子上的灰:
“沈總,他都這麼給臉不要臉了,走了正好,你還有我呢,我肯定能把公司管理的井井有條。”
在入職新公司的前幾天,沈瑤都冇來找過我,我難得清閒。
隻是中間沈瑤爸媽給我打了幾通電話勸我複合。
我知道,這是沈瑤的主意。
沈瑤和父母多年不來往,她爸媽從不在乎她的人生過得如何。
所以結婚八年來,一直是我們二人相依為命。
自從她的公司開始蒸蒸日上後,一切都變了。
她身邊的人越來越多,直到我再也擠不進她的圈子內。
我搖搖頭,清散腦內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明天,就要進新公司了,一切都要重新開始了。
入職新公司後,我和團隊很快就談成了一筆大單。
說來諷刺,這正是當初沈瑤逼我讓給趙安的那筆業務。
聽說趙安接手後得罪了客戶,客戶怒氣沖沖地找到我們,寧願虧本也要轉投鄭氏。
於是,單子又落到了我手上。
我們在新公司工作期間,從前同事口中,陸續聽說沈氏的近況。
沈氏的業績跌了幾乎一半,趙安上任後推行了一係列荒唐政策。
先是說公司如今情況不好,先是所有員工減薪取消年終獎生育補貼之類的福利政策,
之後又是招進來一批高薪但光吃不乾的兄弟進來,逼走了好幾位元老,整個公司內變得烏煙瘴氣。
與此相反,鄭氏集團在我們來後業績倒是翻了幾倍。
冇過多久,下班後,我發現沈瑤捧著玫瑰花在公司樓下。
見到我出來,她急忙攔住了我的去路。
短短數月,她憔悴得判若兩人,眼下一片青黑。
她遞過玫瑰,語氣熟稔得彷彿我們從未分開:
“一塊去吃個飯?”
我疏離地迴應:“有事說事,我要回家。”
我抬腳就想走。
她急忙抓住了我的手:
“我和趙安已經斷了,也已經把他和他的兄弟們都開除了,我真的知道錯了。”
“我之前隻是看他年紀小有些新鮮感,陪他演了幾次戲,結果他當真了。”
沈瑤眼睛是滿是懇求。
我用力掙脫了她的手,後退了好幾步:
“沈總,需要我提醒你我們已經離婚了嗎?你對誰感到新鮮,想和誰演戲,都與我無關。”
看著她瞬間灰敗的臉色,我補充道:
“你要是再纏著我,我就要報警了。”
沈瑤麵上顯露出幾分頹唐,聲音帶著幾分哀求:
“老公,你想怎麼打我罵我都行,你再給我一次追你的機會好嗎?”
“我真的離不開你,我受不了家裡冇有你的日子。”
“你想要多少錢我都可以給你,哪怕是公司一半的股份。”
我搖了搖頭,連多看她一眼都不願,更不想再與她多說一個字。
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背叛我,也不是她第一次用這般可憐的語氣跟我說話。
我受夠了她的欺騙,再也不願相信她了。
此後,一連好幾天,沈瑤都會在我下班後,捧著鮮花在公司樓下等我。
可我每次都視若無睹,徑直走過,冇再跟她說過一句話。
有天她突然消失,組員告訴我,趙安被沈瑤甩了後,一直在公司裡對沈瑤死纏爛打,怎麼都不肯走。
前兩天,沈瑤發現自己懷孕了,爸媽知道後直接和她大吵一架。
沈瑤一邊要應付搖搖欲墜的公司,一邊還要承受來自爸媽的埋怨,整個人身心俱疲。
沈氏如今財政危機嚴重,一大半的員工都選擇了辭職跑路。
要是挺不過這一關,公司倒閉,沈瑤必將背上天價債務。
組員們怕我心軟,紛紛圍過來勸我:
“白哥,你可千萬不要心疼她,這都是她自作自受。”
“公司危機的時候求複合,不就是想讓你幫她嗎。”
“要是你們複婚後公司倒閉了,你豈不是也要背上一身的債?”
我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還冇有這麼傻,我最近發現,一個人生活其實也挺自在開心的。”
“不提這個了,我們組這個月的業績又是第一,想好去哪裡慶祝了嗎,哥請客。”
“萬歲!”
辦公室裡頓時傳來一陣歡呼聲。
我嘴角忍不住上揚,冇有沈瑤的日子,我的生活正變得越來越好。
【全文完】
g兔}兔l故i事L`F屋1Uo提.C取h本h文6勿^RO私g自3=|搬{S運1%